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的手快了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夏琪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我们酒馆，可不提供特殊的服务。”
“那有别的服务吗？”罗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比如，镀膜，还有教导。”
他松开了手。
夏琪拿起那叠钱，在手里点了点，确认了数目。
“我们这里提供一些重要情报，镀膜也有专业的师傅可以介绍。”
夏琪顿了顿，看向罗亚。
“但是你说的教导，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敲竹杠酒吧之所以这么黑，还能一直开下去，就是因为它贩卖的不仅仅是酒水，还有那些能救命或者能发财的重要情报。
罗亚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夏琪的眼睛，沉声说道。
“教导霸气。”
第20章 交易
夏琪的身体向前倾斜，手肘压在吧台的木质表面，手掌托着脸颊，视线锁定在罗亚身上。
“本店，不提供教学服务。”
“我加钱。”罗亚的回应没有一丝停顿。
夏琪的嘴角翘起，打量着眼前的罗亚：“哦？你能出多少。”
“一亿贝利。”罗亚报出一个数字：“买冥王雷利的亲自教导，这个交易如何？”
夏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微微皱起眉头，几秒后，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笑容重新挂上。
“小哥，你好像知道的不少。”
“我知道的，很多。”罗亚的声音平淡，直视眼前的女人。
夏琪站直了身子，从饱满的胸口处取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
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她唇间吐出，飘散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
“雷利，找你的！”
声音穿透了前厅，传到后面的厨房。
一个脚步声摇摇晃晃地传来，片刻后，一个满身酒气的老人从后厨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抓着一个空酒瓶，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带着醉意和疑惑。
“嗯？你认识我？”雷利看向罗亚。
“冥王雷利。”罗亚看向雷利沉声说道：“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右腕，我想，这片大海上，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应该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雷利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发出爽朗的大笑：“真没想到，现在这个时代，还有年轻人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
他走到夏琪旁边，很自然地拿起吧台上罗亚那杯价值十万贝利的酒，一口喝干。
“所以，找我这个退休的老海贼做什么？”
“帮你镀膜，顺便教导霸气。”夏琪替罗亚回答了，她吐出一个烟圈说道：“这位小哥出手很大方，开价一亿贝利，买你的教导时间。”
雷利摸了摸下巴，伸出两根手指，对着罗亚晃了晃。
“两亿。”
“成交。”罗亚没有任何犹豫。
这个价格，几乎是罗亚目前储蓄的一半贝利，资金的来源，当然是天龙人罗诺诗雅，以及被他毁灭希望的黑杯海贼团全部家当。
用这些钱，换取世界顶级强者的指导，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雷利看到罗亚如此干脆，反而愣了一下，他凑到夏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我是不是要少了？”
夏琪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理会他的蠢问题，转而看向罗亚。
“小哥，你可要想清楚，霸气这种东西，到了新世界，随便找个有点名气的海贼都能教你，不一定非要花这个大价钱。”
她这是在主动给雷利拆台。
罗亚的回答很直接：“我买的不是霸气，是冥王雷利的教导，这个名字，值这个价，我也不需要包教包会，只需要几天时间，告诉我方法就够了。”
罗亚的目的地不是新世界，至少现在不是。
在整个香波地群岛，能教导他霸气，并且有能力、有可能答应的，只有雷利一个人。
对方也是最好说话的一个。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雷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响：“那就这么定了，一边帮你镀膜，一边教你好了，霸气嘛，挺简单的。”
“那就拜托了。”罗亚点头。
夏琪用手指敲了敲吧台，发出清脆的声响。
“钱。”
罗亚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神之财宝。
一道白色的光芒在罗亚的掌心浮现，光芒散去后，两个沉重的黑色手提箱凭空出现在吧台上，发出“咚”的两声闷响。
“能力者吗。”雷利砸了砸嘴，多看了罗亚一眼。
夏琪熟练地打开两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叠的贝利。
她快速清点了一下，确认数额无误。
“两亿，一分不少。”
她对着雷利点了点头，盖上箱子，轻松地将两个亿贝利提到了吧台下面。
雷利对着罗亚说道：“那我去拿工具，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好。”
…
罗亚带着雷利，回到了船只停靠的港口。
一路上，雷利打量着四周随处可见的海军巡逻队，还有那些盘查过往行人的士兵。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个海贼。”雷利出声说道：“既然不是海贼，其实镀膜不用非得找我，岛上有很多大型商店都提供镀膜服务，虽然贵了点，但很方便。”
镀膜技术虽然被少数人垄断，但为了做生意，那些资本雄厚的大商会都会高薪养着自己的镀膜师。
只是价格很高，通常需要几百万到上千万贝利。
“镀膜只是顺带。”罗亚回答道：“霸气才是最重要的。”
雷利的眼镜反射着光线，看不清眼镜后面的眼睛。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船。
红鼻子三人组已经回来了。
看到罗亚，红鼻子立刻搓着双手，一脸献媚地跑了过来，他好奇地瞥了一眼罗亚身后提着工具箱的雷利。
“老板，我找到了一个手艺相当不错的镀膜师，价格我也谈好了，只要一千万贝利，保证是全岛最好的手艺！”
“不需要了，我已经找到了。”罗亚打断了他的话，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的雷利：“他就是我找到的镀膜师。”
红鼻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的目光在雷利那身旧衣服和满是褶子的脸上扫过，怀疑和不满毫不掩饰。
“老板，这老家伙能行吗？镀膜可是个精细活，非常看重镀膜师的手艺，我找的那个可是业内有名的师傅，经验丰富，绝对可靠！”
“我说，他就行。”罗亚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不打算换人。”
红鼻子被罗亚的眼神看得一缩，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他可不敢惹怒罗亚，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只是他看向雷利的目光里，充满了恼怒。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子，断了他的财路，这一单生意，他至少能从中间抽走两百万贝利的回扣。
看着对方手里提着的破旧工具箱，还有那副随时可能被风吹倒的年迈样子。
这老家伙真的会镀膜吗？别把船给弄沉了。
虽然他一心想坑钱，但对于船只镀膜这件事本身，他还是非常看重的，这毕竟关系到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雷利似乎没有在意红鼻子的目光，反而对着他笑了笑。
“你的这个红鼻子，让我想起了一个熟人。”
“哼！”
红鼻子重重地冷哼一声，扭头就走，眼不见为净。
对方断了他的财路，他能给好脸色才怪。
雷利笑眯眯地收回目光，看向罗亚问道：“那么，我们是先干活，还是先教学？”
“先教，后干活。”罗亚毫不犹豫地回答。
罗亚迫切的想要知道霸气的使用方法和修炼门径。
第21章霸气
两天后。
林间的空地。
罗亚抬起自己的手臂。
皮肤的颜色开始改变，从血肉之色转为一种不反光的黑色，质感如同钢铁。
武装色霸气。
意志驱动生命能量，将储存在身体里的能量调动出来，覆盖在身体表面。
罗亚对这个过程毫不陌生。
这和他所知的念能力体系，在根源上并无二致，都是对生命能量的运用。
念是激发，是塑造，是千变万化。
霸气是覆盖，是强化，是纯粹的力场。
但对于已经能随心所欲操控自身生命能量的罗亚来说，从一种形式切换到另一种，不存在任何门槛。
只要知道方法，就能做到。
但身体不够强大，生命能量的产出就有限，霸气的强度自然受限。
肉体是这个世界力量的根基。
罗亚握紧拳头，黑色的武装色覆盖其上，对着旁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树，一拳挥出。
“砰！”
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