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栋，“没有，你想什么呢，人家是第一舞蹈家，在舞蹈界的地位跟杨丽萍差不多，跑这日常训练啊，彩排能不能过来都两说呢。行了，你上去吧，张导一早就来了。”
本来，孙林是不想来的，张艺谋说有事跟他聊聊，孙林才巴巴的跑过来。
孙林是203，202是陈维亚，201就是张艺谋。
“邦邦邦”
“~哎呦，来了，快坐坐坐，哈哈哈今天是私事本来应该我过去的，可惜我不知道你住哪也不知道你那边都有些什么人方便不方便……大家都说你的剧本质量极高还特别符合市场风向……”
孙林：噢，明白了，《鬼吹灯》票房的预判老谋子也知道了。
第458章 乌合之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最早应该是古龙说的。
十几岁的时候孙林也不知道啥叫江湖反正就觉得这句话忒TM牛逼了，三十多的时候孙林开起了小店当上了小老板觉得什么身不由己都是托词，年近四十生活落魄了又觉得身不由己是至理名言。
人在江湖，你可以当傅红雪，一人一刀行走江湖，可那样再牛逼又有啥用呢？
出来混比的是实力，更是势力、人脉。
……
张艺谋给孙林倒了杯水，就是白开水，孙林看着他直接从饮水机里接的。
孙林，“不用，不用。”
张艺谋，“你喝吧，纯净水，很干净。
……大家都说你的剧本质量极高还特别符合市场风向，《夏洛特烦恼》其实我也看过，纯商业片，噢，我对商业片没啥贬低的意思啊，咱们得先吃饱饭再讲那些更高级的，什么传达思想啊，发人深醒啊……”
孙林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半杯，“……嗯，是，是，是。”
“《鬼吹灯》的样片我没看过，听说是悬疑的，大家评价都挺高，哈哈哈，这回咱俩要打擂台了。”
孙林放下水杯，“不同类型，而且我就是个编剧……”
张艺谋摆摆手，“我自己跟自己打擂台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其实我是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古装片我拍了挺多了，时代伤痕和这个农村题材我也拍了不少，我也想换个风格，看了很多本子但是都没找到满意的，嗯~~~”
孙林知道老谋子“嗯”完了就该向他提出来私人订制剧本的要求了。
华艺兄弟那边盯上孙林的《鬼吹灯》系列了，算起来王正军也算是孙林的贵人，从各个方面考量孙林都准备接下来这个活，《九层妖塔》的构思（回忆）他怕忘了早就写好了正好拿来交差；
老谋子这边孙林同样没法拒绝，奥运会开幕式还要抱他的大腿呢。
孙林，“啊……”
张艺谋，“啊，对了……”
孙林，“您先说。”
张艺谋呵呵一笑，“对了，我反复衡量了俩孩子，最后还是倾向关晓彤，但毕竟是孩子嘛为了避免意外杨笑我也想带着当个替补。”
这么坚持，其中必有门道！
孙林摇摇头。
张艺谋一皱眉。
孙林摇摇头，“嘶~都是小孩啊，还不像奥运宝贝，奥运宝贝里那几个替补我还费了好大劲才安抚下来的呢，这孩子要是去了雅典还不能上场说不定留下啥心理阴影呢，我看还不如两个小丫头一起，她俩的声音一个清脆一个天真，外形也是一个美丽一个可爱……”
张艺谋犹豫了一下，“嗯，俩女孩，诶你别说也不是不能考虑，嗯，可以，周五彩排的时候就让她们俩合唱。”
俩人相视而笑，孙林转换了话题，“啊，那剧本张导你有没有啥大概的想法呢，纯闹笑话的商业片啊还是悬疑恐怖啊？还是……”
张艺谋哈哈一笑，“真能随便选啊？难怪他们说你是娱乐圈的机器猫呢，我都不知道啥是机器猫还特意找人问了一下。”
孙林摆摆手，“没那么夸张，过去吧，哎，那个时候我还在我们那的歌舞团当电工，不甘寂寞我就准备走通俗文学这条路，您别看我只发布了三四篇小说其实各种各样的故事构思在我脑袋里了海了去了，有的就写了个开头，有的就写了个大纲，还有一些只有个模糊的思路……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张艺谋微笑点头，“那你觉得我拍一部什么类型的会更叫座呢？”
孙林愣了一下，老狐狸把皮球踢回来了。
孙林：我让你拍《满江红》吧，虽然争议不断但是票房绝对可以。
见孙林犹豫，张艺谋以为他在思考便拿起孙林的杯子又去给他接了一杯水。
轻轻把杯子放在孙林面前之后他仿佛自言自语的唠叨起来了。
“我这个人性子其实是有点执拗的，其实我也知道继续拍《英雄》、《十面埋伏》这类的大制作很轻松，名利双收我自己也不累。
《英雄》投资了2.5亿，国内票房2.4亿，差不多亏了5亿，但是一部电影票房要投资的3倍才能保本，因为还有发行商和影院要从票房里分成。
当时我的压力其实也很大，投资商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亏这么多我的导演生涯也就交代了。
不过，好在《英雄》的海外票房高，最后的全球票房差不多18亿，老外对《卧虎藏龙》《英雄》这类的故事接受度还是很高的。
这次的《十面埋伏》也会在北美发行，所以你也不用怕会挤压我的票房，其实这次我也是奔着赚老外的钱去的。
拍来拍去，一直在从前的圈里打转，我想寻求一个突破，我想拍一部商业性、故事性、思想性兼具的电影……”
张艺谋看了一眼孙林笑道：“哈哈哈，不是说你这次就非得给我写出这样一个剧本来，我说的是我对艺术的毕生追求……喝水，喝水……这次你能给我整个商业片出来就行。
追求理想是要付出代价的，尝试期间大概会拍几部票房稀烂的片子，投资商肯定不愿意一直亏，我就一部商业片一部故事片交替着来……”
白开水啊，第一杯孙林觉得是大导演第一次给自己倒的还挺荣幸，第二杯孙林就不想再喝了。
孙林轻轻敲击了两下桌子，“张导你过去都是拍大片和思想性比较强的电影的，如果一下跨到恐怖片或者纯粹的搞笑片跨度会有点大，我觉得……”
孙林忘了，《满江红》之前张艺谋还和赵本山就合作过一部烂片《三枪拍案惊奇》。
果然，张艺谋插了一句，“搞笑片也无所谓，赵本山就说想投资我拍一部喜剧，投资和编剧都他来我指导就行。”
好嘛，孙林想起来了，张艺谋拍的烂片也确实不少呢。
孙林心说你要跳坑可别带上我，忙道：“可是我觉得还是跨度太大，我建议这回拍一部悬疑片，我写过一个大纲，叫《乌合之众》。”
第459章 机会来了怕你们接不住
其实孙林说的《乌合之众》就是《误杀》，肖央主演的那个。
电影的原版是印度的，虽然阿三哥有总总变态行径，但孙林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电影是牛逼的。
《误杀》电影被各国翻拍过很多版本，电影的英文名是《Sheep Without a Shepherd》直译过来是没有牧羊人的羊，意译就是群龙无首、乌合之众。
为啥孙林说的是《乌合之众》而不是《误杀》呢？
这就要说说导演张艺谋的市场号召力了，不客气的说，张艺谋拍了一坨屎都有观众买票进场……换个导演试试，观众会把导演打成屎！
写小说也一样，唐三可以写《斗罗大陆》，无名的作者就只能写《重生之我在衢州卖牛肉拉面》。
唐三的标题让人一头雾水，读者会兴致勃勃的点进去看看，看他写的到底是啥；无名作者的标题让人一头雾水，读者会直接划走并在心里说一声：呸，臭不要脸，装鸡毛高深啊！
……
孙林没有喝水，缓缓的跟张艺谋讲述起来故事的主线。
影片的剧情其实很简单，一句话概括就是，男主的女儿误杀了女局长的儿子，看过100部侦探电影的超级影迷男主和办过100个案件的女局长之间斗智斗勇的故事。
还没说几句，张艺谋就摆摆手，“……不行不行，女局长这已经不仅是滥用权力了还刑讯逼供，咱别管现实中有没有，肯定过不了审啊！”
孙林呵呵一笑，“故事背景咱们可以设定在东南亚，新马泰或者缅甸斯里兰卡，资本主义国家嘛，腐朽堕落很正常，女局长公权私用就说的过去了。”
“……”
张艺谋听着孙林的描述陷入了长长的沉思……
上午十一点半，孙林和张艺谋从201走了出来。
经过拐角服务员的时候，张艺谋，“下午彩排走位你不一起去看看嘛？”
孙林，“在哪？不在三楼吗？”
张艺谋摇摇头，“当然不在了，我跟组委会的人好顿拉锯才争取来的体育场使用权，到时候会有学生和军人扮演闭幕式赛场上的运动员，咱们要把舞台搭建和演员入场各个环节都演练起来……”
俩人下楼梯了，谈话声音渐行渐远，李祺撇撇嘴对着耳麦说道：“这俩人真会演，上午讨论了两个小时电影剧本，现在还跟我这装认真准备闭幕式呢。”
“闭嘴！”耳麦里传来队长的训斥。
2004年5月5号星期三，立夏，杭城当日气温20~33度，真的是夏天了。
下午两点前后是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段，骄阳似火。
可是气温再怎么高也浇不灭轻舟文化上上下下所有员工的热情，一个个经纪人和没有演出任务的艺人都站在走廊里……等着总经理李晓君从办公室出来，或者她们进去……
据午餐时间杜助理的马屁精沈美女透露，公司有可能要全面涉足影视剧行业；
午餐后，据小道消息，公司不日将和电影圈第一大公司华艺兄弟合作一部电影，这次不再是卖剧本给对方而是彻彻底底的成为投资方、联合出品人。
……混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投资方、联合出品人是能向剧组里塞人的……
……像刘德华、张学友、黎明、郭富城一样成为影视歌三栖明星是每个艺人的梦想……
经纪人们忙着确认消息的可靠性，祁金花、许幼薇、李晓君都收到了这样的短信，但她们都没有回复。
一点半，后勤部接到了杜鹃姑娘的电话，杜助理吩咐后勤的人订两张机票再打印几份制式合同，她和总经理又要进京了。
午休时间，没人敢去敲总经理的门，但走廊里的人却越聚越多。
下午一点五十，杜鹃从电梯里出来。
【杜助理！】【杜助理！】【杜助理！】……
【杜助理好！】……【杜助理好！】……
“诶，小杜，小杜。”一片阿谀奉承的语气中有人叫自己小杜！
杜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仔细看了过去，淡淡的笑容转为浓烈，沈亚楠，于星月和李清蕾的经纪人，祁小姐亲自从金陵挖过来的牛人。
“呦，沈姐，您怎么也来了，大家这是在干嘛？”
沈亚楠，“这不是听说咱们公司和华艺兄弟要联合发行电影嘛，大家都想知道事情是真是假？”
杜鹃微微一笑，轻轻点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呢！”
【啊！我就说嘛，凭老板的能力早晚咱们是要进军影视圈的。】
【杜姐，能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片嘛？】
【小杜姐，咱们公司是第几个发行人啊？】
【杜姐杜姐……】
杜鹃轻轻抿着嘴，就是这种感觉，她真正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这众星捧月的感觉让她迷醉，其效果甚至比孙林带给她的更加浓烈……
杜鹃摆摆手，“大家别急，具体细节还得经理去和华艺兄弟谈了才知道啊，不过……”
沈亚楠抢先问道：“还有什么变数吗？”
杜鹃呵呵一笑，“变数倒是没有，不过嘛，这次可能要去的久一点，三五天肯定是回不来了，因为咱们不仅要和华艺兄弟谈还要和信华影业谈……”
【信华影业？什么公司，没听说过诶，你们知道嘛。】
【不知道，大概是燕京新成立的公司吧。】
【不可能是小公司，你看杜姐的表情就知道了……】
沈亚楠略微沉吟了一下，震惊的问道：“信华影业，是不是张艺谋导演签约的那家，《英雄》就是他们家发行的……难不成这次是咱们三家合作，老板编剧，张导指导，华艺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