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母液:以磷酸盐为中心,包括磷酸氢二铵、磷酸二氢钾、硫酸镁、硫酸锰、硫酸铜、硫酸锌、硼砂和钼酸钠,浓缩倍数100至200倍。
C母液:由铁和微量元素为中心,包括硫酸亚铁七水合物和乙二胺四乙酸二钠,浓缩倍数1000至3000倍。
在配制各种母液时,浓缩倍数不能太高,否则可能会使化合物过饱和而析出。
在浓缩倍数过高时,溶解速度也会变慢。
沈存将各种溶液搅拌均匀后,缓缓注入了塑料桶中。
随后他将配置好的母液倒入母液罐中,旁边还并排摆放着酸罐、碱罐和清水罐。
这是一套营养液循环系统,能够实时调节母液的酸碱度。
整套系统由栽培床、营养液池、供液管道和回流管道组成。
此时,母液正在电磁阀门的控制下,由泵机驱动缓缓流入营养液池中。
沈存的避难所种植区,由27节集装箱构成,长108米,宽7米。
面积不大,总共756平方米,但技术上却极为先进。
所有设施高度自动化、机械化、信息化,是一个典型的智能温室加立体农场。
种植区内从地面到天花板,布满了一根根纵横交错的PVC塑料管道。
几乎填满了内部的空间,只留出了一些供人操作采摘的过道位置。
各种蔬菜水果可以方便地种在管道上方的开孔位置,使用定植篮或栽培基质固定。
这样植物的根系便能够自由地伸展在营养液中,不断吸取养分。
这种立体种植的方式,让实际可种植面积相比平地种植至少翻了3倍以上。
除了顶部的全光谱照明灯外,下方也安装有不同种类的补光灯和紫光灯,以支持植物的光合作用。
沈存看了看工控机,显示屏幕上各种参数数据正在不断跳动着。
绿色的曲线代表着种植区内的一切条件都处于正常区间内。
24小时运行的实时检测系统,由检测池、离子选择电极、电导电极和温度传感器组成。
实时监测着营养液中的离子浓度、PH值、EC值和溶氧值等关键参数,基本不需要人工操作。
一台工控机控制着所有的阀门以及加热棒,系统会在控制软件的支持下分析传感器数据。
经过处理后,根据控制算法产生控制信号并输出,实现营养液的自动调节。
种植区内的环境条件,包括温度、湿度、二氧化碳浓度、通风和光照等,也都完全由工控机自动调节。
如果出现问题,还会自动报警,并将消息经过避难所内部的Wi-Fi信号推送到手机上。
沈存已经在整个避难所内布置好了48个吸顶式AP(Access Point)无线接入点,安装在所有区域的天花板上。
现在他所在种植区的顶部,就有4个白色圆盘状AP(无线接入点)正闪着灯工作着。
通过开启瘦AP(Fit AP)模式,就能为各种设备提供无线网络接入服务。
这些AP(无线接入点)通过网线连接着6台POE交换机,并通过全千兆核心交换机连接着AC(Access Controller)接入控制器。
AC控制器是集中管理和控制全部的AP(无线接入点)的设备,它负责配置、监控、管理和优化无线网络的性能。
能将所有AP(无线接入点)设备全部置于同一个无线网络下,从而实现网络全覆盖。
通过AC控制器的无缝漫游技术,移动设备在多个AP(无线接入点)覆盖范围内移动时,能够自动从一个AP切换到另一个AP。
并且能将切换时间控制在毫秒级,从而不影响网络连接的连续性和稳定性。
AC控制器通过主路由连接着布置在中央控制室里的监控主机和NAS。
这样,沈存一家人在避难所内的任何位置都能使用手机查看避难所内的情况,接收各种信息推送。
还能通过NAS的Docker软件,从硬盘数据库里调取各种娱乐资源。
借助本地网络,也可以继续使用手机及时地互相联系。
此时的种植区内,种植面积还不大。
但看上去已经有点绿意盎然了,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大片大片的生菜叶,已经顶了出来。
多叶生菜是最常见的水培作物,养分需求量低,生命力旺盛。
生长周期短,喜欢光照,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大批量收获。
将培养液的PH值保持在在5.5到6.5之间,温度控制在15至25摄氏度之间。
其他的事情交给生菜自己就行,是最简单也是最高产的水培蔬菜。
其他长势良好的蔬菜还有空心菜、芹菜、小白菜和甘蓝,这些都是比较容易种植的水培作物。
它们根系短,允许的环境误差范围大。
保持好光照,给点营养物质,即使放着不管也能茁壮成长,基本属于种不死的体质。
并且全都富含多种营养物质,对于人体健康非常有益。
由于整套水培种植系统刚刚开始运行,沈存并不打算上来就种植娇贵难养的瓜果蔬菜品种。
一方面是避难所要忙的东西太多,自己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精力。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先测试下水培种植系统,避免不必要的浪费。
为未来可能的长期封闭化独立运行,做一次测试。
等到系统稳定运行后,沈存打算逐渐过渡到鸡鱼菜共生系统,彻底实现自给自足。
第51章 局势恶化
10月3日,沈存开着车返回了余州城区。
明明是国庆假期,街道上却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庆祝活动的痕迹。
路灯柱上,连往年一定会安装的旗帜装饰也没有出现。
这次他回来,感觉城里的状况看起来变得更加萧条了。
街道两旁,曾经熙熙攘攘的商铺如今紧闭着大门。
橱窗上贴满了“转让”或“出租”的告示,纸张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昔日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
西北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穿梭在空旷的街道上,卷起各种垃圾和塑料袋。
城里变得如此冷清是有的原因。
三天前的9月30日,丝之国健康局正式宣布“嵌合病毒”已传入丝之国。
病毒具有广泛传播性和高致病性,潜伏期最长可以达到一个月。
叠加秋冬季季节因素,卫生形势严峻复杂,病毒进一步扩散风险在持续加大中。
各地的庆祝纪念活动,因此全部被迫取消。
根据官方消息,病毒是由多个不关联的境外输入源头引起。
传播起点为南召省,涉及多个边境城市,已发现了多条传播链条。
截至昨天,已累计报告1833例感染者,波及9个省份。
感染者初期症状类似流感,但会在感染后期迅速恶化至呼吸困难、多器官衰竭,死亡率极高。
虽然因为欧洛巴难民潮导致感染人数缺乏准确数字,但根据国联卫生组织WHO的初步估算。
这种病毒已经至少在蓝星感染了四千万人以上,死亡人数超过二百万人。
自从太阳风暴灾难后,由于蓝星局势紧张,丝之国全面收紧了出入境管理政策。
对非必要非紧急出境事由,暂停签发普通护照等出入境证件。
各个边境口岸也已经全面关闭长达数月,直到现在也仍未开放。
在这种情况下,边境城市仍然出现感染病例,这自然引起了国内民众的恐慌。
人们纷纷猜测嵌合病毒能够通过某种动物传播,这才能够突破国境线进入丝之国。
蝙蝠、穿山甲、果子狸再次躺枪,变成了被疯狂指责的对象。
不过根据沈存在键证群里得到的小道消息,有工人在南坎沿边产业园里发现一架不明来源的无人机。
在这架坠毁无人机的附近,还发现有几只老鼠的尸体。
虽然官方没有证实这个消息,但南坎沿边产业园的确是病毒传播链条的溯源位置之一,并且已被边境防御部队彻底封锁。
现在丝之国的医疗系统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发现感染病例的城市被迫实施了一定程度的出行限制。
当局并没有像上次皇冠病毒时那样,开展全民检测和静默隔离。
只是发布了疾控提醒,建议居民减少外出,避免人群集聚。
公民的正常生活节奏也没有被打乱,举国上下投入抗疫的场面没有再次发生。
经历了上次的太阳风暴灾难,为了恢复生产和秩序。
无论是行政院还是地方,都已耗尽财力。
丝之国原本就已经处于经济下行周期,财政收入连年下降,赤字亏空不断。
在物资短缺,失业率超高的情况下,再搞封控的话,一线便会有彻底失控的风险。
拜某些好大喜功的落马政务官所赐,很多地区更是堪称债台高筑。
此时就算是想做点什么,也没有余力推动下去了。
不少地方政务员的工资也已拖欠数月无法发放。
现在能保证收入稳定的,只有税政、治安官等行政院垂管政务员。
并且最近几个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行政院停发了大部分资金。
这导致了基层的掌控力出现了迅速下降。
各种民间组织开始高度活跃。
上个月虽然经历了一场全国行动,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彻底掐灭了苗头。
但实际上深层次问题并没有得到多少缓和,矛盾正在日益累积。
烟、酒、糖、茶叶、咖啡等瘾品连续几个月的供应短缺。
更是导致很多人变得越发暴躁易怒。
压抑的情绪无处宣泄,综教场所人满为患,地下教汇正在肆意扩张。
表面的平静下,实则正在暗流涌动。
正迅速到达临界点,只需要一个火星,就会被迅速引爆。
沈存回到宝石苑小区的家中后,开始整理起家人的物品。
就在今天上午,余州市内也发现了感染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