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些瓜果来。”章玉眉接下了木盒后,便戴着萍儿去了屋中。
“诶,麻烦了,不必这么麻烦的,在下话带到便要回去复命的,待不了多久的。”
一番客气下来,场子便也热了起来。
接下来说话也就顺滑许多。
“吴老爷,我听说齐长老似乎出远门了,也不知几时回来啊。”吴之焕伸头过来,小声地嘀咕道。
吴铭也没隐瞒,点了点头:“我到小青镇时,齐长老便出门了,没能遇见他老人家,唉,就差了一刻钟。”
“不过你们这消息倒是挺灵便的啊。”吴铭转头又调侃道。
吴之焕赶紧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知晓的,听说的,听说的。”
自打上一次齐长老遇刺后,他老人家的行踪便成了“机密”,谁也不敢去瞎打听。
就是给县中豪绅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探究齐长老的行踪。
所以他们还真有可能是听说的,只是从哪听说的呢?这就很值得玩味了。
“那……”
“不过我回小青镇之前,先给齐长老发了一道信剑,齐长老也恰好收到了,然后他老人家临行前便给我留了一封信,在信中他答应了此事。”吴铭悠悠说道。
言罢,还取出了一封牛皮纸信封装好的信件。
“这个……齐长老认吗?我不是质疑您和齐长老,只是这做生意,也讲究个人证俱在不是。”吴之焕没有去拿信纸,只是小心地瞥着信纸,又看向吴铭。
“你说的有道理,但齐长老也想到了这一点,此中就有他老人家落下的随身宝印。”吴铭一指牛皮纸信封,认真严肃地说道。
“呃,那可否让我带回去?请示三位老爷后再做定夺?”吴之焕有些无奈地说道。
但吴铭抬手收回了信封:“此信乃齐长老亲笔,交由我手,便只能由我保管,不得随意示人,更不能经由他人之手。”
“那……那……如何是好?”吴之焕急的脑门冒汗。
“也简单,”吴铭狡黠一笑,“可用留影符记录下来,然后你再带回去给三位老爷一观,如何?”
吴之焕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那我去去就回,您等我好消息。”
吴之焕在章玉眉捧来一碗瓜果时前飞奔出了他们家门。
“这就行了?”章玉眉看着他的急切背影,奇怪道。
“已经成了。”吴铭微微一笑,智珠在握。
之后来来回回下,双方终于敲定这笔投资,但是二十万灵元不能全部到账,需得分两批,第一批十万就在三月初十当天以一张钦天监存单的形式送到了吴铭面前。
第261章 青帝玄皂旗,五帝真罡法
灵元的最大面额是也一千,十万灵元也就一百张,也就一叠,但谁家会放十万灵元,大都是存放在商行之中,而一般人开的话商行大多数人也不会信,所以就由钦天监开一家大商行。
另外钦天监开商行还有一点优势,那就是钦天监全国皆有,直达乡镇一级。
所以直接将灵元存在钦天监商行实在是便利,尤其是对那些货殖一州,乃至是神北全国,仙门全境的的大商人而言更是方便至极。
因为仙门治下各国的钦天监是互通的,这也致使各国的钦天监商行也可以互通灵元存单,而且灵元本就是仙门发行,各国货币也就是一致。
如此种种因故下,许多人会将手中的灵元存入钦天监商行,当然了,如青花帮那样走偏门和邪道修士就不会将灵元存入其中了,否则很容易被查封。
吴铭也没有将灵元存至钦天监商行,毕竟他以前本就没什么钱,一两百灵元也不必存。
毕竟灵元存多了,钦天监还得收保管费,以及天地宝鉴使用费。
另外让吴铭奇怪的一件事就是钦天监商行收了这些灵元也就收着,不会做任何的放贷业务,更没有什么投资的说法,纯就是存放着,然后等着别人来兑换。
这不似银行,倒像个国库。
吴铭虽然曾经没在钦天监商行存过灵元,但他如今却是有了一笔十万存单。
市面上的下品灵石如今一两一千零三十灵元,较上个月又涨了六灵元。
而在宁远县的黑市,一两下品灵石的价格则会低一些,约莫一千零八灵元。
也就是说吴铭手中这十万灵元只能吞下九十九两灵石。
着实不少了,足以叫吴铭以剑种化身演化道法九十九个七日。
倘若得以实现,吴铭明天就可以修成筑基了。
然后再坑他们十万灵元,又可以演化九十九个七日,如果排除修为突破筑基后的剑种发生变化,那么他接下来可就要一日突破罡煞境界。
“如今倒也不怕缺灵石了。”吴铭扫了一眼存单,微笑着点点头,心情已是大好。
一旁抱着萍儿的章玉眉更是见钱眼开,言笑晏晏。
吴之焕见他满意,便收了一式三份中的一份契约,也是笑道:“好。”
之所以是一式三份,因为还有一份得由钦天监保管,且有钦天监道人的签字盖章。
“多谢尺谬道长落笔。”吴铭与吴之焕一同向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钦天监道人拱手称谢。
请他来,双方还得给一笔润笔费,不多不少,一方一百灵元。
毕竟这笔润笔费中还包含了公正费。
另外县城豪绅们并未在契约上签字,而是直接由吴之焕签字,接下来他们将出资共同成立一个商会,其中会长便是吴之焕,后续的十万灵元也将经由此商会交道吴铭手中。
县城的豪绅们也都是食脑力的,否则也赚不了这么大的家业。
另外,吴之焕将全盘接受吴铭的领导,且还有监督吴铭的作用。
除此外,商会之中还有两个助手,也就是此刻站在吴之焕身后的一男一女,瞧容貌皆年轻,一个出自王家,一个则是楚家,对这个楚家就是楚君君长老本家。
他们的作用乃是监视吴之焕,若是吴之焕与吴铭朋比为奸,即刻拿下吴之焕。
只是吴铭的算盘可不是简简单单搞个鸭场禽肉的冷链长途运输,这样做就太过单一了,他的目标是建设更多的运输转运网点,最后建成一个庞大的快递运输网络。
所以严格来说,这笔二十万灵元的投资还真不够,而吴铭最开始的想法也只是拿这笔钱来“研究”长途冷链运输罢了。
所以他一开始就打着“生吞”下这笔二十万灵元的算计。
他的胃口就是这么大,而他吞下这笔灵元后,这个产品也必然会诞生,同时,他的实力也将突破筑基,到时候,二十万灵元也就不算事了。
而且齐长老那边也将兑现客卿执事的位置,这也算是入了云天宗的门墙。
到这个时候,县里的三大豪族还得上赶着送更多的灵元。
吴铭想到这,心下的野心已然炽热无比,烧灼着他的心法竟又有突破之意。
其实也是他的玄功修炼到了圆满境地,境界也到了真气六炼,还有精神异变多次,是以,他的心法才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多次。
否则一般情况下,心法的修行都是极为缓慢的,有些人困顿数年都不见突破一层,但有些人心境一转,念头一动,这心法修行便能有巨大突破。
“好事,好事啊。”吴铭此刻倍感春风得意,心情舒畅极了。
“诸位,在下已在望鹤楼设宴,还请赏脸。”吴铭也收了契约后,便笑盈盈道。
“望鹤楼的仙鹤肉最是一绝,贫道嘴馋久已。”尺谬道人抚须笑道。
“哈哈,可是那道仙鹤飞绝?”吴铭笑问。
尺谬道人笑答:“正是此佳肴。”
“我听闻此乃望鹤楼招牌,三日前就叫人订了,定上,定上。”吴铭抚掌笑道。
“妙妙妙。”尺谬道人更是赞叹,对吴铭的欣赏更重一筹。
人在钦天监中修行,自然是少不了官场之中的习惯,那些世外之心早已泯入红尘,所以若是真有个上道的人,他们也不会吝提携。
仙鹤飞绝这道菜可不是日日有的,所以这就需要先去下订,且提前数日,有时候三日,有时候是五日,年节时候,更得提前一个月。
所以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吴铭是个有心人。
三十岁的练气九重,云天宗的齐物春看重,将来筑基是肯定的,当然,将来的筑基恐怕不少,毕竟他也从小道消息那得知,将有一批筑基丹面世,练气九重吞服后,搭配秘法,便可修成筑基之境。
“往后贫道这个筑基怕是也要不值钱喽。”尺谬道人心下感慨一句。
对于尺谬道人的种种心思,吴铭自然看不透,也无需看透,他现在只要带着一众人去吃饭喝酒,然后在饭桌上商谈他们的事业的下一步。
念及于此,吴铭轻轻摇头,世事还需多忧愁,不然英雄也气短。
……
接下来吴铭的时间多是三点一线,家,青灵符坊,以及鸭场。
因为萍儿来了,章玉眉暂时不能代他去鸭场管事,但是当下大家都处于合作蜜月期,所以吴铭吩咐下去的事都能毫无偏差的办到,吴铭只需事后去查收检查即可。
另外十万灵元已被吴铭取出六万,其中有五万用来购置灵石,且以鸭场的名义。
对此,无人有异议,毕竟鸭场的后续建设肯定是少不了灵石,大区域的法阵布置必然要铺设灵石,这是修行者的常识。
当然,此处的修行者乃是受过正统的修行教育的这一批,而非那些野路子修行的散修。
何谓正统修行教育,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朝廷搭建的,如南剑堂,一类则是各家宗门的宗外下院门人。
这两类都属于正统,其余家传的,意外得了前辈遗泽的,皆属于野路子。
在如今这个时代,野路子的散修是越来越少了,十个散修中仅二三个是野路子修行而出的。
个中原由有许多,但主因还是仙道发展,同时地祗敕封到了乡村一级,大多数百姓都有了接触整个神北国的信息的能力。
那些愚昧不知的人少了,但也因此,修行者多了,往上修习的资源也有些不足,这就导致部分偏远地区劫修增多,还有底层散修的数量是越积越多。
当然了,这些东西不是如今的吴铭能管的,这是帝国的青天大老爷们和仙门的天尊们需要发愁的事,嗯,也可能他们也不会为此而发愁。
书归正题,在三月十五的时候,吴铭直接调取十两下品灵石,借口是研发所需。
只是其他人也管不了,毕竟灵元都在他手上,后续购买的灵石也都在他手上,他写了支取的条子,然后……自己写了名字上去,直接批了下来。
其实过程也就是左手倒右手,但研究冷链储存已到“关键”时期,万万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于是吴铭就在当夜修成真气七炼。
此炼他又择了新的木法,乃名青帝玄皂旗,同样有六重,但前三重是练气境界,后三重为筑基境界方可修习。
此法练成前三重可化作一道虚幻旗帜,待后三重练成,旗帜上便会形成一道青帝神像。
而此法还有进阶的可能,后续法术乃称青帝大手印,可与赤黄黑白四帝大手印合练成五帝真罡大手印,乃是四阶金丹妙法。
只是可惜剑种之中缺少后续修炼法诀,仅有寥寥数语的前辈注脚上写了此事。
真气七炼后,吴铭便沉淀了七日,便又想将手中还剩下的五两下品灵石用掉。
但有此想法之时,他又觉得火鸦诀有些不稳,还是得再炼两头一阶灵禽。
于是他就去市场上购置了两道灵禽精魄,当夜便炼成两头火鸦。
由此,他的火鸦可成一道阵法,安稳住了膨胀异常的七炼真气。
若非如此,他这远超寻常真气九炼的庞大高质量真气便要先烧坏肉身,好在吴铭精神也有异变,先一步察觉到了这一隐患。
第262章 天资纵横,甲甲之上
有前辈言:修行如履薄冰,我能走到彼岸吗?
也有前辈说:修行如喝水,冷热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