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即是浪潮 第159节

  钢铁巨拳穿透了智械的胸膛,从背后穿出,机械碎片与机油四溅,残骸被随手甩向远处,砸进焦土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佩图拉博的余光扫到了这一切,但他根本无力应对。

  安格隆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双斧每一次挥砍都逼迫他全力格挡,而远处,解决完铁环机器人的菲尼克斯已经调转方向,橙黄色的目镜再次锁定了钢铁之主。

  四足机甲微微压低身形,佩图拉博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他想撤退,想拉开距离,但安格隆死死缠住了他。

  “滚开!”钢铁之主怒吼,动力锤以势不可挡之势横扫,试图逼退红砂之主。

  安格隆硬生生接下了这一锤,零素帕钢合金动力甲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嗡鸣声,但他半步未退,反而趁机一斧斩向佩图拉博的右腿。

  钢铁之主被迫后撤,也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菲尼克斯动了。

  音爆声在战场中央炸开。

  银灰色的身影在地面上撕扯出音障,所过之处焦土被犁开深沟,碎石与尘埃被裹挟着向两侧飞溅。

  佩图拉博只来得及将动力锤横在身前,下一秒,无可匹敌的巨力便狠狠撞在了锤身上,撞击的巨响如同山脉崩塌。

  佩图拉博感觉到双臂瞬间麻木,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动力锤的锤头在接触的瞬间变形碎裂,精金铸造的握柄弯曲折断,而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的城门,倒退数十步。

  战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远处的钢铁勇士们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看到基因之父被击飞,尽管钢铁勇士对自己的原体没有其他军团那般狂热的崇拜,但血脉深处的联系依然让他们感到了愤怒与绝望。

  然而愤怒改变不了现实,他们被敌人死死压制住,手上和身边所有的武器,载具,重火力,都无法伤害到对方,这是绝对的科技碾压。

  钢铁勇士们一步步后退,他朝着自己的基因之父后撤,最终在半跪在地上喘息的佩图拉博身旁围成一道火力网。

  安格隆和菲尼克斯带领着那千名尤摩扬精锐战士一步步紧逼,他们没有冲锋,没有怒吼,只是一步一步缓缓靠近,任由那些火力砸在他们的脚下,砸在他们的身上,艾尔的战士毫不在意这些软弱的攻击。

  就在这时,佩图拉博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动力甲多处破损,关节处冒着火花,左侧肩甲完全碎裂,露出下方壮硕的躯体,但钢铁之主依然站立着,他伸手扯掉了身上已经失去动力的装甲残片。

  精工动力甲被一块块扯下,砸落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

  当所有装甲被剥离时,佩图拉博露出了自己的身躯,那具躯体高大而强壮,肌肉虬结,皮肤上布满了伤疤,但令人意外的是,上面几乎没有亚空间污染的迹象,只有胸口与背部刻印着钢铁勇士的徽记与奥林匹亚的符文,以及一些混沌的烙印。

  佩图拉博推开身前试图保护他的子嗣,示意他们停止射击后,大步走到队伍最前方。

  他抬起手,指向身披重甲的安格隆,然后招了招手。

  那是一个挑衅的手势,一个要求单挑的宣告。

  安格隆看懂了。

  红砂之主第一次发出了大笑,那是低沉而沙哑的笑声,仿佛压抑了万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抬手,阻止了准备继续前进的菲尼克斯。

  他丢掉了手中的双斧,沉重的武器砸在地面上,溅起尘埃。

  就在佩图拉博以为安格隆即将褪去身上那套乌龟壳时,对方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随后一个爆冲来到了还没做好准备的钢铁之主面前。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裹着银灰色装甲的拳头便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剧痛传来,佩图拉博感觉到自己的颧骨碎裂,牙齿脱落,鲜血从嘴角溢出,他想要怒吼,想要咒骂安格隆是个不敢脱下龟壳的懦夫,但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

  佩图拉博弓起身子,内脏仿佛被搅碎,他试图反击,试图抓住安格隆的手臂,但红砂之主的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拳都精准而沉重,每一拳都砸在要害。

  安格隆就这么穿着重甲,将佩图拉博压在地上,一拳一拳地挥下,他没有使用任何技巧,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暴力的殴打。

  钢铁之主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听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听到血液从喉咙涌出的咕噜声,听到远处子嗣们愤怒的吼叫,也听到安格隆那沉重而急促的呼吸。

  原来如此,佩图拉博在昏厥前的最后一刻,明白了安格隆的选择。

  这不是公平的决斗,这甚至不是战斗。

  这是报复。

第395章 原来我还有援军?

  卡迪亚残骸上空的夹缝中,银白与金色的光芒如同两柄擎天巨剑,死死抵住四道从至高天降下的意志,林渊悬浮在光芒交织的核心,星神的感知如同无形的网络,覆盖着整个战场。

  东部战线,色孽恶魔王子彻底湮灭的气息刚刚消散,西部战线,佩图拉博被安格隆压在地上暴打的画面清晰映入脑海,虚空之中,帝国舰队与浑沌舰队的混战仍在继续,但星灵舰队的火力优势已经逐渐显现。

  就在这时,一道灵能讯息穿过战场的喧嚣,直接传入林渊的意识。

  “目标已控制。”是菲尼克斯的意志,简短平稳。

  林渊的嘴角微微扬起,他丝毫不意外,佩图拉博的失败是注定的,钢铁之主选择与身穿零素帕钢合金动力甲的安格隆近身缠斗时,结局就已经写好了,那套装甲的防御力,足以让任何原体级别的攻击变得可笑。

  “束缚住,等我处理。”林渊立刻在灵能网络中回应道。

  他之所以要俘获佩图拉博,原因也很简单,这个家伙在那几个叛乱原体中对混沌的依赖是最少的,比起堕落极深,已经彻底沦为色孽玩物的福格瑞姆,佩图拉博的背叛更多源于他自身那拧巴的性格。

  对帝皇所谓不公的怨恨,对兄弟所谓轻视的愤怒,对自身所谓价值的偏执追求,那些混沌烙印与其说是赐福,不如说是他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帝国的工具的印记。

  如同一个叛逆的未成年孩童,还有救。

  念及于此,林渊将注意力从卡迪亚残骸的地面战场收回。

  那里的胜局已定,色孽恶魔王子陨落,钢铁之主被俘,剩余的混沌地面部队在凤凰之子、艾尔近卫军和尤摩扬精锐的联合绞杀下节节败退,五个天锁基座的安装进度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

  现在,只剩下两个麻烦了,莫塔里安,还有马格努斯。

  林渊的视线扫过虚空,马库拉格之耀号与终焉号体依旧悬浮在战场边缘,黄绿色的瘴气从撞击点不断渗出,腐蚀着荣光女王级战列舰的装甲。

  而在那几乎贯穿舰身的缺口处,死亡之主已经带着他的子嗣踏上了复仇之路。

  对于莫塔里安,林渊依旧打算生擒。

  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被金色灵能完全笼罩的身影,寄宿于她体内的帝皇意志正与四神的意志抗衡,浩瀚的威压如同恒星般辐射开来,死死拖住至高天的神明。

  也说过,莫塔里安还有救,那么便试试吧。

  至于马格努斯...林渊的眉头微微皱起,猩红之王的灵魂原本就在与黎曼鲁斯的战斗中被撕裂,分裂成数块。

  虽然后来千子们找回了大部分碎片,勉强补全了原体的灵魂,但代表着善良与人性的那一部分,却始终流落在外。

  再后来,基里曼用帝皇之剑重创了马格努斯,那一击足以致命,尽管奸奇亲自出手救走了对方,但林渊不认为对方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出现在了现实宇宙。

  林渊的感知穿透虚空,落在不屈真理号的舰桥上,那里,狮王莱恩正与千子巫师,奸奇恶魔以及那具高大却呆滞的躯体战斗。

  或许,那具身体里,极有可能已经不是马格努斯本人的灵魂,而是奸奇塞进去的恶魔,如果是这样...那小马的肉身,自己也未尝不能直接抢过来。

  马库拉格之耀号,撞击区域。

  这里已经不再是战舰的内部,而是现实与亚空间侵蚀交织的领域。

  终焉号腐臭的舰体如同恶性肿瘤般嵌入荣光女王级战列舰的腰部,黄绿色的菌毯从撞击点蔓延开来,覆盖了金属甲板,爬上了管线与支撑结构。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那是纳垢赐福的具现,死亡,腐烂,永恒不变的绝望。

  盖勒铁瘟所过之处,金属腐蚀生锈,管线爆裂喷出恶臭的脓液。凡人士兵早已撤离这片区域,留下的只有自动炮台和隔离力场,但它们也在菌毯的侵蚀下逐渐失效。

  而在撞击点的最深处,一道身影正在缓缓靠近,基里曼全副武装的走在舰桥上寻找着自己兄弟的身影。

  帝皇之剑垂在身侧,剑身上的火焰静静燃烧,将试图靠近的瘟疫烧成灰烬,他身穿的极限战士动力甲上已经略微有了腐蚀的痕迹,但帝国摄政的姿态依旧挺拔,头盔后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视周围。

  就在这时,一道骇人的笑声从远处传来,瘴气的另一侧,莫塔里安缓缓走来,他的身侧还有其他瘟疫战士的身影。

  死亡之主的身躯比记忆中更加臃肿,纳垢赐福的盔甲覆盖全身,甲胄表面布满脓疮与增生组织,腐败的肉瘤从关节处挤出,黄绿色的黏液不断滴落。

  他手中握着瘟疫镰刀,那把武器的刀刃上覆盖着不断蠕动,散发恶臭的菌斑,仅仅是存在本身就在腐蚀周围的一切。

  莫塔里安的头盔转向基里曼,目镜后的目光透过瘴气落在帝国摄政身上。

  “又见面了,罗伯特。”死亡之主的声音如同腐烂坟墓中传来的回响,嘶哑厚重,带着痰液翻涌的咕噜声,“上一次,你侥幸赢了。”

  基里曼没有回应,他只是微微调整了握剑的姿势。

  “你以为那是你的实力?”莫塔里安继续说着,瘟疫镰刀在手中缓缓转动,“不,那只是因为有人帮了你,那个艾尔之主,还有那些可笑的异形,如果没有他们,你早就成了尊父花园里一株新的不断哀嚎的盆景。”

  瘴气随着他的话语翻腾,更多的纳垢灵从扭曲的血肉中钻出,它们发出婴儿般的嬉笑声,摇摇晃晃地朝着基里曼爬去。

  帝皇之剑上的火焰骤然升腾,基里曼挥剑横扫,金色的火焰呈扇形扩散,将靠近的纳垢灵尽数吞没,那些小恶魔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

  “但这一次,”莫塔里安迈开脚步,沉重的靴子踏在因瘟疫而产生的血肉之上,溅起黏稠的脓液,“没有别人来帮你了。”

  他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那是万年来积压的怨恨,是对上次失败的不甘,瘟疫战争的那场战斗,他本可以赢的,本可以将基里曼的五百世界彻底拖入纳垢的领域,将他成尊父花园里永恒的藏品。

  都是因为那些干扰,而今天,他要弥补这个遗憾。

  基里曼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莫塔里安,回头吧。父亲说过,你还有救。”

  “父亲?”死亡之主发出刺耳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痛苦,“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枯骨?那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伪神?他凭什么救我?他又何曾想过救我!”

  瘟疫镰刀猛然扬起,刀刃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黄绿色的轨迹。

  “他从未理解过我!从未认可过我!他只会指责,只会否定,他甚至亲自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荣耀!!!而尊父...尊父纳垢给了我真正的归宿!给了我永恒的生命!给了我存在的意义!”

  基里曼沉默地看着陷入癫狂的兄弟,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悲哀,是怜悯,也是无奈,他知道言语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莫塔里安已经彻底陷进去了,那么,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拖延时间。

  基里曼很清楚,单凭自己不可能战胜升魔后的莫塔里安。

  瘟疫战争的那场战斗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即便有帝皇之剑,他也只能勉强抵挡,最终获胜靠的是援军和战术。

  而现在,援军正在其他战场奋战,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以及,等待狮王解决他那边的敌人后前来支援。

  为此,基里曼早已制定了战斗方案,且战且退,利用马库拉格之耀号内部复杂的结构,将莫塔里安引入预设的陷阱区域。

  那里部署了更多的自动炮台和火力,虽然无法杀死死亡之主,但至少能拖延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帝皇之剑上的火焰再次升腾。

  “那么,”基里曼缓缓说道,“让我们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吧。”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的时候,数十道光柱毫无征兆地在他们中间亮起。

  莫塔里安的动作僵住了,瘟疫镰刀悬在半空。

  基里曼也愣住了,他看向那些光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恍然。

  这是...艾尔之主的眷族,原来,他一直关注着这里,基里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光柱逐渐消散,露出了其中的身影。

  那是数十名浑身金甲的高大异形战士,他们手持长柄能量斧,将战场分割开来,而在他们的正中央,一道身影缓缓从最后消散的光柱中走出。

  那身影极其高大,甚至与身着动力甲的基里曼不相上下,身上穿着华丽的白金色甲胄,蓝色的灵能光刃静静在他的右手臂上闪烁。

  他缓缓抬起头,天蓝色的双目望向正在观察他的莫塔里安,下一刻这道身影便发起了进攻。

  “为了艾尔!胜利属于达拉姆!”

第396章 大主教下船了(4000字)

  莫塔里安头盔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道从光柱中走出的身影,高大得异常,白金色的华丽甲胄在昏暗的瘴气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最让死亡之主警惕的,是对方体内隐隐传出的灵能波动,那波动沉稳而浩瀚,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洋,其强度足以媲美一个强大的灵能者。

  但这异形领袖的体格,姿态,以及那柄在右臂上静静闪烁的蓝色灵能光刃,都明确显示他绝非仅仅是个脆弱的巫师。

首节上一节159/188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