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59节

  下一瞬

  “嗖!”

  一支暗箭破空而来,挟着尖锐的厉啸,“笃”的一声钉在太子脚前的地面上!

  太子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

  陈萍萍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

  “有刺客。保护太子殿下。”

  话音刚落,几名黑骑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太子架起。

  “你们好大的胆子!放开我!陈萍萍!你想造反吗?我是储君!我是太子!”

  李承乾剧烈挣扎,可无济无事,直接被架进东宫的马车里。

  车厢门一闭,李承乾声音戛然而止。

  陈萍萍见状只是眯了眯眼。

  李承乾坐在车厢里,脸上惊怒早已褪去。

  他靠坐在软垫上,眼神变得幽深而平静,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激动?

  “回府。”他吩咐道。

  马车辘辘启动。

  太子透过窗缝,看了眼鉴查院门前那道身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态度他表明了,戏他也演了,该做的都做了。

  林珙之死,总也牵扯不到他身上了吧?

  就在太子松了一口气,感觉全身轻松时,他不知道,此时还有一批人正暗中行动着。

  随着林珙之死传播,一条流言也随之蔓延:

  太子勾结北齐,灭口林珙,栽赃范闲,意图不轨。

  .......

  当范闲满怀心事返回范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他把身边的侍从打发离开,独自站在庭院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他压低声音,试探着向四周喊了一句:

  “五竹叔?”

  声音在夜空中飘散,没有任何回应。

  他叹了口气,正要转身进屋,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天井落下,像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范闲猛地转身。

  月光下,那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站在那儿。黑色劲装,蒙眼的黑布,还有那根从不离手的铁钎。

  不是五竹,又是谁?

  范闲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热。

  “五竹叔!”他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你什么时候来的京都?”

  “刚到不久。”

  “你之前去哪了啊!”范闲问。

  自从来了京都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五竹了。如果牛栏街刺杀时五竹在的话,他和滕梓荆根本不会遭遇那种危险。

  “去了江南。”五竹的声音毫无起伏,“想起一些事。”

  范闲一愣。

  想起一些事?

  他来不及细问,又想起另一件事。

  “五竹叔,”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试探,“林珙……是你杀的吗?”

  五竹点了点头。

  “叔!”

  范闲心头一沉,一时间又急又气,

  “叔,我自己都没想杀他,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啊?”

  一想到自己的亲人杀了林婉儿的亲人,范闲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奉了小姐的命令,”五竹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保护你。谁想杀你,我就杀谁。”

  范闲表情扭成一团,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良久,范闲终于接受五竹杀死林珙的事实,

  他声音干涩:“叔啊,他杀林珙就杀林珙,为何要在墙上留我的名字?”

  五竹沉默了一息。

  “不是我。应是鬼面人。我走之后,他在那里。如果我在,我会阻止。”

  鬼面人?

  范闲的眉头拧紧。

  “澹州的鬼面人,”五竹顿了顿,“现在现在换了个面具。”

  范闲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个鬼面人!当初在澹州威胁他要《霸道真气》的鬼面人!那个跟五竹打了整整一个月的鬼面人!

  他来京都了?

  五竹杀了林珙时就在身边?

  这么巧?

  范闲发现了蹊跷,连忙追问当晚的经过。

  五竹一五一十地说了。

  范闲听完,眼睛都瞪大了。

  “鬼面人诱骗你去杀林珙?”

  “林珙必死了,他让叔你补刀?”

  范闲越听越憋火。

  他完全想不通。

  那个鬼面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叔啊!当时你就不该补那一下!”

  范闲抓着头发痛苦道。

  五竹只是看着范闲抓狂,完全不懂。

  “一切都是鬼面人的错!”

  范闲难受完,得出这样结论。

  无论是诱骗五竹杀林珙,还是事后留下他姓名,都是鬼面人做的!

  他完全想不通这么做除了让自己难受外,对鬼面人有什么好处!

  “这人神经病吧!”

  范闲忍不住骂了一句。

  可话一出口,他忽然愣住了。

  损人不利己.......这行事风格……

  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

  .......

  范闲回到范府不久,宫里的旨意就到了。

  引他进宫的是侯公公,正是当初范闲进京时,带他去庆庙的太监。

  范闲看着侯公公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间恍然。

  原来当初在庆庙,给他和林婉儿牵线搭桥的,竟然是……

  御书房。

  范闲被引进去时,庆帝正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奏折。见范闲进来,他随手把奏折往案上一扔,目光落在他身上。

  范闲站定,没有第一时间下跪。

  庆帝竟也没在意,甚至让他不想跪就不跪。

  这位陛下,对他似是太太宽容了些。

  宽容到有些反常,反常到让范闲心里不由自主想起滕梓荆之前那番话......

  “林珙的事,”庆帝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家常,“你知道多少?”

  范闲回过神来,连忙躬身:

  “回陛下,臣不知情。当夜臣与林婉儿在一起,她可以为臣作证。”

  庆帝点了点头。

  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范闲正暗自松了口气,庆帝忽然问:

  “五竹进京了?”

  范闲心头猛地一跳,他没想到庆帝竟知道五竹!

  他拼命压下脸上的表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回陛下……五竹并未进京。”

  庆帝看着他。

  那目光幽深得像一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庆帝移开了视线。

  他没有追问,没有戳破,之后便像拉家常一般,随意问了范闲几个小问题。

  范闲面上带笑一一作答,只是后背却不知何时早已湿透。

  之后,范闲一如原剧中一般,被庆帝以杀北齐暗探程巨树,于国有功为由,封为太常寺协律郎。

  太常寺协律郎虽是八品小官,却主掌宗庙祭祀以及礼乐仪制,可以自由出入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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