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县令!”吴铭也郑重举杯。
第394章 五行养神,仇家出狱
为报知县这份恩情,吴铭喝了个酩酊大醉,最后还是章玉眉扶着他出县衙大门的。
但一上车,他便立即睁开惺松的醉眼,将身上的酒气尽数化去。
“相公,你不是醉了吗?”章玉眉一双美眸露出讶异之色。
吴铭呵呵一笑:“真醉扶就倒,假醉推不倒。”
章玉眉不在酒场混迹,如何清楚这些门道。
“啊?那相公你在装醉?”她惊叹一声。
“不醉如何走脱。”吴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虽然是装醉,但知县府上的酒可都是灵酒,叫人实在不舍得化解干净,所以酒气虽化去,但醉意还在,只能以自身强大的精神压制着,不叫醉意入脑,使他不能正常思考。
“县衙里头有埋伏?!”章玉眉一惊一乍起来。
吴铭有些无语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想哪去呢,休要看了那些话本故事,就信以为真,哪有那么多刀斧手,哪有那么多开会杀人的事。”
“那你还说走脱这个词。”章玉眉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说道。
“若不走脱,知县还能拉着我喝到天明,我又没有他那般修为,这些灵酒的醉意我最后怕是压不住,只能假醉走脱喽。”吴铭简单解释道。
章玉眉点点头,表示自己这次听明白了。
“那知县宴上答应的事……能作数吗?”她转念又问道。
吴铭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这等事作不作数都无所谓了,明日就让鹿子心去衙门一问便知。”
“而且不管作不作数,对工坊而言都是好事,这代表了县衙的意向。”吴铭缓缓说道。
其实还有句话吴铭没说,知县此举无异于锦上添花,吴铭手底下这些工坊本就为各方势力投资,钦天监背书,拉齐长老狐假虎威,宁远三大地头蛇的投资与青睐,他在宁远县本就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而出了宁远县,他宁远县衙也帮扶不了什么。
但是做生意不是打仗,讲究以和为贵,朋友和合作伙伴是要搞得多多的,能多一个朋友就能多一条路,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被哪路衙门的小鬼卡住程序呢。
所以县衙的帮扶很重要,若是知县老爷承诺的贷款能下来就更好了。
百年期限的贷款啊,且一年只需偿还利息一灵元,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是以工坊的名义去贷款,而不是吴铭,到时工坊破产了,这笔烂账也不会算到吴铭的头上。
也不对,百年时光,吴铭早早就成金丹了,谁敢将这笔烂账算到他头上?
马车穿过了夜幕,在大路上缓缓前行,没一会就回到了吴铭家门前。
在与车夫打过招呼后,吴铭便带着章玉眉从车厢侧门下了车。
这马车虽不奢华,只是个代步工具,但却是一种身份象征,谁家马车可以直接驶入青灵符坊的门前广场呢。
而有这份特权便足够为吴铭搭成马车做理由了。
更何况县城之中可不许修士施展遁法,驾驭法器,驾驭飞剑,只能乘坐马车,否则就只能靠自己两条腿。
一夜就在不吵不闹的修行中度过,吴铭又给自己的小葫芦精金剑祭炼了一道乌金化灵咒。
但是筑基境界的修持没有太大突破,依旧在七重积蓄力量。
内景神的点化只是个开端,之后还要慢慢养炼,培养神意,且不止于筑基境界,罡煞境界还可继续,便是金丹境界,阴神境界也能继续修持,传说最终可以借此炼就一十一道身外化身,不过这就不是筑基境界能做到了。
吴铭取巧也就炼就一道分身,想要多多炼成一道分身,心力便有不足,精神意志也将在前一道分身上涣散。
不过吴铭鬼点子多,他却是想到了个法子,那就是让自身的意志念头不停地在各个分身中转换,如此不就可以支持多道分身了。
但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如何快速地转移意志念头呢?
这个问题解决不了,那么就无法远程操控两道分身,乃至更多。
可要是能做到这一点的话,他的修为恐怕也不止于筑基了。
所以一根筋就这么两头堵了。
修行施法还是得量力而为,切勿自不量力。
不过这事研究研究也好,或许能在修行事上多一条出路。
毕竟古时的练气境界也没有如今这般道法威能,多演练演练,保不齐就可以将筑基境界的道法威能再涨几成,也算是修行界的后来者谋福利了。
修行不是个好差事,至少对于人身而言不算个好事,因为修行之初便是许多乏味的呼吸吐纳,背诵法诀,通读经典,还要搭配各种姿势,甚至吞服丹药,若是成了,后续还有枯坐冥想,搬运真气,炼法炼术……
到了筑基境界也不能有闲空,内景神要点化养炼,金木水火土五行元气也得日日摄取,或者将灵气吸摄,从中抽取出驳杂的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气,以此养炼五脏六腑内景神,再或者直接吞服五行元气丹,譬如火性元气丹,水性元气丹之类。
亦或者水气丹,火气丹之流。
手段不一,能做好便好。
长吁短吸,声声不绝,绵绵不断,则可灵气炼真气,真元形法力,源源不绝,循环反复。
所以这便是吴铭的炼法,从天地间摄取五行元气,由此养炼内景五脏六腑。
吴铭如此修炼玄功,祭炼法器,养炼内景神,还有诸多道经经典的通读,一夜之间就做了如此多的事,为此他不得不在剑种化身中加持时间。
只是那通读道经经典若是拿剑种化身来通读就有些浪费了,所以吴铭多是在现实中阅览经典,甚至还从剑种之中背诵道经,然后抄下来,在现实中通读理解。
有些经典在现今和古代有不小的差别,有时候只差一个字,有时候会差一大段,甚至有些古籍只闻其名,未见其经文。
当然,也有近代的一些经义大仙留下新著作,而剑种没有,只有现在有,这时候反而就是吴铭反哺进去了。
所以这也是个颇有趣味的活计。
修行练功一夜后,吴铭第二日上工期间就叫了鹿子心去一趟县衙,问问贷款情况和批地情况。
得到的结果颇为喜人,接待鹿子心的官吏已然被知县打过招呼,说是可以给批三十万灵元的贷款,另外土地也能给,只要是县外属于衙门的地,都可以直接批给冰箱工坊。
如此看来,知县老爷还真有扶持冰箱工坊的心啊。
而他老人家离本届卸任还有七年,所以很显然,他这是要给自己做功绩了。
吴铭不怕他没要求,就怕他要求太少,到时候可就是天大的人情了。
随后就是找各家投资了冰箱工坊的家族,告知他们县衙贷款和批地的事,大家对此都颇为欢迎,没法子,虽然都是地头蛇,但本地最大的地头蛇还是朝廷,毕竟城隍需得朝廷敕封,朝廷官吏的龙虎气也是朝廷给的,本地豪强怎么与他们官商勾结?配吗?!
所以说这片土地上只允许朝廷对各个地方重拳出击,各地方何来能耐跟朝廷讨价还价呢。
君不见朝廷都要开始对付两界分隔不服朝廷管教的苍乾洞了吗?
就在吴铭摩拳擦掌搞事业的时候,金子峰突然被钦天监放出来了。
第395章 紫府圆满,神满自溢
“金师兄,金子峰,你的事发了,随我们走吧。”说话的是两位站在金子峰面前的紫袍青年,一男一女,手上各持一道法剑。
而在这两位紫袍身旁,则是宁远县钦天监监察查今道士。
“监察,请将金子峰交给我等,此乃巡灵主使手书,您且查验。”紫袍男青年从储物袋取来一道信笺,递交到查今面前。
查今道长接过信笺,验看一遍后却没有立马放人,而是眯眯笑眼道:“两位使者请随我去往正殿坐坐,且稍候片刻,我还需与巡灵主使通讯问问个中情况。”
两个紫袍青年对视一眼,虽然脸上都有些愠怒,但还是忍耐了下来,答应前往。
而路上,查今也解释起之前县里的无影贼危机。
“那厮竟敢假冒钦天监道官给人传授青州钦天监监察道师法旨,十分大胆,好在如今已被都城隍灭杀,也算是以儆效尤了。”查今道长悠哉说道。
“这无影贼竟如此猖獗?还敢假冒道官?”两个青年都是诧异莫名。
“世上什么人都有,这样挺而走险之人其实不少,当年还有冒充皇帝的大贼呢。”查今道长见怪不怪地笑道。
“嘶……”两位紫袍青年又是倒抽一口凉气。
假冒皇帝,万分大胆啊。
见这两个小辈被镇住,查今道长也是呵呵一笑,然后继续在前带路。
有些事还是得查一查,否则真有什么问题,走脱了一个罡煞嫌疑犯,他肯定是要吃挂落的。
不过之后也没有意外,这道信笺确实是巡灵主使发来的,而且还是云天宗的天刑峰的天刑长老所发。
“如此裙带也,竟这么捞人不成。”查今道长心下咋舌。
但没法,这道信笺之中还有青州监察道师的批示,已然同意天刑长老的意思。
既然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已同意,查今道长自然没有反对的可能。
“不过容老道多嘴问一句。”
“您说。”
“不知贵宗要将他押往何处?可有其他人监督?”
紫袍女青年对此等问题却无一点不耐,她和煦地笑道:“他将被押往苍乾洞履行本来的义务。”
查今道长愣了愣,他有不少猜测,但都没有这个。
竟然直接将送送去前线。
另外,与苍乾洞的战争开始了?
他也没听到相关消息啊。
不过苍乾洞的方位已经被钦天监锁定这个事他确实有了解。
“此去戴罪立功尔,若不成功便随之成仁吧。”
闻此言,查今道长都怀疑是不是齐物春背后的元神伸出了他无形的大手,要将这个谋害他徒弟的家伙送去充当炮灰。
“具体事宜我等不便告知,还请监察见谅。”紫袍男青年缓缓说道。
查今道长连连点头,表示能理解。
“我懂,我懂,行吧,我们去将金子峰提出来啊。”
……
“长老,金子峰仅仅只是被送去苍乾洞吗?”吴铭只觉得这个处罚过轻了,简直就是轻拿轻放的典范。
“从情理上来讲,我亦不爽,但从宗门律法来看,却又有法可依,我等也找不到毛病,唉,徒呼奈何啊。”齐长老仰天长叹。
“唉唉唉。”吴铭也随之连连叹气。
“责罚过轻是徇私,责罚过重是暴虐,天刑长老恐怕也很难办,最后只能取折中之法。”蔡师姐简单分析道。
“理应废其修为,贬为城旦,修筑城墙去。”齐长老气哼哼道。
“事已至此,暂不理会他。”蔡师姐劝解道。
“未曾想这厮竟然找到了相性地煞,并迅速凝练,突破罡煞,实在匪夷所思。”齐长老又叹气道。
“师父,金子峰早就紫府圆满,神满自溢,只是一直不能找到合适地煞,这才不能突破,如今得了地煞,自然顺水推舟,立即突破。”蔡月语气和缓的解释道。
这紫府圆满已然是到了筑基境界进无可进的地步,而到了此等境界不进则退,遂有神满自溢之说。
所以迈入这一境界的筑基修士最是尴尬,进也不能进,日日修持的精神又在泄露,可不修炼维持又不行,还会退步。
长久以往,道心不坚者,恐怕要滋生心魔。
“哼,可是当着我的面突破,叫我丢了好大面子,这厮就是不当人子。”齐长老恼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