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315节

  千寻的父母,林墨公司的几个老同事,还有一些他们共同的朋友。

  小玲没能来,但托人送了一份礼物,是一个手工缝的煤灰精灵挂件。

  千寻把它挂在包上,一直没摘。

  仪式很简单。

  没有誓词,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

  戒指他们提前戴上了,省得在众人面前紧张。

  只是最后,司仪让他们对彼此说一句话。

  千寻看着林墨,说:“你不用再等了。”

  林墨看着她,说:“我也没有在等。”

  千寻笑了一下。

  “骗人。”

  林墨也笑。

  “骗你的。”

  他们互相拥吻。

第316章 龙猫

  宾客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都跟着笑。

  千寻的父母坐在前排,她妈妈抹了抹眼角,她爸爸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看着院子里站着的那一对,像看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终于讲到了结尾。

  那天晚上,宾客散了,月亮升起来。

  林墨和千寻坐在院子里,并肩看着月亮。秋天的风有一点凉,千寻把他的手拉过来,揣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想什么呢?”她问。

  林墨想了想。

  “想那个铁轨。”他说,“想那天在列车上,你说你会想这里。我说我会想煤灰精灵,想小玲的饭团,想锅炉房的热气。”

  “还有我呢。”千寻说。

  “还有你。”

  千寻把头靠在他肩上。

  “现在呢?”她问,“还想吗?”

  林墨低头,看着她的头顶。月光照在她头发上,有一点淡淡的银。

  “现在不用想了。”他说。

  千寻没抬头,但她的手在他口袋里握紧了一点。

  院子里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再远处是城市的车流声,再再远处是海。

  那个世界已经没有海了。

  只有这个院子,这轮月亮,这只握着他的手。

  林墨抬起头,看着月亮。

  胃里那块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了。

  宫殿。

  “大哥们,求帮帮忙!”

  千与千寻林墨大喊,“我真的很想再活500年,而且是带着千寻一起活500年,求求各位!”

  “你这么没追求的吗?才500年?”

  “你还是别吹牛吧,别到时候真的没帮上忙!你的世界有点离谱,但明面上跟现代社会也没什么区别!”

  “你最好还是再带着千寻去一趟那个奇特的世界,或许在那个世界你就能跟我们共享力量,然后从幻想中越到现实世界。”

  随后的日子,他带着千寻真的重新回到了那个不一样的世界,拥有了力量之后,过上了平凡人的生活。

  惟一的变数就是他跟千寻共享了生命,一直能活很久很久。

  在这个漫长岁月中,他能够利用知识暗中改变这个世界。

  宫殿内,一群林墨围着千寻长大后的照片赞叹。

  这小丫头真厉害,竟然把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养成。

  林墨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

  草席的香味,蝉鸣,木头房梁上晃动的光斑。

  他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脑子里空空的,像被什么东西洗干净了一样。

  然后他听见隔壁有人用日语喊他吃饭。

  他愣了几秒钟,坐起来,走到院子里。

  一个穿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晾衣服,见他出来,笑着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快去洗脸”之类的话。

  林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能听懂。

  他洗了把脸,坐在廊下吃饭。

  米饭,味噌汤,腌萝卜。

  阳光晒得后脖颈发烫,一只花猫从墙头走过,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这是日本农村。

  林墨把这个事实消化了大概一顿饭的时间。

  他没觉得害怕,也没觉得兴奋,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坐在这里,被太阳晒着,吃一碗没什么味道的腌萝卜。

  他想起广场协议。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1985年。

  然后就是失落的三十年,泡沫经济,就业冰河期,低欲望社会。

  他以前在网上看过科普,说那一代日本年轻人有多惨,奋斗也没用,卷也卷不动,干脆躺平。

  林墨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去,心想:那我也躺平吧。

  反正都这样了。

  反正也回不去了。

  反正他这辈子就是一个日本农村的小孩,没有资源,没有背景,没有改变命运的可能性。

  那还折腾什么?折腾也是白折腾。

  不如好好玩。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开始在村子里转悠。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本乡村。

  稻田,水渠,电线杆,神社的石阶。

  蝉叫得人心烦,远处有孩子在水沟里抓鱼。

  林墨走过去看了看,是一条手掌长的鲫鱼,在浑浊的水里挣扎。

  他没下去抓,只是蹲在边上看着。

  脑子里开始转一些有的没的念头。

  比如这村里有没有好看的小女孩?

  反正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如从小骗一个当媳妇,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长大直接结婚,多省事。

  这叫啥?

  青梅竹马养成计划?

  过家家玩着玩着就成真的了。

  林墨被自己逗笑了。

  但也只是想想。

  他现在这个身体也就五六岁,想那些有的没的,纯属闲得慌。

  下午他在河边睡了一觉,被太阳晒醒的时候,看见两个女孩从田埂那头走过来。

  大的那个大概上小学的年纪,穿着普通的T恤和短裤,扎着马尾辫。小的那个更小,走路还有点摇摇晃晃的,被她姐姐牵着手。

  她们经过林墨身边的时候,小的那个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林墨也看她。

  “你好。”小女孩说,声音软软的,咬字不太清楚。

  林墨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又问。

  她姐姐有点不好意思,拉了拉她的手,对林墨笑了笑:“对不起,我妹妹她……”

  “林墨。”

  他说的是中文。

  说完了才反应过来,但两个女孩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小的那个还重复了一遍:“林墨?”

  她发不好那个音,说得乱七八糟的。

  林墨又笑了。

  “我叫草壁皋月,”大一点的女孩说,“这是我妹妹,草壁梅。”

  小梅。

  林墨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沉下去了。

  “你们是刚搬来的?”他问。

  “嗯,妈妈生病了,在七国山医院,爸爸带我们搬过来,离医院近一点。”皋月说得很自然,没有那种提起伤心事的沉重感。

  小孩子大概就是这样,还不太懂什么叫真正的难过。

  林墨点点头,没再问。

  他带着她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看水沟里的鱼,看稻田里的青蛙,看神社后面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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