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外壳的接缝处，数个发射口无声滑开，钩锁带着压缩气体的爆鸣，从四面八方射向罗亚。
“小孩子的把戏。”
罗亚咧开嘴，脚下发力。
人影消失在原地。
钩锁全部落空，深深钉入地面，扯裂了柏油路面。
下一秒，罗亚出现在蝙蝠侠的面前，踩在了蝙蝠战车的车顶上。
“将军！”
罗亚的手指，对准了驾驶舱里的蝙蝠侠。
“你那套过时了。”
蝙蝠侠看着出现在战车上面的罗亚，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
“那你可以试试。”
话音未落，罗亚脚下的车顶装甲突然弹开，两支更粗壮的机械臂从下方探出，末端的镣铐直接锁向他的脚踝。
“哇喔，上当了。”
罗亚嘴上说着，身体却没有丝毫闪躲的迹象。
镣铐精准地扣住了罗亚的双脚。
“轰！”
驾驶舱的座椅整个被弹射了出去，带着蝙蝠侠升入半空，在最高点，座椅背后展开一个黑色的降落伞。
就在蝙蝠侠脱离的瞬间，罗亚脚下的蝙蝠车，整个车身亮起刺目的红光。
“轰！！”
剧烈的火光吞噬了一切。
爆炸的冲击波掀起气浪，吹得降落伞在空中摇晃。
落地的座椅上，蝙蝠侠直接起身，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展开。
“少爷，那个程度的爆炸，大部分人会死的。”阿福的声音从头盔的通讯系统里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蝙蝠侠的守则是不杀人。
“他不会。”蝙蝠侠沉声说道，目光穿透火焰，搜寻着目标。
自从上次在阿卡姆的短暂交手，布鲁斯就确认，这个罗亚是超人类。
普通的超人类，在这样精确计算的定向爆炸中，不可能毫发无伤，最好的结果也是重伤濒死。
“呼，好危险。”
一个声音在蝙蝠侠身后响起。
蝙蝠侠身体肌肉瞬间绷紧，一个急速的转身。
罗亚站在那里，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已经消失不见，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瞬步。
空蝉。
在爆炸的前一刻，罗亚用外套作为替身，真身已经脱离了爆炸核心。
罗亚抬起一脚踹向蝙蝠侠的后背，这一脚的速度极快，带着破空声。
就在罗亚的脚即将接触到战甲的瞬间，蝙蝠侠腰带上的一个模块弹开，一支微型勾爪射出，直接缠住了罗亚的脚踝。
“又来？”
罗亚挑了挑眉毛。
“上一次，你就是这么干的。”蝙蝠侠说道，上次在阿卡姆，他就是这样被一脚踹飞的。
同样的错误，蝙蝠侠不会犯第二次。
勾爪的缆绳瞬间收紧，改变了罗亚踢击的轨迹，蝙蝠侠借力转身，避开攻击的同时，另一只手握拳，拳直接打向罗亚的脸。
罗亚反应更快，他放弃了攻击，直接伸手抓住了蝙蝠侠打来的手臂。
两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但是你好像忘记了，咱们的力量悬殊。”
罗亚咧开嘴笑了起来，手上的力量开始增加，想要捏碎蝙蝠侠的臂骨。
蝙蝠侠的拳头上，高压电流瞬间释放。
滋啦！
强大的电流通过罗亚的手臂传遍全身。
同时，蝙蝠侠另一只手的手套上，一个隐藏的注射器弹出，针头刺破空气，直接插在罗亚的脖颈上。
“我没忘。”蝙蝠侠说道。
“你…日。”
罗亚身体剧烈颤抖，电流麻痹了他的神经，颈部的刺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只来得及骂出一个字，双眼一翻，身体就软了下去，昏迷倒地。
“这是能迷晕大象的特制麻醉剂，足够让你安静很久了。”
蝙蝠侠看着彻底倒在地上的罗亚，确认对方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他还没来得及处理罗亚，就抬头看向依旧混乱的哥谭市中心。
在那群暴徒的簇拥下，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小丑。
小丑也看见了他，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大。
“哈哈哈，蝙蝠侠，你想要阻止我吗？”
小丑迈着怪异的舞步，缓缓靠近蝙蝠侠，然后停下，直接把自己的头伸到蝙蝠侠面前。
“来，打我啊。”
蝙蝠侠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四周的喧嚣，因为这两个人的对峙，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黑暗的骑士，陷入了沉默。
他犹豫了。
“哈哈哈，守护哥的你，到底守护了什么？”小丑的笑容变得疯狂，他猛地挥起一拳，砸在蝙蝠侠的头盔上。
“铛！”
金属碰撞的闷响。
蝙蝠侠被打得一个踉跄，后退了半步。
“我不行。”蝙蝠侠抬起头，隔着面具看向小丑。
“但他可以。”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这片短暂的宁静。
戈登从蝙蝠侠的身后走出，他的身后，是数十名手持重型武器的GCPD警员，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小丑和所有的暴徒。
所有人都被这股力量震慑，不敢再动。
戈登快步冲上前，没有丝毫犹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小丑的脸上，将那个疯狂的笑容打得变了形。
小丑被打倒在地。
身后的警员立刻冲了上来，用镣铐将他彻底压制。
“哈哈哈！”
被按在地上的小丑，发出了更加响亮的笑声。
“你们关不了我！！”
“你们什么都拯救不了，哥谭的疯狂不会停止！”
“哈哈哈！”
蝙蝠侠耳边听着那刺耳的笑声，看向那些慢慢安静下来的民众，他发现，很多人的脸上，都还挂着一抹诡异的，咧开的笑容。
这次的混乱虽然被阻止了。
但是疯狂的种子，已经种下。
蝙蝠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第472章又进阿卡姆进修
【漫威：笑死，你竟然被老爷给收拾了。】
【dc：你懂个屁！那家伙作弊！他的战甲什么时候加了电击功能？还有那个麻醉针，那玩意是人能想出来的？我这是大意了，没有闪！不是实力问题！】
【火影：行了行了，别嘴硬了，我们这边画面都同步了，一清二楚，你就是、被电，最后被扎了一针，过程很完整。】
【一拳超人：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的样子，很难看。】
【狐妖小红娘：你是我们这群人里第一个拥有精神病能力的，也是第一个翻车的。】
【dc：我不服！等我恢复力量，我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漫威：友情提示，在某些世界线，超人都打不过他，你掂量掂量。】
【dc：那是大超有不杀原则，妇人之仁！我没有！我们不是一路人！】
【漫威：先别说大话了，你那个哥谭的时间线乱七八糟的，天知道有没有正义联盟，要是有，你面对的敌人可就不是几个疯子那么简单了。】
…
罗亚睁开了眼睛。
身体动不了。
感觉像是被某种东西紧紧包裹着，从脖子到脚踝，每一寸都被固定。
罗亚尝试发力。
肌肉绷紧，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
“哗啦哐当！”
回应罗亚的不是拘束带断裂的声音，而是金属锁链互相碰撞的清脆回响。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罗亚！！你这个天杀的混蛋！！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一个癫狂的笑声从隔壁传来，尖锐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