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像翻书一样在切换痛苦、挣扎、愉悦、癫狂，两三秒换一种。
“哈哈哈。”罗亚笑出声来。
亚瑟猛地抬头。
“我就说你是小丑，别挣扎了，哈哈哈！”罗亚咧嘴大笑，然后笑容一收：“该死，又没忍住，你可得坚挺一点，亚瑟，我可不想成为小丑！”
亚瑟瞪着他，青筋暴起：“一切都是因为你！”
“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扣。”罗亚掏了掏耳朵，把指尖的灰吹掉：“我只是解放了你的本性！！”
“等……”
亚瑟的瞳孔缩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越来越大。
“呵呵……哈哈哈哈你挣脱了！”
罗亚低头。
束缚衣的扣带已经断了三根，剩下的正在被他一点点撑开，白色的布料上裂痕蔓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我打算从良了，小丑。”罗亚抬起头，表情前所未有的正经。
亚瑟的笑声戛然而止。
整条走廊安静了两秒。
“哈哈哈哈！！！”
小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地板：“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从良！你！哈哈哈哈！”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脸上浮现出笑容，凑近铁栏杆。
“那你能放我出去吗？罗亚。”小丑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我们是朋友。”
罗亚歪着头想了想。
“你说得有道理。”
他双臂一震。
“嚓”
束缚衣从中间撕开，碎布落了一地。
罗亚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关节噼啪作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到高，在整个阿卡姆回荡，走廊另一头的犯人们被吵醒了，有的骂骂咧咧，有的跟着一起笑。
“我自由了！！！”罗亚张开双臂，在狭小的监房里转了一个圈：“我要干翻这个世界！！！”
“所以，干一票大的吧！！哈哈哈。”小丑大笑道：“罗亚！！”
罗亚的笑声停了。
他转过身，面对小丑，神情严肃至极。
“我要从良了。”
小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硬。
“你……”
“从良。”罗亚重复了一遍，特别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TM是冲着我来的吧！！”小丑抓着铁栏杆，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我一开口你就从良！我不说话你就要干翻世界！你神经病吧！！”
“这不很明显吗。”
罗亚耸了耸肩。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小丑的牢房，灵压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走廊里的灯管全部爆掉，只剩下他掌心汇聚的红光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小丑的表情终于变了。
“等等...。”
“破道三十六。”
罗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赤火炮。”
赤红色的光柱从掌心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呼啸的风声，正面轰在监牢的铁栏杆上。
“轰！！”
金属被瞬间熔化，混凝土墙体崩塌，碎石和铁屑在冲击波中四散飞溅。烟尘卷起，弥漫了整条走廊。
远处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嗡！！！！”
第619章 疯子出笼
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
阿卡姆的警报，每次听到都让人精神振奋。
罗亚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陶醉：“这铃声，是在恭喜我吗？上次走的时候也是这个调调，你说他们就不能换个BGM？”
“你给我把门打开！！！”亚瑟隔着铁栏对罗亚吼道，脸上的笑容和愤怒交替出乱。
“哦哦，抱歉抱歉。”
罗亚抬脚。
一脚踹在牢门上。
“轰！！”
金属门框整个内凹，铰链断裂，铁门带着扭曲的弧度向后飞了出去，砸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嵌进去半寸深。
亚瑟盯着那扇门飞出去的轨迹，笑声都卡了一拍：“你这家伙，变得更强了！！”
上一次这人虽然也不正常，但至少还在人类的范畴里。
现在？
这已经完全脱离普通人的队伍了。
罗亚脸黑了，声音里透着一股窝火：“这是我本来的力量！！”
上次被蝙蝠侠送进来，他全身力量几乎被封印，白板状态加上几手鬼道，这才被抓进来，那种丢人的事
他不想提第二次。
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个护警端着电击棒冲过来，跑得气喘吁吁，绕过拐角，看清了站在走廊正中间的人。
领头那个护警脚步一顿。
他认出了这张脸。
上一次这个人从阿卡姆出逃，雨果斯特兰奇被做成了“艺术品”，企鹅人到现在还坐着轮椅，至于其他倒霉蛋，不提也罢。
三个护警对视了一眼。
领头的默默收起电击棒，转身就走。
另外两个跟着走，走了两步变成小跑，小跑了几步直接开始狂奔，消失在走廊拐角。
全程没有一句废话。
“你好，再见。”罗亚冲着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手。
“哈哈哈！！他们都怕你！！”小丑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那几个护警逃跑的方向：“你看他们跑的！第三个差点摔倒！哈哈哈！！”
罗亚没搭理他，目光扫过两侧的牢房。
阿卡姆的走廊狭长且阴暗，两侧全是加固过的金属牢门，每扇门上都有一个巴掌大的观察窗。
有不少窗口后面，已经亮起了一双双或疯狂或期待的眼睛。
他们都听到了警报。
也都看到了护警逃跑的方向。
“混蛋！这个阿卡姆为什么困不住你……”一个熟悉的女声从某扇铁门后面传出来。
罗亚抬脚。
铁门应声飞出。
里面的毒藤女站了起来，红发披散在肩头，缓步走到罗亚面前，她的目光从罗亚的脸上滑到胸口，指尖点在他胸前，慢慢画了个圈。
“你很强壮。”
罗亚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笑得很不正经：“我觉得你应该到床上再试试。”
其他分身多多少少都有点桃花运，赤红之瞳那边就不说了，火影那边也有，偏偏他...。
一个都没有。
这合理吗？
“呵呵呵。”毒藤女凑近了几分，嘴唇几乎要贴上来：“那就试试。”
罗亚伸手捏住了她的脸。
“我想了想。”他歪了歪头，表情从暧昧切换成嫌弃：“你还是算了。”
直接甩了出去。
“彭！”
毒藤女在地上滑出两米远，狼狈地爬起来。
这也是集卡达人。
DC宇宙里哪个超级英雄没被她亲过？蝙蝠侠亲过，超人亲过，名单列出来能绕阿卡姆一圈。
虽然人家的目的是释放毒素控制对方，但想想那个画面。
罗亚还是觉得膈应。
“混蛋！！你弄痛我了！”毒藤女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罗亚退了一步，双手抱胸：“抱歉，我们没熟到那份上，相比之下，猫女，小丑女，我还能接受点。”
“小丑女？”亚瑟的眼睛亮了，笑容咧到了耳根：“那是我的！！哈哈哈！！罗亚！你看上我女人了？要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我们来一场……”
“不是你那个。
”罗亚打断他，语气干脆：“是被关起来的那个，上次来见你的那个我看到了，算了吧。”
旧版小丑消失之后，那个扎双马尾的哈莉奎茵已经被抓了起来，关在别的地方。
罗亚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么说，自杀小队的剧情线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