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权利,就有捞银子的机会。
至于附课生,修仙?
普通人哪儿敢奢望这些?能成为总捕头,能成为商家的一条好狗,已经是普通人一辈子所能爬到的最高位置了。
“好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不过这帮家生子让我出局,以为他们的崽子就此可以安心年比了?
他们做这种事儿,那也怨不得我掀桌子了。”
赵夫子听言脸色一变,跟田林道:“你要做什么?”
第77章 谣言?谁说这是谣言
监镇房告示一出来,田林总捕头的差遣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新生和宿生。
这其中,平安帮的徐慧眼最是生气嫉妒,一连怒摔了几个茶碗:
“他娘的,这个姓田的难道就是我的命中克星?”
徐慧眼怕田林找平安帮的麻烦,毕竟此时田林是官他是贼!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筹措银两,求田林放平安帮和他一马时,田林却没有找他的晦气。
一大清早,田林敲响了姬无命家的门。
那边姬无命的管家开了门后,便看见一身缁衣的田林站在门口。
管家明显愣了愣,紧接着拱手道:“原来是田捕头造访,我这就叫我家少爷出来。”
他把屋子里打坐的姬无命叫了出来,那边姬无命不知田林上门是有何事,但仍然礼貌的拱了拱手道:
“田兄!”
田兄两个字一出来,田林破口骂道:“谁他吗是你田兄?姬无命,你的事儿发啦!”
姬无命一愣,皱眉看着田林道:
“我有什么事发了?田兄你会不会弄错了。”
田林也不废话,从兜里掏出个淬体散扔到了姬家老宅里,指着散落的药瓶道:
“这就是证据!老子现在怀疑你同盗卖淬体散一案有关,请你先跟老子走一趟!”
姬无命勃然大怒:“你这是栽赃,我要向主家告发你!”
田林也很生气,道:“好啊!我身为主家、朝廷差遣的总捕头,管的正是通河镇内刑名之事。
堂下姬无命,你有何事状告本官,先同我去监镇房的牢狱里说去吧。”
他说动手就动手,上前就去抓姬无命的肩膀。
田林本以为姬无命会反抗,谁料姬无命虽然生气,竟然很识趣的任田林戴上了镣铐。
这大清早的,就在一些人惊诧的目光之中,田林拉着姬无命又跑向了罗妍的住处。
罗妍自知不是田林的对手,又看见姬无命也没有反抗之后,倒是很痛快的伸出双手,任由田林拷着又走向富家。
路上,罗妍忍不住好言相劝田林道:
“田兄,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生气若能解决问题,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公了;
倒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免得事情闹大了,你承受不住我几家的怒火。”
田林听言笑了,道:“你几家派的出修真者么?又或者,你几家能让族长、商少爷替你们出手么?”
罗妍听言脸色一黑,他们是家生子,只是受主家信赖而已。
他们可以利用主家给的些许权力谋利,但哪儿有本事驱使主子替他们杀敌?
“我们是不可能让主家替我们出手,但我们只需要在主家面前,说几句田兄你的坏话就足够了。”
田林嘿嘿一笑,道:
“那你们可晚了一步,昨天下午,我已经先你们一步,给主家递了信。”
那边罗妍皱眉时,田林转头跟姬无命说:
“老八啊,不是我说你,罗姑娘长得是漂亮,但她到底是罗家给商少爷准备的抱剑。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跟罗姑娘睡在一处呢?”
此言一出,姬无命脸色大变,亡魂皆冒的斥道:“姓田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罗妍也吓坏了,立刻喊道:“田林,谣言止于智者,主家若知道你在欺哄他们,你知道你的后果吗?”
“谣言?”
田林冷哼道:“那日我和赵夫子回来时,亲眼看见你同姬无命、李虎他们睡一个屋子。
此事不光我一人见证,连佟掌柜还有那些新宿生,都是见证者。”
姬无命听言差点儿气吐血,罗妍更是气的胸脯起伏,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们那是疗伤时,疗伤时没有多余的位置,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况且,况且我们虽然同处一室,但,但到底是各自分了床了。”
田林听言哈哈大笑,道:
“好一个没有多余的位置,又好一个分床而睡。
既然你明知道没有多余的位置,怎么不学冉夜郎,干脆回家自行养伤?可见你这个人天生就是银娃荡父,不知羞耻!
还有你姬无命几个,明知道这是给商少爷准备的女人,你们居然敢跟她分床而睡?
你这是以下犯上,这是欺师灭祖悖逆人伦,我要主家摘掉你的姬字,让你真正的没命。”
田林说到此处时,那边姬无命终于忍不住了。
只见他双手一挣,手腕上的镣铐瞬间崩断。
而那边的罗妍也是如此,只见她挣开镣铐,抬手间用断掉的铁链做刀,作势朝着田林飞扑过去。
田林见状,大喜过望,冲着街上的人喊道:
“本官乃本镇总捕头,今日恰巧撞见这对尖夫银父正行苟且之事。
本官本要拿他们回去问话,以免其中别有隐情。谁知这两个混账,竟要杀我灭口,谁来救我?”
他喊谁来救我时,人已经跳出去了七丈有余。
姬无命和罗妍脸色一变,他们想上去堵住田林的嘴,不许田林胡说八道。
却又发现,田林的八步赶蝉运行到极致时,他们两个人很难捕捉到田林的身影。
罗妍深知,若再让田林说下去,此事就算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到时候,她总不能当着全镇人的面,脱了裤子让人检查她到底是不是处子吧?
而主家也不会让一个名声不好的人,去做商少爷的抱剑。至于姬无命,下场恐怕也不会好看。
“都给我让开!”
一声大喝,罗妍夺过一个路人的刀,又一刀劈向一个挡路的人。
也在这时,一道寒光飞来,将罗妍手中的刀直接崩碎。
罗妍抬头看时,却是逃跑的田林忽然又跑了回来。
“你还敢回来?”
罗妍见状,又是高兴又是惊诧。
却见田林将那个路人孩子推到一边,脸色阴沉的看着罗妍道:
“本官是通河镇总捕头,你敢当着本官的面,杀本官的子民?”
其实他一个总捕头权力虽也不小,但远远当不起‘父母官’这种称谓。
但在通河镇小民的眼中,总捕头已经足够决定他们的生死了。
况且田林先前的行为,乃是在替他们这些小民出头。
那被田林救下的老农,一瞬间跪在了地上,口呼青天大老爷。
眼看自己的行为倒让田林成了‘清汤大老爷’,罗妍勃然大怒,朝着田林飞扑而去。
田林冷笑,看了罗妍一眼,又跟旁边的姬无命道:
“老八,本来你我无冤无仇,但你姐姐做下的好事,咱们总要有个了结。”
说完话,田林一脚蹬地,整个人上了房梁直奔富家宅邸。
富家的富大有正在屋中泡澡,猛然间他头顶上的瓦片就被田林踏破。
富大有大怒,随手拿起一旁的外套披上,紧跟着提刀上了房梁追去。
如此一来,本来变成两个人追击,一瞬间就成了三个人追击田林。
姬无命和罗妍倒罢了,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两人为什么要对田林动手。
但富大有则是一脸懵逼,完全是莫名其妙的跟着姬无命和罗妍追击。
但当看到田林跑到陆家老宅,依法炮制引出陆仁甲后,富大有终于忍不住问姬无命道:
“大清早的,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比试轻功么?”
他身材本来就胖,又更精于剑法,所以轻功之术实在差强人意的很。
眼看追不上田林,他也失去了跟众人比赛轻功的兴趣。
但就在他要走时,那边田林喊道:
“富大有,你跟我说说,那天疗伤时,你是不是跟罗姑娘睡在了一间房间里?”
富大有听言险些吓尿,一脚踩破了不知哪个倒霉蛋的房顶。
他骇然失色的同田林喊道:“田兄,让你入吏籍的事儿我爹虽然有参与,但决不关我的事儿。
你若生气,我马上同他断绝父子关系,你就饶我一条狗命吧!”
前面的田林哈哈大笑,道:“我也不信富兄弟你会玷污商少爷的女人,所以才想要查明真相,在主家面前还你一个清白。”
富大有脸瞬间白了,大喊道:“这种事情,不是越描越黑么?
你若上报主家,咱们哪儿还有清白可言!”
富大有刚说完话,那边田林忽然停下身来。
此时几人身处一家民宅楼顶,而田林之所以停住脚步,却是因为李虎不知道什么时候挡住了田林的去路。
此时李虎脸带笑容,但眼中却含着杀意,他一面拔刀,一面开口跟田林道:
“田兄一大早上四处嚷嚷,好似心怕全镇人不误会我们同罗姑娘的关系似的。
如此毁人清白,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田林看了李虎一眼,又转身看了左右身后的四个人一眼,笑着说:
“你们几家容不得我抢附课生的位置,用一个总捕头的吏籍就想把我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