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重生玄都,我把三教带飞了 第218节

  只不过,申公豹并未察觉,在他全神贯注书写之时,一直静立一旁的陆压,

  其背负在后的手指极其隐蔽地屈指一弹,一缕细微的法力,

  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具草人体内,悄然改易了某种根源性的标记。

  “这里便交给道友了,贫道先行告退。”

  做完这一切,陆压便消失在了营帐之中,

  并未打扰已经开始第一次祭拜仪式的申公豹。

  申公豹对此浑然未觉,他依照陆压所传法门,对着那写着帝辛名讳的草人祭拜。

  与此同时,整个西岐大营都弥漫着一种异样的亢奋。

  虽然攻城暂时受挫,但“丞相”申公豹正在施展秘法,

  远程咒杀殷商之主帝辛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这消息如同给久战疲敝的军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连西伯侯姬昌与其子姬发,在得知此“妙计”后,

  也怀着极大的期望,从后方的西岐城赶到了前线大营。

  姬昌虽已年迈,但此刻脸上也因这“必胜”的信念而焕发出红光。

  他与姬发,以及西岐的核心重臣们,都坚信不疑:

  只要帝辛一死,看似强大的殷商帝国必将陷入权力真空的混乱。

  帝辛殒命期间,朝政不稳,殷商对于边关的控制力将降至冰点。

  那时,便是西岐大军长驱直入,直捣朝歌的最佳时机。

  时间一天天过去,申公豹每日按时在营帐内进行祭拜,从未间断。

  然而,远在朝歌城的帝辛依旧每日临朝,

  处理政务,并未显露出任何不适的迹象。

  与之相反的是,西伯侯姬昌自到达前线大营后不久,身体竟开始日渐虚弱。

  起初只是精神不济,容易疲倦,众人只当是车马劳顿,

  加之军营条件艰苦,感染了风寒。

  姬昌自己也并未在意,只吩咐随行医官开了几副驱寒补气的汤药。

  可汤药服下,非但不见好转,姬昌的状况反而急转直下。

  他的脸色日益灰败,咳嗽愈发剧烈,后来甚至开始卧床不起,整日昏昏沉沉。

  军营中的良医们与修士们都束手无策,查不出病因,

  最后所有人都只能归结为“年事已高,邪风入骨”。

  这诡异的反差被战事的紧张和对“咒术”成功的期待所掩盖,并未引起太多深究,

  而且这种症状,整个洪荒中,除了陆压与圣人,怕是没有一人能够看出异样。

  大多数人都将目光投向朝歌方向,期盼着那边传来君王暴毙的噩耗。

  终于,到了第二十一天,这是钉头七箭书咒术完成的最后一日。

  申公豹在营帐内进行了最后一次祭拜。

  他看了一眼那草人,紧接着便拿起那张桑枝弓,搭上桃木箭,

  瞄准草人的心脏部位,运足法力,一箭射去。

  “咻!”

  桃木箭精准地钉入了草人的胸口,几乎就在同一时刻,

  相隔不远的西伯侯姬昌的大帐内,传来一片惊慌的哭喊声。

  “侯爷!侯爷!”

  “父亲!”

  在申公豹射出那一箭的瞬间,姬昌身体猛地一颤,双目圆睁,

  随即一口鲜血喷出,脑袋一歪,气息彻底断绝。

  “侯爷薨了!”

  噩耗瞬间传遍整个大营,刚刚还沉浸在“即将成功”幻想中的西岐将士们,

  顿时陷入一片巨大的哗然和恐慌之中,

  西伯侯在阵前离奇暴毙,这简直是塌天之祸。

  而申公豹的营帐内,他刚刚射完那一箭,还未来得及平复心绪,

  却惊骇地发现,案台上那具草人胸口被箭射中的位置,

  原本清晰无比的“帝辛”二字,竟在数个呼吸之间,赫然变成了姬昌二字。

  申公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明明写的是帝辛!”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必须立刻出手,销毁这该死的草人和所有证据,

  他伸出手,运转法力,就要将那草人连同案台一起化为飞灰。

  然而,就在他法力即将触及草人的前一刹那。

  “砰!”

  营帐的门帘被人粗暴地掀开,以满脸悲愤的姬发为首,

  南宫适、散宜生等西岐重臣,以及众多闻讯赶来的将领,一股脑地涌了进来。

  他们本是想来找申公豹商议侯爷突然驾崩的后事,却万万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

  刹那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何侯爷会突然病重,

  为何会在这诡异的时间点暴毙,一切的根源,竟然就在这里。

  “申!公!豹!你这妖道!竟敢用如此阴毒邪术谋害侯爷!!”

  南宫适目眦欲裂,锵啷一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申公豹。

  “狗贼!拿命来!”

  其余武将也纷纷怒吼,刀剑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浓烈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申公豹。

  “且慢!诸位大人且慢动手!”

  就在这时,微子启的身影猛地窜出,张开双臂挡在了申公豹身前。

  “此事蹊跷!丞相乃是我西岐柱石,怎会谋害侯爷?

  其中必有误会,切不可冲动,一切当由二公子定夺,眼下应以大局为重!”

  微子启的算盘打得精明:姬昌已死,西岐的未来系于姬发身上。

  而西岐如今能与殷商抗衡,全靠申公豹招揽来的这些修士支持。

  若此刻杀了申公豹,那些修士必定作鸟兽散,西岐顷刻间便有覆灭之危,

  保住申公豹,就是保住他微子启自己的荣华富贵,

  至于姬昌是谁杀的,在现实利益面前,反而次要了。

  申公豹被微子启这一挡,也瞬间回过神来,急忙对着一言不发的姬发喊道:

  “二公子明鉴,贫道是冤枉的,此物乃是陆压所赠,

  是他告诉贫道此法可咒杀帝辛,定是他在宝物上做了手脚,陷害贫道,

  他赠宝之后便消失无踪,必定是心虚逃窜了!”

  他急于撇清关系,将一切罪责都推给行踪诡秘的陆压。

  然而,他话音刚落,陆压却刚好出现在营帐之内。

  陆压的目光扫过帐内剑拔弩张的众人,最后落在了那案台的草人上。

  当他看到“姬昌”二字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极其“逼真”的震惊与“愤怒”,

  他抬手指着申公豹,用一种充满“难以置信”和“痛心”的语气厉声斥道:

  “你怎可如此?!贫道当日明明将此宝交予你,是让你书写殷商暴君帝辛之名,

  为西岐除去大害,你为何暗中篡改,

  写上了西伯侯的名讳?你究竟意欲何为?!”

  “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陷害于我!”

  而西岐众臣的怒火,则被陆压这番“义正辞严”的指控彻底引爆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姬发身上。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等待着姬发的最终裁决。

第285章 陆压叫阵证清白

  姬发的脸色铁青,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众臣,语气带着一种强硬:

  “够了,都给我住口,丞相自入我西岐以来,殚精竭虑,招贤纳士,

  屡立奇功,对我西岐可谓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他有何理由,

  要用此等同归于尽般的愚蠢手段,来害我父侯?!这绝无可能!”

  这番话,明面上是在力保申公豹,但听在那些对姬昌怀有深厚感情的老臣耳中,却无异于一把刀子。

  南宫适等人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失望和痛心,侯爷尸骨未寒,

  二公子为了维护这个妖道,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谋害侯爷的事一语带过。

  “二公子的意思是认定贫道在此物上做了手脚,陷害申公豹,甚至是贫道害了西伯侯?”

  陆压突然开口,他脸上那副“震惊愤怒”的表情已然收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冤枉后的讥诮和冷漠,他一步步逼向姬发,目光如刀。

  不等姬发回答,陆压猛地提高声调,声音传遍整个营帐,

  甚至透出帐外,让闻讯赶来的更多将领和修士听得一清二楚:

  “既然二公子和诸位心存疑虑,那好办,此地道友众多,

  不乏见识广博、精通咒术之人,何不请他们当场查验一番这钉头七箭书,

  看看其上残留的法力印记、诅咒气息,究竟源自何人?

  看看贫道到底有没有能力,在诸多修士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篡改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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