白小凡目前在国内、国外都有一定的名气，但是签了风采国际，他并不那么显眼。
青莛不一样，青莛小，但是会给予他更多的资源，讲究的是长期服务。
白小凡听得若有所思：“姜总，你认不认识娱乐圈一个叫王晶花的经纪人？”
“你说的是花姐吧？我们确实见过几次。”
文艺圈和娱乐圈向来联系紧密，拿他们青莛举办的艺术会展来说。
娱乐圈明星想要通过这种会展来提升格调，而他们会展需要明星来打响名气。
甚至于他们还会帮一些明星进行包装，艺术本就是很主观的东西，他们可以强行让一些明星头上多个‘画家’、‘书法家’之类的名头。
［来自…］
“难怪，你的想法跟她的想法几乎如出一辙。”
花姐当年就是靠保姆式+家长式的服务理念，翻译一下就是不光是包行程、代言合同、形象，还包饮食作息，一举拿下了陈到明、梁嘉辉等多位一线大咖的经纪约，成为内娱第一经纪人。
不过…
白小凡想要的不是这些，饭他自己会做，也不希望自己成了一个只会画画，五谷不分的天上人，那样容易飘，人啊，还是得接点儿地气才行，这样走得稳当。
他更想要收购或者干脆自己成立一个策展公司，什么都自己说了算。
而且这种‘小众’公司，做到全国第一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想要更多、更大的东西。
“没想到白老师这么了解娱乐圈。”姜雪琼有些诧异，毕竟经纪人属于幕后，圈外人一般不关心这个。
“我小的时候，花姐想要签我们…”
之所以说我们，自然也包含了黄亦玫。
他们都在北清家属院，这里就有不少娱乐圈的人，比如女儿国国王，父亲是北清教授，还有矮大紧等等。
知道北清出了两个顶美的小孩儿，花姐听到消息过来，确认消息没问题，就想要签下两人，而且保证在成年之后，会让他们成为国内一线明星。
只不过白小凡和黄亦玫都没当明星的想法，一个一心想当画家，一个执意跟另一个较劲儿，花姐最终无功而返。
离开的时候还特意留了一张名片，让他们如果改主意，第一时间找她。
姜雪琼没怎么在意白小凡说的那个‘我们’，她想到报纸上白小凡的照片，恍然大悟的同时，对白小凡的重视程度进一步提升。
长得帅单出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但是跟才华叠加在一起，那就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白小凡现在的作品不算多，但给加个‘史上最帅画家’的名头不算过分吧？
“那我们还真挺有缘分，如果白老师您有意进入娱乐圈，我们青莛也会竭尽所能。”
白小凡笑了几声：“这事儿不着急，我还有第三个问题，青莛怎么提升我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姜雪琼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这个问题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一点儿办法都没，吹牛说出去白小凡也不会信。
仔细思量一番，姜雪琼还是决定务实一些：“白老师，既然您选择回来，肯定还是想在这片土地上做点什么。”
“我承认我们青莛没有什么国际影响力，但国外的公司在国内绝对比不上我们。”
白小凡的经纪约完全可以区分开来。
不得不说，姜雪琼能把青莛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她确实有本事，白小凡被打扰的气也散了一些：“姜总很有诚意，具体的事儿我们之后慢慢聊。”
798厂区改造成798艺术区，也离不开青莛这样的策展公司。
第十二章 怎么哪哪儿都是白小凡？
时间拉回到现在，青莛公司。
路上有点儿堵，导致黄亦玫到公司的时候距离面试开始只剩几分钟时间。
迎着其他面试者惊艳和倍感压力的目光，黄亦玫毫无负担地来到前台准备签到，她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好，我是来面试的，黄亦玫。”
“稍等…”前台确认有这个名字，把签到表递给黄亦玫。
“唔…”签字的笔有些不太好用，黄亦玫用力甩了几下，结果不小心把墨汁甩在了衣领上。
问清了卫生间的方向后，黄亦玫来到卫生间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这边面试马上开始…”苏更生瞥了一眼进门的黄亦玫，看着眼生，猜到她可能是今天来面试的，不过也没多在意，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的姜雪琼说道：“白小凡那边，要不让我去试试？”
正在旁边处理墨水的黄亦玫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下意识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这人肯定是青莛公司员工，而且听着还是这次的面试官。
不过她为什么会提到白小凡的名字？
“先等等吧…”姜雪琼想到白小凡有些心累：“他既然事先调查过我们，肯定不会白用功，我估计即便我们不找他，他也会主动来找我们。”
“风采国际那边儿万一抢在我们前面怎么办？”
姜雪琼沉默片刻，她感觉风采国际去找白小凡，得到的答案或许跟她一样，但是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明天来一趟我办公室，咱们见面聊。”
“嗯…”
意识到旁边挂断电话，黄亦玫回过神，赶忙关闭水龙头，抬手喊住这个待会儿的面试官：“请等一下。”
苏更生没说话，转身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黄亦玫。
只要不是聋子，肯定听见了她刚说了什么。
只要不是傻子，自然能意识到她是待会儿的面试官。
黄亦玫在这个时候喊住她，是想跟她套近乎，还是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黄亦玫看着苏更生脖子上的丝巾，示意了一下自己白色衬衫的墨汁：“我刚不小心把墨汁弄到了衣服上，你的丝巾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苏更生看着黄亦玫反问道：“你不知道我是待会儿考核你的面试官吗？”
“知道…”
“知道你还问我借东西？”
在提出这个请求之前，黄亦玫就想好了怎么回答：“如果我没开这个口，待会儿面试的时候，你再见到我，会不会给我贴上一个不懂变通、内向害羞的标签？”
她应聘的职位可是总经理助理，要是多了这两个标签，那就注定会被淘汰。
“另外…”黄亦玫定定地看着苏更生，脸上多了个甜美的笑容：“直觉告诉我，你不光长得好看，还特别善良。”
苏更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解下丝巾递了过去：“给…”
黄亦玫自信一笑：“谢谢，我会把它还给你的。”
言外之意，她一定会拿下这个职位。
“别迟到了。”
在苏更生出去之后，黄亦玫一边系丝巾，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刚才内心很纠结…
一个是在知道这家公司跟白小凡有关系，并且在有求于他的情况下，要不要干脆就这么离开？
这样也就不用考虑怎么处理衣服上的墨汁。
另一个则是，要不要对那个青莛公司的员工说，她认识白小凡，或许可以帮她说服白小凡。
她大概能猜到一些，青莛公司找白小凡是想做什么。
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大概率待会儿的面试只需要走个过场。
但是她最终还是两个都没选，没走，也没说她认识白小凡。
不走是因为，她学的是美术史，学的是画画，本身就对青莛公司很感兴趣。
没必要因为这家公司跟白小凡有联系就刻意避嫌。
白小凡每天还来家里吃饭，难道她就不吃了吗？
而不提她和白小凡的关系，是她想证明一下，单纯靠她自己的本事，她照样可以打败其他面试者，顺利拿下这个职位。
与此同时。
黄振华和白小凡距离798厂区只有不到一公里。
“也不知道玫瑰面试的怎么样…”黄振华有些刻意地瞥了一眼白小凡。
作为亲哥，他自然是不愿意看到黄亦玫受挫。
既然那个公司的老板有求于白小凡，那是不是可以走个后门？
“我相信玫瑰，你不相信她吗？”黄亦玫是有自己的本事在身上的。
父母都是北清教授，哥哥也宠着她，这样的家庭环境让她拥有了很多人需要专门培养才能有的性格和本领。
例如无论什么场合都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在卫生间向苏更生借丝巾。
还有后面想办法混入宴会，成功见到姜雪琼心心念念的法国收藏家滕先生。
甚至还有她的美貌，高审美的穿衣风格等等。
黄振华被噎了一下：“我当然也相信她，但这事总归是有风险的嘛。”
白小凡没搭这话，而是看着面前的厂区：“到了…”
来之前，白小凡就联系过七星集团的人。
所以在看到他们的车开过来，一个穿着灰色西服，头顶上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就主动迎了上来。
他显然提前了解过，直接找上白小凡，伸出双手热情地笑道：“白老师，可算把你等来了，七星集团赵伟。”
他们七星集团由这片的工厂整合重组而来，属于燕京市属的高科技集团，核心业务是电子板块。
厂区迁移之后，这地方就空了下来，租又不好租，卖也没人买。
前一段时间，突然冒出白小凡这么个大主顾，一下买了两万平米的厂区，而且打款特别痛快。
作为老厂区的负责人，赵伟一下就来了兴趣。
他想问一下白小凡买这两万平米的厂区打算做什么。
有没有兴趣把剩下的地块儿全买了？
“赵经理你好…”白小凡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示意前面的厂区：“我是第一次过来，先进去看一下地方，咱们边看边聊。”
“那行，正好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上你们的车。”
白色桑塔纳开入厂区，赵伟在后座仔细观察着白小凡：“白老师，说来也巧，您是国际有名的画家，第一个在我们这儿租房的也是个艺术家，不过他是搞雕塑的，在我们这儿弄了个雕塑车间。”
“冒昧问一句，您买这儿，是想拿来做什么？”
“我跟隋教授一样，他开雕塑车间，我拿来开画室。”
“您认识隋教授？”赵伟多少有些诧异。
白小凡摇头：“不认识，但是听说过。”
“这样啊…”赵伟还是不理解，试探道：“如果只是单纯开画室，两万平米是不是大了一些？”
白小凡没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车窗外，一座座由红砖建成的厂房整齐伫立，只是看着，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专属于工业的魅力。
有几面墙上用白漆写着‘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不过能看出来，标语写上去有一段时间，再加上厂房空置了很久，有些地方掉了漆，露出红砖的底色。
“大吗？我怎么反而觉得刚刚好。”
两万平米，既可以满足他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