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云儿,少说两句
很多人觉得云儿在这里自爆性别很突兀,我知道在你们的视角里,基本上就是“咦,这个角色基本没有戏份,怎么一蹦出来就变成女的了?”
第二卷写到现在13万字,大概到第二卷细纲的二分之一左右,原本到目前为止,应该是靖儿在日常修罗场,顺带办办妖化人的事情,时不时穿插对云儿立志成为帝王的穿插。
也就是说,原计划案到现在这里,云儿的角色塑造应该完成了。
从一个闲散王爷,变成一个励精图治的帝王,与仇璇玑顺利交棒。
等到之后的某一卷,靖儿回来看时,云儿已经成长为了大姑娘,小时候对靖儿的微弱情愫爆发,然后与璇玑姐妹相争,但碍于害怕姐姐,只能耍一些小心思……例如趁着姐姐姐夫睡觉的时候钻被窝,还让宫女打掩护,结果刚好被楚姨给撞上……
这是一个相对完整的成长线,跟李无仙很像,但李无仙是开局就满级,云儿是真的一点一滴积累起来,也是本书唯一一个真正从零开始成长的角色。
但现在我对塑造云儿这件事很抵触,或者说本能的恐惧,ptsd了属于是……
只要想下笔刻画一些角色形象,就会感觉她在我心中已经崩了。
其他角色都是活着的,他们自顾自的在推动剧情,我只是个工具人,就算没有我,他们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我来刻意掌控。
但云儿,我却感觉她像是一个陌生人。
我不认识她,我不了解她了……那我怎么写她?
与其乱写一通导致整本书崩掉,那就把原有的剧情写完,顺利结束吧
……等到完本之后在番外里留个念想,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总的来说……我对不起她。
这本书是我的出道作,很多地方都不成熟,包括我的心理素质。
有的时候,道理都懂,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意评论。但还是忍不住去看,看到别人喷会感到伤心生气,看到读者走会失落,看到有人支持会很开心……
分歧点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第一卷写了17万字,一路看过来的读者知道,第一卷原计划20万字。
这里面有一个双重小伏线。
都知道苏浣清当时一眼就看出靖儿的五行绝脉,但赵扶摇、仇璇玑、虞知琼……等等都没有做到。
苏浣清有一个小副本,是因为一些历史遗留原因,能看穿“本质”。
缺少的那三万字剧情,我说过是苏浣清的剧情,其实是苏浣清跟云儿的剧情,苏浣清与云儿见面,苏浣清看穿云儿的本质,但是因为性格原因并不说穿。拉云儿真实性别的期待感,过渡到后面云儿的成长……
这是第一重。
之后轮到苏浣清的主场卷,其中一个小副本就是在写前因后果的时候,提一句“苏浣清看穿五行绝脉、跟仇云儿的本质”,这种很细微的伏线,能引起读者很大的反应,就真的是“恍然大悟”。
我当时还觉得自己这个设计很nb……现在删了。
包括苏浣清后面这个小副本,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留,因为没有跟仇云儿互动的那一段,只有一重伏线,冲击力相对会很小……
第一卷喷仇云儿最狠的时候,非要说靖儿给小云儿拉皮条,导致我根本不敢写她跟其他女主的互动,这是我的原因。
后面你们也知道了,因为删了一大段剧情,导致打斗情节堆积,原本靖儿应该慢慢调查仇继身份,变成直接强行切入,弄得智斗不智斗,不伦不类,靖儿的成长线对现实没有实感人被杀就会死,也没有很好的体现。
老实说就觉得自己很失败,这些精心设计的东西写不出来,很对不起这个角色。
都知道我有点文青,有点倔强,作为一个作者,不想有一丁点剧透。
开这本书两个月了,我从“一丁点都不想剧透”,到现在“说吧,累了”,这也算是成长吗?
不算是抱怨……主要是反省自己,后面剧情要写好,不能再出现前面一样的食物。
对不起。
还有……最后说一句,关于仇璇玑那个选择我可能要改一改,之前写的时候发烧了,神志不清,那段写岔了,本来是感情升华的重要转折点,结果搞得很平淡。
理想中六万字存稿比较好调整……但我现在零存稿……哎
对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道歉了,以后我想写的不需要道歉,就像我之前立的“道志”,我想把这本书写火……但立flag总归是不太好,所以先给拔了。
正文见。
第87章 仇璇玑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仇璇玑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自己,曾经她从未缺席过一次早朝,但现在只要早晨醒来稍有兴致,便让侍女找种种理由替自己推掉。
虽说该处理的政事依旧没有耽误半分,但她仍然感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那是一种挣脱了过去束缚与枷锁,变成了全新自己的新鲜感。
如果用一种花来形容楚淑菀,那大概是红蔷薇,她永远都是那么的顺从自己的本心,爱她所爱,不受拘束。
仇璇玑过去很羡慕楚淑菀,因为自己做不到那样洒脱。
在师尊的眼里,她是一个教科书般的好学生,从不追名逐利的淡薄性格,也造就了她进境速度远超同辈。
同样的,在先帝与陈太后眼中,仇璇玑也是一个值得放心托付的乖乖女,所以先帝才选择把身后的位子交给仇璇玑,只因为先帝知道,仇璇玑一定会听自己的话。
陈太后也放心的将先帝嘱咐全盘托出,甚至直戳了当的告诉她,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的仇伤云。
仇璇玑从来没有反抗过,或者说她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反抗,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她抛弃了最喜欢的修道来完成父皇的嘱咐……她固执的认为师尊那套‘仙凡相隔’的理论是对的,即便这两者都让她满心疮痍,有道不能行。
可她心中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或许,道心破碎的郁结之处就在于此。
就像那一日,仇璇玑问许守靖,‘我该有怨言吗?’
仇璇玑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有怨言。
她从来没有做出过自己的选择,她只是做出了应该作出的选择。
所以,在面对佘争阴险的二选一时,仇璇玑又犹豫了。
作为大璃女帝,她应该为了整个大璃着想,即便舍弃的是亲弟弟……以民为本,这是父皇教给她的;但作为一名姐姐,她的情感告诉自己,哪怕用整个大璃的性命来交换,也比不上许守靖与仇伤云一根汗毛。
正是因此,当仇璇玑听凭着本能,对那些半妖施法时,她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从来都不适合当一名人皇,师尊给予她的道,也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道。
把这个道理教给自己的,正是那个年龄小到甚至可以叫自己‘姨’的少年。
她第一次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这是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
白雪皑皑,湖泊无澜。
水榭亭亭,木桥连绵。
经过硝烟洗礼的飞禽停在枝头,用弯弯的小爪子挠着脖颈;被冻僵的白尾灵鱼撞破冰层,在溅起阵阵涟漪后,重新回到水中;廊亭中独留的黑袍公子,倒头躺在宽椅上,背靠着梁柱,后脑枕着两臂,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站在结了一层冰霜的木桥前,仇璇玑眼前场景恍惚变幻,似乎看到了两个月前,自己在廊亭中与黑袍少年第一次对话的虚影。
那时候,她固壁自封。那时候,他强闯心房。
吱呀
她步履盈盈地踏上木桥,仿若雪中散步的仙子。
大雪从未停歇,纷飞的雪花宛若飘荡在空中的鹅毛,美丽又壮观。
但这些书情画意的‘鹅毛’,还未触碰到仇璇玑红裙肩头,便化为了一滩清水。
那是业火,也是热情。
仇璇玑轻缓地来到黑袍少年跟前,业火依旧像是吞噬理智的野兽,在血管经脉中剧烈燃烧着。那双凤眸看着黑袍少年的,却格外的清澈。
一阵风来,光秃秃的枝条摆动,驱散了在此歇脚的飞禽。
“嗯……”
黑袍少年眉头皱了下,半睡半醒中似乎感知到了有人在前。他睁开了睡眼朦胧的桃花眸,就看到了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你打完了?”黑袍少年尴尬地挠了挠腮,伸头往眼前女人背后瞧了瞧,故作懊恼地瘪嘴道:“刘公公怎么走了也不叫我一声,这冰天雪地的,要是把我冻到了还怎么给璇……师叔治疗业火?”
扑哧
仇璇玑没忍住笑了出来。
霎时间,仿佛暖春冰雪融化时的万紫千红、又好似烟花升天后顷刻间的耀眼璀璨,美艳而不可方物。
她从来不是一个爱笑的人,但见到喜欢的人,无论对方说什么,总是会露出笑容。
喜欢,从来不会骗人。
“佘争让我做一个选择。”仇璇玑收揽起笑容,又恢复成原先清冷淡漠的模样。
许守靖微愣了下,没有出声,静静等待她说下去。
“半妖与妖化人之间,半妖还存在救回的可能,而整个大璃的妖化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仇璇玑细腻的皮肤攀上红晕,因为业火的缘故脸颊有些发烫,但她还是平静地继续说道:“他让我在仇伤云与大璃子民之间做选择,如果我选了仇伤云,他就放了整个大璃的半妖,反之,就杀了仇伤云。”
“那么,你的选择是?”许守靖一脸严肃,十指交叉用手背托着下巴。
“我的选择……是你。”仇璇玑摇了摇头。她转过身,将红裙裙摆舒进腿弯,几乎紧挨着肩膀的姿势坐了下来,出声道:“直到刚才我才发现,其实什么都不重要,哪怕大璃亡国,只要你跟伤云好好地,我就别无所求……我几次想要开口选择仇伤云,但看到那些半妖求饶的样子,我选择在你身上赌一把。”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仇璇玑低垂着眼帘,出声道:“我看出佘争的目标其实是我,只要我做出选择,他一定会食言的同时杀掉仇伤云与半妖,以此来击溃我的内心……我作出对那些半妖施法的样子,就是为了引佘争出手,我相信只要你看到了,就一定会救下仇伤云。”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许守靖瞪大了眼睛,满头问号的看向仇璇玑。
仇璇玑没有回答,视线下移停在了他的腰间。
许守靖顿时恍然,把腰间的龙浔牌拔了下来,拿到面前,出声道:“是因为龙浔牌?”
仇璇玑脸色微红,语气依旧清冷:“你跟我打了不少龙浔牌……我其实都看到了,但却故意没有接……一是因为刚好仇伤云失踪,我顾不过来。二是……”
她顿了下,察觉到许守靖疑惑地目光,脚尖轻轻划着地板,悄然移开视线:“二是……我觉得只要我不接,你就一定会过来找我。”
“……”
许守靖有些无语,遥想一天前,他还在心中信誓旦旦的说‘璇玑不是那种看到龙浔牌亮却故意不接的人’。
这脸打得,啪啪响。
仇璇玑用余光偷瞧着许守靖无语中的侧脸,若有所指地说道:
“我业火又来了。”
“?”
许守靖恍然回神,偏过头一看。
果不其然,仇璇玑白皙无暇的肌肤微微发红,冰天雪地的笼罩下,天鹅颈与光洁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绵密的细汗,被掖好的红裙有些褶皱,似乎是那双丰腴的美腿在来回摩挲。
“那……回房间?”他以试探的口吻询问。
仇璇玑却摇了摇头,沉吟了片刻,忽然转过身子,目光炙热地凝视许守靖,问道:
“我今天意识到,我不适合当一名人皇……我的内心,其实一直在渴望淑菀的活法。”
听到突然冒出楚姨的名字,许守靖脸色一僵,胸前忽然贴上一只白皙的玉手,还没来记得反应,就被按到了背后的梁柱上。
咚
后脑与红漆梁柱进行了亲密地接触,许守靖一时吃疼痛呼出声,想要伸手摸一下看看有没有肿起大包,两只手却都被细腻光滑的触感覆盖。
许守靖试着挣脱了几下,却没能让按着他两只手的小手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