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看一眼就会,还有什么好练 第75节

  田林说完话,又带着冉夜郎等人到了酒楼处。

  酒楼处并不见多少客人,罗夫子见状道:“这里面,恐怕没有多少银子。”

  果然,很快搜查的人出来跟田林道:“田大人,账房并柜台里并无多少银两,咱们要不要去下一家?”

  田林却道:“平安帮有这么大的酒楼,当初徐瞎眼召集新、宿生给姬无命他们送礼时,为什么还要跑凤来楼去举办?

  难道风老楼的酒好喝,还是只有在凤来楼才找得到暗娼?”

  别人不知道田林要说什么,也在田林要继续说下去时,一匹快马撞翻两个帮役,就见徐瞎眼从马上翻身下来:

  “田林,当初说好了我们和好如初,你骗我!”

  所有人都望向田林,就见田林肉眼可见的脸色变黑,骂道:

  “少他娘的说些让人误会的恶心词儿!”

  徐瞎眼见状,说话果然不再含糊,直接大声道:“你说了给你四千两银子,你就既往不咎,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田林道:“那四千两是我月比第五和打败罗妍的贺仪,这是你昨日亲口说的,并非是给我的贿赂钱!

  此外,我虽然与你既往不咎。但平安帮为非作歹,本官既然是总揽通河镇捕快,岂能容你等鱼肉百姓?”

  说完话,田林抬手拔刀,两刀落下打碎了柜台上的酒坛。

  伴随着酒坛破碎,酒水瞬间流了一地。

  一旁的公孙夫子见状,忍不住跺脚道: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这些酒虽然不是好酒,但拿它用来办酒席不知省下多少抛费别砸,别砸!”

  可惜田林不听他的,接连又砸碎了几个酒坛。终于在一个酒坛破碎时,里面流出的不是酒,反而是一堆白色粉末。

  有人惊疑不定,有人疑惑不解,那边的徐慧眼指着田林道:

  “姓田的,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了吗?”

  田林道:“这篓子我只怕捅的不够大!”

  说完话,田林冲着左右捕快喝道:“还不快把这个盗卖淬体散的人拿下?”

  那边多班头身子一哆嗦,骇然的看向了徐瞎眼。

  好些个捕快面面相觑,只有少许几个帮役朝着徐慧眼飞扑过去。

  但徐慧眼乃是大宗师,田林的实力都差他一筹,更何况这些大三通甚至小三通的帮役?

  两个帮役直接被他踢飞,却在徐慧眼飞扑田林,打算擒贼先擒王时,罗夫子和赵夫子一齐出手。

  两个夫子虽然为人贪鄙,但能在武馆夫子这个茅坑上蹲着不拉屎,自然不全因为他们会行贿。

  徐慧眼对敌一人时都难,更遑论对敌两个了!

  他双腿被罗夫子抓住,整个人瞬间被分开大腿,撞向了罗夫子的胯部!

  在徐慧眼骇然之时,那边赵夫子更是一剑落下,直接斩断了徐慧眼的手臂。

  两个夫子合力,转眼就擒拿了徐慧眼。

  田林见状,大声道:“我知道在座中,势必有人在徐慧眼那里便宜买过淬体散。

  只要你们此刻肯站出来,本官可以既往不咎。”

  田林连喊了三声,但在场却没有一人站出来。

  田林见状,冷笑过后,随手扯起一块儿抹布塞进了徐慧眼的嘴里:

  “罢了,抓住你我已立头功。等此事上报商家,自然会有人来找你问话!”

  徐慧眼挣扎不动,只能被冉夜郎拖着扔上了一旁的马背。

  田林见状,大手一挥道:“把所有银两全部押回监事房!”

  罗夫子听言,大惊道:“怎么全部押回监事房?”

  田林看向他时,他连忙解释道:“监事房关押犯人已经格外逼仄了,哪儿还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存放银两?

  倒是老朽那里有几间空屋,不如先放在老朽的屋子里去吧。”

  田林听言摇头,叹道:“若只是平安帮的脏银,我分给夫子一些银子又如何?但万万没料到,这里面竟然牵扯到了淬体散的脏银!

  既是淬体散的脏银,那便不是我们所能处置的了的,须得等主家派下人来,到时候或许论功行赏时,夫子也能得到好处。”

  田林不由分说,让人推着脏银离开。

  他自己则跟着罗夫子等人,押着徐慧眼一路回了监镇房。

  只可惜走了一路,既没有人来劫人,也没人来灭口。

  田林心头虽然有疑惑,但今日能做的都做了,却也无法可想。

第81章 构陷

  “田林,识相的我劝你趁早把我放了,对盗卖淬体散一事装不知情。

  否则事情闹大,得罪了我背后的人,恐怕没人会护着你!”

  已被关在监牢中的徐慧眼叫嚣着,色厉内茬尽显无疑。

  田林见状,嘲笑徐慧眼道:

  “严查盗卖淬体散案子的命令是商家族长下的,我只要确定这件事儿能够让我入族长的眼,其余的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总不至于,我为族长立了功,却有人能越过他,下令杀我吧?”

  徐慧眼听言冷笑,道:“商家族长之上,还有老太太做主呢。若老太太要动你,你以为你能活命?”

  田林听言也不生气,转而同旁边的书办道:

  “把刚才他说的话记上,就说徐瞎子说,盗卖淬体散一事与商家老祖宗有关。”

  那书办听言一愣,很快在油灯下开始奋笔疾书。

  监牢中,徐慧眼骇了一跳,骂道:“姓田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商老太太又不缺衣少食,她缺钱自然能从公中支用,怎么会瞧得上卖淬体散的那点儿银子?”

  田林听言,跟书办说:

  “把我的话记上,就说田总捕头驳斥徐慧眼说:商老太太不缺衣少食,怎么会瞧得上卖淬体散的那点儿银子?可见徐慧眼胡说八道,实在该死!”

  那个书办再次奋笔疾书,监牢里的徐慧眼见状,几乎吐血:

  “姓田的,那明明是我的词儿,你身为朝廷执掌刑名,身为总捕头,怎能颠倒黑白?”

  田林听言哂笑,道:“说你是徐瞎眼你还不肯承认!正因为我是总捕头,才要学会颠倒黑白哩!

  姓徐的,老实交代,让你盗卖淬体散的是谁,帮你卖淬体散的又有谁?”

  徐慧眼闭嘴,冷笑着说:

  “你休想从我口中探知消息,我们此前已在山神、河伯面前发誓,谁敢泄露消息就天诛地灭。”

  田林听言若有所思,紧接着眉头紧皱道:

  “这山神河伯,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些吧,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它们?

  罢了,你不肯说,我来替你说!”

  田林跟书办道:

  “通河镇宿生徐慧眼,为偿还练武所举债务,与妻合谋盗卖商家淬体散。

  于是勾连商家几个家生子,窃商家马厩草料回通河镇,由其妻、母助碾草料,又由其子每月驱马送至平安帮所设酒楼发卖。”

  田林言之凿凿,惊得徐慧眼飞扑到了狱门处大喊:

  “此事与我家人无关,姓田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田林听言冷哼道:“你平安帮设赌馆,威逼人用妻女抵债时,怎么不说与家人无关了?”

  徐慧眼又说:“你这是赤果果的构陷!我儿子今年不到三岁,如何能参与得此等大案?

  又如何能驱马,送淬体散到酒楼发卖?”

  田林听言答复说:“这不正说明了你儿子天赋异禀嘛!

  好了,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先回去查查你的亲眷,拿你七大姑八大姨先凑数。”

  田林说话间,就带着书办往地牢外走。

  但他走得没几步,狱中的徐慧眼立刻道:

  “我说,我说姓田的,我说还不行吗?”

  田林转身,看他涕泪纵横,哪儿有一帮之主的样子?

  “徐兄若实在不愿意出卖朋友或自家主子,可千万不要勉强。免得让人瞧见了,说我对你刑讯逼供。”

  徐慧眼既然投子认输,便再没了跟田林打嘴仗的想法了。

  他老老实实的道:

  “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和盘托出,只希望田兄不要累及我的家人和亲戚。

  这许多年,徐某若无全家举债,亲戚帮衬,是断不能走到今天的。

  徐某生前不能够惠及他们,死后就更不能再拖累他们了。”

  田林听言不置可否,只给书办使了个眼色,让书办给徐慧眼送去纸笔。

  约摸半个时辰的时间,徐慧眼几番斟酌后,终于将笔放下。

  那边书办忙将徐慧眼所书的人员名单拿来交给田林,又在田林旁边掌着灯等田林浏览名单和徐慧眼供述的罪状。

  但就在田林看着徐慧眼所写罪状时,书办忽然后退一步,其手里提着的烛台上蜡烛忽然熄灭。

  田林一面收了罪状,一面手摸腰刀道:“怎么回事?”

  书办惶恐的声音在地牢中响起说:“徐慧眼死了,他突然间就死了。”

  田林听言反而轻松道:“怕什么?毁誓的是他,山神河伯就算要找麻烦,也是找他的麻烦!”

  话虽如此,田林还是要书办点亮蜡烛,先行去地牢处查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此时的地牢显得更加阴冷了。

  田林走到狱门前,烛光照射出徐慧眼死前的面容。

  只见徐慧眼双眼睁得老大,脸上满是惶恐。

  田林不知道徐慧眼生前看到了什么,他隔着狱门,伸手扒开徐慧眼的衣襟,又检查了一下徐慧眼的脖子,并未在上面找到半点伤痕。

  “去找仵作,顺便再派人去王监镇府上,告诉他徐慧眼死了。”

  书办听言连忙点头,飞也似地往外跑。

  田林见状,也跟着大步流星往外走。

  沿途地牢中,一个个被关进牢房里的平安帮帮众不断给田林磕头,大呼冤枉。

  田林无视这帮人,直到在罗妍等人所在的牢房处时才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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