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拯救泾河龙王开始 第99节

  看这般景象,西征恐怕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里恐怕有更多的好处。

  这股新风,自贞观十三年九月廿五,李世民还魂开始吹起。

  直到贞观十四年正月,愈演愈烈,大唐各处,热火朝天。

  而反对的声音,也终于开始有了浪花。

  

第177章 佛门反弹,真人出关

  浪起于微澜,浩浩荡荡的新制之风传遍天下时,尤其是清查隐户隐田一事,使得诸多豪族便将名下田亩挂在佛寺之中。

  加之自南北两朝以来,此风本就不绝。

  是以太宗皇帝又是一纸诏令,清点寺院道观的资产,并要抽税,且税赋极重,另有要员进驻寺庙,清点账目。

  这便使得佛门反弹。

  上有巡佑正盟的压制,下又有皇朝律令,天下佛门联合一些不死心的豪族,在凡俗层面开始造谣。

  先是兴起闻香教,后又有诸多武僧蠢蠢欲动。

  更是鼓动信众抗税抗捐,发生了无数起血案。

  在贞观十四年正月初十,少林寺僧众杖杀干吏,指责其贪墨佛门香火,旋即掀起大唐全境的杀官浪潮。

  有佛门高僧言太宗皇帝乃是邪魔借尸还魂,护国真人乃祸国大妖,当合天下佛力,斩妖诛邪。

  凡俗世界如此动荡,自然也是因为上面的仙人出了问题。

  事发于吐蕃,张天师亲自在上方法界,护佑门人信士前去通商传教,遇一大魔,擒伏之后,弥勒佛主门下的无生元君忽然出手,言其乃是自家门人,张天师越界。

  一番斗法之下,无生元君设计,张天师被困。

  而杨戬哪吒,则被菩萨拦在南海,关温二元帅,在北疆受外道所阻。

  大唐境内佛门衰颓,可边关之地,佛门的触手无处不在,将巡佑正盟的主力逐一拦截,等着护国真人出招。

  这便是佛门的反制,西行尚未开始,边疆外域,早已是兵戈交响。

  而钟陵这数个月来,上主持巡佑大略,下照拂人间新制,将后世的格物之理,点化给诸多心性极好的工匠,促使太宗加以收拢。

  香火更盛了,三寸香火金身,长到了五寸。

  法力自然是更胜一筹。

  直到这正月十七,上元刚过,吐蕃,南海,北疆幽云一代,尽数传来噩耗。

  而且,这些人放的都是一样的话,请元帅出来一见。

  也是这一日里,那后宫的宫人武媚,竟敢联合长安寺僧,联名告祷上天,护国真人乃祸国大妖,陛下已被夺舍,恳请上苍降罚。

  陵真人法身在此看得目瞪口呆,全是一些了不起引起入体,连神通都没有的僧侣凡人,他们哪里来的胆子?

  想来必然是佛门高人在暗中显圣了。

  于是,在一众僧侣乃至宫人浩浩荡荡的游行诵经声上,传来了护国真人宝相威严的声音。

  “如尔等所愿。”

  旋即,天增乌云,雷光如瀑。

  长安城里鼓起勇气反抗的声音,随着雷光一同灰飞烟灭。

  那按原定天数,乃弥勒后手的种子武媚,日后可以二圣临朝,直到登临大宝,成为女帝的命运,就此截断。

  旁观百姓,莫不惊悚。

  钟陵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些人,又施展神通,以圆光之法,扒出了这一众沦为灰灰的僧女宫人,私下又是怎样的另一面。

  便是没有,这一波脏水泼下去,更因他自己这禀赋,任谁来推算,这些画面都将是真实的。

  更何况,谁是正,谁是邪。

  谁是人,谁是妖?

  普通的黔首百姓,寒门落魄的士人,乃至世家豪族里的开明派,各个道门的传人,都已经用脚投了票。

  这一波冲击没有泛起任何浪花。

  而钟陵觉得,要首先解决吐蕃的事情。

  一来是张天师的背景,在受困的仙神里,算是最为薄弱的。虽说他是老君亲传,可天下道门里受老君点化的门人太多了,祖天师在这里也排不上靠前的号子。论在太上老爷心里的地位,恐怕是远远不及金角银角两个童子的,甚至不如一头牛。

  二来,张天师也算是这新生的巡佑正盟里的元老了,麾下道门之人,无论仙凡,但凡修道之人,谁不敬重祖天师?天然的威望,是巡佑正盟足以监察三界鬼神,立极人道的基础。

  比起温关二元帅,杨戬哪吒二人,张天师要重要得多。

  更何况,杨戬哪吒的安全是绝对不用担心的,菩萨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温关二元帅,也仅仅是受阻,背后可是真武大帝,是北极四圣,是紫微大帝。

  又岂会容他们被邪祟所害?

  综合看来,竟还是张天师的情形最为危险。

  那无生元君,钟陵虽未见过,但回想起昔日下山,点化泾河龙王时,便趁机让他误会自己是这无生元君的门下,借此传下弥勒六部经。

  也算是一桩因果了。

  哪怕自己不沾因果。

  念及于此,陵真人法身抬脚一踏步,挥动袖袍,便将在长安城法门寺中闭目念经的玄奘给掳了出来。

  当日以这经文,扰乱玄奘禅心。上天之后,因天数定下,这枚棋子倒是没怎么用了。

  钟陵查探了一番,那两次与玄奘对话所化的樵夫,已从玄奘记忆里消失。

  弥勒六部经的经义,也从玄奘脑海里消失。

  这说明,佛门终究还是以神通斩去了玄奘的这部分记忆,他们仍旧希望保持这位转世佛子的纯粹性。

  是以,当玄奘惊恐的看向护国真人,说不出话时。

  陵真人法身先是指尖一点,使其恢复金山寺外,那讲说大乘弥勒经而天降异象的和尚,那在江州城外,疑惑众生为何皆苦根由的和尚。

  乃至于,那位受自己妙理,欲去青楼践行一番人欲之道,以解脱身心的虔诚僧人。

  记忆恢复的玄奘,神色依旧惊恐。

  毕竟肉体凡胎,哪里识得真人面目。

  所以陵真人法身又是摇身一变,化为当日的樵夫,笑道:“小师傅别来无恙啊。”

  玄奘惊恐的面容顿的僵住,旋即道:“是你?你是护国真人。”

  樵夫点头:“然也。小师傅,我那佛理,后来参悟得如何呐?”

  “护国菩萨,小僧见江州日新月异,这便是大乘之道么?在于现世,而非来世解脱。”

  “那你觉得此理如何啊?”

  “与我佛义理,差距太大,此乃救世之根,亦乃祸世之源。”

  “哈哈哈,半年不见,小师傅的佛理越发精深了啊。”陵真人化身的樵夫哈哈大笑,“不过,贫道要得罪你了,还请见谅。”

  吐蕃,红山金顶。

  陵真人法身下降,旋即袖袍一会,玄奘法师便立于虚空,四周有十个衣衫浅短,肌肤雪白的天女,在玄奘的身躯上摸索,在耳朵旁吹气,时而啵一啵他那光头。

  这如来佛主二弟子,十世金蝉转世身的天命取经人,若是元阳在上路之前就给泄了,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至于玄奘本身,则双手合十,神情羞赧,已经涨红了脸。

  陵真人法身手上托着一团粉色的红气,平静的看向虚空,说了两个字。

  “放人!”

  

第178章 天师受困,玄奘堕尘

  天边显出祥光,神音浩渺。

  随后一对对的白巾力士,擎着幢幡宝盖,分开云路。

  后有捧香玉女,持拂金童,排列得整整齐齐。

  中间显出一位女仙,顶戴莲花宝冠,身披素罗仙衣,衣装上与观音法相有七八分相似,面容却是一老妪,看似宝相庄严,慈眉善目,可其眉眼间隐现的戾气极重。

  也是正常,毕竟这尊女仙,乃为天下附佛外道之源。

  附佛外道,大多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这位正是那弥勒座下,号无生元君,又称无生老母,掌管未来劫运,普度有缘之人。

  元君驾前,更有奇形怪状之辈,非是中土气象。

  有身披黑袍,面绘彩纹的巫觋,手持人骨法器,口诵真文,戾气相环。

  也有那腰缠兽皮,头戴鸟羽的力士,筋肉虬结,目露凶光,显然是吐蕃外道,操弄鬼神,行事狠戾。

  这一众僧俗,拥着元君法驾,将半边天空都映得光怪陆离,梵唱与巫咒交织,祥和中透着几分邪异。

  元君手中托着一个圆球,张天师正在其间闭目盘坐,看样子没有受什么伤。

  这无生元君笑道:“辅玄元帅,久仰大名,昔日承您弥勒六部经的因缘,助我演龙华妙法,合该好生谢你一番才是。”

  “既然言谢,为何不见礼品,还有刀兵?”陵真人法身顿时暴涨数十丈,俯视腾空的一众外道和元君,说道:“元君你不在兜率院内听弥勒尊者讲说未来星宿劫,反来这雪域高原,擒我道门天师,阻我人间正法,这谢字,又从何谈起?莫非元君的谢仪,便是这刀兵环绕,邪咒加持么?”

  还未等元君答话,那持着人骨法器的巫觋便怒喝道:“你是哪里来的野神,敢在元君驾前放肆!此乃雪域圣地,岂容你中土天规管辖!速速降下法身,好生说话!”

  这人话音甫落,便将手中那人骨法器望空一抛,口中念念有词,喷出一口精血落在碗上。

  邪光大亮。

  陵真人法身不动声色,“叱”的一声雷音,道充盈,便将这血秽之法破了个七七八八,眼见那巫觋直接倒飞了出去,不省人事。

  “元君座下,净是此等粗莽无礼之辈吗?”陵真人法身道,“三界内外,尽是天庭辖属,尔等是想作妖为祸不成?”

  无生老母这才答话:“元帅言重了,是老身教化不周,回去后自当严加管教。”

  “这次可以卖你一个面子,日后若再有此言,就别怨贫道要替天行道了。”陵真人法身道,“我不欲争执,速速放人。”

  “元帅,张道友伤我门人,破我庙坛。”无生元君说道,“若在平日,倒也罢了。只是吐蕃这一处外道净地,乃龙华妙法之基。得闻元帅曾于天庭立盟,天师之故,多与你授意有关,故此想要讨个说法。”

  “哦?要何说法?”陵真人法身笑道,手中那一团粉红,顿时分化了一缕,打入了玄奘身内。

  那双手合十,盘坐在虚空的年轻僧人,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轻颤。眼睛将睁未睁,袈裟也忽的滑落了。

  而环绕在其周围的天女,更是放荡,已经有妙龄天女,将手伸入了玄奘的衣服里面,轻缓的移动着。

  这十天女,乃钟陵聚气所化,并无什么灵智。

  可玄奘此时肉眼凡胎,也分辨不出来,又是陵真人特意针对,专攻人欲所造,这般妙相,岂是一般人能把握得住的?

  更不提在陵真人法力催动之下,这十天女的身姿曼妙,笑声如铃,吐息似兰,声声催魂。

  玄奘的呼吸已经粗重了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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