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01节

  照片上的他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也没有说手上有疤。

  刘志强“飞机”。

  三十六岁,广东人。

  照片上的他瘦削,颧骨很高,眼睛很小,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档案里同样没有提到他手上是否有疤。

  赵铁军“铁头”。

  四十岁,广东人。照片上的他面容刚毅,浓眉,方脸,看起来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压迫感,像是在盯着你,让你喘不过气来。

  档案里有一行小字,描述他的体貌特征:身高一米八二,体重约八十五公斤,体型魁梧。

  左手手背有陈旧性刀疤,长约六厘米。

  陈正东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住了。

  左手手背有陈旧性刀疤,长约六厘米。

  六厘米。

  很深。

  刀砍的。

  四十岁。

  广东口音。

  一米八二。

  体型魁梧。

  所有特征,全部吻合。

  陈正东盯着赵铁军的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那个男人,眼神冷厉,像是在说:你抓不到我。

  接着,他又阅读了对方所犯的罪行介绍……

  陈正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现在,他需要做一个决定。

  共情替换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模拟的对象越复杂、信息越少,消耗越大。

  赵铁军的档案信息相对完整,但情报中关于那个“左手有疤的男人”的描述,全是间接的、碎片化的。

  如果贸然使用,可能会消耗大量精神力却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

  但如果不用,案子就会继续僵持下去。

  五名警员的血债,不能就这么悬着。

  陈正东睁开眼睛,目光坚定。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坐在外间的秘书说:

  “接下来两个小时,任何人不得进入我的办公室。

  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事,都不见。”

  “明白,陈sir。”秘书点了点头。

  陈正东关上门,反锁。

  他拉上最后一道窗帘,办公室里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微光。

  陈正东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处于一个最舒适、最放松的状态。

  然后,他开始调集脑海中关于赵铁军的所有信息档案、照片、作案记录、心理评估报告、社会关系网络,以及今天下午所有线人和销赃头目提供的口供……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启动了共情替换!

  精神力开始被抽取,像一条河流被分流到另一个方向。

  那种感觉并不舒服,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脑海中轻轻刺探,每一次刺探都带走一丝精神力。

  但这一次,消耗的精神力比他预想的要少一些:

  因为赵铁军的档案信息相对完整,而且今天下午的面谈提供了一些新的细节,系统能够构建出一个比较清晰的心理模型。

  陈正东的意识开始慢慢沉入赵铁军的思维模式。

  他开始用赵铁军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

  我是赵铁军,绰号“铁头”,今年四十岁,广东人。

  我有军事训练背景,我在内地当过兵,参加过边境作战。

  我喜欢用重武器,那种火力全开、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天文台那个案子?

  不是我干的。

  但我认识干那件事的人。

  他们是新来的,从广东过来的,领头的叫何耀东。

  何耀东这个人,很厉害,很有胆量,也很有脑子。

  他跟我不同,他不是一个人干,他带了一帮兄弟,都是退伍军人,个个都是好手。

  何耀东找过我,想拉我入伙,我拒绝了。

  我不想再干了,我想回内地,我想过安稳的日子。

  但他们还在香港,我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陈正东的意识在赵铁军的记忆里继续深挖……

  何耀东的身高跟我差不多,一米八左右,体型也很壮。

  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疤,是我跟他握手的时候看到的。

  很深,刀砍的,至少有五六厘米长。

  跟我左手上的那道刀疤差不多。

  何耀东很谨慎,从来不让人看到他的脸,总是戴着帽子和墨镜。

  但他忘了一件事他手上的疤。

  那道疤,是他最明显的特征。

  他们住在九龙城寨。

  东门进去,左拐,第三栋楼,四楼。

  那栋楼很旧,没有电梯,楼梯很窄。

  他们租了整个四楼,五个人住三间房。

  何耀东住在最里面那间,门口总是放着一把椅子,有人坐在那里守着。

  陈正东的意识开始从赵铁军的思维模式中退了出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太阳穴微微发胀。

  但信息还不够!

  陈正东没有休息,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调集关于何耀东的信息。

  这些信息大部分来自赵铁军的记忆,少部分来自线人和销赃头目的口供。

  然后,他再度启动了共情替换。

  精神力再次被抽取,这一次比上一次消耗更大,因为何耀东的信息更少,系统需要构建一个更加模糊的心理模型。

  陈正东的意识开始慢慢沉入何耀东的思维模式。

  我是何耀东,今年四十岁,广东人。

  我当过兵,打过仗,见过血。

  我来香港不是为了观光旅游,我是来干一票大的,然后金盆洗手,回内地过好日子。

  我带了一帮兄弟,都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

  八中、乌蝇头、肥姑、生鸡、打靶仔,但打靶仔在偷渡的时候死了,被边防巡逻警察打死的。

  但我们还有五个人,足够了。

  天文台那单,我策划了一个多月。

  踩点、买军火、找销赃渠道、设计逃跑路线每一步我都反复推演了很多遍。

  抢劫的时候很顺利,但逃跑的时候出了岔子,打爆了煤气罐车,造成不小的伤亡。

  现在,我们住在九龙城寨。

  那个地方是香港唯一一个警方不敢轻易进来的地方。

  我们很安全,但我的兄弟们很紧张。

  他们想回内地,想拿到钱走人。

  但货还没出手,我不能走。

  我在找销赃渠道,但那些销赃头目都不敢接。

  货太烫了,他们怕烫手。

  陈正东的意识在何耀东的记忆里继续深挖……

  我找到了一销赃的,叫细鸡。

  他是唯一一个敢跟我谈的人。

  但他压价太狠,我没答应。

  我在考虑找别人……

  不久,陈正东的意识从何耀东的思维模式中退了出来。

  他的精神力消耗了许多。

  不过,凭借着目前陈正东的强大精神力,这些消耗,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一次的“共情替换”消耗,是值得了,因为获得了一些很有价值的情报。

  当然,这些情报的准确性,还需要验证一下。

  因为,共情替换有时也会出现些许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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