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狂:末日准备者 第70节

  简单的改造很快就完成了,沈存重新打开了内侧升降门,其他人都走了进来。

  “排污管我给你接到渗水井里了,现在天气冷,下渗速度很慢,一次不要排放太多污水,我怕溢出来了,以后就不需要每次将污水倾倒在户外了。”

  “多谢沈哥啊。”萨仁点头感谢。

  “粪便就没有办法了,黑水箱满了就在外面找地方倒掉吧。”

  沈存示范了一下便携马桶的使用方法。

  “好嘞,我整明白了。”

  “这两个手机,你们俩拿着。值班室里我已经接通WiFi信号了,以后你们可以用手机软件互相联系了。阿雅,你过去教一下你父母。”

  出来前,阿雅已经拿到了属于她的那台手机,成为了那款应用的第一个用户。

  自己刚刚花费巨大精力救治了娜拉,此时对方的信任感前所未有的高。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情迟早会淡化,他必须抓紧时间用经济手段控制住对方。

  借着这个机会,沈存还趁机收回了之前交给阿雅和她家人的两台对讲机。

  能够独立通话的对讲机,存在着很大的失控风险。

  不仅可以用于联系其他人,监听通话信息也很不方便。

  萨仁夫妇疑惑地拿起了手机,在阿雅的指导下点开了红色齿轮。

  “接下来娜拉你还需要好好养身体,休息期间可以用这个应用软件解闷。另外,以后物资交易也会通过它来完成。”

  两人坐了下来,拿起手机疑惑地研究起了这个缝合怪应用。

  此时,沈存已经在服务器端发布了第一批奖励任务和物资兑换项目。

  "每日任务,清理积雪可获得5个瓶盖,清理驯鹿粪便可获得5个瓶盖。挑战任务,搭建鹿舍可获得50个瓶盖。”

  萨仁疑惑地看着任务发布页,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计价单位都是红色的可乐瓶盖。

  “大米每斤5个瓶盖,蔬菜每包5个瓶盖(限量),水果每包10个瓶盖(限量),柴油每升2个瓶盖。”

  娜拉则对着密密麻麻的物资兑换页念了起来。

  “爸爸,你看这里还能卖东西。”阿雅点开了旁边的出售页面。

  “鹿茸每斤20个瓶盖,鹿肉每斤10个瓶盖,鹿皮每张50个瓶盖,成年活鹿每只800个瓶盖。”

  萨仁简单换算了一下,感觉价格还是挺公道的。

  毕竟接下来牧草都会是对方提供的,自己只需要喂养就行,劳动压力大大减轻了。

  特别是每日任务,基本相当于白送福利了。

  “沈哥,我还整了些野兽皮子,这玩意儿你收不?”

  萨仁在过去的狩猎中积攒下来不少兽皮,其中不乏有价值不菲的紫貂。

  “收,你点自主售卖,然后点提交就行,我会过来估价的。”

  沈存虽然不知道兽皮的具体价值如何,但未来灾难结束后,这种不可再生资源应该会绝版。

  “有些物资上面标注了自助服务,就是说物资已经在这里的货架上了。你们下完单后按照上面的编号自己拿取就行,我从摄像头上就能看见。值班室的玻璃窗,已经安装好窗帘了,以后你们也不用担心隐私问题了。”

  沈大忽悠笑着推销起了商品。

第113章 经济陷阱

  城门内部货架上的东西,大多都是些避难所淘汰下来的东西。

  邮轮之行带来的收获,在全面升级避难所设施的同时,也产生了巨量的剩余物资和设备。

  其中大部分都是家具和家电,除了用了两年存在使用痕迹外,功能全都是正常好用的。

  这些东西对于沈存家人来说都是些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白送给萨仁一家都无妨,只是沈存深知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人类的贪欲是会无限膨胀的,在困难时对人施以援手,人会感激你。

  但如果你长时间持续地帮助后,对方反而会对你的帮助形成依赖。

  一旦突然停止帮助,对方就会因为你不帮助他而记恨指责你,并被长久的怨恨。

  无底线的善良也会让对方产生“所谋者大”的猜疑,以及被施舍的耻辱感。

  猜疑和耻辱的情绪混合在一起,距离仇恨也就只剩下时间了。

  历史上和身边的各种反面案例数不胜数,他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除了二手家具家电,货架上还有很多沈存家已经用不上了的廉价消耗品。

  比如低端的小商品、家纺服装、日化产品、卫生用品等,全都标好了价格,等待着消耗萨仁夫妻两人手里宝贵的瓶盖。

  尤其用心险恶的是,沈存将之前囤积的廉价白酒转移到了最显眼的第三层货架上,并且定价不菲。

  他已经能够想象,萨仁看着“羊栏山”的包装箱,在反复纠结中下单的场面了。

  只要将来萨仁打开了第一瓶酒,接下来就必定会落入消费主义的陷阱里无法自拔。

  所有物资商品的定价都非常的刁钻,充分计算了对方潜在的财富总量。

  正常情况下,能够在保证日常生活消耗的前提下,逐渐提高生活水平。

  但如果对方沉迷奢侈品的享受,那就很快会掉入“低等收入陷阱”,出现财富被榨干的情况。

  鄂温科族的家庭结构中,传统上是由父系长辈掌握家庭支配权,男人在经济上处于支配地位。

  沈存却特意给萨仁和娜拉一人一个账户,都可以购买和出售商品。

  甚至连每日任务都只能领取一次,需要凭手速去抢。

  这当然也是他特意埋下的一个大雷,会在未来的岁月中深刻考验夫妻二人的感情。

  对于安排了两个拥有相同权限的账号这件事,任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女儿阿雅甚至可能还会觉得沈存很尊重母亲,毕竟只要夫妻俩团结一致,这只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

  但所谓贫贱夫妻百事衰,既然舞台已经搭建完毕,家庭生活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争吵,冒出来也只会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娜拉是个相当传统的妇女。

  时刻保持着对美好生活的期待,吃苦耐劳、勤劳朴素,是个典型的日子人。

  而萨仁身上则有着明显的乐子人特征,有及时行乐过一天算一天的享乐主义倾向。

  沈存倒也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他所想的只是给夫妻俩找点事情做做。

  免得将来总是铁板一块,最后将矛头对准自己这边。

  瓦解底层团结,最重要的两个手段就是奶头乐和纵切社会。

  通过资助各种非政府组织(NGO),牢牢占据了原本属于红色阵营的社会生态位,压制传统左翼形成不了气候。

  白左、打女拳、97种性别,过去的各种乱象,根源便在这里。

  这些奇葩话题吸引了公众大部分的注意力,掩盖掉了深层次的社会矛盾。

  当然如果再恶毒一点,沈存甚至还可以在应用app里增加赌博游戏。

  给予对方一定的信用额度,让其彻底沦落为债务奴隶。

  不过现在是末世环境,这样做的意图过于明显了。

  因此沈存只是将赌博功能放在虚拟金币系统内,并将胜率设置为了稳赚不赔,以作为奶头乐的一部分。

  他不希望引起阿雅的无端反感,并且只要对方接受了自己的交易系统。

  在这套垄断经营和专卖制度下,对方在事实上就已经变成了任由自己拿捏“牧户”。

  以历史上晋商为例,在明清时期的旅蒙贸易上扮演着十分独特和重要的角色,叱咤商界三百多年之久。

  在晚清光绪年间,清廷一年的财政收入保持在九千万两白银的水平。

  而单单大盛魁的资产就达到了财政岁入的一半,晋商可谓富可敌国。

  他们垄断了牧民的砖茶、丝绸、家具以及其他日用品的供应渠道,而当地生产的毛皮、牛羊肉的收购渠道也全被晋商垄断。

  晋商从中攫取了巨额财富,以此为基本盘成立了各种票号和账局,成了北方事实上的金融机构。

  相传,清朝嘉庆咸丰年间,哪怕是权倾一时的“铁帽子王”僧格林沁。

  在离世时,也依然欠着晋商大盛魁不少于10万两白银的印票账。

  到20世纪初,外蒙古每户牧民的私人债务已高达500到1000两白银。

  封建王公贵族、上层喇嘛所欠的所谓“公共债务”更是高达1100万两之多。

  仅外蒙科布多一个地区,截至1913年就积欠了晋商价值2000万卢布的牛羊。

  而在1918年,外蒙伪自治政府全年财政收入都只有177万卢布。

  所谓物极必反,后来的外蒙排外浪潮乃至独立,本质上其实是一次为了彻底摆脱经济殖民的全民赖债行动。

  有鉴于历史上的惨案,沈存并不打算像晋商那样压榨萨仁夫妻。

  有恒产者有恒心,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才是科学合理的经济手段。

  如果萨仁真的烂泥扶不上墙,他也会给阿雅多安排点奖励任务,去补贴家用的。

第114章 自制可乐

  自从母亲娜拉“出院”后,阿雅就正式开始了在避难所内的生活。

  对她而言,目前的生活状态有点像是在读寄宿制学校。

  这半个月来的生活作息,和她当初念小学的时候差不多。

  区别只是同学只有沈牧一人,老师则是由金琳与沈存轮流担任。

  虽然在情感上她更喜欢“金老师”一点,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大部分时候“沈老师”的课都要有趣生动许多。

  此时,阿雅正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青空灯。

  自从来到休闲区的第一天起,她就很想拆一台青空灯下来,想搞清楚为什么这种灯能模拟出天空的效果。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如何制作一瓶可乐。”沈存摆弄起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好耶,爸爸,我已经好久没喝到可乐了。”沈牧欢呼道。

  经过两年多的时间,避难所内储备的可乐已经全部耗尽了。

  为了尽量延长储存期,之前避难所内囤积的全都是易拉罐装的可乐。

  由于容器和生产工艺的不同,罐装可乐要比瓶装可乐耐储许多。

  易拉罐通常由铝合金制成,金属原子排列紧密,二氧化碳不易泄漏,因此密封性远优于塑料瓶。

  塑料瓶由于其材料结构疏松,二氧化碳也更加容易逃逸。

  在运输和储存过程中,塑料瓶也会因为形变导致压力下降,而易拉罐则能更好地保持压力状态。

  易拉罐不透明,能有效阻挡光线,减少光照对二氧化碳稳定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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