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都结束了,完美人生系统才来 第286节

  姬昌大喜:“先生答应了?”

  “不过,”申公豹话锋一转,“心诚则灵。老夫要看的,是伯侯的诚意。”

  “先生但有所求,只要昌能做到,无不应允!”

  申公豹摇头:“金银财帛,非我所求。”

  姬昌沉思良久,忽然咬牙:“来人,将马车前的马卸了!”

  众人不解其意,却还是照做。

  姬昌走到车前,挽起袖子:“昌愿为先生驾车,拉先生回西岐!”

  散宜生等人大惊,却不敢阻拦。

  申公豹也不客气,坦然登上马车。

  姬昌抓住车辕,用力一拉

  马车纹丝不动。

  他愣了愣,又加了几分力气。他虽年过半百,但自幼习武,体魄强健,拉辆马车本应轻而易举。

  可此刻,任凭他如何用力,马车如生根般稳稳不动。

  车内,申公豹暗自冷笑。

  他早已施了法术,让这马车重若千钧。小瞧他申公豹?

  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伯侯!”散宜生想上前帮忙。

  申公豹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听闻伯侯有一百子,如今看来,这身子骨......啧啧。”

  姬昌差点气吐血。

  若非看重此人神通,他真想一剑劈了这马车!

  申公豹见教训够了,便撤了法术。

  姬昌正用力拉车,猝不及防下猛一发力,车骤然动了!

  他一个趔趄向前扑去,若非南宫适眼疾手快扶住,怕是要摔个狗啃泥。

  这分明是故意戏弄!

  姬昌脸上青红交加,强压怒火:“无妨......既要求贤,自当心诚。”

  一切都是为了大业。

  他暗暗发誓:待我得了天下,定要让你好看!

  于是,西岐城外出现了奇特一幕:西伯侯姬昌亲自拉车,车上坐着一个蓑衣老叟,文武百官随行在后,百姓夹道围观。

  到西岐城门时,姬昌已累得汗流浃背,几近虚脱。

  “请......请申先生下车......”他气喘吁吁道。

  申公豹这才慢悠悠下了马车。

  百官列队相迎,百姓翘首以盼,不知伯侯请来了何方神圣,竟摆出这般阵仗。

  人群中,姬发看着申公豹,眉头微皱:“这气息......似曾相识?”

  身旁的鲲鹏低声道:“公子,此乃阐教申公豹。阐教入局,是好事。”

  姬发又看了几眼,终究没认出来申公豹身上的霉运被元始镇压,又得了孙悟空赐宝破禁,气机隐藏极深,加之他本非魔神,皇道认不出也属正常。

  ......

  溪深处,一条青龙破水而出,落地化为人形,正是敖丙。

  他一脸郁闷地抖了抖身上的水:“这老祖,太会使唤龙了!居然让我跑来演戏......”

  原来,申公豹为营造出世外高人的形象,特意找孙悟空借了敖丙来演这出“钓龙”戏码。

  阐教与龙族有隙,借不到真龙,但孙悟空的面子,敖丙不敢不给。

  “这西岐邪门得很,好几股魔神气息......”敖丙打了个寒颤,“可别把我卷进去了,溜了溜了!”

  他化龙身,遁入云中,眨眼消失不见。

  ……

  东伯侯姜桓楚的宫殿,气势恢宏。

  此刻,姜桓楚坐在主位,对面是闻仲和姜子牙。

  这位东鲁之主年约五旬,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久居上位养成的威严自然流露。

  “闻太师的意思,本侯明白了。”姜桓楚缓缓开口,“大王有意整合诸侯,加强中央。我为臣子,自当遵从王命。不日,本侯便亲往朝歌觐见,表我东鲁忠心。”

  闻仲点头:“伯侯深明大义,老夫佩服。”

  姜子牙却眉头微蹙,总觉得此事太过顺利。

  二人告辞离去。出了宫殿,闻仲骑上墨麒麟,姜子牙跨上一匹骏马。

  “四大诸侯,以东伯侯为首。”闻仲回头望了一眼东鲁城,笑道,“其女姜氏又在朝歌为后,他第一个响应大王号召,倒也在情理之中。”

  姜子牙却摇头:“太师,此事顺利得反常。我担心......其中有诈。”

  “不至于吧?”闻仲皱眉,“姜桓楚世代忠良,应当不会......”

  “但愿如此。”姜子牙叹了口气,心中却蒙上一层阴影。

  他们不知道的是,二人刚走,广成子便从屏风后转出。

  “伯侯好气度。”广成子抚掌笑道,“只是,东鲁本是姜家世代经营之地,如今帝辛说收就收,伯侯当真甘心?”

  姜桓楚神色一冷:“我姜桓楚世代忠君,道长此言何意?”

  “忠君?”广成子笑容不变,“可君未必信臣啊。伯侯请看,朝歌新出的曲辕犁、高产粮种,可曾流到东鲁半分?

  如今闻仲更是以王命相逼,要伯侯交出兵权。

  从此以后,东鲁可就不姓姜了。”

  姜桓楚沉默。

  广成子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若姜桓楚真那么忠心,早该将自己轰出去了。

  肯听这些话,说明他心中确有不满。

  “伯侯,明人不说暗话。”广成子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如今帝辛沉迷美色,朝政被一妖女把持,早已不是昔日的英明君主。

  伯侯莫非真要将祖业,拱手让给一个昏君?”

  姜桓楚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半晌不语。

  广成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案上:“此乃我阐教秘药傀儡散。若让帝辛服下,他便会对伯侯言听计从。用与不用,伯侯自行决断。

  事后,我阐教愿助伯侯一臂之力......到时,问鼎天下,亦非难事。”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姜桓楚一人对着那玉瓶发呆。

  权力,是世上最甘美的毒药。

  姜桓楚坐镇东鲁数十年,说一不二。

  如今要他交权,如何甘心?

  更何况......他女儿是王后,外孙是太子。、若真能控制帝辛,那这天下......

  “来人!”姜桓楚忽然高声道,“备笔墨,我要修书一封,送往朝歌!务必亲手交到王后手中!”

  ......

  东鲁城外,广成子凌空而立,俯瞰城池,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姜桓楚上钩了。

  此人虽不得天命,却是绝佳的棋子。

  只要他反叛,商朝气运必受重创。东鲁与商王相争,两败俱伤之时,便是西岐坐收渔利之机!

  ……

  朝歌,王宫。

  姜王后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捏着一封密信,指尖发白。

  信是父亲姜桓楚亲笔所书,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王后我儿:帝辛昏聩,受妖女蛊惑,欲夺诸侯之权,断我姜氏根基。为父不忍祖宗基业毁于一旦,特求仙药‘清心散’。

  若能使大王服下,可驱除妖邪,还我贤明君主。事关重大,万望我儿慎行......”

  姜王后捂住了嘴,心脏狂跳。

  清心散?真是如此吗?她不敢深想。

  “母后。”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姜王后慌忙将信收起,转身时已恢复平静。

  门口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眉眼与帝辛有七分相似,正是太子殷郊。

  “郊儿,怎么来了?”姜王后强笑道。

  殷郊走进来,小脸上满是愤懑:“母后,父王又去那个狐狸精那儿了!他都半年没来咱们这儿了!”

  “休得胡言!”姜王后轻斥,“你父王与苏相是在商议国事。”

  “才不是!”殷郊眼圈红了,“我亲眼看见的,父王夜里去找她,一整晚都没出来......母后,父王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姜王后心中一痛,将儿子揽入怀中:“不会的,父王不会不要我们的......”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阵阵发凉。

  是啊,帝辛上次来她寝宫,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这半年来,他要么在御书房与苏红议事到深夜,要么......就是去苏红那儿。

  难道大王真的被那妖女迷惑了?

  殷郊离开后,姜王后关上门,重新拿出那封信。她的手在颤抖,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夫妻之情,君臣之义;一边是父女之情,家族存亡。

  最终,她咬紧牙关,从信封中取出那个小玉瓶,倒出些许白色粉末。

  ......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帝辛与苏红相对而坐,案上堆满了竹简。

  “诸侯国自治数百年,早已根深蒂固。”帝辛揉着眉心,疲惫道,“如今要收归中央,阻力之大,远超预期。”

  苏红平静道:“爷爷说过,商朝要强盛,必须凝聚气运。取缔诸侯,势在必行。”

  “话虽如此......”帝辛叹了口气,“苏相,这几日辛苦你了。听说你已多日未曾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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