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想象力还挺丰富，杜鹃一时都语塞了。
“~~~”总经理办公室门被推开，李晓君一身黑色套装出现在众人面前。
和孙林印象中的温柔贤淑不同，李晓君神色平淡不怒自威，“都不用上班啊，围在这干什么？”
……呼~~~走廊里寂静下来，众人连呼气声都小了很多……
沈亚楠走过去低声笑道：“这不是听说要进军影视圈了嘛，小月和清蕾心里都长草了，呵呵呵。”
李晓君噢了一声，扫了一圈，淡淡道：“让她们稍安勿躁，以后机会多的是，就拍这机会来了她们接不住……散了吧……”
第460章 翻云覆雨
除了张艺谋和孙林，食堂里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和导演组成员。
张艺谋只有在开会的时候严肃，其他场合这人还是挺好相处的。
“呦，你们几个也跑这来蹭吃蹭喝来了。”
金栋梁一愣，上周五他刚刚还因为选关晓彤还是杨笑闹的很不愉快，可总导演笑嘻嘻的打招呼他又不好甩脸子便懒洋洋应付道：“什么啊，这不是进了导演组嘛，文工团里边就给我放了长假，放假了我才发现要一整天面对一个黄脸婆比上班可难受多了。”
说完话他往张艺谋身后一瞟……我勒个去……孙林……本来应该为自己徒弟争取机会的人跑去唱歌了徒留他们这些没啥话语权的人被老谋子打压。
可，看情况，俩人，俩人关系很不一般啊！
金栋梁疑惑道：“呦……孙导，你们两个这是？”
张艺谋哈哈一笑，“我们是借着公家的地方谈点私事，谈完了再蹭吃蹭喝，哈哈哈。”
孙导冲着金栋梁点点头，“……你们聊我先去打菜了，这边的锅包肉做的挺好，但凉了就不好吃了……”
孙林急着打菜，张艺谋却不着急，俯身跟金栋梁聊了起来，“上周我思想钻牛角尖了，刚刚跟孙林聊了一下，他说的很有道理，俩孩子，一个声音清脆一个声音稚嫩……”
金栋梁心中不爽：NND，这些话我没说过是咋的？你当时咋说的，俩个一起唱，那为啥用俩女孩？一男一女不是更好#￥%@#￥%……好嘛，一样的话到了孙林嘴里就有道理了，就打动你了。
末了，张艺谋拍拍金栋梁的肩膀，“孙林这人说话靠谱，办事也实诚，我就随口一说让他帮我想个剧本，结果聊了这么一上午，剧本和投资就都搞定了，靠谱，靠谱，哈哈哈。”
金栋梁嘴角一歪歪，“哈哈哈，那是，别看人家年轻那可真是多才多艺啊，写剧本、搞综艺，填词编曲关键时刻还能自己顶上去，音乐圈对他昨晚唱的那首《追梦赤子心》给的评价可不低啊，哈哈哈。”
张艺谋了一声若有所思，他拍拍金栋梁又和几人打了声招呼起身追着孙林就过去了。
张艺谋：好容易把羊逮着了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呢，非薅秃了他不可！
2004年5月号，星期三，下午三点。
燕京曲艺家协会，会长办公室的座机滴滴滴滴响了起来。
正在和人谈话的老关放下茶杯，“我接个电话，你先等我一会儿。”
对面父子二人连忙站起来，“关会长，您有事先忙，我们爷俩就先走了。”
老关也站了起来走向办公桌，“行，事我都清楚了，我会放在心上的。诶，噢，老那啊，咋了？”
走到门口的父子二人听着屋里传来兴奋的呼喊，“啥！老谋子松口了，噢噢噢，她师父出手搞定了老谋子，卧槽，我就说嘛，小彤她这个几个头是真没白磕……诶，老那，回头联系一下孙导，我，哎，这回光吃饭都表明不了诚意了，你说送点啥礼物好呢……什么，孙导要开个艺考培训班……我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那康无奈道：“老关！你这人咋这么不开窍呢，还让我联系个球啊，你女儿现在是他的大徒弟，按老理说起来，你们家才是这燕京城里跟他关系最近的人啊。”
……
父子俩走了几步，穿着西装的小伙子扭头说道：“爸，我听说关会长的女儿拜了孙林当师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中年男人脚步一顿，“卧槽，那家博雅艺培就是孙林开的呀！之前她们那个女校长来找我雇人发传单我还嫌弃单子太小给拒绝了。”
小伙子怒瞪老爸，“爸，你，你老糊涂了吧，咱们开广告公司的得罪娱乐圈大佬？？？”
“他才20多，年纪还没你大呢，算什么大佬……”中年人为了面子还在低声嘀咕着，但听声调就知道他明显底气不足。
末了，还未等儿子再开口抱怨，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语气威严的说道：“小刘，赶紧去联系前两天找过咱们的博雅艺培，就跟她们说咱们广告公司搞活动，不仅免费设计宣传材料，还负责免费制作、分发……
什么！你没留她们的电话……你干什么吃的，你给我去找，开着车把燕京大街小巷给我逛遍了，找不到博雅艺培的具体地址你就不用回来了……”
中年人挂断电话看见儿子正给自己竖着大拇指，他傲然一笑，“哈哈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区区一千多份宣传材料算什么。
诶，对了，儿子她们那个艺考辅导班既然刚刚开始宣传，那就说明她们什么都缺……”
小伙子重重一点头，“我明白了，我去做兼职，而且就说是为了磨练自己不要工资！”
……
这些事孙林当然都不知道，下午三点，他正坐在王栋的车上给祁金花打电话。
“……对，华艺兄弟那边请了一群专家看了样片，《鬼吹灯》他们预计票房应该能有5~8千万，这不嘛，看第一部要赚钱了现在逼着我写第二部……
对对对，肯定老谋子也是知道消息了，今天特意约我聊了一上午，我给他提供了一个悬疑片的思路，他挺认可的也催我尽快把剧本写出来，哎，真是，其实我想懒一下的，都计划好了奥运会闭幕式八分钟搞完下学期我就悠闲的回学校上课，偶尔写写歌冒个泡……唉，真是没办法啊！”
“噢，两部电影啊，一部是《鬼吹灯》续集一部是悬疑片。你也不说清楚了，现在公司里都在传是华艺兄弟出资咱们出剧本张艺谋导演。
对了，那让“非常少女”去张导的《十面埋伏》首映式上亮相又是咋回事啊？”
孙林挠挠头，“你说这个啊，这机会可是我卖身给她们换来的，你告诉姑娘们，这次张导的首映式那可是在工人体育馆搞得，除了天王刘德华，还有主演章子怡、金城武，参演嘉宾全是大牌，像什么李宗盛、张信哲、陈慧琳、韩红、朴树、阿杜、童安格、S.H.E……”
孙林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传来一阵能把人脑壳震碎的欢呼声，原来“非常少女”那几个成员就在祁金花边上听着呢。
第461章 缺人
祁金花等姑娘们叫完了才笑嘻嘻对着电话问道：“噢，那你详细说说卖身是怎么回事？”
孙林，“你那边那么多人呢，卖身的事怎么能随便说呢？”
【我们就要听！】
【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
情况一发而不可收拾，最后还是一手选拔培养了这些姑娘的许幼薇出面才让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幼薇，“大老板，你都把姑娘们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说一半留一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孙林哈哈一笑，“啊，那好吧，其实是这么回事，张导看了电视听我唱了《追梦赤子心》他就非要让我在首映式上也唱一首，这不嘛，我就把她们几个给捎上了，正好，《寄明月》张导也知道，而且挺喜欢的就同意了。
对了，许经理，《小苹果》为啥压着一直不放出来。”
许幼薇呵呵一笑，“不是我压着不放，这不是想找个够重量级的场合嘛。”
孙林想了想说道：“夜长梦多，月底《中国达人秀》第二季的开机仪式你觉得咋样？”
许幼薇眉毛一挑，“嗯！我看行，那，我跟石镇联系一下。”
孙林点点头，“嗯，哈哈，还是你办事最靠谱，公司里这么多人，别人还是事事都让我这个老板顶在前面呢……”
祁金花终于拿回了电话，“什么时候回来呀？”
孙林，“月底肯定回来，之江卫视都催我好几回来。”
5月8号，李晓君和杜鹃到了燕京，朝阳门外大街155住了四个人之后就变得热闹了起来，白天大家各有各的工作，晚上回到家院门一关，大杂院就成了大宅门。
李晓君当然不能参与体育活动了，怀孕五个月她身体已经有点不方便了。
李总经理和老外结婚的事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个年代，中国人能嫁给一个美籍华裔，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李晓君的法定丈夫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但是大家都觉得她赢麻了！
李晓君到了燕京后，按照预定计划就以拓展首都市场为理由不准备回去了，杭城方面许幼薇自然是举双手欢迎的，本来主要负责艺人培训业务的许经理顺理成章成了轻舟文化江南地区的总经理。
除了晚上要更操劳之外，孙林的生活重回平淡。
每周两次去北苑一号，一次是看日常训练，一次是周五例会，“从万里长城到古希腊”已经排练了三个版本的演出方案，第一版当然是首选，其他两版都是备选。
摆个酒杯都要拉线，奥运会闭幕式练的有多苦就可想而知了，孙林评价就俩字：变态！
明明他已经觉得很好了，可总有人能挑出刺来，最关键的是这么苛刻的要求从导演到工作人员再到演员都觉得理所当然。
偶尔孙林也跟着秦博雅去“博雅艺培”看看，经过三个多月的改造，硬装已经初具规模了，学校的格局清晰可见，剩下的就是晾干、清扫、放味儿，然后家具家电进场。
按秦博雅说，场地弄好得到7月底，7月中旬招聘老师的事就得开始，8月初学校开始招生，9月份开学……
秦博雅还给孙林看了她的计划书，计划书面面俱到，孙林想到的她想到了孙林没想过的她也想过了，“博雅艺培”对孙林是一步闲棋，对秦博雅是自己的事业，是她在轻舟集团中安身立命的基本盘。
博雅艺培最终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不好说，但是导演组里很多燕京本地大咖都来过了，那康、金栋梁都让孙林：诶，老孙，有事知会一声，燕京这一亩三分地哥们儿好使。
老关也来过N回了，他来的次数甚至比孙林多的多，仅次于秦博雅，这家伙每次一来就像给自己家装修一样比比划划给工人各种指导，这让闫峰非常看不惯。
……
大公司大企业办事自然有人家的一套流程，《中国诗词大会》虽然立项了，但还在走审批预算流程，这一套下都办完才轮到孙林上场完善细节；
燕京台的《非诚勿扰》进展就快的多预计十一就能开机录制；
2004年6月5号，星期六，芒种节气。
晚上9点，孙林带着闫峰来到了天上人间。
双方有业务上的合作又有马博这个中间人，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孙林依然带上了闫峰这个挡箭牌。
不过，很明显这个挡箭牌是残次品。
当一个个公主迈着摇曳的步伐穿着若隐若现的布料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时候闫峰眼神都不能聚焦了。
有些人从一而终，未必就是因为爱情，也可能是没得选。
孙林走的是VIP通道，除了一个个搔首弄姿的美女倒没碰到其他客人。
喝茶聊天，看了花名册，见了准备上节目的姑娘本人，也见识了所谓的天上人间四大花魁……从外表看也就那样，脸蛋身材绝对比不过奥运宝贝，和电影学院的女生也就是伯仲之间……
当然，她们更，更，要说骚那就错了，她们看起来很矜持、很腼腆、很端庄，而你偏偏又知道只要肯花钱就可以得到她们，其中的乐趣嘛……
其中的乐趣就像周润发、梁朝伟、刘德华给雅马哈做的广告：男人的乐趣，只有骑上它你才知道。
孙林和闫峰在天上人间待到半夜，期间也和公主们有一些普通的互动，浅表的互动，就是所谓合理合法的那种。
宾主尽欢，最后钱三江亲自把孙林送到大门口。
夜风一吹，两个男人都想快点回家。
孙林喝了点酒有点踉踉跄跄，闫峰没喝酒可走路也弯着腰。
看孙林看向自己，闫峰抢先问道：“诶，老板，刚刚钱三爷说那个姑娘一个星期前就离职了，离职之前一直做的是前台，连送酒的活都没让她去……那个姑娘是谁啊……”
孙林没理他，“诶，老闫，你裤子上是怎么回事，牛奶洒到上边了？”
闫峰，“啊！！！哪里，哪里？”
……
2004年6月6号，星期天。
孙林思前想后拨通了宋丹的电话。
孙林：她是中文系的，要是能来帮我写小说应该是手到擒来吧，我倒不是对她有啥感情，主要还是缺人。
第462章 平衡 制衡
压垮一个人的往往都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种种后果。
当年孙林狼狈不堪的逃离五安之后最怕碰见的就是老乡，甚至是东北人，卧槽，东北人太能聊了，刚刚认识就刨根问底儿，孙林每次都只能用谎言搪塞。
过后他就暗暗担心对方有没有五安的熟人，会不会联系熟人去摸自己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