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11节

  叶家有大宗师叶流云坐镇,你既爱武,便与叶家好好交流武道,经营关系。”

  叶家?

  周诚闻言,心头微动。

  原剧中,庆帝曾将叶家的叶灵儿指婚给二皇子。

  这其中目的,一为拉拢叶家,二为扶植二皇子势力,制衡东宫。

  如今这安排落到自己头上,用意应大抵相似。

  这不仅是要将叶家绑上他的船,还是要太子、二皇子心生忌惮,逼他入局,与人相争。

  周诚自忖不敢说全然摸透了庆帝的心思,也应猜得八九不离十。

  于他而言,这并非坏事。

  他已突破大宗师,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暗中执棋之人。

  庆帝既要开局,他也不妨入局一弈。

  于是他面上露出几分挣扎、不甘,最后还是低头领命谢恩:

  “……儿臣遵旨。”

  祭庙之后,周诚随圣驾返京。

  近一月里,他几乎未曾有机会练功。

  庆帝时常召他同膳,作父子亲厚状,做给京都无数双眼睛看。

  车队上空信鸽往来不绝,周诚隔三差五便能收到一些来自太子与二皇子的负面情绪。

  回京当晚,宫中大宴。

  席间,庆帝特意将司南伯范建召至御前,盛赞其功,随即便提起他远在澹州的儿子范闲,言语间要将林婉儿许配于他。

  坐于近旁的长公主李云睿闻言,脸色霎时雪白。

  她倏然起身,以身体不适为由拂袖离席。太子下意识想跟去,却在看了庆帝一眼后讪讪坐会席上。

  宴会散后,周诚未回诚王府,而是径直去了广信宫。

  刚入殿,便见满地狼藉桌椅倾覆,瓷器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李云睿立在殿中,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毒。

  见周诚进来。

  “承诚,你说对了……”她声音发颤,似哭似笑,“陛下真要把婉儿,嫁给那个贱人生的野种!”

  周诚走近上前,明知故问道:“都一年了,姑姑还未将人解决?”

  “我派去的全是废物!连个小杂种都收拾不掉!”李云睿狠狠将手边半倒的花瓶扫落在地,碎裂声刺耳。

  周诚停在距她两步之处,看她又发了一通癫。

  李云睿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癫狂稍抑,她打量周诚一眼,呵呵一笑:

  “诚儿刚回京都,不回你的诚王府,先到姑姑这来,恐怕不是刻意来看姑姑丑态的吧?”

  周诚笑了笑:“姑姑便是生气,也别有风姿,何来丑态之说?”

  李云睿睨他一眼:“就你嘴甜。”

  她唤来侍女收拾残局,自己则引周诚转入后殿寝宫。

  屏退左右后,李云睿斟了杯茶,浅啜一口才道:

  “说吧,这般急着寻我,究竟何事?但愿是个好消息。”

  周诚不答,只自然地取过她饮过的茶杯,将余茶一饮而尽。

  “姑姑可知,年前我离京时,曾遭遇一场伏杀?”

  李云睿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仍是从容:

  “略有所闻。幸好诚儿吉人天相。”

  周诚抬眼,直直盯着她,直到耳畔响起负面提示音,他才缓缓开口:

  “那刺客自称是二哥门客。但我清楚,那是太子的人。”

  李云睿笑容微僵,声音却依旧平稳:“诚儿怕是弄错了什么。不论是二皇子还是太子,都是你的血亲兄弟,怎会对你下手?这必然是有歹人蒙蔽,挑拨你们兄弟之情。”

  周诚点点头:“姑姑说的不错,其间确是有人挑拨。刺客虽出自东宫,布局设套的,却另有其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

  “姑姑不妨猜猜,那人是谁?”

  李云睿扭头看向一旁,

  “姑姑久居深宫,哪里猜得到这些?”

  周诚忽然伸手,握住了她衣袖下攥紧的手。

  他轻轻抚开她的手指:

  “姑姑不是猜不到,是不必猜。那场刺杀的谋划者,不就是姑姑你嘛。”

  李云睿愣了愣。

  脸上露出想笑的表情,她很想说这玩笑一点不好笑,可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那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她脸上笑意卸去,两人面无表情对视着。

  片刻后,她将手抽了回来。

  “好啊……好啊,诚儿,姑姑是小瞧你了。”

  她摇摇头,笑了,慢慢,笑声变得肆无忌惮,

  “没错,是我挑拨。可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有证人吗?我不过对太子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能拿我怎样?我是你姑姑,这里是京都,你能奈我何?”

  周诚静静看着她癫狂跋扈,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的模样,忽然也笑了。

  “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他站起身,阴影笼住了她,“即便你是长公主,也不例外。”

  李云睿嗤笑:“代价?什么代价?你想去陛下那儿告状?”

  她又像听见了极好笑的事,笑得花枝乱颤。

  周诚摇了摇头:

  “告状,那是小孩子的把戏。我是苦主,自有我的讨债之法。”

  “就凭你?”李云睿挑眉,眼底满是不屑。

  周诚不再言语,只是笑笑。

  下一秒,他如鬼魅般直接出现在李云睿身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李云睿脸色因窒息而涨红,却没升起半分惧色,依旧带着戏谑艰难出声道:

  “我还是不信你敢杀我。”

  周诚指间力道稍松,另一只手控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凑近耳畔: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姑姑是否记得……一年前,我在这里说过什么?”

第7章 拿下(求收藏、求追读)

  李云睿哪里会记得一年前的事?

  看她神情,周诚便了然,却也不甚在意。

  “忘了也无妨,反正......”

  话音未落,他落在李云睿腰上的手指轻轻一勾,那绣着云纹的锦带便倏然松落。

  衣襟散开瞬间,被扼住脖颈仍神色平静的李云睿,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李承诚,你做什么?”

  “明知故问。”

  “你疯了?你我什么身份,岂容你如此放肆!”

  “呵……身份?”周诚低笑出声。

  李云睿并非庆帝的亲妹妹,与他更无血缘之缘。

  这在京中本就不算什么隐秘。

  真正的界限他自然不敢逾越,可除此之外,又何须过多顾忌。

  “我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你不愿意给,我只能自己拿了!”

  “放肆!你给我滚开!”

  李云睿用力想要挣脱,可身上手臂却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周诚三两下挑拨,手指便已触到亵衣细带。

  似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李云睿周身轻轻一颤。

  她一边双手死死抓住那动作的手,一面压低嗓音强作镇定:

  “李承诚,适可而止!你再过分,本宫便喊人了!秽乱宫廷可是重罪,即便你是皇子,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闻言,周诚手上动作未停,反而嗤笑一声:

  “这种事一旦闹得人尽皆知,我下场不好,你又能好到哪去?

  我敢做,自然就敢承受代价。

  众所周知,我这人素来胸无大志,即便削爵流放,贬为庶民,又能如何?

  可你不一样!手中权柄、内库财权、长公主的尊荣……这一切,您舍得么?”

  李云睿呼吸一窒。

  她很想反手一巴掌甩过去,强硬说有何不舍,甚至做出玉石俱焚的姿态,让身后之人知道什么叫做敬畏,

  可......她不敢......

  一个疯子,最怕的,是遇到一个更疯的疯子!

  李承诚,她阅人无数,却完全看不懂。

  这些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无一在她预料之中。

  她怕意外。

  她不敢赌,更赌不起。

  殿外,一阵强风袭来,一寸寸碾碎了莲池的宁静。

  一个时辰后。

  周诚好整以暇,穿戴整齐,踩着鞋子,径自走到茶台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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