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修为是越高越好。
若是能登上仙门大天尊之位,世间万物尽皆俯仰其名,聆听天音。
“我晓得。”章玉眉看着吴铭眼中的火热,心下也是颇为感动。
不用吴铭来说,她也想赶上他的脚步啊。
“一定。”她又坚定的说道。
吴铭闻后微微一笑。
“相公,我到了。”
吴氏鸭场到了,马车停下。
二人没有更多的你侬我侬,几句话便道别了。
话说这辆马车也是最近才配上的,而且还是工坊给配的。
得自副坊主奚望夫人给每一位长老的厚待。
至于何故给这等待遇,主因就是近来每位长老身上的符担子都重了不少,吴铭本来的十张乌金化灵咒就提高到十六张,工期则延长到十二日。
这等宝符可临阵磨剑,对于金丹施法都有些许增益,而且可对单一个体施加,也可对此一个范围的群体。
若是一群剑修得了这宝符的法咒加持,手中飞剑将更加凌厉,威力更为强大。
十六张乌金化灵咒能加持多少剑修呢?百余人!
既然吴铭都加了这么一笔大单子,其他长老自然也不会少。
所以大家的待遇自然也随之提升,连练功房的使用时间都增加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一日可用两个时辰。
工钱也提了两成。
至于副组长之类,则是照旧。
他们多是练气九重之类,画上品法符或许手拿把掐,但是如今攻打苍乾洞哪有法符插手的份,也就宝符才有利用价值。
所以他们的待遇也就没有多少提升,任务也没有安排过多,依旧如常。
皆是按需分派的。
吴铭今日心情大好,进了工坊后也没有去自己的方丈,而是直接去了特别一组的工房。
据说待到仙宗解决了苍乾洞的麻烦就会给青灵符坊安排特别一组的改造工作。
但是在工房待了一阵,却也只见到几个组员到达,他指点了新任副组长一些画符工作和修行事后便飘然而去。
到了自己的方丈后,他也没有多休憩,当即就将带来的下品灵石“投喂”给剑种。
这便演练起乌金化灵咒。
毕竟接下来可是要画十五张此宝符,虽然材料足够,但他还想多多昧下几张宝符,这也能给自己的小葫芦精金剑气多多祭炼一番。
所以为了保证成功率,吴铭当即就演练起这门宝符法门。
一息过去,吴铭呆滞的眼神顿时变得锃光发亮,仿佛有光芒就要喷吐出来。
对于乌金化灵咒他也有了不少见解。
但见解归见解,其实并不深,毕竟是宝符,不是法符,哪能三两日的修持推演就可以修习圆满的。
纵使他如今符法水准达到三阶又如何,该有差错还是会有差错。
所以吴铭继续推演乌金化灵咒。
反正他如今别的东西不多,就下品灵石最多,手中继续足有三十六两。
之所以如此,主因还是他自个如今画上品法符的效率极高,一个时辰能画出四十五张,而且不会有一次出错。
只能说以符法三阶画法符实在是杀鸡用牛刀。
如此效率下,他赚外快的速度自然是快上加快。
而吴铭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售符渠道,不必再去黑市和鬼市售卖符。
他的渠道就是众多冷链工坊的合作伙伴。
县中各个家族都很乐意消化一位“符道大师”的工作成果。
当然了,吴铭也不可能是符道大师,更不敢以此自居,仙门之中符道大师都没有超过五十之数,那必然是将符法修习到五阶之上,得仙门认证,颁发一册大师金书。
不过在宁远县这个小地方,大家还是很愿意恭维吴铭,直接给他贴上“符道大师”的称号。
而吴铭也不辩驳,因为这么一来他的符就好卖多了,且价格还能涨一成。
何乐而不为。
纵使被人拆穿也无妨,他脸皮厚,就说是大家给面子。
总之,吴铭如今手中下品灵石确实有不少,但下品灵石可无处兑换中品灵石,所以他一直没能凑够剑种所需的二十两中品灵石。
有用了三两下品灵石后,吴铭对乌金化灵咒的体悟是愈发深厚。
这都快比上符师浸淫此符三四年的成果了,这当中既有因为自身符法三阶的关系,也因为剑种化身。
混元道基杂糅了各类道基的精粹,剑种化身更是达到筑基境界的最佳修行状态,可谓天才加天才,属实是惊才艳艳,绝世天才。
所以剑种化身演练此宝符法门四息,相当于时间过了十二日的情况下,直接让他对这门宝符熟练至极。
于是意气风发间,吴铭当即就摄来笔墨纸砚,将乌金化灵咒的诸多材料都放在了桌案。
接着就是快速处理好材料,研磨符墨,一道道处理材料的法术施加过后,一小碟乌金泛彩的墨水制作完成。
随后他提笔沾墨,行云流水间就在一张三寸长一寸宽的赤色符纸上画了个大概。
但这也只是这道宝符的基础框架,接下来还要写上符胆,符心,点化神意,最终沉眠其神,如此才算完成。
而这当中最重要的一步就是点化神意。
若无神意,其也不过法符,而非宝符。
但对于这些后续步骤,吴铭依旧轻车熟路,快速书写符胆,符心,最后以己身内景神点化其中神意。
一宝符就此成。
而吴铭画了足足一个时辰的。
第378章 蛊仙隔世,跨界追杀
时烟雨蒙蒙,春时发绿露珠满园,鸟语花香见春妆,春风已过三万里,神州江山尽嫣红。
吴铭扯开雨幕便拉着章玉眉去了城外,又到了上工时候。
如今领受工坊的宝符任务也已五日,他将修为又推进了一层,如今已将内腑小肠内景神点化,玄功也随之升一重境界,自身真元也祭炼一重,但并无根本性的质变,所以量虽有涨些许,但也难以稳压上一重境界的自己。
“海外又不安生了啊。”吴铭看着手中的最新邸报,长叹一声。
章玉眉却不惊讶:“自我记事起,海外就没有平静过。”
吴铭想了想,确实如此,海外从来就没有安宁过。
“自太祖立国以来,与海外的磨擦确实就没有休止过。”吴铭感慨道。
但他更忧虑一件事,那就是此事会不会和苍乾洞有关。
如若苍乾洞与海外势力媾和,分散神北国的力量,到时候围攻苍乾洞之事还可顺利吗?
“国朝之上还有仙门,定能维护神州安宁的。”章玉眉安慰道。
吴铭点点头,将邸报继续翻看:“南疆也要有反复了。”
“不是有天尊出手,镇压不服,怎还能反复?”章玉眉好奇地伸长脖子来看邸报。
吴铭答道:“邸报上说蛊仙寨撤走了所有在边疆的蛊仙,回往南疆洲腹地,且边疆涌起重重雾霾煞气毒瘴,将二洲彻底隔绝开。”
“指不定在憋着坏呢。”吴铭指点江山道。
但章玉眉却被他的逗趣表情逗得笑不止,那可真叫个花枝乱颤,仿佛老母鸡下蛋咯咯哒不止。
二人就这么一路闲扯闲聊,很快章玉眉就下车了,然后吴铭的马车也没多久就到了青灵门前。
叩叩叩!
他还没下车,便听闻身靠的车厢壁上传来敲击声。
吴铭也不等外头传来声音,神识已然探出。
正是朱大林夫妇。
于是吴铭叫停车夫,然后自己下了车。
这个车夫也是工坊给他配的,工钱由工坊出。
而吴铭一下车,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工坊门前的一排石雕。
“气势恢宏啊。”他每每见到都有如此感慨。
只因这些石雕不是装饰,而是安排了许多法阵阵脚,可以和门前狮灵合作,形成一道牵引此间地脉的大势法阵。
至于能抵御何等境界的敌人,吴铭不知,但罡煞应该也攻不破此阵吧。
“吴兄,救命啊。”
才下车,他就听到朱大林在神识中大呼。
“怎的?你娘子要杀你!?”吴铭不以为意道。
“朱兄何出此言?”吴铭问道。
“有人要杀我呀。”朱大林带着哭腔道。
“哦?!”吴铭大惊。
“吴兄且看。”随后朱大林就递来了一张杂乱折叠的纸张。
吴铭没有直接接过这张看起来已经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纸条,而是隔空探手,神识先行拿捏住它,然后揉捏搓圆,最后平整形状。
“交出尸魔金丹,否则杀你全家!”
纸条上只写了这一行凶狠恶毒的话语。
吴铭微微蹙眉,试图从中感应到书写者的气息。
可惜朱大林可能太过慌忙,将这纸条揉了又搓,遂没有了气息残留。
“朱兄,这东西什么时候到你处的?”吴铭问道。
“就在昨夜。”朱大林瑟瑟道。
“此事不可含糊,你且随我去一趟一组,寻问蔡长老,然后再一起去咨询坊主。”吴铭认真严肃地说道。
事不小,应该说事很大,竟有人敢如此威胁工坊人员,而且言词如此恶劣,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贼人了,必是邪魔外道作祟,必要重拳出击。
于是,吴铭拉着朱大林夫妇便往工坊中赶去。
至于纸条,继续由朱大林收好。
“吴兄,你说我是不是离死不远了啊?”朱大林做出一副悲凉辛酸的模样。
吴铭则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老小子可是纯纯祸害,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