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何种符墨?需得掺杂庚金矿物方可。
但吴铭眼下可以细细翻阅,先记在心底,藏在剑种之中。
剑种的这般用法吴铭早就发现,可以拿来记录各类法术口诀,也就是无法留影留念罢了。
所以吴铭这就是将之拿来当“记忆宫殿”使了。
但好用就成,不过吴铭自家精神也不差,记忆自然也不算差。
他本就看一遍法术口诀就能默诵,如今过目不忘那也是家常便饭。
否则如何踏上修行路。
记下了庚金砺剑符后,吴铭又翻起下一种上品法符三心二念符。
此符也颇有意思,本来大家修行都求个一心一意,动念及至,何时想过三心二意了?
但此符另辟蹊径,乃是斗法时候专用,且筑基也能用,可以在斗法时候生出三份心念,如此便也不惧围攻,单打独斗时也能一个人打出三个人的效果。
只是此符颇耗真气,毕竟三个念头便要施展三种法术,一次性三门法术扔出去,便是筑基修士,没一会体内真气也要耗尽。
而且理论上此符不止能创造三个心念,还有额外的两份念头待你发觉。
不过这三心二念符也不好画,需得将心法修习至圆满之境,这才能画制此符。
所以吴铭如今也画不得此符。
“空有宝山啊。”吴铭扼腕。
第205章 一组组长,舍我其谁
吴铭的可惜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午饭午休时间很快就到了。
他才收了符大全,贴身掩藏着,出了门,便被朱大林拦住。
“听说了吗?”
“听说了。”
“嗯?”
朱大林被吴铭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唬的一愣一愣。
“你消息也这么灵通了?”
吴铭神秘一笑:“那你猜猜我知道些什么?”
朱大林停顿了一下,思索了一番,但也没个头绪,而吴铭已经趁机飘然三步外。
“你诓我呢。”朱大林赶上来时也想明白了。
“嗯。”吴铭淡定地点点头。
“你小子。”朱大林有被气到。
但他很快又不气了,转而又招呼起刚走下楼梯的鲁定邦:“鲁兄,快快来,我听闻一个好消息。”
鲁定邦露出奇怪之色:“有什么好消息。”
从他的颓唐神色上可以看出他近来的心情不大好。
朱大林说是他媳妇正要与他闹和离。
因有嘛,自然还是街上打人那件事,但朱大林前日就分析了,说他妻子早就不爱他了,这就是个由头,不想跟他再搭伙过日子了。
这可把这厮气的,撸起袖子就要和朱大林开干。
好在吴铭等人拦着,这才没在食堂泼洒汤汤水水,没有害大家没饭吃。
不过两人那时闹得凶,和好也是快,毕竟这白天黑夜都在坊中混,白日没空要做工,夜里就去食堂开包厢借酒浇愁。
这一来二去的,感情却是更好了。
与他们感情好的还有许。
三人可谓难兄难弟,一起吃了这顿苦。
也算应了那句话,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
铁窗也是窗。
“食堂说,我们食堂说。”朱大林左瞧瞧,右看看,便推搡着几人就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后,他也不在一楼开桌,而是去二楼开了间包厢。
这厮虽然被困青灵坊,但是手中的钱银一直没少,吴铭不止一次见到他妻子来给他送灵元。
否则他这场“监牢”怎么能这么舒坦。
坐上了黄花梨靠椅后,吴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碧玉春茶,然后问了问其他人。
“给我一杯。”朱大林推来翠瓷茶杯。
吴铭自然给金主满上。
没有大金主,他们怎么能隔三差五就上二楼喝茶。
话说朱家已经开始接手向家的生意了吗?他怎么感觉朱大林这厮是越来越阔气。
不过这是人家私事,他也不好去打听太多。
只是他确有听说朱家雇了许多人的消息,想来是在接盘向家生意了。
茶都倒好,菜上五味,朱大林这才说起正事。
“前些日一组组长空缺的消息,大家都听说了吧。”朱大林压低着声音,好似他们还在一楼大厅说悄悄话。
“唉,我还以为多大事呢,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鲁定邦不爽地咕哝了一句。
朱大林摇摇手指,不以为意地悠悠说道:“你不想想,这匡兄走了,一组组长空缺了,那是不是要补缺?”
其余人等对此依旧没有任何变换表情。
这事不是很正常的规则吗?一组组长辞职了,坊里还能不招人来补?
也就是在坊中选,和坊外招的区别罢了。
“实际上我更好奇匡兄何故离职?”吴铭说道。
朱大林闻言一怔,随后也就挠挠头:“这个事我也不知晓,还在打听,过几天或许能有个消息。”
“行了,匡兄之事或许不小,也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我们还是继续说那一组组长的位置吧。”
“难不成要轮到你了?”鲁定邦呵呵笑道。
面对酒肉朋友的冷嘲热讽,朱大林只是微微一笑:“那我定要将你也拉来一组,日日指点你。”
鲁定邦打了激灵:“罢了罢了,休要害我。”
朱大林满意地点点头,便又说回正题:“坊主今早说了,此番一组组长之选乃从各组组长选取。”
大家依旧没有睁大眼,想那一组组长之职再怎么选也不会选个练气中境,甚至练气七重八重都不够,还得练气九重才够资格。
否则怎么镇住手下那般练气中境,乃至是上境的组员?
吴铭倒是有些意动,得了一组组长之位,然后火速升级。
问为什么能这么快?只怪齐长老灵丹妙药实在灵,你也可以向齐长老求个药,松松筋骨,长长天资。
当然,这也只是吴铭想一想,真这么做了,那他可就有许多事不能说清了。
有些事你就是百口也难辩,许多事,上面说是你的才是你的,说不是你的纵使是你的也不是你的。
规矩就是这么个规矩,你还不得不遵守。
“坊主?”许疑惑道。
“自是奚望夫人。”朱大林笑答。
这时候谁敢说个副字呢,若是被记录在案,那就不只是小鞋送你穿了。
如今便只有副坊主在办公,坊主已然隐身,不再管理坊中事务。
“我们这…就吴兄最有这个希望吧。”鲁定邦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吴铭做足谦逊样子。
“嘿嘿,这个一组组长之位舍吴兄外,还有谁可得。”朱大林也朝着吴铭挤眉弄眼。
吴铭仿佛被说动了,也颇为意动的点着头,然后又摇头:“唉,你们可害苦我哩。”
可惜黄袍加身这个梗此界无一人知晓。
“哈哈哈哈。”
不过吴铭这副样子还是颇为有趣,在坐者皆哈哈一笑。
“升一组,任组长,升一组,任组长。”
随后众人纷纷起哄。
只是朱大林那样子似乎很认真啊。
兴许他是觉得吴铭跟楚君君关系匪浅,而楚君君与副坊主关系又是极好,所以得出如此结论却也正常。
“一组组长的工钱怕是还得翻倍吧。”许在旁突然说道。
这小伙子如今还在三组任职,只是资格不足,修为不够,如今区区组员罢。
但一到三组不同其他组,其中组员修为最浅也是练气四重。
而许如今练气六重也。
这小子似乎也差钱,所以说了几句就掉钱眼里。
吴铭对此也上心,毕竟他也缺钱。
灵元那绝对是多多益善。
“听闻是一个月五百灵元。”朱大林搓着下巴思量后说道。
第206章 灭天魔尊,无量天尊(两百章啦,撒花)
最近的工坊一直在吹一阵风,关于新任副坊主的风一直在刮,刮的每个人的心有小鹿在乱撞。
因为副坊主已经在涉足坊中诸个堂口,新竹(制作符纸),洗砚(调配符墨),洞观(测试符纸),保安(监察安防)此四堂皆已被她染指。
如今余下二堂未受其指教,一是丹青(书写符纸),二是锱铢(符售卖)。
丹青堂有齐长老,她不好插手,锱铢堂一直由坊主独揽,其中主事长老的职责更是由坊主兼任着,她更插手不得。
不过如今却是叫她有机会插手到丹青堂的一组组长的任免事务,那么就会将这份权力扩大化,彻底掌控整个丹青堂。
当然了,这也只是理论上的,毕竟谁都知晓齐长老不好惹,其他堂的长老与之比起来终究是差了好几个档次。
身份就摆在那,否则副坊主怎会折腾了四个堂,一直没有来搞丹青堂呢。
而且现在这事也算是一场意外,一组组长突然辞去职务,然后她即刻就抓准机会,沿缝就叮。
只是此事也属半机密,坊中还未有消息,朱大林就这么传播下来,也不怕副坊主责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