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承认，他现在就是单纯地想要找点刺激。
这次意外觉醒的精神病，对他的影响远比想象中要大。
那股沸腾在血液里的、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需要一个宣泄口。
要不是现在体内的灵力还不足以让他肆无忌惮地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也不会选择暂时在哥谭市安分待着。
…
他本是打算回家的。
但前方的路，被一道阴影截断了。
那道影子并非突然出现，而是一直都在那里，与周围最深沉的黑暗融为一体，直到罗亚走近，它才从黑暗中剥离出来，化为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
“哟。”
罗亚停下脚步，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冲着那道身影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啊，大扑棱蛾子。”
面前的男人全身笼罩在黑色的战术铠甲之下，标志性的蝠翼头罩遮蔽了他所有的表情，只留下一双在昏暗灯光下依旧锐利得惊人的眼睛。
蝙蝠侠。
四周的灯光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扭曲变形。
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不短的时间。
见对方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审视的眼睛盯着自己，罗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说真的，你每天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确定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我听说，基佬圈子里好像很流行你这种紧身衣加披风的硬汉装束。”
话音未落，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蝙蝠侠似乎完全无法忍受他这种无意义的碎碎念，手腕一抖，几枚黑色的蝙蝠状飞镖已经脱手而出，撕裂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罗亚的身体向后一仰，飞镖钉在他身后的地面上。
“轰！”
“轰！”
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地面被炸出几个浅坑，碎石飞溅。
“你是想要杀了我吗？我的朋友。”
罗亚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视线扫过地面上还在冒着青烟的弹坑，脸上的笑容不变。
就在这时，空气中再次传来数道尖锐的呼啸声。
从他视野的死角，数枚勾爪弹射而出，带着坚韧的钢索，从四面八方朝他缠绕过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路线。
然而，罗亚的脚步只是轻轻一点。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蝙蝠侠的身后。
没有丝毫的迟滞，蝙蝠侠甚至没有回头，身体已经凭借战斗本能向着侧方翻滚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原先站立的位置，“咔嚓”一声，一个由精钢打造的笼子从地面瞬间弹出，狠狠合拢。
与此同时，之前射出的那些钢索也缠绕而上，将笼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是一个连环陷阱。
蝙蝠侠稳住身形，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响起：
“你被捕了，罗亚。”
“你在说什么？”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却从高处传来。
蝙蝠侠猛地抬头，只见罗亚的身影正在半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转，稳稳地落在了远处的墙头上。
他再转头看向笼子。
坚固的牢笼之中，空无一人。
只有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静静地挂在钢索上，随着夜风微微摆动。
瞬步空蝉。
罗亚没有选择继续攻击，而是站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蝙蝠侠，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你没抓到我！”
他对着蝙蝠侠做了个鬼脸，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个要向前冲刺的姿势。
蝙蝠侠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然而，罗亚的身影再次一闪。
这一次，他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连气息都无影无踪。
蝙蝠侠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起。
“必须限制对方的移动方式。”
他早就通过渠道找到了罗亚的居住地，在这里守株待兔，甚至布下了陷阱。
但那种诡异的移动速度，根本不是常规手段能够捕捉的。
…
罗亚没有回家。
他站在另一栋居民楼的楼顶，冷风吹动着他的衣角。
他抬起双手，在眼前圈成一个望远镜的动作，饶有兴致地望向自己公寓的窗口。
“哇呜，这么快就被找到了啊。”
既然蝙蝠侠能找到这里，那么其他人，比如哥谭警局，或者某些更麻烦的家伙，估计也已经在路上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正在房间等待什么。
但他们注定要空手而归。
“真麻烦。”
罗亚放下手，摸了摸自己这张过于惹眼的脸。
“为什么偏偏不是恶魔分身的伪装呢。”
体内的灵力还是太稀薄了，许多高阶的隐藏和伪装能力都无法使用。
他的视线从自己的窗口移开，向下望去。
在公寓楼下那段昏暗的楼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地发着呆。
是亚瑟。
今天的经历，显然给了他巨大的刺激。
罗亚凝视着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男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小丑。”
“哈哈哈。”
第430章 死神世界开始最终的布局
【海贼：dc这个分身状态，好像很不美好啊。】
【猎人1：完全被精神病影响了。】
【dc：哈哈哈，什么影响啊，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快乐。】
【死神：本体，千万别把这家伙回收了，我绝对不想变成这样】
【dc:你们根本不懂快乐。】
【一拳超人：你这个快乐，他保真吗？】
【狐妖小红娘：保不保真咱先不说，但是真的疯，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画风的。】
【火影：疯一点可以，但是dc这个疯太过了吧，我现在怀疑他不是精神病，而是小丑病毒。】
【一拳超人：你这么说好像有点像，dc要不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钢炼：要论人体研究，还是我来的好，你们靠边站。】
【漫威：喂，要不我来吧，保证他跑不了。】
【dc：你们是要把我解刨吗？朋友们！！已经暴露了，我绝对不会过去。】
【死神：我感觉大概率是小丑病毒，这次同步，除了那些糟糕的疯狂记忆，我感觉我的灵压变强了。】
【火影：死神那边实力变强的确是好事，但是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感觉很危险。】
【死神：如果按部就班配合剧情，未来战斗结果太玄了，还是增加点筹码吧。】
【海贼：跟蓝染合作，放出无形帝国，这次可洗不了了，如果一个不小心，你可是会被三方针对的。】
【死神：大不了咱们撸起袖子跟他们打，总队长虽然强大，难道他还能强过本体吗】
【漫威：但是规则不好打，但我们有容错空间，他们没有。】
【本体：如果事情失败，我会出手的，打败山本还是没有问题的。】
...
死神世界。
静灵庭，五番队队舍。
现在的本体，早已不是最初那个需要谨小慎微，在各个世界夹缝中求存的弱者。
本体，就是悬于所有敌人头顶的最终裁决。
是核武器。
诚然，某些世界的至高存在，依旧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但此地是死神世界。
这里的最高战力，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
不算那些玩规则的话。
胜算四六开。
而山本，只有四成。
“队长。”
一道怯生生的，带着些许羞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