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眼珠子一转,又问:“我能借用这里的浴房洗个澡吗?我明天一早还要出门,这么晚回去,洗澡会吵到室友。”
男人自然无所谓,反正这几天他注定要连轴转地加班,反正都是加班。于是他摆了摆手,让对方快去快回。
女人真的去洗澡了,细密的热水冲掉了满身的疲惫与不安。待她再次回到那个房间时,衣服还是那身衣服,可红润的脸颊、湿漉漉的披肩发,以及周身弥漫的香波气息,却给了异性更多浮想联翩的空间。
看着两个男人直勾勾的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欲望,充分了解自身优势的女人,一撩秀发,妩媚一笑:“如果你们愿意,今晚我也可以服务你们。”
这话如同开启了某个开关,两个男人竟然真的同时起身,分别从长桌两侧向她快步走来。
女人心中哂然,只希望这两个男人能大方一下,不要拿之前的定金来抵扣。
而且她也隐隐有几分期待,如果能通过这两个男人攀上某个大人物,就算不会被金屋藏娇,自己的身价也能涨一大截吧?
这么想着,她顿时干劲十足,一把拽住一个男人的领带,朝对方勾了勾手指。
男人也毫不矜持,迫不及待地抓起她近在咫尺的手,陶醉地舔舐起来;片刻后似乎觉得不过瘾,男人又开始用牙齿剐蹭。
手指传来的些微痛感让女人不悦地皱眉,但她也是身经百战,见识过的怪癖数不胜数,眼前这个只能说微不足道。
好在她经验丰富,快速解开衬衣,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不过对方似乎完全陶醉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
反而是另一位正在攥着湿漉漉头发闻个不停的男人,被这一幕吸引了,立刻挤到她身前,一把拽掉胸前蕾丝。
渐渐的,那言语无法描述之香气充斥了两名探员的鼻腔,随着女人的情绪波动而愈发浓烈。
这股奇香挑起的饥饿感愈发激烈,在极短的时间内激化到无以复加,最终如山崩海啸一般,顷刻间摧垮了他们的一切理智,只留下人类百万年来最原始最核心的本能。
十指连心之下,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懵了。大脑在自动触发的自我防御机制下几乎宕机,许久才开始处理沿着无数条神经蜂拥而至的痛觉信号。
剧痛轰然而至,女人的脸颊霎时间血色全无,此生最撕心裂肺的惨嚎也从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惨叫声轻而易举穿透了房门,在深夜寂静的通道中跌宕冲撞。率先被惊动的狱警第一时间向现场赶去,可还没到门口,没看到门后那惊悚的一幕,他的脚步就渐渐放缓。
就在那弥漫通道的神秘香气中,他的意识宛如暴风雨中的微弱烛光。很快,他也加入了这场血腥盛宴。接下来,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
乔木躺在松软的两米大床上,百无聊赖地切换电视频道,时而不太舒服地扭动腰部,仿佛响彻整座监狱的刺耳警铃与他毫无瓜葛。
他并不知道现场的具体情况,也没想过开个空间洞看一眼。因为他大概能想象那里此刻在发生什么,对那一幕,他一点都不想看、不想听。
毕竟灵感本就源自前世名为《香水》的法国电影。他不需要知道那瓶能让所有人闻之发狂的香水要如何调配,甚至无需任何与香水有关的知识,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念头,就将那个女人改造成了并不存在于此世、也绝无可能存在的“香水体质”。
接下来会发生的,自然就是电影结局那般的场景。
这一夜过后,纽约司法界最后的宁静,注定会被彻底粉碎。
而这,也不过是一道开胃前菜,只是烹制得比较猎奇。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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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探员内森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在拉布拉多热情的迎接中,他将自己狠狠砸在沙发上,让疲倦的身体彻底陷进去,任由狗狗跳到沙发上,把自己舔得满脸口水。
放空许久,他才开始回应狗的热情,边搓揉狗头,边满怀歉意地问:“嘿,伙计,你肯定孤独坏了吧?别着急,最多再有几天,只要罗德他们拿到那个‘傅满洲’的体液,那家伙就会乖乖低头,我就不会这么忙了。”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又宠溺地道:“走吧,现在是散步时间了,这个时间应该没有路人,今天就不拴绳了。”
将疲倦的身体从沙发中拽出来,他没有去取牵引绳,直接向家门走去,可走到门口又发现狗没跟上来。
“嘿,伙计,在干嘛?”他拍了拍手,“走了,你不想来一场月光下的野性狂奔吗?”
然而平日里对他有求必应的拉布拉多,此刻却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反而纹丝不动地死死盯着另一个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新东西。
而且内森还从对方的神情中,看到了明显的疑惑,似乎狗狗并不确定自己发现了什么。
因疲倦而迟钝的大脑并未多想,他边走过去边笑着问:“你在看什么?对面楼那个异装癖又在搞新花样了?”
说话间,他来到拉布拉多身旁,下意识看向相同的方向。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对面楼宇那个喜欢站在窗户前搔首弄姿的二百斤异装癖,而是一个瘦削的人形。
那人形巧妙地躲开了几乎所有路灯与月光,将身体完全隐藏在黑暗的阴影中,让他完全看不清对方的容貌特征。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家伙并不在窗外,而是在自己家里!
一瞬间,内森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是谁?!”回过神的他厉声呵斥的同时,手本能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的配枪在局里。
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向床扑去,床板下面,他藏了一把枪。
幸运的是,对方不知为何没有任何动作,任由他顺利地取出配枪,打开保险,上膛瞄准。
配枪在手,安全感顷刻间占据上风,内森也重重松了口气。再看那个人影,他发现对方依旧纹丝不动,并没有丝毫要阻止或攻击他的意思,甚至对他的瞄准行为也毫无反应。
嗑嗨了的瘾君子?他忍不住猜测,同时厉声道:“缓慢举起你的双手,让我能看到它们!然后从那里走出来,别耍花样,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明白吗?!”
他的警告起了作用,那人真的有了动作。虽然没有举起双手,却也缓缓从阴影中腾挪出来。
与此同时,内森也死死盯着对方,在确保对方身影一直保持在最佳视野范围的同时,一点点挪动到墙边,打开了顶灯开关。
白炽灯明亮的光芒瞬间洒遍房间,驱逐了一切昏暗,也将入侵者照了个遍体通透。
看清对方容貌特征的内森,愣住了:亚裔?而且是穿着古怪的亚裔?
打量着对方一身纯黑古装,腰间一把短刀,以及遮住脸部的蒙面黑布,看着这有些像又有些不像日本忍者的怪异装扮,内森心中无比疑惑,沉声道:“你究竟是谁?摘下你的面罩,让我看清你的脸!”
然而这一次,对方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开口反问:“FBI纽约分局探员,内森凯乐?”
内森眉头一皱,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厉声质问:“你究竟是谁?找我做什么?再不回答,我就开枪了!”
可话音刚落,得到答案的入侵者身形一闪,竟然凭空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
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的内森愣住了,不等他疲倦的大脑运转起来,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直到意识彻底消失,他都没搞明白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
看着倒在地上疯狂喷血的无头尸体,与孤零零掉在床上的脑袋,地狱机动队队士大野阳介,将斩魄刀擦拭干净后缓缓归鞘,没有理会那边恐惧地趴在地上不停呜呜的大狗,直接凭空消失了。
第1917章 敌人是谁?!
这注定是一个被鲜血染红的特殊夜晚。之所以特殊,却并非因为单纯的鲜血浸染,毕竟这里是纽约,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夜色下的谋杀。
这份特殊,是因为鲜血第一次浸染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立于山巅的人。
例如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首席法官,杰德拉科夫。
这位结束了一天工作,本该进入梦乡的老人,此刻却只能蜷缩在房间一角,强撑着恐惧苦苦哀求:
“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在按照程序做事。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家人,放过我和我的妻子,求求你了……”
“你不知道?”地狱机动队队士阿兹基尔罗伊邦歪着头看着脚下的老人,有些好笑地问,“你的意思是,你在完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决定助纣为虐,诬陷一个无辜的人?”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他可是大虚,是视人命为蝼蚁的破面,此刻竟然和一个人类讲起了公平正义的大道理?
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杰德拉科夫哑然片刻,接着本能地甩锅:“是达米安威廉姆斯!我只是按照他的建议……不,是要求。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而已,他才是罪魁祸首!”
“达米安威廉姆斯?那是谁?”伊邦随口问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之后,上面是一串长长的名单。
“达米安威廉姆斯是曼哈顿首席……”
“曼哈顿首席联邦检察官?”他直接打断对方,“他也在名单上,所以他和你一样,今晚都会死。”
杰德拉科夫一滞,彻底崩溃了:“不!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我是……”
已经厌倦的伊邦却不想听这些废话,轻轻一挥手,一记手刀,轻而易举地斩下了一枚头颅。
巨大的力道将头颅搞搞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入蜷缩在床上的拉科夫夫人的怀中。
“啊啊啊啊嘎!”尖叫暴起了不到两秒就戛然而止。拉科夫夫人两眼一翻,抱着丈夫的头颅,昏死了过去。
伊邦无语地看了一眼,轻轻弹指,凝实的灵压便将对方的脑袋轰了个粉碎。
“这样也不错,起码死得毫无痛苦,”他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真是一份无聊的差事,什么时候才能和那些调查员对上啊?”
这一夜,类似的惨案在繁花的不夜城与几百公里外的华盛顿特区不断重复上演。凡是参与构陷乔木的人,无论参与程度深浅,都出现在了那份处决名单上。
小到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与探员们的线人,大到联邦司法界的大人物与联邦政府的高官,足足有近百人之多。最初拿到这份名单时,乔木都吓了一跳,想了一晚上也想不明白美国佬为什么能如此傲慢、官僚。
这种阴私丑事,竟然能让近百人掺和进来。他们仿佛恨不得把一件事拆成一百个步骤,每个步骤都安排一个专门的小组来负责……
这名单还不算没掺和进来的知情者呢。
前世奥巴马公开吐槽联邦政府的保密工作像一坨屎,现在他是真的深有体会了。
阿兹基尔罗伊邦自然没有这份感悟。他只是感到遗憾,加入地狱机动队这些年,好不容易有机会涉足“真实世界”,没想到任务竟然只是要求虐杀几个普通人类。而且这些人类连灵魂都没有,想吃都吃不了。
将自己分到的最后一个名字从名单上划去,完成任务的伊邦满意地点点头,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复命。
来到窗边,看着外面昏暗寂静的街道,这头生来就桀骜不驯的破面,只是犹豫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自作主张。
“先去找点乐子吧。”
他不知道的是,其他同样执行任务的同僚中,几乎所有破面都不约而同做出了相同的选择。而其他死神、灭却师与持有口袋小虚灵的人造魂魄们,则都第一时间返回地狱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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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首席联邦检察官、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首席法官、纽约州检察总长、纽约市曼哈顿地区检察官、纽约市警察专员、纽约市警察局局长……
司法副部长、财政副部长、国务副助卿、联邦调查局局长、三位联邦调查局助理局长、贸易代表办公室中国事务办公室主任……
直至第二天下午,这份名单才迟钝地送达纽约埃弗雷特总部大楼,放在了CGO伯格曼的案头。
不过这份名单并不全面,至少15名联邦探员的名字就没有出现在上面。毕竟相比名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大人物,他们实在过于微不足道了。
即便如此,这份名单依然让伯格曼冷汗直流、心惊胆战。
他是埃弗雷特的首席政府关系官,那些重要人物的安保工作都由他的部门负责牵头。平日里这是一份美差,毕竟谁不想整天与各路权贵打交道、积累人脉呢?可这个时候,美差就瞬间化作灾难了。
他使劲吞咽着口水,颤颤巍巍地用手帕擦拭着光亮额头上的汗水,声带抖动地问:“全部?”
全部都死了???
对面之人却会错了意,迟疑着摇了摇头:“应该还有一些案子没有及时汇总上来。以常理推断,恐怕还有一些目前未被发现的……”
也就是说,除了这些,还有更多?!伯格曼惊惧地看着手中的文件,看着那鲜红的【绝密】印章,下意识就想将这份文件扔得远远的。仿佛那不是印章,而是一张噬人的血盆大口。
“另外,为了提高密级、降低影响,”对方面露严肃,“有三个名字没有出现在这份名单上。”
“谁?”伯格曼一阵心惊肉跳。
在只有两人且房门紧闭的办公室内,对方依然将声音压至最低:“白宫幕僚长布兰登、国务次卿哈灵顿、与司法部长萨摩斯。”
‘还好……’虽然这三个职位也是美国最有权势、最具影响力、当之无愧处于中枢的位置,伯格曼依然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就怕从对方口中听到“哈里斯总统女士”的名字。如果是那样,他这个埃弗雷特首席政府关系官,极有可能会被直接秘密处决!
不过即便现在,他的处境也极其糟糕了。若是证实凶手就是来自业内,无论来自其他机构还是“域外”,他都甩不掉“严重渎职”的罪过,他的事业甚至人生都将毁于一旦。
于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开口问道:“没、没有目击者吗?或者监控录像……”
“没有,”对方摇头,却又话锋一转,“但我们有一位幸存者。”
伯格曼没有振奋,反而心中一颤:“是谁?”
“白宫幕僚长布兰登先生,他当晚被总统女士召见,很晚才离开白宫。我猜敌人内部有着严格的计划与安排,所以凶手在白宫外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这也让负责白宫安保的调查员能第一时间赶到。”
“所以,”他强咽着口水,“已经可以确定敌人就是……调查员了吗?”
听着他止不住颤抖的声音,对面之人很清楚他为何是这种表现,投向他的目光中也带出了几分同情:“是的,可以确定敌人拥有超自然力量。”
不待他开口,对方又主动补充:“不是黑市上流通的那些小打小闹的玩具,敌人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战斗力与破坏力。幸运的是,也正因如此,他触发了白宫那些超自然防御措施,否则那几个调查员也在劫难逃。”
“我、我明白了……”伯格曼惨白着脸,扯出了个极其难看的表情,说不清是哭还是苦笑,“我、我现在没法给你答复,我还需要进、进一步调查,还、还有……还得向公司其他高管汇报。对!我需要向公司更高层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