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拯救泾河龙王开始 第100节

  这般情状,让无生元君微微蹙眉,说道:“元帅,老身不过是想向您讨个说法,你为何要与一个普通凡俗僧人,如此过意不去?”

  “这便是说法。”陵真人法身说道,“贫道既领受辅玄元帅司职,执掌大唐鬼神,吐蕃作为藩国,自然也应依大唐律令,你自己管教不严,纵使门人为祸。我未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许了佛门天大面子,你还有何说法要讨?”

  “元帅,老身这紫晶珠,专司收摄,虽不及吾师的人种袋,金铙。”无生元君抬起手中这困着张天师的圆球,缓缓说道,“可若想消解天师神魂,也只须一念。还请元帅好生谈谈。”

  陵真人法身挥手,虚空中出现几面镜像,映照着玄奘被困十天女的场景。

  “元君,贫道这一法门,乃脱胎圆光术改良而成,号回光鉴。”陵真人法身说道,“若贫道将这一团欲火,打入其间。这金蝉子的转世身,恐怕是承受不住。三界四洲的众生,皆会欣赏这位佛主二弟子的活春宫。我想,众生应是喜闻乐见的,不知元君以为如何?”

  “一名换一命,老身觉得可以。”无生元君也不退让,掐了个诀,那圆珠内的张天师顿时散出了青烟,似在受什么法术灼烫。

  陵真人法身也将这团操纵情欲的粉红气体,尽数打入了玄奘体内,还叹息道:“既如此,那三界四洲一同看看这桩活春宫吧。另外,天下道门将与弥勒门下,不死不休。若引得归终之劫提前,可莫怪贫道。”

  那团粉色红气入得玄奘体内,便见他终于忍受不住,合十的双手放了下来,喉咙内传出一声低吟。

  围绕着他的天女还在调笑,身姿如蛇,极具诱惑。

  随后,玄奘一把抱住近前的天女,卸掉了她那上身那本就浅短的衣衫,只留莹莹肌肤,双手游走,吻了上去。

  其余的天女顺势靠拢,将玄奘紧紧环抱,贴得极近。

  虚空之中,泛出道道镜光,从不同角度,不同视角,显化出这高僧堕落的妙景。

  更有信息相传,凡观者自然知晓此乃灵山佛主坐下二弟子金蝉子转世,此刻受得弥勒妙理,与聚气所化的天女修习欢喜禅法。

  无生元君的法诀顿住,这般大能,自然知晓这画面虽还未传遍三界四洲,但这方圆八千里地的众生,已经切切实实的看见了。

  “阿弥陀佛。”

  南方宝光耀目,却是观音菩萨的声音。

  

第179章 吐蕃论道,天师脱困

  观音菩萨乘莲而来,手托净瓶,抛洒甘露,那虚空中的回光鉴顷刻瓦解。

  大唐境内及四周邻土的众生,只来得惊鸿一瞥,窥见圣僧玄奘欲火难耐,扒了几个妙龄天女的衣服。

  一时哗然,却没窥见更多,无不是在暗暗可惜。

  观音菩萨向陵真人法身行礼:“元帅,蟠桃会上已经陈明利害,天数迟迟未有揭幕,何故如此?”

  “贫道所求,乃人道立极。”陵真人法身说道,“而今大唐境内尚未整备完成,贸然开启天数,岂不是徒惹动乱?”

  “我等出此下策,也是因元帅神龙见首不见尾,方出言提醒呐。”观音菩萨叹息道,“既如此,不若各退一步?你保玄奘回京,斩去这段记忆,我等放了张天师,如何?”

  “菩萨此言多有不妥,抓也是你们,放也是你们。”陵真人法身道,“难道当日理定天数的时候,此间细则未曾说清么?大唐江州为范本,推及全境,乃至引出佛道大典,再以太上老爷显圣,西行启幕。可你们却在此间横生枝节,使我大唐多生乱象,这桩事情,贫道也是需要个说法的。”

  “元帅,此言差矣。”观音菩萨说道,“昔日厘定天数之时,你也未曾说过,会在大唐境内行灭佛之举。”

  “灭佛?”陵真人笑道,“不知菩萨自哪里看出,贫道在行灭佛之事?”

  “玄奘此时依旧安稳,境内佛寺依旧,清查田亩,将大唐境内有神通的佛门子弟请离,就是灭佛了吗?”他继续说道,“如此也算灭佛的话,那贫道以为,自己还真是做对了。”

  “非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人道立极,本就须改换新颜。若灵山连如此容人之量都无,贫道请离佛门,清点寺产,也算是省得日后西行路上,诸位的门人在我下辖暗动手脚,坏我人道大计。”

  菩萨宝箱慈悲,闻得这一番话语,不慌不忙,回应道:“元帅此言差矣,岂不闻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广大,难渡不信之人?”

  “大唐疆域虽广,终是凡尘浊土。唐王推行新政,整顿僧纲,原无不可。然则元帅以雷霆手段,强收寺产,驱离有德僧众,更纵容人间毁像谤佛,此非断我沙门根基而何?今元帅先破旧约,又辱及佛子,岂是辅玄护道,以人道立极之本心?”

  “我闻佛法,常讲因果,原来是菩萨擅长倒果为因啊。”陵真人法身笑道,“大唐清查隐户,整顿税赋,乃人间正理。佛寺占田万亩,藏匿丁口,竟不需纳粮应差?若无此因,又何来今日之果?若僧众有德,倡众生平等,为何独佛门可豁免人间俗律?”

  “元帅巧舌,贫僧拜服。只是佛门广大,亦有不肖,然岂可以偏概全?江州新政,损富济贫,尊卑无分,已失圣王治世之中道。元帅更以神通助此苛政,动摇国本,恐非苍生之福。”

  “那么,菩萨认为我这立极之道,该如何行持呢?”陵真人法身笑道,“既然我等道不同,那么,还是日后西行路上见个真章吧。但今日,张道友,我需要带回去,无生元君,纵容门人为害,吐蕃诸外道,侵扰人族,取人骨为法器,收摄苦魂,还冠之以佛法,此事亦当有个计较。贫道既发愿人道立极,自当护佑天下人族,清算妖邪。”

  “不知元帅有何计较?”

  “本地外道,当全部堕入轮回。”

  无生元君闻言,出口道:“狂妄,前世因,今世果。此域苦魂,皆因前世之孽,今生受报。老身门下,也不过是顺势而为,待到洗净业火,自当轮回富足之地,极乐之香,乃至入我真空道场,永世享乐,有何不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陵真人法身的眼光都锐利了几分。

  问向无生元君:“元君的意思是,这里的外道,收纳亡魂,乃至取活人为器,抽取凡人三魂七魄,入得魂幡,乃至你真空道场,充作耗材?你对此地眷养凡人,虐杀奴仆,是知晓且默许,甚至有授意的?”

  无生元君不耐,说道:“是又如何?一饮一啄,自有前定。”

  “那今日,贫道也要为这万千农奴,横死冤魂,讨个公道了。”陵真人法身说道,“人道立极之愿,见不得如此涂炭生灵。”

  无生元君手中的紫晶珠又泛起了黑烟,内里的张天师泛出荧光,看样子在尽力抵抗了。

  而观音菩萨也是素手清扬,沉溺于欲海的玄奘登时醒转,羞愤欲死。菩萨又是一滴甘露点在他脑门上,使他身心清凉,盘坐了下来。

  “元帅,重商天数之时,你可亲自许诺过,不得匿形刺杀。”观音菩萨又出声道,“若要征伐,须得如你人间新制一般,堂堂正正。”

  “所以,观音大士,无生元君,你们想要以力压人吗?”陵真人法身平静说道,“便是贫道不用那匿形之法刺杀又如何?”

  话音落,无生元君手中的紫晶珠片片车裂,其中的张天师睁眼,长啸一声:“剑来!”

  啸声未绝,只见东南方天际,忽现一道青气,其疾如电,其势如虹。

  初时细如游丝,转眼间便化作匹练也似的一道剑光,破开层云,呼啸而至!不是别物,正是龙虎山祖传的三五雌雄斩邪剑!

  剑光分阴阳,气贯乾坤,靠近之后,雄剑化作一条青龙,雌剑变作一只朱凤,龙吟凤哕,交缠飞舞,直惊得吐蕃上空云翻雾卷,日色无光。

  张天师手掐法诀,剑光分化,直取无生元君面门。元君急将拂尘架隔,怎料剑锋过处,尘尾寸断,慌得她倒退数步,顶上莲花宝冠竟被剑气削落半朵!

  “老妖婆!竟敢暗算贫道!”张天师朗声大笑,“区区法宝之利,也敢威胁元帅?谁给你的胆子!”

  无生元君一脸惊怖,待与麾下再结阵型,又有观音菩萨自其间调和,混战也仅仅片刻,随后泾渭分明。

  “不可能!我这紫晶珠乃先天一体,你是如何能无声息的破掉的?”

  陵真人法身看向观音菩萨,说道:“当日只说匿形之法不能用于刺杀,菩萨,贫道违约了没有?”

  

第180章 天师出手,剑光如瀑

  因果不沾的坏处,自然是容易使得山野小神有眼无珠。

  不是亲见,或是刻意打探陵真人的事迹,绝大多数生灵都对钟陵没什么印象。

  乃至便是听过没见过,也很难将陵真人这具香火法身,与大唐的护国真人,乃至天庭的辅玄元帅联系到一起。

  但好处也极其明显。

  分化几具隐身的身外法身,再以虚实梦转之术,入得无生元君的烦恼梦境,逆流记忆,便能找出这紫晶珠的控制法门,乃至该如何销毁的咒文。

  再将紫晶珠也拉入梦中销毁,就达成此前的景象。

  这颗能趁张天师不备,骤然困住张天师的法宝,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破碎。

  与此前在蟠桃会上,探取灵山门人真灵的手法如出一辙。

  只是没有用于刺杀。

  而重商天数时,陵真人也只承诺了不会主动以此法刺杀。

  所以,观音菩萨也是语塞。

  此举确实未曾违约。

  只是这般手段,观照不到,探查不出,着实无赖。

  若论正面征伐,一百个陵真人也未必是观音菩萨的对手,可只消因果不沾乃至伪造因果这两项离谱的神通,结合种种左道手法,使得陵真人法身变得极其滑溜。

  防不胜防。

  此前的数次照面,观音菩萨都在陵真人这里吃了暗亏。

  你不知道目之所及,哪一个就是他。也不清楚他真身何在,便是此番出手打灭了这具法身,谁又知晓他会在哪里变化出来?

  更恐怖的一点,他也擅变化,比真的还真。

  与之为敌,无法分辩同伴的真假。

  仅凭这几招,观音菩萨是十分不愿与陵真人起正面冲突的,这般能力太过无解。

  眼见双方此时泾渭分明,观音菩萨连忙说道:“元帅,西行天数尚未启幕,便如此迫不及待的与我灵山为敌了吗?”

  “菩萨此言大谬。”陵真人法身摇头道,“贫道于此,未曾见到灵山高僧。目之所及,除了菩萨您,满目尽是祸国殃民的大妖大魔。”

  无生元君一脸狼狈,闻得此言,亦是怒意上涌:“荒谬,些许鬼蜮技俩,当真以为老身怕了你不成?”

  菩萨叹息道:“无生道友,莫要冲动。灵山与元帅,是友非敌,不必冲动。”

  “菩萨您大慈大悲,普渡众生。”无生元君道,“老身自入弥勒师尊门下,便发大愿,怜我等外道修行不易,誓愿为天下外道,开辟寂灭之阶,故有真空道场,无生家乡。演龙华妙法,亦是为外道生灵截取生机。此愿亦是普渡众生之理,岂容辱没?”

  张天师不屑的冷哼道:“老妖婆你也配言宏愿?门人于此兴风作浪,食人为乐,造设魂幡,开辟虚幻法界,使生魂沉溺,与妖魔何异?”

  “天生天杀,自然之理。”无生元君道,“雪域高原,自古苦寒。生于此地的卑贱人族,皆是前世果报不足,福德浅薄之辈,多有横死苦厄。我等外道又如何?你只看到食人,却看不见他们的魂灵在真空家乡解脱生死,又是何等的功德!”

  陵真人法身的目光放在了观音菩萨身上,出口却是对张天师所说:“张道友,按巡佑律令,鬼神食人,杀人,屡教不改者,该当何罪?”

  “按律当斩,留取真灵,投入轮回。”张天师怒视着无生元君,雌雄斩邪剑也泛着剑光,跃跃欲试。

  观音菩萨见状,叹息一声道:“元帅,西行还未开始,便要与我灵山为敌见血么?”

  “斩妖除魔,义不容辞。”陵真人法身摇头道,“菩萨您大慈大悲,见不得打生打死,既如此,不如我等上天切磋一番,静观结果如何?”

  “元帅相邀,怎敢不应?”观音菩萨微微颔首,率先踏出一步,径直上了九重天外,对着陵真人法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无生元君见状,亦只有冷笑一番。

  灵山一脉,这外道一支也没多少人看重。菩萨虽无分别心,可也有轻重缓急之别。

  这看似不管的态度之下,却是将辅玄元帅给拖住了。

  当日蟠桃会上,数百灵山门人死得不明不白,虽未传到外界,但无生元君是何等地位?又如何不知晓内情?

  只是她麾下的这些外道,却不是这么想了。

  眼见菩萨上天,士气便低了三分。

  可待看到陵真人法身也紧随其后,与观音菩萨一同入了云层。无生元君便对一众外道呼喝道:“小的们,咱们再擒一回天师如何?”

  “昔年天数所在,这位张道友成道时,斩六天故鬼于蜀都。其间不知有多少真空家乡儿郎们的血泪,如今那辅玄元帅已被菩萨拖住,他区区一个成仙不足千年的道士,又能强在何处?老身为你等压阵,没有法宝,也能制住他。小的们,上!为当年的弟兄们报仇!”

  此音浩荡摄魂,顿时令一众外道群情激奋,高呼着:“报仇!报仇!”

  张天师则是一步踏出,立身虚空,目运金光,扫视无生元君并一众外道巫觋,声如雷霆:“无生老母!你纵容门下,残害生灵,摄魂炼器,荼毒雪域!更以诡计困吾法身,坏我正道!也配喊报仇?”

  “一群土鸡瓦狗,也胆敢呼喝报仇?”张天师须发皆张,手捻剑诀,“也罢,今日贫道便代天行罚,清剿妖氛,还这雪域一个朗朗乾坤!”

  三五雌雄斩邪剑应声而动,雌雄合璧,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璀璨长虹。长虹之中,似有青龙探爪,白虎扑食,携着凛凛天威,直向无生元君及其座下邪徒斩去!

  剑光未至,那凛冽剑气已让虚空冻结。先前那持人骨法器的巫觋,连同周遭数十名力士,被这剑气一冲,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如滚汤泼雪般,身形溃散,魂魄皆消!

  毕竟是年不过百便飞升的仙人,毕竟是中土道门始祖,便是成仙不足千年,又岂是一群附佛外道所能抗衡的?

  他还是凡人时,便遇老君显圣,得授法宝,经。

  这般机缘,又有几人能享?

  天师许多年都未曾尽全力出手了,天数所限,又多关注道统传承。

  以至于许多人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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