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建军跟一个熟人摆摆手说了声“嗨”，这个熟人就被同事包围了……
高晓松确实是来找文建军的，准确的说，是找文建军要剧本的，孙林就打印了一份剧本在文建军手里呢，至于章焕春，人家手里有电子版打印多少都没问题。
孙林坐下就开始涮肉，偶尔高晓松或者文建军问话他才简单回答两句，文建军把剧本递给高晓松之后俩人就畅聊起来。
……
“呦，文团长还做了这么多注释啊。”
“哈哈哈，惭愧，惭愧，最初我也就是想在剧中混个龙套……”
“噢，投资人，幸会幸会，我觉得文团长你特别有眼光。”
“哪里，哪里，我只是稍微会看一点人……”
文建军发现了那些不断探头张望的人，这里是吉春，文建军还是有些熟人的，那些小丫头小伙子或许不认识他，但是那些领队基本都和文建军一起抽过烟、喝过酒、聊过天，甚至还有一起洗过脚敲过背的好哥们儿……
“嗨，老吴，们也在这吃啊！”
“嗨，老周，好久不见啊晚上一起喝一杯呀？”
文建军一边陪高晓松聊天，发现探头探脑往这边瞅的是熟人他也不忘招呼一声。
……
文建军：我多希望这顿饭永远也吃不完啊！！！
……
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高晓松来的时候买的就是往返票，吃饱喝得，他和文建军交换了电话。
临走，高晓松还以茶代酒去那桌和姜林碰了一杯表示了感谢，跟高晓松握过手说过话的姜林更飘了，这天晚上从电视台回酒店的路上，漫天风雪他愣是没穿羽绒服，左摇右晃走出了睥睨天下的步伐……
高晓松临走还被店主热情邀请合影留念，文建军他们这两桌的饭钱自然也是免掉了。
《人世间》还需要编曲，但这事孙林自然不会去管了。
这一天下午的训练大受影响，五安这批人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各种各样的骚扰。
舞蹈演员们根本没法训练，过去虽然在一个房间里训练但是大家都是各练各的，交集不多，除非是老乡或者校友才会多说几句一般就是点点头，都是高冷的帅哥美女彼此之间连名字都未必知道。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都不用说田蕊、许芸芸、张海蓉，李清蕾这几个跟高晓松坐一桌的，就是另一桌的姑娘也成了香饽饽被众人追捧。
（李清蕾是轻舟的人，张海蓉和廖林是白金汉的人，田蕊是首席，许芸芸是领舞，文建军和姜林是歌舞团的领导加上孙林一桌8个，另一桌就是歌舞团来的普通伴舞了。）
……
训练效果不佳，五安这批人下午练了两个小时就撤了。
漫天风雪也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张宁，“压个腿也有人过来问我叫啥名电话号码多少，说什么一起参加演出就是缘分，以后我要是去了白山她请我吃饭……烦死了……”
李娜，“嗨，谁说不是呢，这又不是第一天，过去碰面就扭头现在硬往上凑……”
女生们嘴里说着烦死了，眉眼间的笑容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作为美女自然是不缺舔狗的，但是来自同行的羡慕感受自然又是不同。
文建军悠然的抽着烟，漫天风雪也压不住他欢快的情绪，“今天晚上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几个老哥们儿找我喝酒。”
姜林腰里夹着羽绒服，“我也约了人了，几个朋友，非要让我这个被高晓松敬过酒的人给他们倒酒，都TM是一群爱显摆的鸟人。”
一群叽叽喳喳的人里也有几个冷静的，廖林，“林哥，高老师到底干啥来了，我一直也没好意思打听。”
“……”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声音稍息，高晓松到底干啥来了，除了文建军还没人知道。
田蕊，“我看见他找团长要剧本了，难不成他要当导演啊！”
孙林，“他倒是提了一嘴，我没同意，他还说京圈里的年轻导演他都熟啥的我也没同意，让他看剧本，嗯，电影里可能会有《一剪梅》和《相约九八》这些老歌，主要是考虑他人脉广面子大，帮我弄个授权啥的。”
孙林拍了一下廖林，“能干啥？找我邀歌呗，他一个朋友都上春晚了，二审被刷下来了，昨天还问我三天之内能不能写出来呢，结果今天就飞过来了……”
众人心说，不用问，你不仅写出来了而且高晓松肯定特别喜欢……
大家都不傻，兴奋是兴奋，但她们也知道跟高晓松见过面一起吃过饭只是多了个谈资，多了个装逼的方式，自己的身份地位……
嗯~，别说，还真别说，她们是没啥变化但是像文建军那样和高晓松谈笑风生的以后在圈内地位肯定是变了。
影响力，声望这种东西是无形的，虽然看不见但是大家都清楚，文建军这一下午声望一直在+1+1+1+1+1+1+1+1……
廖林心痒难忍，“林哥，你到底给他写了首啥歌啊？”
孙林淡淡道：“呵呵，说了你也不知道，晚上上海棠网看看吧，陶克祺说音频他弄好了发我，等他发过来我就发网上去，歌名叫《人世间》。”
……
众人一直都觉得《卜卦》已经是孙林的天花板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再拔高，大家恨不得饭都不吃了先听听孙林的新歌。
文建军把烟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笑道：“你惨了，以后找你邀歌的人恐怕停不下来了。”
第215章 胆怯的女孩
孙林呵呵一笑，“那我不就是名人了嘛，有什么惨的。”
“哈哈哈，不到20岁就进入了顶流唱作人行列，后边六七十年就只能混吃等死了，还不惨啊。”
漫天风雪，又不是下班高峰，从电视台通向云林宾馆的路上基本没什么车。
前边的姜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边走路一边打电话，其他人都隐隐约约围绕着孙林和文建军听他俩聊天。
幸好，从电视台出来过一个路口就到宾馆了，否则姜林肯定就凉凉了。
……
文建军和姜林出去应酬了，孙林吃完晚餐就回了4309照例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4307里聚集了很多人，女生们太兴奋打完电话又凑到孙林隔壁打牌聊天……
【哎，清蕾，你没男朋友吧。】
【肯定没有啦，有也得说没有，是不是。】
【有男朋友就赶紧踹了，你们老板可还单着呢……】
……
玩艺术的，搞体育的一旦成了明星就会有很多崇拜者，其实，喜欢歌手就喜欢舞台上那个她就好了，喜欢球星就喜欢球场上那个他……
因为离开了舞台，脱下了明星的光环，她们就是普通人甚至还不如普通人。
……
【我跟你说，你们老板目光澄明，肯定是那方面经验不多，凭他的年纪和身体条件，舒服死你……】
【对对对，你们看姜部长，他眼神就很浑浊，我一试……噢，我猜啊……】
【你还猜什么猜啊，试过就是试过了呗，硬度怎么样？】
【坚持了多久……】
【噢，卧槽，我就说嘛，选拔的时候你也没啥优势啊，果然是用了美人计了。】
【跑题了，跑题了，说姜部长干啥，说孙林呢，你们猜猜他……】
很多骚话李清蕾在艺校也听过，本来她还以为这是她们艺校的个别现象，但是在这些歌舞团的姐姐们说的更过分，已经开始煞有介事的分析起孙林各生理指标了。
“嘟嘟嘟，嘟嘟嘟。”
李清蕾慌忙接起电话，“老板。”
刷……一屋子的女生都凑到手机边上了……
李清蕾表情惊慌的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来。”
【说了什么？】
【让清蕾过去嘛。】
【我咋听说是晚点过去呢。】
【噢噢噢……】
【有问题，很有问题，小丫头你做好准备吧。】
李清蕾，“哎呀，你们别瞎猜了，是我的经纪人秦姐打电话给我们老板的，小年那天仁爱步行街要搞庆典，我们老板说让我一会儿过去聊聊。”
许芸芸酸涩的说道：“要是聊聊演出你那么慌干什么？呵呵，肯定没说实话，他是不是还说了让你穿成啥样过去。”
【对对对，一会儿穿条白丝袜，芸芸说他最喜欢这个。】
【那倒未必，若隐若现才吸引人呢，清蕾你有旗袍嘛，开衩很高的那种，你要是没有姐的借给你。】
【借？到时候撕的稀巴烂还怎么还啊……哈哈哈哈……】
2003年1月14号，星期二，傍晚。
五安水利局附近的出租屋，达人秀之后龙腾歌舞团接了二三十场商演，李怡然这个新台柱子的收入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她离开了原来三人合租的小屋，在李可的单位附近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50多平方，一个月租金350。
纠结了一个下午的李怡然终于拿起了手机。
龙腾歌舞团并没有接到仁爱步行街管委会的演出邀请，那边说了，他们只会单独邀请在五安有影响力的艺人不会邀请演出团体。
但是，金燕嫂子已经收到邀约了，据说是一首歌2500，两首就是5000，这在2003年简直就是天价啊！
而且还不全是钱的事，同样是达人秀前100，如果只有她没收到邀请，这面子也挂不住啊，以后再出去演出，自己的地位是不是就要落在金燕后边了。
扛着地位-1-1-1-1的压力，李怡然鼓足勇气翻出了孙林的电话号码。
……
明星，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们对明星吹捧的有点过度了，她们赚的钱远超其他行业，2003年五安普通人平均工资1000都不一定有，但是明星唱首歌就2500……
而金燕还是小虾米，李冰王一丁是5000，菲菲也是5000，李清蕾是一万，廖林是一万五……跟谁讲理去，廖林唱两首歌相当于普通工人干好几年了……
……
性格这东西一半看基因一半看环境。
从小没爸，高中没妈的女生活的小心翼翼。
明明她是孙林好朋友的姐姐，明明她把第一次给了孙林。
这要是换一个强势一点的女生不得把孙林吃的死死的，但是她没有，她总觉得相比孙林带给自己的好处自己是占了大便宜的那一方，不好意思再给他添麻烦。
今天看见嫂子炫耀手里的邀请函她心情很不好，也不知道表哥程金龙为啥脸色也那么难看，他们不是两口子嘛。
但是李怡然也没有多想，她觉得大概女强男弱的婚姻最终都会那样吧。
女演员半卖半送的事李怡然也听说过，还就是金燕给她讲的，可她就是没想到金燕说的其实就是她自己。
“嘟嘟嘟……”李怡然度秒如年的等待。
晚上六点半，就在孙林刚刚给李清蕾打完电话十几分钟之后，李怡然的电话打到了孙林手机上。
收到了陶克祺的音频孙林正在把《人世间》传到海棠网上去，手机响了。
孙林站起身从床上拿起了手机。
孙林，“怡然姐，咋才想起我来啊，前几天金燕嫂子还来过说你们单单上个月就演出了二十多场相当于过去大半年的业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