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拯救泾河龙王开始 第98节

  香火法界内,不少仙家都对陈抟的言谈心性,都交口称赞。

  直到陵真人法身显形,一众仙家才齐齐对陵真人朝礼:“见过元帅。”

  杨戬笑嘻嘻道:“好兄弟,蟠桃会一别,这才不过两日,我等又来找你咯。”

  “好兄弟,这般盛事,怎的能少了我?”哪吒说道,“你这桩事情,果真好玩儿。”

  至于其余的仙家,则多是汉地中土的飞升者,但基本都是二代三代弟子。

  乃是葛洪,郑火龙,赵升,王平等这一辈的弟子,乃至楼观,灵宝,以及一些散修飞升者。

  其间辈分最高的应是茅家三兄弟。

  真武帝君也派了两位元帅前来,一位名温琼,乃东岳太保之首,如今也入得巡佑正盟。

  另一位神将,则在座大部分人都耳熟能详,乃至是听着他的事迹长大的了。

  这一位姓关名羽字云长,如今司职酆都朗灵馘魔关元帅。

  也都算是陵真人的老熟人了,昔日南天门前,他与杨戬打架时,这两位元帅可都在一旁观战。

  也因生前皆是中土生人,闻得巡佑正盟之事,又知晓天数将变,便向真武大帝请命,下界入盟,以助辅玄元帅一臂之力。

  至于四大天师,在巡佑正盟已经各有司职,降迹显圣,传下巡佑盟文,乃至引导信士弟子先行出关,传播江州景状,各有要务要忙。

  而此番前来的这些汉地仙家,不,已经不全是汉地飞升的仙家了。

  瑶池会后,四大天师,钟离权,魏华存等巡佑正盟的高阶司掌者,便在天庭活动,如真武一系,因陵真人与真武大帝的关系,已经被拉入了巡佑正盟。

  再有方丈山的东华帝君,也即日后吕洞宾的前世身,此时也派了门人过来,也是汉地后来成道仙人在书上见过的,名唤东方朔。

  也有完全不是汉地仙家的,如蓬莱福禄寿三星,寿星南极仙翁坐骑下的那头鹿。

  当日瑶台云阁之中,陵真人以圆光术展露西行路上的一应惨象。

  后面钟离权便上了蓬莱,去找寿星聊了一聊,才知劫数未开,这头鹿还没有下界呢。

  且那一千多个孩子,自然不会真的去杀掉。一是用以全劫数,二也是那国王昏庸,亦有一番因果,正好借势点化一番。

  事情还没发生,可陵真人圆光术中照见的景象也不是作假,惊得寿星大为赞叹,元帅果真非同凡响,竟能直接演化未来天机成形的实际景状。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钟离权拿着巡佑正盟一通输出,西行新策的计划吸引了寿星。

  再结合瑶池会中的一系列动荡,他便毫不犹豫的将准备设难对付取经团的坐骑,送到了护国真人庙中。

  并让人给陵真人托了一句话:“好生操练,不要客气,只需留一条命在,好好磨练一番这头孽畜。”

  是以,这次前来护国庙法界中的仙神,总数量虽然不算很多,也就五十来人,远比不上当日瑶池云阁立盟时,汉地仙家都有一百以上。

  如今汉地仙家各有司职,到得庙里的这一波,自然皆是准备化凡,以应元帅在人间筹谋布局的仙家。

  还吸引到了真武帝君,方丈,蓬莱两座东洲仙岛的门人,这西行新策,虽改了天数,却也并非完全不得人心。

  相反,巡佑正盟在天庭已经算是半公开的存在了,大天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会有人开始投效。

  待逐一见过众仙家后,陵真人法身便说道:“多谢各位愿来襄助,此路艰险,我等须甘苦与共,力同心,直到三界变色,天地焕颜。”

  

第176章 仙神新制,人间新风

  能在此时站在钟陵这一方,加入巡佑正盟,共守盟约的仙人,至少在道义上,大体都是认为生生之道可以走通的。

  即便天数重商,这秘闻能知晓的人可不多。三位老爷皆是观望,六位天帝也是旁观,也惟有救苦天尊解了围。

  这人道自足之景,到底能不能完全走通,还是两说。

  更不提,还有一个本元开天以来便不断普传佛法,由西东渐的灵山在哪里,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巡佑正盟的存在,此时在天庭里是半公开的状态,已经是大多数仙家都知晓,这是辅玄元帅所立的一个道盟,将要西进。

  尽管佛门明面上不会说什么,但这是实打实的与佛门为敌。

  说不得下界游历或办事之时,就冒出菩萨罗汉阻路,斗上一场。

  佛门势大,能于此时站进来的仙家,都需要莫大勇气。

  是以他们于此时此刻,能站在这里,乃至那些已经在天上或外域开始四处交游,遣门人出关通商,传播中土教化的一众仙家。

  这份一衣带水的香火情,于钟陵而言,十分珍贵。

  汉地仙人自不必说,大部分是汉末至隋末这五六百载风霜里飞升的仙人,且大多都是四大天师门下,经世致民,积累功行,习善圆满的理念,早已浸润到骨子里。

  否则哪有那么多戒律,又将天仙当立一千三百善作为共识。

  而事实上,金丹登仙之法,采气之法,乃至菩提祖师所教习的大品天仙诀,都只强调内练水火,未曾积功。

  便是孙悟空名仙籍时,可曾有过什么功行没有?

  而汉地仙家,便是得了种种仙缘,依旧会大多数,不约而同的,有一番历练,以圆道果。

  是以在看到西行一路上种种妖魔祸国的惨状以后,他们本身就是发自内心的想做点什么了。

  而那两日定盟定策,陵真人所展现出来的才能,也使得一众仙家拜服。

  真武帝君麾下的温关二位元帅,也是中土之人,更有香火之情在。

  而真武帝君是钟陵下山以来,最早发现抵触佛法东传的一位大神。

  这一份助力,经由四大天师的活动,总算是默认倒向了自己这边。

  唯一可能令人忧心的,是杨戬哪吒这两位大神,所以陵真人法身对他们笑道:“两位好兄弟,我这巡佑正盟里,规矩颇多。你等若是觉着拘束了,想提前退走,还请直接说与我听。”

  “此计事大,若不愿守盟,还请莫要资敌。”领真人法身说道,“这些丑话,兄弟我先说在前头。二位日后既然入盟,日后若有违制之处,兄弟我也是会按律处置的。”

  杨戬和哪吒同时笑道:“好兄弟你这就见外了,所谓义不掌财,慈不掌兵。我等自然知晓规制的重要性,来之前便已与张道友详谈过,已背得烂熟。”

  说罢,哪吒还说道:“你也忒小瞧我等了,家父托塔李天王,掌天兵十万。你莫不是在人间待得久了,听闻百姓讲述我的故事,以为我是那不知兵的莽货不成?”

  杨戬也说道:“就是,我那麾下,也有一千二百草头神呢。我等也是知兵的人,反倒是你,莫要见外。”

  陵真人法身笑道:“如此再好不过。”

  又是一番商谈,这五十来人有一大半,经陵真人的变化之术,披上了一张凡人外皮,或从江州,或自长安,将开始展示自己的才干,混入人间的朝堂。

  至于杨戬哪吒,则不在此列,另有安排。

  大唐境内的鬼神尚未完全整顿,这便显出这两位的分量了。

  一个玉帝外甥,一个天王之子,由他们来收拢大唐鬼神,推巡佑律令,见效会比自己迅捷得多。

  而灌江口的那一千二百草头神,如今也有事做咯。

  一方面,要依巡佑律令,习江州练兵之法,乃至自己消化巡佑盟威清规。

  另一方面,则是司职巡视之能,监察鬼神风纪。

  使得巡佑律令,能真正的在大唐境内的所有鬼神,乃至日后龙气西渐,眷养之处,皆依此规。

  俨然一番在一众大佬眼皮子底下,以重议后的天数之名,行了那另立小天庭之实。

  这让杨戬哪吒,及其麾下一众神仙们,都如鱼得水,欢脱得不得了。

  就是恨不得催陵真人立刻启动西行,快点打上灵山去了。

  可大唐作为人道根基之处,自然是得将内部先梳理干净,把佛门的钉子一颗一颗的先拔个干净,只留人间清修的道统以示尊重,仙神之力,转世门人等,都得将他们在世俗层面,挤兑出去。

  在超凡层面,要么就回灵山,要么就兵解。

  两条都不愿意走的话,要么就自封法力,走过这一世,允许他们传播教义,乃至寺院也都留下,但需要受朝廷监管了。

  有二郎神和三太子,这些事情也是办理得极其畅快的。

  而李世民这边,在凡俗层面,新制的推行也是浩浩荡荡。

  宗室,勋贵,涉案旧族尽皆抄家,取消路引制,简化户籍,人口清查,各项检举支持。

  新风浩浩荡荡,自江州起,自长安倡,浩浩荡荡,如春潮带雨,漫向大唐十道。

  风起于青萍之末,悄然浸润这万里山河。

  这新策首变是在户籍。旧制于民,束缚颇多,路引之限,尤似枷锁。

  是以这第一刀,便是废路引,简簿籍,许民自由往来。又遣干吏,会同军中精锐,混编成队,分赴州县,清查人口,登记造册。凡隐匿丁口、欺瞒田亩者,一经查出,田产充公,主家论罪。

  兼有宣讲吏员,奔走乡里,言说新制之利,总结为了十六个字广传天下:民无遗力,地无遗利,赋税公平,国祚方永。

  另外则是军制混编,旧有府兵,边军,勋贵部曲,渐次打散重整,以江州子弟营为蓝本,更挑了不少子弟营中的精锐,配合愿意接受新制的老将,逐步整风。

  那些因太子谋逆一事的豪族资财,尽皆抄没,用以修路。

  这毕竟不是个小工程,所以优先准备修两条路,便是先向西通西域,次向南通蜀中。西进自然是配合护国真人的立极之策,以通西域诸番的商路。南通蜀中,也是因为蜀地富沃,交通打通,能连贯南北。

  方法自然募集流民、闲散丁壮,付以钱粮,使其修筑驰道、疏通河渠。

  南北各处都是烟尘滚滚,号子震天。

  这需要的钱粮并非小数目,所以,与之并行的国策还有将盐、铁、茶、酒,并诸般矿山,设盐铁使、矿监等官,将诸般利源尽数收归官营。

  再对愿意配合的豪族,许以特许经营。或准其承办官营工坊,或许其经营新辟商路,甚或将那修筑道路、桥梁之工程,分包其手。至于不愿意配合的嘛,纠察司总能查出点什么,那就是抄家了。

  这特许并非白给,需要豪族拿地契来换。

  江州新政最重要的还是均田改制上,一州的豪族可以用冒官谋逆的罪名杀个干净,一国的却很难这样做。只能这样迂回,先将土地尽收回朝廷,再结合新制户籍制度,进行均田增产。

  这个时候正好,护国真人显圣不久,大唐皇帝死而复生,这威望到了顶处,阻力小很多。因此,新政虽利,却没有碰到叛军。

  这新政广传开始,天下豪族,尽皆哗然。

  高楼深院之中,烛影摇红,通宵达旦,皆是族老汇聚,商议前程。

  有白发耄耋,捶胸顿足:“我家累世经营,田亩乃根本!如今朝廷欲以那镜花水月般的特许,换我等于顷良田,此事凶吉难料啊!”

  也有人唉声叹气道:“自然是凶!田亩在手,岁岁有租,旱涝保收。那特许之事,看似利大,实则尽在朝廷掌控,说收便收,届时田也没了,权也没了,如之奈何?”

  “诸公只见田亩之实,未见天下之变。江州之貌,尔等未曾亲见乎?那等繁华,岂是区区田租可比?此乃千秋机遇,我等不如举家占个先机。”

  类似的争论声在各个高门大姓中都有存在。

  有人惶恐,视新政如洪水猛兽,唯恐家业不保。

  有人观望,欲待价而沽,看风使舵。

  亦不乏那眼光深远之辈,见江州之富,朝廷之志,鬼神之变,知天命已改,大势难逆。便率先献出良田万顷,换取盐场专营之权。

  皇帝自家的陇西李氏,也以身作则,交出隐户,田产归公,得了西域商路茶马贸易之许。

  这榜样的力量,最是动人。见有利可图,且能保全家族,不少原本犹豫观望的,也渐渐心动起来。

  更有那心思灵动者,已开始暗中打点,欲在即将成立的新设衙门中,为子弟谋个出身,以期在新朝中立足。

  便是新制之下的军伍里,也吸引了不少豪族,想要趁此机会进去。

  尤其是那条通往西域的新路,自河州卫开始出发,修筑者有官兵,有民夫,十里一驿站,五里一商亭。

  明眼人都嗅到了一丝战争的味道。

  陛下不止要改制,还要远征西域!

  结合江州的富庶景状,不少人都嗅到了一丝机会的味道。

  那么,豪族内里被压制的肉痛,也开始变得不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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