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都结束了,完美人生系统才来 第291节

  洪荒众生皆抬头望去。

  只见虚空深处,罗黑袍猎猎,缓步走出。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有黑色莲花生灭,周身魔气缭绕,与元始的圣道气息分庭抗礼!

  元始动作僵住了。

  盘古幡停在半空,摇也不是,不摇也不是。

  百万年前他就不是罗对手,如今更不可能打得过。

  真要动手,丢脸的只会是自己。

  可若不动手……阐教颜面何存?

  元始脸色青红交加,胸膛剧烈起伏,最后猛一咬牙,收起盘古幡,拂袖而去!

  连句狠话都没撂下。

  广成子见状,哪里还敢停留?

  狼狈地以法力幻化衣物遮体,头也不回地遁走,眨眼消失在天际。

  朝歌城恢复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

  回春堂中,孙悟空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苏妲己在一旁抿嘴轻笑:“大圣,孔宣这般胡闹,您也不管管?”

  “胡闹?”孙悟空摇头,“这叫立威。不让阐教吃点苦头,他们还以为人族好欺负。”

  他望向东鲁方向,眼中金芒一闪:

  “好戏,还在后头呢。”

  ……

  东鲁城外,商军大营连绵十里,旌旗蔽日。

  闻仲骑墨麒麟立于阵前,望着城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姜桓楚!”他声如洪钟,传遍战场,“你出来!你对得起先帝托付,对得起大王信任吗?!”

  城头,姜桓楚一身戎装,脸色阴沉。

  听到闻仲质问,他沉默片刻,扬声道:“闻仲!我说我是被人所骗、被逼无奈,你信吗?”

  “被人所骗?”闻仲怒极反笑,“你堂堂东伯侯,坐镇东鲁数十年,谁能逼你?谁能骗你?!

  你指使王后对大王下蛊,害死王后,还想掳走太子,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姜桓楚,你当真狼心狗肺!”

  “什么?!”姜桓楚浑身剧震,“我儿……我儿真的死了?!”

  他虽猜到女儿凶多吉少,但亲耳听闻,仍是如遭重击。

  “现在装什么慈父!”闻仲厉喝,“若非你利欲熏心,王后怎会以死明志?

  姜桓楚,你害死亲生女儿,还有脸在此狡辩?!”

  姜桓楚面色惨白,扶住城墙才勉强站稳。

  是,他是被广成子蛊惑。

  可若自己不起贪念,不动权欲,又怎会落入圈套?

  女儿的死,他难辞其咎!

  但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姜桓楚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狠厉既然走上这条路,便没有回头余地!

  “闻仲,多说无益。”他声音沙哑,“东鲁世代是我姜家基业,要我拱手让人,绝无可能!”

  “好!好一个绝无可能!”闻仲冷笑,“明日辰时,我军攻城!你好自为之!”

  他拨转墨麒麟,回归本阵。

  今日不攻,非是给姜桓楚机会,而是让长途跋涉的商军稍作休整。

  ......

  东鲁城中,伯侯府。

  “父王,广成子道长……至今未归。”姜文焕低声禀报。

  “啪”

  姜桓楚一掌拍碎案几,木屑纷飞!

  “好一个广成子!好一个阐教!”他咬牙切齿,“说好助我救回女儿,说好与我共抗商军,结果一去不返!骗子!都是骗子!”

  “父王息怒。”姜文焕忙道,“北伯侯与南伯侯那边……”

  “他们怎么说?”姜桓楚强压怒火。

  姜文焕面露难色:“他们……说父王咎由自取,若有机会,必当讨伐东鲁,以正国法……”

  “混账!”姜桓楚勃然大怒,“崇侯虎、鄂崇禹这两个废物!做殷家的狗做上瘾了!”

  “西岐……西岐也没有明确回复,只说要从长计议……”

  姜桓楚心沉了下去。

  他敢造反,最大的倚仗就是西岐。只要姬昌与他联手,南北夹击,商朝必乱。可如今西岐态度暧昧,分明是要坐山观虎斗!

  就在这时,亲兵来报:“伯侯,城外有一道人求见,自称西岐丞相申公豹,代表西岐前来商谈。”

  “道人?”姜桓楚眼中戾气一闪,“拉下去砍了!”

  他现在听到“道人”二字就火冒三丈。

  亲兵吓得跪地:“伯侯,砍不得啊!那申公豹说,他是代表西伯侯而来,有破敌良策……”

  姜桓楚冷静下来,沉吟片刻,挥手:“带他进来。”

  不多时,申公豹踱步而入。

  他今日换了身崭新道袍,手持拂尘,八字胡修剪得整整齐齐,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贫道申公豹,见过东伯侯。”他稽首行礼,不卑不亢。

  姜桓楚端坐主位,冷眼打量:“西伯侯派你来,有何话说?”

  申公豹捻须微笑:“我家伯侯让贫道转告东伯侯,商朝无道,逼反忠良,我等虽为臣子,却不能坐以待毙……”

  姜桓楚精神一振:“西伯侯愿出兵助我?”

  “非也。”申公豹摇头。

  姜桓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姬昌到底何意?等我东鲁灭了,下一个就是他西岐!”

  “伯侯息怒。”申公豹不慌不忙,“西岐不是不愿助,而是力有不逮。西岐距东鲁千里之遥,中间还隔着北伯侯、南伯侯的地盘。

  此二侯仍效忠帝辛,我军若动,必遭阻拦。”

  “借口!”姜桓楚拍案而起,“我看姬昌就是胆小如鼠,想做墙头草!”

  申公豹也不恼,依旧笑容满面:“不过,我家伯侯虽不能出兵,却派贫道前来相助。”

  “你?”姜桓楚满脸不信。

  “正是贫道。”申公豹挺胸抬头,“贫道乃阐教门下,师从玉清元始天尊。待我回师门请几位师兄前来,东鲁之困,自可迎刃而解。”

  “阐教?”姜桓楚脸色骤冷,“广成子也是你阐教门人吧?他现在何处?”

  申公豹一怔:“广成子师兄?他应在东鲁才对。怎么,伯侯未见到他?”

  “见到?”姜桓楚怒极反笑,“他蛊惑我谋反,许诺助我,结果事到临头踪影全无!你们阐教,都是一丘之貉!”

  他厉喝一声:“来人!将这妖道给我拿下!”

  左右亲兵一拥而上。

  申公豹皱眉:“伯侯这是何意?”

  “何意?”姜桓楚冷笑,“你们这些道士,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阐教,专会坑蒙拐骗!今日我便拿你祭旗,以泄心头之恨!”

  申公豹却也不慌,拂尘一甩,一道无形气墙挡住亲兵。

  “伯侯且慢。”他正色道,“广成子师兄或许另有要事,这才暂时离去。贫道既受西伯侯所托前来,自会尽心相助。伯侯不妨听听贫道之言,再做定夺不迟。”

  姜桓楚盯着他看了许久,挥手屏退亲兵:“好,你说。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别怪我不客气!”

  申公豹整了整衣袍,缓缓道:“伯侯可知,何为气运?”

  “气运?”姜桓楚眯起眼。

  “不错。”申公豹侃侃而谈,“商朝境内,诸侯国皆享人道气运。大王独占七成,四大诸侯各占半成,其余小诸侯共分剩余。

  如今东鲁反叛,名不正言不顺,气运必受压制。

  而商军中有能人姜子牙,他曾是我阐教门人,后被逐出师门。

  此人精通气运镇压之术,若他作法,东鲁必诸事不顺!”

  姜桓楚大袖一挥:“胡说八道!帝辛害死我女儿,逼我造反,我如何名不正言不顺?至于气运之说,虚无缥缈,本侯不信!”

  话音未落,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冲进来:

  “报!伯侯,张将军……张将军方才骑马巡视,马匹突然受惊,张将军坠马,摔断了左腿!”

  “什么?!”姜桓楚霍然起身,“张将军武艺高强,骑术精湛,怎会坠马?”

  “属下……属下不知……”

  姜桓楚看向申公豹,后者捻须微笑:“伯侯,气运已开始反噬了。”

  “巧合罢了!”姜桓楚强自镇定。

  又一名亲兵冲入:“报!伙房误用霉变粮草,五万将士上吐下泻,战力大损!”

  姜桓楚脸色一白。

  紧接着,坏消息接踵而至:

  “报!王将军如厕时失足跌入粪坑,溺毙了!”

  “报!粮仓失火,两成存粮被烧!”

  “报!兵器库遭鼠患,三成弓弦被咬断!”

  “报!……”

  姜桓楚额上冷汗涔涔,后背衣衫尽湿。

  他终于怕了。

  短短半个时辰,东鲁仿佛遭了瘟神,诸事不顺,祸不单行!照此下去,不用商军攻打,东鲁自己就先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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