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能种出超能力 第359节

  法尔科内眼眉微动,笑意更深,转身引路。

  科波特亦步亦趋地跟在王青身后,脸上谄媚的笑容里掺杂了紧张,目光紧紧追随着法尔科内的背影,又偷偷瞥向王青,他疯狂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变化,又害怕出现任何差错。

  他们穿过二楼一条悬挂着更多古典肖像画、气氛愈发沉静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实木双开门前。

  门口同样站着两名沉默的守卫,见到法尔科内,微微颔首,无声地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卧室套间,装饰风格延续了楼下的古典与奢华,但色调更加沉稳柔和。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雪茄、皮革、以及淡淡的香水味。

  巨大的四柱床幔帐低垂,床边的矮几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和一个空了的水晶杯。

  法尔科内没有走向那张显眼的大床,而是踱步到靠窗的一对高背沙发前,率先坐了下来,并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王医生,请坐。”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坐下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地、极快地拂过左侧肋下的位置,旋即恢复正常。

  科波特识趣地停在门口,昂首挺胸将自己视为最忠诚的看门犬。

  王青依言在法尔科内对面坐下,将出诊包放在身旁。他没有急于开口询问,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等待对方说明情况。

  这是一种医生面对病患时应有的耐心,也是一种无声的观察。

  法尔科内靠进沙发深处,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在指间缓缓转动,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似乎在组织语言。

  片刻,他才转回头,看向王青,脸上那惯常的、掌控一切的表情褪去了一些,显露出几分真实的凝重。

  “王医生,”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我的病不是枪伤,也不是刀伤,而是这里。”他直接按在了自己左胸下方、靠近胃部和肋骨交界的地方。

  “疼。持续的、像有根钝锥子在里面搅动一样的疼。”

  法尔科内的语气很平淡,像在描述别人的症状,“有时轻,有时重。重的时候,呼吸都会牵扯到,晚上睡不好。吃东西没胃口,吃下去也总觉得堵在这里,像块石头。”他拿起矮几上的空水杯示意了一下:“喝点烈酒能暂时压一压,但我知道那没用,甚至可能更糟。”

  “看过其他医生吗?”王青问。

  “看过。”法尔科内回答得很干脆,“哥谭最好的私人医生,纽约的专家,甚至悄悄去过瑞士的诊所。各种各样的检查做了无数遍,从X光到最新的什么断层扫描。”

  停顿的间隙,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轻蔑。

  “结果?他们众说纷纭。有的说是严重的胃溃疡伴慢性炎症,有的怀疑是神经性疼痛,还有的暗示可能是……更不好的东西,但无法确诊。开的药五花八门,吃了要么没用,要么副作用大得让我没法思考。”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能令哥谭无数人战栗的眼睛紧紧盯着王青,里面没有威胁,却有一种沉重的、不容失败的期待。

  “我厌倦了他们的废话和模棱两可。奥斯瓦尔德向我极力推荐你,说你手段不同寻常,往往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麻烦。他给我看了几个你处理过的……‘案例’。”

  显然,科波特为了这次引荐,做了不少“功课”,可能将王青治疗某些棘手病症甚至包括那些“失败”案例的消息,有选择地透露给了法尔科内。

  “所以,王医生,”法尔科内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平静的姿态,但话语中的分量丝毫未减,“我今天请你来,不是想听另一个专家意见,也不是要更多检查。我只要你做一件事:解除我的痛苦。用你的方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有效,报酬绝不是问题。”

  他没有说如果治不好会怎样,毕竟在治疗前就威胁医生的人,多半不怎么聪明。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窗外,是哥谭沉沉的、被这座庄园隔绝在外的夜色。

  “我需要检查。”王青平静地说,“请伸出左手。”

  法尔科内审视了他两秒,然后依言将左手放在了沙发扶手上,手腕朝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表明他至少了解中医甚至早就寻求过中医的帮助。

  王青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法尔科内的腕脉上。

  他的手指微凉,触感稳定。

  法尔科内能感觉到那指尖下传来的、一种奇异的平静力量。

  少顷,王青松开手。

  “怎么样?”法尔科内问,目光锐利。

  “问题在‘气’,不在形。”王青给出了一个在法尔科内听来有些玄奥的诊断,“长期压力、郁怒伤肝,肝气横逆犯胃,加上旧患未清,导致局部气血淤塞,形成顽固痛结。现代仪器难以完全捕捉。”

  法尔科内皱了皱眉,但并未质疑这个听起来有些“东方神秘主义”的说法,只是追问:“能治吗?怎么治?”

  “可以。”王青语气笃定,“我需要施针,配合推宫过穴,疏导淤塞,化解病气。过程中会有较强酸胀痛感,需忍耐。”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他问。

  “安静,平躺。”王青言简意赅。

第506章 治疗,百特曼

  法尔科内脱下西装外套,平躺下来。

  王青打开出诊包,取出银针,用随身携带的酒精棉简单消毒了双手和银针。

  他没有立刻下针,而是先以特定的手法,在法尔科内胸腹间的几处穴位按压、推拿,手指力度透入肌理,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淤塞的节点。

  法尔科内起初只觉得有些酸胀,但随着王青动作的深入,一股股尖锐的、仿佛电流窜动般的酸麻痛感猛然爆发,让他闷哼出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痛感比他平时的钝痛更加清晰、更加“活跃”,仿佛沉疴被强行搅动。

  紧接着,银针出手。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见寒芒几点,精准无比地刺入法尔科内左肋下、上腹部以及手臂、腿部的数个关键穴位。

  针入的瞬间,法尔科内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一股奇异的暖流升起,与之前的酸麻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盘踞已久的、让他日夜煎熬的“淤塞”和“阴冷”,正在被这股温和却坚韧的暖流冲刷、松动、瓦解……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王青时而轻捻银针,时而以指代针,在几个大穴上或点或按,引导着气息的运行。

  半小时后,王青停下了动作。

  他逐一取下银针,消毒收好。

  “感觉如何?”他问。

  法尔科内缓缓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试着深吸了一口气往常,这个动作总会牵扯出那片区域的闷痛。

  然而此刻,只有一种轻微的、仿佛淤血化开后的轻松酸胀,那如影随形的钝痛和堵塞感,竟然……消失了。

  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猛地坐起身,小心地按压之前疼痛最剧烈的地方。

  只有正常的肌肉触感和些许治疗后的余感。

  困扰他数月、让无数名医束手无策的剧痛,就在这短短半小时内,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街头医生,用几根银针和推拿,近乎奇迹般地驱散了!

  法尔科内抬起头,看向王青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审视、试探、乃至隐藏的威胁,全部被一种深刻的震撼和前所未有的重视所取代。

  “王医生……”他声音有些沙哑,透着真实的激动,“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青正在擦拭双手,闻言头也不抬地说:“气血通了,自然就不痛了。但你的生活方式和心境如果不变,日后仍有复发可能。回去后我会给你配药,配合调理,巩固效果。”

  此刻,窗外已是夜幕低垂,庄园内的灯火显得更加璀璨,却也更加孤寂。

  法尔科内离开床铺,试探着深呼吸或做一下之前不敢做的动作,脸上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清晰可见。

  困扰他多时的、如同跗骨之蛆的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舒畅与精力回归的感觉。

  “王医生,妙手回春。”

  法尔科内再次赞叹,语气真诚,“天已经黑了,不如留下来共进晚餐?我这里有哥谭最好的厨师,珍藏的酒窖也随时为您打开。”

  这般邀请不仅仅是客套,更是一种示好和拉拢的姿态,整座哥谭市,能被他邀请在这座庄园私密共餐的人屈指可数。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今晚就算了,接下来你应该很想好好体会自己的新状态。”

  “哈哈哈,好!那我下次再邀请你。”说罢,法尔科内轻轻拍手。

  卧室门应声而开,一名穿着黑色制服、面容精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深棕色鳄鱼皮手提包。

  法尔科内接过皮包,亲自递向王青:“王医生,这是你应得的酬劳,以及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皮包入手沉甸甸的,王青没有当场打开查看,只是微微颔首:“谢谢。”

  “这是你应得的。”法尔科内转身,看向一直屏息凝神、站在门口不敢打扰的科波特。

  科波特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满了紧张和期待。

  法尔科内走过去,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却让科波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奥斯瓦尔德,这次你做得很不错。我记住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一个动作,却让科波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红。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谢、谢谢法尔科内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先生效力是我的荣幸!”科波特激动得语无伦次,腰弯得更低了。

  法尔科内淡淡一笑,没再多说,转而面向王青:“王医生,我送你下去。”

  王青没有推辞,提着那个沉重的皮包,跟在法尔科内侧后方半步的距离。科波特则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脸上的兴奋还未褪去。

  一行人走下宽阔的楼梯,回到那间奢华而空旷的客厅。

  就在法尔科内正要开口说些告别的话语,一行人即将走向别墅那扇厚重的主门时

  异变陡生!

  “砰!哐当!”

  先是别墅外隐约传来几声短促、沉闷、仿佛重物撞击肉体的声音,接着是某种金属物体被暴力破坏的巨响!

  声音来得极其突然,瞬间撕碎了客厅内的轻松气氛。

  法尔科内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几乎在同一时间,客厅内原本看似随意站立、实则是高度警戒的保镖们立刻做出了反应!

  离门最近的两名保镖瞬间拔出了腋下的手枪,身体侧向,以标准战术姿势瞄准了门口方向。

  另外几名保镖则迅速无声地移动,其中两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法尔科内身前,形成一道人墙。

  科波特脸上的兴奋瞬间被惨白和惊恐取代,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慌乱地四下张望,似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碍于身边的法尔科内又不敢妄动。

  王青则注视着大门,眼中升起几分兴致。

  “轰!!!”

  别墅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厚重实木双开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一般,猛地向内爆开!木屑纷飞,铰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撞开大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保镖制服的壮汉,他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投掷进来,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翻滚着砸在客厅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出好几米才停下,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昏迷过去。

  尘土和碎木未落,一道黑影,已踏着稳健、冰冷、如同丈量过般的步伐,自门外的黑暗中,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客厅内璀璨的水晶灯光,逐渐照亮了来者的身形。

  全身包裹在一套线条流畅、哑光黑色的奇特装甲之中,线条兼具生物般的弧度与机械的冷硬,眼部镂空,下半张脸紧绷的下颌,抿成直线的薄唇和那个棱角分明的下巴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头顶两只短促而锐利的尖耳笔直竖起,刺破沉寂的空气。

  宽大的黑色披风在他身后无风自动,垂落在地,边缘似乎融入了地面的阴影。

  他立在那里,像一道从黑暗中裁剪出的实体。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实质的压迫感,随着他的目光弥漫开来,这一瞬,似乎连壁炉跳动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王青心中暗道:哇,百特曼。

第507章 青草堂

  医馆二楼。

  窗外哥谭的夜色更加深沉,远处偶尔传来警笛模糊的呜咽,与楼下街道死寂般的安静形成对比。

  王青脱下外出时穿的深色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换上一双舒适的居家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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