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若是没有那位姐姐,小女怕是这辈子都无缘与前辈产生瓜葛,那位姐姐敢爱敢恨,我能有她的影子、有她的容貌,荣幸至极。”
毕鸾螓首埋进凌白脖颈,香腮和俏脸轻轻剐蹭,说不清是悄悄擦眼泪,还是情动使然。
前辈天资绝代,龙颜凤姿,修为高深莫测,论身份、论姿容她或许连做炉鼎的资格都不够。
是那位安然姐姐,让她走到绝路的人生重新看到希望,她...被救赎了。
“我...我绝不会玷污安然姐姐在您心中的形象。”
毕鸾藕臂紧紧搂住凌白的后颈,鬓发垂落在他鼻尖,耳鬓厮磨,近到凌白能听到她酥软胸口逐渐急促的心跳,以及她逐渐灼热的滑嫩肌肤。
“我永远也替代不了她,但...但是,我也想在前辈心中留下自己的身影。”
“前辈,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凌白微微侧目,错开毕鸾水汪汪的明眸:“其实,我已经有许多红颜了。”
“没关系,我只要一点点儿...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就足够了。”
毕鸾银牙轻咬唇瓣,朱唇留下一行晶莹齿痕,她香腮微微鼓气,唇瓣微撅向上嘟起,宛如阳光下的葡萄嫩肉,清甜甘美。
“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看待。”
凌白颇有些无奈,他说的是心里话,本就是因对安然的亏欠才对毕鸾产生兴趣。
只是...他似乎低估自己的好色程度了。
“小妹不会甘心...只做妹妹哦,还是您喜欢被这样称呼呢?好哥哥?”
毕鸾声音柔媚到似乎能拉出丝,她藕臂搂紧凌白后颈,素手则覆盖住凌白的眼睛,酥胸前挺抵住他所有退路,耳鬓厮磨间,唇瓣贴近凌白耳廓,轻声呵气低语。
“哥哥会和妹妹做这种事儿吗?”
凌白感觉耳垂被噙住,湿润温热,酥麻感仿佛沿着脊柱直通天灵。
他刚想开口阻止,嘴唇便被喷香温软含住,剩下的话便一字不差被堵在嘴中。
甜石榴的香气萦绕在鼻腔,唇瓣的柔软和贝齿的细腻触感相得益彰,他的唇舌被粗鲁却巧妙地撬开,细软香舌带着甜丝丝馥郁,把石榴的清甜扩散到口腔每一个角落。
凌白脑中和嘴里被搅得天翻地覆,佳人的贝齿在他唇上轻啃慢含,留下淡红色齿痕。
唔...她意外地好会!
并非浅尝辄止的淡吻,毕鸾的吻热烈却不窒息,充分让凌白饱尝甘美的同时,却又怯懦瑟缩,每当他稍有回应,便雌伏依附,任由索取。
良久,唇分,毕鸾柳叶眼泛着薄雾,指腹温柔替凌白擦去唇角的晶莹,而后红唇微张含住湿润的指腹,媚眼如丝道:
“是前辈的味道呢~”
“咕噜”
凌白的理性立时动摇起来,他能听到自己逐渐急促的心跳声,嗓子发干不由轻轻吞咽唾沫。
美人在怀,大概没有男子能抵抗吧?何况他还好色。
“好哥哥...圣女的功课可不只修炼功法,姥姥教过我很多呢,第一次在您身上实验,虽有些生涩,但总算没有白学。”
毕鸾眉眼弯弯,唇瓣贴着凌白的脸颊向上,流连摩挲,触感细腻湿润,最后在他额前轻轻细吻,留下纹理清晰的唇痕。
酥酥痒痒的触感让凌白微微眯细眼睛,他手掌摸索着佳人滑腻的美背,缓缓下滑想要箍紧,直接吃掉这只小白兔,却不料毕鸾唇角勾起一抹窃笑,俏皮地抽身而去,莲步轻迈间,已站到凌白身前,素手背负在身后,俏皮却有些无奈道:
“前辈,我有的不多,些许姿容便是全部,我会毫无保留全部都献给您,但不是为了报恩...”
“再多了解我一些好吗?”
毕鸾声音怯弱,温婉而热切的笑容却掩盖不了言辞里的自卑。
凌白听懂了她话中卑微的渴求,她会把一切献给自己,但...不想像炉鼎这般随意。
毕鸾想在他的心中留下自己的印象,而后以水到渠成、道侣之间的身心交合,把她献给自己。
所以...我现在不能吃了?
凌白微怔,无力地开合嘴唇,这死丫头把他邪火勾出来,这就拍拍屁股不负责了?
“哥哥如果想的话,我...也是可以的,现在就可以...”
“算了算了,以后叫我涂白就行,哥哥听着别扭,来吧,我帮你换修功法。”
凌白索然无味地挥挥手,他对重视的佳人都很尊重,虽然好色但需要的时候,还是能做到压制欲念。
当然,江明雪和涂琴仟除外,对她俩压不了一点。
“嘻嘻...涂哥哥对我真好。”
把你当妹妹,还真叫上哥哥了。
凌白轻轻摇头,颇有点被逗乐的错觉,他重新凝聚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道蕴,认真道:“此二法左为三花聚顶诀,右为五气朝元功,你可选其一。”
“唉?三花聚顶?”
毕鸾俏脸怔住,呼吸肉眼可见的急促起来。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大名九州无人不知,此二法为归一门立身之本,传闻连本门核心弟子都少有成功共鸣,所修此二法者,无不是名声显赫的天骄。
能传授此二法,涂哥哥是归一门的高层?
真传?还是峰主?不对,此二者地位虽已至九州顶尖,却仍没有授予玄法的权力和修为。
“前辈,您...不会是金霞真君吧?”
“少猜!”
凌白勾起指节,毫不犹豫赏了毕鸾一个暴栗,后者素手捂头,眉眼疼得微微眯起,委屈巴巴注视着他。
看前辈的反应,应该不是金霞真君,但至少也该是掌门层次的人物。
年轻,参透玄法,登仙之姿,这三者加起来,毕鸾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抹模糊身影,可记忆似乎笼罩上一层薄雾,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位高传的姓名和容貌。
“就五气朝元吧,反正都是过渡,此法内含五行于你而言,修习难度会低很多。”
“我...我听涂哥的!”
毕鸾美背微微挺直,眼神期待地注视着徐徐绽放的五色莲瓣。
这等绝世玄法,也只是过渡吗?前辈的眼界到底有多高...她往后也得刻苦勤修,或许有生之年可以窥见涂哥的背影。
修为至少不能差太多,否则...前辈风华正茂,她却垂垂老矣,不是重蹈安然姐姐的覆辙?
“凝神静气。”
凌白闭目,丹田生出五行之气,化为五色玄光喷薄,双掌抵住毕鸾美背,肌肤相贴,缓缓引导佳人感悟五气道蕴,尝试共鸣。
毕鸾对玄法的契合,远低于凌白的想象。
他足足引导佳人内循环了三百余次大周天,比助轻语感悟三花聚顶时,费劲数十倍。
直到把毕鸾的经脉灌满五气玄光,佳人终于感悟到一缕来之不易的玄法道蕴,缓慢而艰难地完成共鸣,再经过凌白数次引导行气,最后共鸣停留在百分之五。
非常低!须知归一门弟子,最多可感悟三次玄法,毕鸾这三百多次,抱着玄石几万年,怕也感悟不出玄法。
果然,她还是更适合八荒的大神通之法。
“涂哥,我成功了!”
“嗯,成了就好。”
毕鸾俏脸欣喜,白洁饱满的额头浸满细汗,兴奋而好奇地内视着丹田处新生五行玄光,虽孱弱无比,却能轻易吞噬炼化她此前功法修出的灵力,缓缓壮大。
转化过程很顺利,大概只需月余,她体内的灵力就会全部转化成五气玄光,届时修为或许会跌落到筑基中期,但战力和根基会飞跃式提升。
往后...她也能越阶斗法了吗?
“这就是玄法...如此精妙,难怪玄宗可雄霸九州万载。”
“此法如非必要,莫要轻易外露,若遇困难,可对归一门或其下附庸适当展露,定会予你支援。”
凌白稍作调息,又教导了一会儿毕鸾修行和几门五气朝元伴生的术法,便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上有三朵金莲印纹,正面以烫金印纹书写【轻语】二字。
“此物可由你秘密交于万川,待乙木宗弟子进入前线,可由他秘密催发,能保众人性命无忧。”
“涂白哥哥果然算无遗策。”
毕鸾温声吹捧,她早已知晓绝对信任凌白,自然相信对方留有后手。
这玉牌...是归一门所属吗?轻语想必也是涂哥的红颜之一,仅用令牌便可调动三宗,她又是何等天纵之才,这样的天骄仙子方能常伴涂哥左右吧。
她再不耽搁,朱唇在凌白脸颊甜甜轻吻后,便带着玉牌步出大殿。
“这丫头,呵...”
凌白摇头轻笑,随手擦去脸颊的唇印,鼻尖还留有些许佳人的余香。
七日转瞬即逝,期间凌白曾用传讯符联系江明雪数次,阐述并布置好了详细的歼灭计划,仙子每次都隔几个时辰才慢吞吞回复一串省略号,应该是没问题的意思?
江明雪自从完全炼化神狐泪后,平日里人性部分已可部分展露,可以明确表达出抗拒等负面情绪,譬如在他厚着脸皮贴贴亲亲之时。
另外,她也恢复部分自主想法,不再是机械式执行他的命令,会进行有逻辑性的自我思考。
当然这种状态仅对他有效,平日里,仙子还是清冷淡漠,神性占据绝对主导,若有外人让她感到厌烦,会毫不犹豫随手抹除掉。
“呵呵,继续蹦吧,你们的时间不多咯。”
凌白眉眼微眯,眸中闪过一抹杀机。
此次定要将这群跳梁小丑连根拔起!
第298章 这是我的府邸
青云宗,黑云压城,除血圣教外的六宗真人如约齐聚。
“奎宿大人,我六宗已齐聚,只待您发号施令。”
“你的手为何还未接上?为何不见血圣教来人?”
云杉真人俯身行礼,长躬及地,奎宿视线久久停留在老头随风飘荡的袖口,苍狼薄面似有寒光乍现,杀气逼人。
“回禀大人,老奴断臂尚在铸造,新生之躯终比不上千锤百炼之法宝,待臂膀出炉后,老奴还请大人设下妙法,指点一二。”
“血圣教似是招惹珍宝阁某位高层,如今被诛杀殆尽,宗主血源和太上长老青木,不知所踪。”
闻言,奎宿眼中阴翳稍缓,哼道:“我还当你这老奴真奉那冒牌货的命令,诛灭血圣教去了,看来还不蠢。”
“既如此便暂且作罢,这珍宝阁尚有用处,先给他几分薄面,待我圣教大事功成,定将其挫骨扬灰。”
“大人神威,四圣教如日中天,老奴不过蝼蚁而已,岂敢违逆天意?”
近千弟子众目睽睽下,云杉长跪及地,没有半分真人尊严,佝偻的身影犹如老狗。
堂堂实丹真人,自称老奴跪拜心动修士,哪怕对方是圣教使者,众青云宗弟子亦觉脸上无光,垂首低目,臊得脸上火辣辣地烫。
“本座已收到消息,派去前线的近半乙木宗弟子皆已惨死,如今乙木宗名存实亡,此次定要将其诛灭,为我圣教擒下毕鸾。”
“谨遵尊使号令!”
“哼!滚吧,去乙木宗。”
奎宿眼神睥睨,双手环胸,看待诸宗弟子与渣滓无异。
......
乙木宗,乌云压城,青楠真人目视上方乌泱泱的灵舟,面容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