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915节

  这一次,乔木终于开口了:“关键证据?什么证据?”

  尚博格笑了。在他看来,这就是对方屈服的前兆。

  所以他毫不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指纹。联邦调查局的执法人员在那包违禁品上,完整地提取到了你的指纹与皮屑。而且那上面只有你的生物信息,这足以证明那件东西属于你。”

  乔木也笑了,是真的被美国佬的厚颜无耻逗乐了。

  这一招并未出乎他的预料。毕竟他来美国这么多天了,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不碰。指纹、皮屑、毛发,只要对方愿意,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事实上,此刻这座庄园中,就有几位FBI的“线人”,分别帮忙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或收集他的生物信息。他还知道那些人分别是谁,只不过追究这种琐事没有意义。

  “这么多天,你们就只拿到了这个?”乔木嗤笑,“我以为你们会更专业,比如买通我的同事,拿到一份虚假口供什么的。”

  “乔先生,你认为这件事很好笑?”尚博格眉毛一扬,“我必须提醒你,这种轻浮的态度并不会在法官与陪审团面前为你加分。”

  乔木却话锋一转:“我有一个疑问,希望能够得到真诚的回答。”

  对方下意识挺了挺背脊:“请讲。”

  “类似这样的构陷,你的记忆里,我是第几个?”

  对方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的恼怒,只是瞬间又恢复成了得体的淡然:“乔先生,如果你和我一样想要圆满地解决这次事件,那就请先面对现实。这种狡辩在证据面前毫无意义。”

  听得此言,乔木也是笑着摇头:“我过去把你们想得太好了,以为你们会遵守最基本的游戏规则。”

  尚博格闻言也面无表情:“乔先生,我们还是不要绕弯子了。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我这里有一份协议,只要你接受,就会有‘很有影响力的大人物’出面斡旋,为你争取一份无需认罪的不起诉协议。这一点,我身旁的联调局卡特尔助理局长能够作证。”

  与对方一同进门后就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FBI高官,这时才点头附和这个说法。

  与此同时,尚博格也伸手接过一旁秘书递过去的文件夹,转手递给乔木。

  乔木接过来打开,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格式也很随意,显然只做信息传递,不是一份正式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总结起来一共五点:

  智翱在IPO前要再接受至少三轮美资主导的融资,且让出股份总额不得低于30%;

  智翱要在IPO前完成对资背景股东的出清;

  智翱必须接受美国派出的首席合规官,且授予其最高知情权,以及在涉美国家利益事务上的一票否决权;

  智翱IPO后,董事会的三位独立董事,必须全部由美国佬推荐的美国公民担任;

  智翱北美公司必须独立经营,由美国公民控制关键岗位,并不受大陆法规限制,自动拥有智翱全部专利的使用权。

  显然,美国佬并不打算直接将公司打包抢走。毕竟智翱全部资产都在大陆,他们就算把乔木切成臊子,也不可能夺走这家公司。

  但他们要最大程度分享或者说攫取这家公司创造的商业与技术红利,且绝不允许这家公司成为中国手中的牌。

  乔木自然知道这不是最终报价,这么苛刻的条件,必然有着充分的讨价还价的空间。

  例如资背景股东的出清,这一条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就算他点头签字画押,美国佬也不会相信他真的能做到。这一条摆明了就是用来换取其他好处的虚空造牌。

  北美分公司自动获得全部专利授权,这更是无稽之谈,除非美国打算推翻当前的国际专利体系。所以这一条也有很大的回旋空间,应该是史密斯专员们想要通过高度独立的北美分公司分一杯羹。

  还有三位独立董事这一条,直接就违反了美国佬自己的法律。这种条款只要泄露,IPO之后美国股民就告去吧,一告一个准。

  总而言之,上面很多内容不是要不要同意的问题,而是就算他真的同意了,也不可能做得到。

  美国佬把这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列在上面,就是为了让他有的反驳,对方就能趁机在别的地方加码,换取更多实实在在的好处。

  当然可能也是怕他意识不到“可以讨价还价”这一点,所以故意写得这么露骨。就算他本人“年轻没经验”,背后的智囊团也会提醒他。

  考虑到其中回旋的余地,某种程度上,这份协议还是很有诚意、非常温柔的前提是乔木毫无反击之力,只能认输求和。

  基于此,他做出了回应,将只瞟了几眼的文件夹像甩回旋镖一样,随手甩回给了那个秘书。

  猝不及防的秘书下意识地将旋转飞来的文件夹抱在怀中,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竟然狼狈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胸口,下意识倒吸了口凉气。

  尚博格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秘书,接着便恼怒质问:“乔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答他的,是乔木竖起的中指。

  这位美国财政部高官的表情与眼神双双冷了下来:“你知不知道……”

  对方刚开口,乔木又竖起了另一根中指,还将两只手相互撞了两下,让两根中指凑在一起。

  他也怕美国佬会错意,所以选择了最通俗易懂的国际手势。

  见状,尚博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后,才缓缓开口:“看来今天不是谈论正事的好机会,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乔木回应,也直接无视他的两根中指,对方起身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尚博格还保持着最基本的体面,旁边的联调局助理局长卡特尔就不同了,他站起身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乔木,似乎是想用这个姿态与眼神施加压迫感。

  在发现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中国人完全不受影响后,他冷声道:“年轻人,不久的将来,你就会为这一刻的轻浮而后悔。”

  “是吗?”乔木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听上去还不错,起码我还有机会后悔。”

  卡特尔没听懂,也不屑于追问,只当这个中国人是胡言乱语胡乱应对,放下狠话后就径自离开了。

  刚走出别墅,他就立刻对身旁的FBI探员下令:“去办手续,取消他的限制居住权,把他扔回监狱!”

  一旁的尚博格没有阻止,他也认为该狠狠杀一杀这个阶下囚的桀骜,而且他想得更多。

  “这还不够,真正的对手并不是他,他不过是赌桌上的筹码,”边往外走,他边说,“我们需要尽快把这个案子做成铁案。只有我们这边无懈可击,我们的对手才会乖乖认输,将我们应得的筹码双手奉上。”

  说着他问卡特尔助理局长:“我昨天错过了你们局长的汇报,你们还需要多久?”

  卡特尔脚步微微一滞,立刻又神色如常地快步跟上。然而只是这一瞬间的异常,就被尚博格捕捉到了,也让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卡特尔只好如实相告:“我们还没有掌握其他证据。”

  “我知道,”尚博格略显不耐,“我是问,你们需要多久才能‘掌握’?”

  他的重音没有放在“多久”,而是放在“掌握”一词上。显然他也很清楚,这个案子从头到尾就是无中生有的构陷。既然是构陷,所谓的“证据”,自然都是假的,自然都是伪造出来的。

  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追问,卡特尔有些尴尬了:“我们的人正在全力以赴……”

  尚博格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顾不上庄园栅栏围墙外无数记者的长枪短炮,愕然地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卡特尔抿了抿嘴,站到对方面前,背对着那些记者,避免被他们用AI解读唇语,这才压低声音道:“我们目前只拿到了他的指纹、皮屑和几根头发……”

  迟疑了一下,他又道:“那几根头发我们还在检测,暂时无法确定是不是他的。”

  “其他‘证据’呢?”尚博格疑惑地问,“他的体液呢?”

  卡特尔一脸为难:“圣万豪酒店那一晚,他并没有让那个妓女进屋,我们也没找到他穿过的内裤。”

  尚博格有些不理解:“你的意思是,他有不穿内裤的习惯?”

  卡特尔摇头,接着说:“不止是内裤,连牙刷也没有。事实上,我们的人还暗中检查了他同行者的行李,不仅没有找到他的换洗衣物,甚至没有发现他的个人物品。机场监控视频显示,他是空着手来的。”

  对这个中国人很不讲卫生的怪癖,尚博格并不感兴趣,只是皱着眉头质问:“这些天呢?他在监狱里,在这里,被你们的人严密监控……”

  卡特尔却面露苦笑,硬着头皮解释:“没有。无论在监狱还是在这里,他穿过的内衣、用过的洗漱用品,全都凭空消失了。我们一件都找不到……”

  “有内应?!”尚博格的表情终于变得难看了,因为他也意识到事情的棘手程度了。

  收集不到对方的体液,他们就无法证实对方碰了未成年人。拿不到对方的行李,他们就无法围绕那包违禁品炮制更多“证据”。

  真相并不如他恐吓那个中国人那般简单。只凭几枚指纹、一丁点皮屑,他们没有任何把握能够说服陪审团。毕竟累累前科摆在那里,美国人太了解自家执法者是什么德性了。

  事实上,短短几天时间里,美国互联网甚至很多主流媒体,已经愈发认定这件事就是构陷、迫害。主流媒体不方便明说,不代表陪审团也会为国挽尊。

  他们能意识到这一点,中国人也能。中国人至今寸步不让,摆出绝不妥协甚至根本不谈判的咄咄逼人姿态,就是因为他们这边至今拿不出更多证据。

  仅凭现有证据,他们还得去买通联邦法院,还得精心挑选陪审团,还得和中国人聘请的豪华律师团缠斗,这个事情就会变成持久战。

  中期选举临近,总统女士绝对无法接受持久战这个结果,所有经手人都会被打上“废物”的标签。

  尚博格也无法接受,于是他脸色铁青地低声怒斥:“那就拿出你们的手段!把他扔进监狱里,给他下药,或者干脆给他一棍子,然后抽干他的*丸!”

第1916章 乔木的反击

  尚博格再怎么放狠话,FBI也不能真的把乔木放倒抽干他的*丸。

  毕竟乔木的豪华律师团全都吃人不吐骨头,各个摩拳擦掌要踩着联邦司法部与FBI的尸骨上位。若是被那群豺狼秃鹫抓住丁点痛脚,届时尚博格这位财政部副部长可不会替他们失业。

  可不管怎么说,乔木还是回到了监狱中。

  不过他的处境并不糟糕,无论FBI怎么想,联邦监狱局的狱警们都不会在律师团与媒体面前对乔木有丝毫不公正对待,更不可能替联调局火中取栗。

  所以乔木向监狱缴纳一笔费用后,合理地住进了豪华单间,不仅拥有点餐服务与私人影院,每天早晚还各有一小时的散步时间,甚至还能预约体检与按摩服务。

  本着钱就算喂狗也不能白喂的原则,他当天晚上就预约了按摩服务。

  不过当那位容貌上乘的女医生走进他的豪华单间,他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假设自己身处的并非某类电影世界,那一位俏丽女医生跑到男性监狱任职的概率,应该无限趋近于零才对。

  看着一身修身白大褂的女医生,在他面前状似随意地将一头秀发扎了个简易马尾,又取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直接化身知性轻熟女时,他心中已经开始冷笑了。

  就这?就拿这个考验干部?真当咱是没吃过细糠的山猪?那些好莱坞顶流的经典荧幕形象,咱都玩过不知多少个了。

  果不其然,这个“女医生”虽然给他盖了毯子,但视线一直在他坚实的胸肌、匀称的大臂、错落有致的腹肌与鼓囊的裤子之间流连,喘息声都不自觉地加重了。这可不是专业医生该有的反应。

  没坚持几分钟,对方的“专业性”就荡然无存,还是对他上下其手。最初还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身体某些部位,见他没给任何回应,干脆就开始直来直去。

  乔木不弯,遇到如此老练的挑逗,身体不出意外地背叛了他的意志,给出了健全男人应有的反应。

  而同样的不作回应,也因此有了截然不同的意味。在此之前是婉拒,在此之后则成了默许。

  “女医生”见状顿时欣喜,侧头妩媚地瞥了他一眼,就要去解他的裤子。

  乔木却一把擒住了对方的手腕,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平静地问:“他们给你开了什么条件,让你假扮医生深入联邦监狱来勾引我?”

  “女医生”脸色微变,却干脆直起身子,主动改变了暧昧的姿势。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神色如常地说:“抱歉。我只是一直在值班,好久没见我的未婚夫了,一时有些失态。”

  乔木忍不住笑了:“这话是他们教你的?还是你自己的小套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方矢口否认。

  他却继续诱惑:“一千万。此时此刻,只要你说出真相,就能得到一千万美元。无论我能否重获自由,我甚至不需要你公开站出来作证。

  “一千万,买你一句私下的、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实话,如何?”

  “女医生”本能地使劲吞咽着口水,表情无比挣扎。乔木并不着急,只是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等待着。

  良久,“女医生”艰难开口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想卷入你们的事情,我要走了!”

  然而她没走两步,身后就响起乔木幽幽的话:“不想卷入?那你就不该出现在这所监狱。从你走进这个房间开始,就已经卷入这件事了。”

  “女医生”脚步一滞,马上又加快脚步。直到狼狈地离开牢房,她都没敢回头,只觉得自己只要回头,就会彻底被无尽的欲望毁灭殆尽。于是她也没能看到,乔木毫无笑意的双眸中,那深邃的眼神。

  “女医生”一路穿过层层牢门,却没有“返回”医务室,而是去了另外一间房间。一进门,看到里面坐着的两个男人,她狠狠比了个中指,愤怒咆哮:“文明美利坚!老娘不干了,去你妈的FBI。”

  说着,她粗暴地脱下那件修身白大褂,随手团成一团,连带着那枚伪装成纽扣的针孔摄像头,重重丢在地上:“我要回家,让我离开,现在,马上!”

  面对这无礼的举动,两个男人却并不恼怒。在视频中看到对方狼狈逃离那间牢房时,他们就已经预料到此刻了。

  其中一人缓缓开口:“你当然可以离开。但我要提醒你两件事,首先,你没有完成委托,也就没有报酬;其次,你一定不会希望再见到我们,所以你一定会守口如瓶,对吧?”

  这话语如同一盆冷水,顿时将她泼了个透心凉,也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她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两个男人,是能将她带进联邦监狱,让这里的狱警全都变成“聋子瞎子”的恐怖存在。或者说这两个男人并不恐怖,真正恐怖的是他们背后的势力。

  她本能地吞咽口水,缓解紧张的情绪,随即使劲点头:“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今天的事情,我保证!还有……定金,我也会还给你们。”

  男人与同伴交换眼神,轻笑道:“很好,我也选择相信你。至于定金,你留着吧,就当是封口费。这对你我双方而言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局,对吧?”

  听到这话,女人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立刻喜不自胜地连连点头。

  “走吧,我送你回去,”男人起身招呼,“不过我只能把你送到市里,你自己想办法回家。”

  女人自然不敢讨价还价。然而贪念一旦浮现,就再也难以遏制。再微不足道的贪欲,也能战胜世间一切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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