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第132节

  “对耶,上品法符比中品法符更为细腻,符文更需精益求精,遂用来临摹最佳,不过主要也是我手中无有宝符可习练。”吴铭笑道。

  嘶~~~

  众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将食堂中的饭菜香气都给抽走。

  心下都只道吴铭是个狠人,虽然临摹上品法符消耗的精气神不比正式画制符,但消耗的精神也能是画制一张上品法符的五六成。

  大家一日至多也就下笔画符二三十次,然后便觉心力交瘁,需得好生打坐修养一夜方能恢复,或者全力运转心法从自身精气中汲取力量来修补精神。

  有人便心底大叹,此子非人也。

  当然了,也有人心底暗自揣测吴铭的天赋异禀和如今修为。

  普普通通的练气九重绝对做不到一日临摹三百次上品法符,所以吴铭的修为只能更高于练气九重,许是真气九炼已经三炼。

  但想想吴铭才突破练气九重不久,这就要猜测吴铭许是天赋异禀,精神天生强大,所以才能有此等能耐。

  而天赋这种东西最是说不清了,大家也就能释然。

  吴铭感应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心下也只是晒然一笑。

  他又何止临摹三百张上品法符呢,他如今可是直接画了三百张上品法符,只道因剑种而异变的精神神识远超一般练气九重,而且这样的异变还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在之后的每一次真气九炼的突破中都会异变一次。

  所以吴铭如今等于是再次异变了六次。

  这才使得他画满了三百张上品法符后还犹有余力,继续日常修行,打坐练气,甚至还有空研习丹经在,琢磨丹道。

  至于吴铭画这么多的上品法符作甚,自然是金子峰给他的压力,但不是昨日,而是匡明生上门那日。

  所以他这三百张上品法符中,有一半是披坚执锐符,有两成是上品飞针符,还有两成是庚金砺剑符,最后一成则是气焰嚣张符。

  而今披坚执锐符已经画成两千张,上品飞针符八百张,庚金砺剑符也是八百张,气焰嚣张符足有四百张。

  这当中,庚金砺剑符已经消耗三百张,用在了他的小葫芦精金剑上,那七枚剑丸,还有葫芦剑瓶如今都吃上好的了,且吃得饱饱的,都快走到符器这份法器层次的圆满地步了。

  至于气焰嚣张符,此乃助涨自身火气的符,尤其是斗法时刻,对火法的裨益更甚,而吴铭如今之擅长正是火法。

  不过吴铭如今正要转变方向,他以为斗法不如遁逃,或者边斗边走,给敌人来一出论持久战,让其知晓什么叫放风筝战术。

  所以他决定接下来再抽空画几张小遁地符,如此遁逃起来也方便。

  至于今日何故在这么多人高调炫耀自身,因由也简单。

  一是坊主想树典型,已经将他架住了,所以他纵使想低调,也会被工坊的宣传机器送上工坊的“热闻”,如此一来,必然是人人都知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索性不如添他一把火,且给自己添加几个人设,让大家看到他的努力与汗水,天赋与才情。

  这么一来,大家对工坊大肆宣扬下的他的反感应当会降低许多。

  二是他如今也有心给自己造势,副组长这个位子他自然是不满足的,而且将来还要去云天宗,到时候没有一些“先进事迹”,恐怕很难在天才堆中大放光彩,让上头大佬看到他这个人才。

  所以他也想借势一番,因势导利下,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吃苦耐劳”的勤奋中登。

  虽说他这个年纪在宗门之中或许还是个“小屁孩”。

第253章 忠诚绝对,大争之世

  “你明日还要请个假?”

  “对的,长老,是向家的几处产业移交需得跑一些衙门文书。”

  吴铭在午后又来寻齐长老请假,个中因由也简单,小组副组长请假不必向组长申请,但需得向主管的长老提请。

  而一组如今在县城,就需要向主管县城工坊的副坊主提请。

  恰好今日齐长老来县城了,吴铭便直接找他提请,否则在今日卷入坊主之争的当口,他去找副坊主提请明日休假,恐怕会被刁难。

  “向家?哦,向天真他们家?”齐长老微微一愣,然后回想起这件事。

  吴铭曾有跟他汇报过这件事,他当时不以为意,而且他也没将向家的鸭毛产业放在眼里,纵使是灵禽羽毛,也不过织成几件羽衣,能做成什么大事?

  而向家的体量在他眼中也算不得什么,并非他眼高于顶,而是确实不必将其放在眼里。

  尤其向家都倒台了,若是原来的向家,或许还能在酒桌的末席给他陪一杯,如今却是什么也算不上了。

  “我记得向天真好像也是你了结性命的吧。”齐长老又说道。

  吴铭犹犹豫豫地点点头:“便是他在尸煞灾疫阻拦我回的工坊。”

  “嗯,那确实该杀。”齐长老微微颔首。

  齐长老都这么说了,那当然也就定性了,毕竟人家还兼任着钦天监的巡灵使。

  随后他也没有多问其他,当即就给吴铭批了条子。

  “对了,我再给你写几张条子吧,不然下次请假可不大好过。”齐长老写完条子忽又笑道。

  这话也有几分调侃意味,吴铭则憨厚的点点头:“那就有劳长老费心了。”

  “无妨,小事,不过你今日所制上品法符着实不错,可见你平日里确实没少用心在符法上。”齐长老只差说我很看重你了。

  也怪吴铭这次的表现实在亮眼,玄都真人所谓的“神游天外”的境界实在吸引人眼球。

  “小子能有这份进步,全都有赖长老栽培,若非长老赐下玄都真人的《符文全篇》,还特许小子观摩《符大全》,小子怎能有此进步,小子在此多谢长老。”吴铭顺势就感谢起来。

  那可真是情真意切,眼眶酸红。

  “诶,这全赖工坊栽培,你个人努力,我不过小小推了一把罢了,不值一提。”齐长老嘴上虽然说话谦逊,脸上的笑容可是半点没少。

  但吴铭还是朝他深深一鞠躬,毕竟这可是他生命里第一个贵人啊。

  再就是人家身份背景就摆在这,他定然要好好表明自己知恩图报的心。

  齐长老对他的这个态度也很满意,在旁频频点头。

  此子不骄不躁,甚得其心,谁言门人弟子要从小培养的,这般历经过红尘蹉跎的顽石也能洗炼出金子一般的心。

  念及于此,他心中也更为看重吴铭几分。

  吴铭请了假后,表现了自己的绝对忠诚后,便离开了长老方丈,回到一组工房,继续兢兢业业地工作。

  一组不止要画上品法符,重点还是中品法符,上品法符的需求量虽然也有,但还是不及中品法符。

  而他们是工坊,有赚灵元的需求,并非某个宗派山门,画符不是为了习练,只为赚灵元。

  所以更高效率地画灵符,且品质过得去就可以了,达到上上佳品便不必了。

  当然,也不能说去糊弄,那必然会叫客户不满,将来定单下降了,不得裁减几个组员?

  当然了,青灵符坊的法符订单大多是来自云天宗和朝廷,尤其是朝廷前线物资吃紧,且大多是各类消耗性的符和丹药,其中尤已符更为紧缺。

  毕竟法符是有有效期的,一般过了时限便不能再使用,只得报废处理,所以一般非战时也不会储存大量法符,而一旦开战,这法符的消耗却又是一笔天文数字,前线的法师画符都来不及,这就需要从后方大采购。

  因此,近段时间内,神北国境内的各个符工坊那都赚得盆满钵满,都在大肆扩招人手。

  但如今云天宗开始了符道改革,往后下品法符就可以流水线大批量印制,其下辖的诸多制符工坊都已经用上这类画符法器,接下来下品法符的市场或许会进入一个饱和阶段。

  下品法符的价格将进入一个震荡期……

  那么中品法符和上品法符的价格或许就会随之上涨。

  但是市场也将陷入一种恐慌,既然下品法符会被攻克,直接大批量印刷,就跟印书似的,那么中品法符呢?

  “都要被卷死啊。”吴铭已经可以看到大批练气下境的散修蹲在街头痛苦无泪的场景。

  只是这些散修必将成为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到时候朝廷的有形大手必将插手此中,调控下品法符的出厂数量,以及价格。

  当然,也可能不会。

  毕竟接下来可能就是筑基丹的重磅首发,这个巨大的炸弹砸下来,谁人能不疯?

  这个世道或许就要变得不安全起来了。

  “大争之世或将到来。”

  吴铭眼前仿佛泛起一片迷雾,天下大势波云诡谲,各家势力对这个修仙界施加们的无形大手,扰动风云。

  而他们这样的小散修,或颠沛流离,或身死道消,或趁势而起,或终老白骨。

  吴铭不想落得这般下场,他还是保持那份念头,不停向上攀登,直到巅峰。

  “我需要更多的灵元,更多的灵石,如此才能修成更高境界,更多道法。”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便到了放工时间,吴铭急匆匆就出了工坊,然后直奔自己暂时租住的宅子。

  他已经买了一套宅院了,当下还在装修中,这套宅院花了他足足一万灵元,之所以会这么贵,因由就在于其在县城东城玉玲街,其算是宁远富人街区,其下有一条人为开辟的短窄灵脉,这条街道的每一套宅院都有接引这条灵脉,由此再开辟练功室。

  所以这一万灵元是真不贵,若非前主的生意受到前番尸煞灾疫的牵连,损失惨重急着出手回血,这套宅院的价格还得再提两千灵元。

第254章 鸭王再续,坐等升值

  翌日,天晴朗朗。

  院子里都不必运转春暖符,便已花团锦簇。

  此乃春暖花开。

  另外也有院中修习火法的吴铭的一份功劳。

  火法炽热,烘得整个院子都是暖洋洋。

  吴铭轻轻吐息,便吹干了许多汁液饱满的鲜花草叶。

  枯黄衰败的秋冬似乎又要来到。

  “相公,你的火法又长进了好多。”练气二重小修章玉眉眼底冒涌着星星,只恨不得亲戚立即就滚出去。

  “微末增涨,不过尔尔。”吴铭抬抬手,话语是谦逊,但脸上全是得色。

  他也就此刻会将真实面貌展露出来了。

  “嘻嘻,相公,我们也该开饭了,然后去那两处鸭场,另外还有县城的那间商铺,我们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了,但这等大事,我以为还得再考察几番。”章玉眉拢来吴铭的手,嬉嬉笑笑道。

  “相公,你这火气也高了好几重啊。”章玉眉探手擒龙,又在嬉闹。

  吴铭龙爪一伸,也已取球盘带。

  二人一阵戏斗,便已半晌过去。

  最终因大姨妈第三方插手,他们无奈鸣金收兵,改日再战。

  这个世界修行并无斩赤龙断白虎的说法,如此修行之法乃是真阳道的路数。

  此道在前古颇为盛行,后来仙门成立,便逐渐势弱,如今修行界中的宗派多不以此为主,但也有少部分出家的门人。

  二人随后各自运使了一道洁身咒,算是洗漱之后,便去往与人约定的碰头地点。

  他们约在了县城东城的酢街一家茶楼,县里豪绅派来的人叫吴之焕,也是小青镇,一见面便要拉关系,说同乡。

  吴铭自然不吃这一套,他来是要赚灵元的,是来领鸭场地契和公证文书的。

  “老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两处鸭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灵禽逃了多少?鸭禽又有剩几只?灵脉可还完好?”吴铭饮了茶水后,便很直接地问道。

  “吴老爷快人快语,我也不藏着掖着,我此番也是得各方推举,前来与你说明这两间鸭场的情况。”他和气笑道。

  “其实我也不瞒您,这两间鸭场其实也就是个添头,之前尸煞灾疫的时候,灵禽和家禽都做了尸怪,后来也都被城隍庙的阴兵绞杀殆尽,其中精魄残魂也都被收缴。”

  “至于灵脉,却未曾受损,但也不曾萌生补益,否则也不会转让给吴老爷的,但是大家为表诚意,这些日子就专门从外县买了三千只水羽鸭和三十头黑头雀鸭,此乃一阶灵禽。”

  “但这些其实都不是大头,真正的大头乃是先前约定的那家铺子,其就在西城团扇坊,地处闹市,扼守巷口,客流颇多,县里牙行估价,其足可价值三万五千灵元。”

  他说完这些,章玉眉拥住吴铭的手臂都收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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