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狂卷,直到天地边界。
白得像是墨被抽尽,像是天被洗净,像是从混沌中开出的第一缕神意。
所经之处,风声寂灭,灵气折伏。
连时间,都仿佛被这道光线按下了静音键。
众修士呆立原地,不知他何时抬手、何时出矢。
他们只记得视线一空,听觉一静,心神一阵恍惚不明。
然后
轰!
山头,倒了!
不好意思,再摸一天
很抱歉,说好月末之前不摸了的,但是我心态有点问题了,我觉得现在的质量对不起你们的订阅。
今天一下午,飙了1w2000字,一章4259字,一章4516字,一章3248字,计数三章,两点的リサチ基我都翘了没去,就在家里跟这几章杠上了,我真服了。
但是我修改到现在,删删改改,没有一点我觉得能用的,感觉差的离谱。
我上一章我其实也不满意,发的很勉强,但是因为说了要发,所以就硬逼着自己写出来发了,但是我真的不喜欢那一章,感觉对不起你们订阅的质量。
马上是本卷最高潮剧情,一连串的剧情密度和反转,三个大事件源流在一起,要同时进行。按理说这个时候最不能掉链子的,但我就是写不出来感觉,那种大场面的战斗交战的博弈的心跳感。
也就写凛凛跟许守靖对话的时候,还稍微有点感觉,可能是因为我对凛凛还比较有耐心。
但是一写战斗,马上就感觉平铺直叙,很烂很烂,甚至可能还不如拿去让AI写吧,最起码不会写的跟小学生作文似的。
感觉心态已经出问题了,但是我暂时没找到那个戳我的点。
可能是因为我真没存搞了,现场写,现场发,让我一点容错都没有,太着急了,没办法梳理好情节。我自我评价反正质量不过关,我就一点都不想发。
(附图,不是摸鱼的借口,真写了,但我真觉得不能用,很烦躁)
第359章 不能对不起!
轰
山头在众人眼前塌成废墟,浓烟翻卷,天地像是被撕掉了一角。
那直冲云霄的山顶轮廓,在众人呆滞的注视中轰然崩塌。
碎石倾泻,天幕暗沉,气流倒卷而来。
短暂的死寂后,隐约传来几声惨叫。
“……”众人目光微滞。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默默吞咽唾沫,仿佛身置幻影,久久不能自己。
曲夜凛微撩鬓发,眸光微敛,红裙在逆风中猎猎作响。
她沉默半息,偏首望向许守靖,语气略显莫名:
“……你倒是省事了,怎么不干脆把疯魔院夷平算了?”
一众修士大气不敢喘,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正常来说,即便找到了敌人位置,也没有说像许守靖这样,直接一发大绝推平的。
对方这次也算是遇上神人了。
许守靖扔完那惊天动地的一矢后,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额前汗珠狂冒。
曲夜凛抬步上前,裙角扫起紊乱的尘埃,轻轻扶着他,低声道:
“你怎么样了?”
许守靖缓了缓气,摇了摇头,表情沉静,心底却松了口气。
刚才这一击,是他借五行同源之法,刻意模仿赵扶摇「极夜」术式,完成的大范围轰炸。
就结果而言,十分成功,灵海虽然还是被一秒榨干,但灵力本身已经不会反噬了。
五行同源毕竟不是真正的天道之力,在灵力的‘质’与‘特性’方面,还是逊色了不少。
难以想象,「极夜」那种一发半条命的玩意,他以前居然用过三次。
三次啊!三次!
……现在还倒欠半条命。
当然,回头细想,刚才其实也不是唯一的破局法。
比如以五行之木、五行之水,布设感知牢笼,从侧面推演钢矢的来向,再引诱敌方暴露
可机会难得,正好有个靶子在前面,拿来试试五行同源的新能力,心中也好有个底。
目前来看,实验很成功。
往后若是战斗再遇险境,他完全可以在五行同源与天罚之力中来回切换。
沉默禁令与毁灭打击,等修炼到玄夜境,你就把暨丹叫来吧,一叫一个不知声。
曲夜凛指尖轻挑,半空中悬浮的袖珍丹炉缓缓转动,冒出一缕热腾腾的丹气。
她一边炼丹,眼神微露无语,顿了下道:
“你很喜欢被榨干的感觉吗?我印象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许守靖。
“用不用给你颁个奖?”她似笑非笑地道。
许守靖干笑一声,摆了摆手:
“趁现在还顾得过来,稍微试试手……真碰上弦月境,我肯定认真打,不搞这些。”
说着,他原地盘腿坐下,开始打坐调息。
丹炉的盖子咕噜一响,几枚温润圆滚的丹药飞出。
曲夜凛轻划指尖,丹药稳稳落入手中。
她瞥了眼眼巴巴瞅着自己的许守靖,眸光微敛,似是想到什么,捏着丹药凑到他的唇边,似笑非笑:
“你觉得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许守靖往后缩了缩脖子,像是在躲避洪荒猛兽,尴尬一笑:
“我自己来吧……”
他伸手去接,曲夜凛却抬手一躲,不紧不慢地把丹药重新递回他嘴边。
许守靖眸露疑惑。
曲夜凛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道:
“张嘴。”
“……”许守靖不张,只是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没听清?”曲夜凛微抬了下眸子,佯作疑惑。
“……我有手。”
“谁没有呢?”
“你师妹们都看着呢……”许守靖有些无语,侧目睨了眼那边的天凤斋女修。
正偷摸吃瓜的小女修们登时打了个激灵,赶忙低下了头,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许守靖。
“你觉得……我会在意吗?”曲夜凛理都不理,俯身逼近了几分,笑容掺着几分玩味。
“……”
差点忘了,这位大姐也是个我行我素的主。
许守靖闭了闭眼,认命地张嘴,把丹药含了进去,全程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指尖,整个一副‘被逼良为娼’的屈辱模样。
曲夜凛被他这反应搞得无语,垂眸瞥了眼自己的指尖,语气莫名:
“我的手指很脏吗?”
“……这倒不是。”
许守靖一时沉默,犹豫半晌,忽然抬起头,眸光透露着认真:
“我不能对不起你。”
曲夜凛笑容一顿,随即像是没听见般,慵懒地挪开身子,拉开了些许距离。
风声掠过指尖,乌黑的青丝轻扬。
“我就这么惹你讨厌?”
她漫不经心地望着远处的夕照,语气轻得像随手拂落的尘埃,不带一点重量。
空气却仿佛滞了一瞬,沉重的无法呼吸。
许守靖垂眸无言,似是欲言又止,沉默良久,才哑声道:
“被我伤害的人太多了。”
曲夜凛依旧没有看他,闻言,只是笑了笑:
“比如你的师父?”
许守靖被噎了一下,情绪难言地抬眸睨了她一眼,语气低沉:
“我其实真的没想变成现在这样……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句话,但我,不能对你不负责。”
曲夜凛瞥他一眼,似嗔似笑,轻声嗤道:
“许守靖,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嘴上说的,和你实际做的,有几分对得上?你敢说,你从来没有主动来招惹我?”
许守靖动了动唇,却陷入沉默。
这点,他真不好反驳。
只能说,有些事情习惯了,没能及时收手。
曲夜凛沉默片刻,眸光深敛几分,不以为意地笑道:
“别自恋了,早就说过了,我不是苏浣清,没有你……我照样是我。”
言罢,她似乎失去了调戏许守靖的兴趣,手指一弹,手中的丹药划过空中,精准落在许守靖怀里。
然后转身离开,步伐带着一丝懒散的潇洒,仿佛无事发生。
许守靖静静望着那抹远去的红影,心头微微发闷。
贪心的时候,总是想着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