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30节

  滕梓荆眼神沉凝,今夜,他就要夜探诚王府。

  不告知范闲真相,就是不想再把他牵连进来!

  ......

  诚王府中,周诚心里骂骂咧咧从温柔乡中起身,披着单衣踏出寝殿。

  “狗日的范闲!大半夜不睡觉,扰民是吧!”

  瞥过系统面板上同时跳出的来自范闲与滕梓荆的负面提示,他虽不能确定发生什么,却也大致能猜到一些。

  “唤陈全来。”他朝值夜侍卫吩咐。

  不过片刻,一身轻甲的陈全已肃立门外。

  周诚揉着额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本王心血来潮,梦中突生感应,怀疑将有刁民要来害朕。你带人仔细守着,若真有人来,便‘请’来见我。”

  “是!”陈全抱拳领命,对周诚口中那个随性的“朕”字毫无异色。

  在他心中,周诚身为武道大宗师,继承庆国皇位那是板上钉钉、天经地义之事。

  别说现在私下称朕,就算府里摆出一张龙椅,那都算低调!

  待陈全转身部署,周诚才打着哈欠往回走。

  .......

  范闲脱掉夜行衣,换上原来衣物。他避开岸边灯火,运着轻功,借着片板返回画舫。

  小心躲开画舫侍者,范闲悄无声息回到司理理房间门口,只是一眼,便发现有人来过。

  他离开房间时,刻意给房门留下约莫半指的门缝,可现在,门扉紧闭。

  范闲表情不变,缓缓推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缓步走近床榻,司理理仍静静躺着,墨发铺枕,宛如沉睡的海棠。

  范闲轻声开口:“我离开时用你的头发打了个结,放在了肩上,你姿势没变,那个结却不见了。你醒过!”

  司理理纹丝不动。

  范闲轻轻摇头:“你能控制得了呼吸,却控制不了脉搏。你醒没醒我一探便知,理理姑娘,难道还要我亲自搭脉?”

  司理理终于睁开眼,缓坐起来,眼中毫无惺忪之意。

  范闲注视着她:“中了我的迷药,一般人绝对醒不来,除非是长期服用迷药训练,产生了抗药性,你究竟什么身份?”

  “抗药性?”司理理拢了拢长发,似乎觉得这词新奇。她不答反问:“公子深夜去了哪里?”

  两人沉默对视着。

  片刻后,范闲收回视线,道:“不如这样,我不问你的来历,你也不知我离开过,这样彼此都不惹麻烦,可好?”

  司理理细细打量起范闲,直把他看得浑身发毛,这才似笑非笑道:“不惹麻烦?你踏入这画舫,就已经给你,也给我惹了大麻烦!现在还说不惹麻烦,真是有意思!”

  范闲不解,皱了皱眉:“姑娘何出此言?”

  司理理叹了口气:“还要装傻?谁不知道我是诚王看中的女人?我当初犯傻,拒了诚王。

  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打我主意,就你敢给画舫递诗,还是一手好诗!

  我陷入两难,不得不做下选择。事到如今,公子还不开诚布公吗?”

  范闲此时已经傻眼了:“什么?你诚王看中的女人?”

  司理理看着差点跳起来的范闲,愣了愣:“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吗?”

  “这.....只要在京都,基本都会知道吧?”

  “我,我特么刚来京都三天!过了今夜满打满算才第四天!我去哪知道?”

  范闲在榻前转来转去,用力揪着头发。

  他本来还计划着明天带滕梓荆上门要人呢,结果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中把人给得罪狠了!

  司理理此刻也傻眼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醉仙居睡姑娘?”

  “我,我被人坑了啊!”

  范闲简直要吐血!

  他想到了李弘成!就是对方约他来的流晶河!

  细想李弘成一路的表现......

  特么的狗东西,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心竟然也是黑的!

  司理理已经无语了,她算看出来了,眼前这家伙根本就没什么背景,更得罪不起诚王,纯粹是被人给耍了!

  司理理一脸沉重,忽的起身,她要考虑是否要趁夜跑路了。

  “京都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此时范闲一边转圈一边喃喃自语着。

  突然,他脑中好似划过一道闪电!

  京都人都知道!那近来一直暗中收集情报的滕梓荆,不可能不知。

  想起刚刚两人分别一幕,想到对方反常的反应,他瞬间明白了滕梓荆的想法!

  范闲急了!

  “理理姑娘,我得再出去一趟!天亮前必回,还请务必帮我遮掩!”范闲匆匆拱手,抬头:“毕竟,我们也算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说罢,范闲直接翻窗而出,身影几个起落没入夜色。

  司理理伸了伸手,又放下来。

  范闲的事,她可顾不上。她如今在意的,是自己危不危险,是否还要继续留在京都!

  司理理原地静立一阵,接着便喊来扮成侍者的暗探:“去诚王府门口盯着,一旦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报告给我!”

  暗探领命退下。

  司理理坐回榻边,望着仍在微微晃动的珠帘,不禁扶额,低声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

  ..........

  诚王府高墙之外,一道黑影如夜枭般掠过,悄无声息落上檐角。

  滕梓荆伏身细察,只见府中大半区域漆黑一片,仅有几队侍卫执灯巡行,火光熹微,疏落得反常。

  “防卫竟如此松懈……”他心中暗忖。

  往日早就听闻诚王开府后不善经营,又喜好奢侈,挥霍无度,很快便府中拮据,入不敷出。

  为了节省开销,府上护卫被裁撤大半,其他仪仗之类更是能削减的削减,唯有伺候诚王的佣仆不少反多。

  以前他还不信,可看王府这警戒状态,那些传闻好像也不全似空穴来风。

  “还是先找几个仆从打探下消息。”

  稍加分辨了王府布局,滕梓荆身形一纵,悄然潜入,直奔仆役所居的院落而去。

  他却不知。就在他跃下高墙之时,暗中的一双眼睛已将他悄然锁定。

  陈全隐在树影间,看着滕梓荆的身影,心中赞叹一声:“殿下果真料事如神!大宗师不愧是大宗师,这未卜先知之能,只怕近乎鬼神了!”

  陈全对周诚愈发崇拜。

  四大宗师的种种传闻,他都熟记。

  可没有一人有周诚这般神乎之能。

  他相信,单凭周诚的特殊,假以时日,早晚会力压四大宗师,成为宇内至尊!

  所以对周诚吩咐的每一件事,哪怕每一件小事,他们兄弟,都会倾尽全力,做到尽善尽美。

  今夜为了不出疏漏,他早早派人盯死了几处能观察王府的高处。

  滕梓荆甫一出现,便被发现了踪迹。

  陈全轻轻打了个手势,四周暗卫如网收拢。

  外院中,滕梓荆忽觉脊背生寒,猛一回头,已见十数道人影封住退路。

  陈全八品修为迎面压来,他不过七品,顾及妻儿,又不敢下重手,不过十招便被扣拧双臂,按倒在地。

  “派人去通报殿下,这刺客先教训一顿”陈全冷声吩咐,忽又想到周诚当时用了‘请’字,便又补了一句:“注意分寸,莫伤了性命。”

  ......

  外书房灯烛轻摇,周诚只穿了件单衣坐在案后,睡眼惺忪地看着被押进来的滕梓荆。

  “就你一个?我还当范闲也会来呢……”他低声自语,随意挥挥手,“松开吧。”

  两个侍卫迟疑了一瞬,接着便听话地将滕梓荆放开。

  滕梓荆立刻站起身,不等他开口,周诚就半闭着眼睛道:

  “你是滕梓荆,范闲身边的那个侍卫。我知道你为何来此。

  我也不废话,就直说了,把你妻小请来府上,就是为了威胁你,让你帮我监视范闲。

  同意,你夫人、儿子就能安然无恙,不同意,后果你可以猜测一下。”

  滕梓荆拳骨捏得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周诚。

  他没有直接做出选择,而是压抑着怒火,问道:“我夫人和孩子在哪?他们现在还好吗?”

  “他们在内院,好吃好住。”周诚似乎想起什么,唇角微勾:“说起来,你夫人还真是个刚烈的女子。知道我要用她威胁你,还生出过危险的想法。

  可惜她还带个孩子,我只用了三句话,她便选择了老老实实伺候我。说实话,你夫人,人不仅润,伺候人的功夫,也很不错!”

  【来自滕梓荆的负面情绪+999!】

  系统提示响起,周诚心中那点被扰清梦的郁气总算散了。

  他没有说谎。

  滕梓荆夫人确实小有姿色,最近也一直在伺候他。

  他每天事前事后洗浴备好的热水,便都是滕梓荆夫人之手。

  周诚说的都是实情,只是听在旁人耳中,难免有些歧义。

  滕梓荆眼底血丝蔓延,额角青筋暴起,不过他看向身旁的陈全,又看向两丈之外的周诚,只能把一切情绪咬牙咽进肚子里。

  “为何选我?”他声音嘶哑。

  “因为暗中派人监视范闲太麻烦了,也太费钱,直接用他的身边人更好更方便,效率也更高。”周诚随意道。

  “那范闲不过是司南伯一个养在儋州的私生子,即便与郡主有婚约,成与不成还是另说,何德何能让殿下您如此针对?”

  周诚笑着微微摇摇头:“嘿,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套我话呢?”

  不过他也不在意:“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范闲的身份来历远比你想象中复杂。

  如果把整个京都都看做是一个大棋盘,那范闲就是落在天元的那颗棋子。

  整个京都的棋局都会围绕他展开。掌握范闲的动态,就是掌握棋局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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