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272节

  但二舅和舅妈显然不打算随她的意。

  女孩子家的,成绩还这么好,竟然要学医?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年头学医,不读博能就业?博士毕业都多大了?等升了主治稳定下来后,怕不是都三十大几了,还怎么恋爱结婚?当高龄产妇吗?

  女孩子二十六七了还不结婚,在小地方人看来,是不可接受的,父母甚至会被人戳脊梁骨。

  一家三口这个年过得难受至极,其他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最正确的劝法,自然是劝父母尊重孩子的选择。

  但……

  劝人学医?

第290章 换车

  三十晚上的年夜饭吃得很压抑。

  本来三舅肺癌无碍,佳佳被保送,应该是个欢乐祥和的年。但因为露露报志愿一事,一家三口都不开心。

  而二舅这边不开心,三舅那边也不敢开心了,甚至产生了自己一家太幸运,对二舅一家不公平的念头。

  二舅不开心,几个大老爷们自然不敢敞开了喝酒,就怕他喝醉了大过年的闹起来。本该吃到九点多的年夜饭,八点一过就草草散场了,厨房里的饺子还没下完呢。

  大人们都喝了酒,开车的任务就落到了磊磊和乔木两人身上。

  乔木的驾照是从社会VIP服务上买的,倒不是假证或代考,只是理论课和练车的课时要求,公关部会帮忙搞定,本人只需要提前两天和客服预约考试时间即可。

  考试是单独的考场,纪律也很松弛,科目二和科目三都是人工评分,开得大差不差,不当场暴露马路杀手的本质就行。

  考完后考官一边填表一边还好奇他们是哪个系统的,竟然还能这么运作。

  听考官话里话外那个想打听又不敢的意思,他就知道对方想歪了,指不定把他们想成什么神秘的安全机构了。

  磊磊负责送三舅一家,乔木就送二舅一家。主要是大舅长兄意识很强,大家就怕他在车再给二舅训话,把局面搞得更难看,得把他俩分开。

  乔父的破面包也是神奇,水箱温度都一百以上了,暖风开到最大,车里就是暖和不起来。外边零下二十多度,六个人在车里缩手缩脚,全都一言不发。

  这车此刻唯一的优势就是座够多,能装人,不像大舅的小轿车,四个人穿着肥大的羽绒服挤在后排,让他想起了运送活猪的小货车。

  快到二舅家的时候,乔木终于受不了这种气氛了,主动开口道:“二舅舅妈,你们也别急,这还小半年呢,啥不会变?等初三那天,磊磊哥和琪琪姐都在,让他们给参谋参谋。人家是报过志愿的,同学也多,都能帮忙打听。再不成,让琪琪姐开学后通过她辅导员,看看能不能咨询一下学校招生办,人家常年干这个,肯定比咱们懂,对吧?”

  乔木就纯粹是在胡扯。国内的大学生,八成报志愿都是稀里糊涂的,能懂什么?而且他也不知道高校招生办究竟懂不懂,这么说纯粹就是给大家个台阶下,让大家先把年过了。

  乔父乔母一听,也赶忙附和。

  和乔母一起坐在最后排的露露却突然说话了:“不学医也行,我学兽医!”

  旁边的乔母赶紧捅了捅她,连连使眼色让她别说了。

  整个中午和晚上,二舅和舅妈两人都不停地拌嘴,露露却一直没怎么说话,就是好几次闷着头起身要自己回家。

  现在年夜饭没吃好,二舅和舅妈反应过来了,心中有愧,不说话了。但憋了一天的露露反而憋不住了,赌气地来了这么一句。

  不过许是不想吵了,许是不想在姐姐一家面前丢脸,二舅两口子直接装作没听见。

  乔木在前面开着车,笑着接茬道:“当兽医也行,我去年还看了篇报道,咱们国内现在有证的兽医缺口三十万,每年毕业生也才三万,考下证的才几千人,还需要几十年才会饱和。而且这行不用加班,朝九晚五,偶尔值个夜班。你只要愿意学愿意考证,在首都赚个两三万稀松平常,在咱们这儿也能赚个六七千。以你的学习能力,干十年之后,当个行业知名专家不是问题。”

  这话是说给二舅两口子听的,意在告诉他们,现在的就业市场与就业认知,和他们二十年前的老观念已经截然不同了。

  当年的兽医都是去农村待着,给人治猪牛羊,大小病都是直接灌药,是被人瞧不起的工作。但现在的兽医行业,无论收入还是工作环境,都是相当体面的。

  下面这段话就是说给露露听的了:“你就是得接触很多冷门的宠物。除了猫狗鸟,羊驼、兔子、天竺鼠、蛇、蜥蜴、乌龟,还有螳螂、蜘蛛、蝎子。国内现在养这些异宠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多了,指不定就给你整出个你听都没听说过的动物。这些你都得学,遇见了也都得给人家治。”

  无论学什么干什么,都得深入了解,提前做功课,不能仅凭自己的想当然,就觉得自己有兴趣。那不是真的兴趣,是自欺欺人。

  露露没再说话,她就是在和父母赌气,自然不会和别人争辩。

  将二舅一家三口送走,车轱辘在结冰的地面上打着滑缓缓拐出楼宇,车上的气氛顿时一松。

  “这年夜饭吃的……”乔父苦笑着嘀咕了一句,不知是在埋怨还是在感叹。

  他开始怀念去年的年三十了。

  虽然甫一登门就被三位大小舅子一通埋怨,老丈人也没给个好脸色,但好在当时事情已经过去了,孩子也重新振作起来了。

  去年的饭,吃得还是很香的。

  没想到他家的事儿了了,这边老四家又有麻烦了。

  本来老五家儿子被保送,他心里还五味杂陈的,担心佳佳将来把自家孩子比下去,却又觉得哥俩处好了在一家公司能相互照应,可还怕那小子浑不懔不懂事,到时候给儿子惹麻烦。

  没想到今天就撞见这么一出,他直接就把心中的纠结抛到九霄云外了。

  “前年的年夜饭就好吃了?”乔母不爱听乔父抱怨,直接硬怼。

  前年正是乔木的高考前夕,好不好吃还用问吗?

  乔木啧着嘴:“不爱听就不爱听呗,翻我旧账干嘛?”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乔母自己也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乔木“切”了一声:“忘肯定是忘了,但我又不傻。”

  出小区时的那个结冰的水泥坡,破面包差点没刹住,直接轮胎抱死滑过三条车道,险些一头撞上马路中间的护栏,在不到一米的地方刹住了。吓了三口人一跳,也吓了身后值班的门房大爷一跳。

  “你这破车没法要了,赶紧换,”乔木小心翼翼倒车调方向,“过完年就给你换辆车。”

  “换什么车?”乔父本来没打算搭茬,一听这话连忙拒绝,“就是好久没保养了,好好弄一弄,换套轮胎换个刹车就行,还能开。”

  “能开那你开啊,干嘛让儿子开?”乔母一听这话不高兴了。

  怼完乔父,她又对乔木说:“你给自己买辆车,二三十万的好好整一辆,我们给出。以后咱们不坐这车,让你爸自己开去。”

  “霍!三十万?”乔父也来劲了,直接抹掉了那个“二”,“你发财了?中彩票了?张口就来,说得轻巧。他都二十了,现在不存钱买房子,等啥时候结婚呀?御东的房子多贵了你不知道?好一点的新楼盘有低于七千的吗?”

  “新房不得三室一厅啊?一个卧室一个儿童房,剩下一个弄成书房。卫生间不得两个啊?不然早晨起来洗漱上厕所都得抢。客厅不得宽敞一点啊?不然孩子在家里都没个玩儿的地儿。你这房子少说不得一百三十平啊?使用面积算一百一,精装修和家具家电得多少钱?夫妻俩上班不得有代步工具啊?车位至少也得有一个吧?说不定得俩!楼下再买个几平米的储物室。你自己算算得多少钱?”

  “我这还没说彩礼钱呢,怎么也得二十万吧?”乔父掰着指头算完,不屑地道:“换车?还三十万的车?不算算你能挣几个钱?”

  乔母不吱声了。一旁的乔木则听得目瞪口呆:他之前完全没意识到,他父母已经开始给他筹划婚房和结婚生子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连怎么和亲家倒班带孩子都规划好了?”他忍不住问道。

  “那肯定的啊!”乔父更来劲了,“现在雇个能照顾婴儿的保姆得多贵你不知道?你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肯定得我和你妈还有你岳父岳母帮忙带啊。”

  “哪考虑那么远去啊?”他叹了口气,“将来我在不在大同还两说呢。”

  “这跟你在哪没关系,”乔父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在哪也得结婚,只要结婚,就得办婚礼,就得给彩礼,就得买婚房,就得装修买车。你要不在大同,去太原,去首都,那房价更贵。对吧?总不可能去个比大同还差的地方吧?”

  “那万一我找了个富婆呢?”乔木笑道,“说不定人家有钱,用不着咱们出呢。”

  “行呀!你要能找个有钱人家的闺女,那也算你本事,我和你妈也轻松了。”

  乔父哼了一声:“但就算人家不用咱们出,咱们也得有个表示,态度得摆在那。不然让人小瞧,觉得你这一家子都没规矩不懂礼数!”

  乔木龇着牙,意识到这还是两代人的观念差距,短时间内根本别想说通。

  “您别往那么远想,”他只好无力地劝道,“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把车换了。”

  说完,他就抢在乔父面前继续说道:“那事情总要先解决着急的那个。你这车开着有严重安全隐患,我都纳闷儿你年检咋过的?万一出个事儿,治疗不花钱啊?花得更多,对吧?”

  “那不开也行呀,”乔父摊手道,“大同这么个屁大点儿的地方,我和你妈也都清闲,去哪坐公交不就行了?”

  乔木无奈道:“我上个月刚调薪,这个月开始到手一万二,雇三个保姆都足够了,您放心吧。

  “我去年一年又存了29万,过完年发了工资就正好30万了。想着直接给家里换辆车,也别说是谁的,反正谁需要谁就开就行。平时您上班远,就开着;往后我恋爱了,周末就我开。”

  但乔父乔母的注意力中,已经没有车的位置了。

  “你又涨工资了?”乔母的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欣喜。

  乔木还没搭话,乔父的声音后发先至:“就算一万二,一年也存不下三十万吧?你哪来的钱?”

  说完他仿佛担心别人没听懂,又补充道:“你没有财务问题吧?不赌博吧?没借网贷吧?”

  乔木顿时就无语了。

  他谨慎地点着刹车,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会夸人不?不会夸就别说话……”

第291章 打个预防针

  乔木从升P5以后,就没再刻意和二老提过自己的具体收入,更没提过终结项目的奖金。毕竟钱来得太容易,也会让人心生不安。

  所以对二老而言,乔木虽然工作没多久就迎来涨薪和奖金,但一年两次也就是极限了。而且一个月7500,已经远超官方公布的去年大同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月均工资了。工作一年就有这个收入,已经很了不得了。

  再多,这个行业或这个公司就不对劲了。

  所以月薪什么的倒还好,说不定这个他们完全不理解其业务具体含义的公司,说不定真的很赚钱呢。

  但儿子去年过年刚给了二老十万,去年国庆去桂林又花了五万,结果一年的工夫,又存下三十万,什么时候钱这么好赚了?

  在二老的认知中,能这么赚钱的,都是自己当老板揽项目的。一个一百万的项目,刨去成本五十万、好处费十万、公司资金二十万,剩下二十万都是老板的。给别人打工,除非是那些职业经理人他们年轻时管这群人叫打工皇帝,否则都只能熬工龄。大城市还能跳槽涨薪。

  乔木自然没法如实解释什么是终结项目,不过他换了个说法:公司的项目都是和大企业合作,给人家做服务,利润率很高。每完成一单,项目组成员都有奖金。完成得越快越好,奖金越高。

  他能攒下三十万,就是因为他跟了个好领导,每次项目都完成得多快好省。

  这么说,总算把乔父糊弄过去了。

  “那你也不能乱花钱,”对方接受了他的说法,却依旧不松口,“趁着能赚钱,多存点儿,将来有的是花钱的地方。”

  说完他还不过瘾:“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都咋了,不存钱,还从网上借钱,最后年纪轻轻的都成了老赖!我们那个时候,谁不是省吃俭用的?借别人十块钱,就茶不思饭不想,节衣缩食也得先还上再说。”

  ‘所以你们没发财。’乔木心里吐槽。

  那个年代能发财的,都是有胆量大笔借钱,有魄力大笔散钱的人。借鸡生蛋,借到最后鸡都不还了,随便拿几个卖相不好的蛋就抵了。

  “您就先别考虑买房的事儿了,”他决定先透个底儿,“我今年应该就要调去太原了。”

  “去太原?出差还是常驻?”乔父愣了愣,赶忙追问。

  “常驻吧,但也不好说。”

  他想了想,找了个说法:“我现在级别是六级,再升一级就必须去太原了承担更大的项目了。大同这边的项目太小,我这个级别留在这儿属于浪费,公司不允许。我今年肯定能升七级,但具体什么时候还不好说。后面升到十级的话,就必须去北京,太原都不能待,这是公司硬性规定。”

  “哪有这样的?不考虑员工个人和家庭情况?”乔父沉吟着,乔母先不乐意了,“这也太霸道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乔木替公司辩解,“人家开那么高的薪水,怎么可能任凭员工在小地方养老?”

  “你这一年就六级了?”乔父有些难以想象,“和着俩月升一级?”

  “不是这么算的,”乔木继续解释,“那些大学实习生是一级,我们试用期就是二级,一转正就是三级了。我是一年升了三级,还行吧,不算凤毛麟角,但这个速度应该能排进前10%。”

  他对自己过去一年的成绩轻描淡写,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普通的优秀”,免得二老多想。

  “那可以不去吗?就停在六级,留在大同。”乔母还是不希望孩子往远处走。

  “制度上不允许,”乔木半真半假道,“公司也不是做慈善的,对吧?”

  制度上虽然不允许,但调查员却可以摸鱼划水不晋级。当然,这个他绝对做不到。

  “我们这些从小地方调到省会的员工,都会有一次大调薪。把基础工资按两地人均工资的比值进行调整。我之前查过,太原去年人均月收入不到一万一,咱们大同才六千五,将近二比一。”

  乔木描绘着调去太原后的美好蓝图:“我现在基础工资是六千,去了太原直接涨到九千八。七级员工的工资,是基础工资的2.7倍。到时候,我一个月税后就能拿两万六千块钱!”

  “这还不算项目的奖金呢。”

  “怎么……那么多呀?”乔母听到这个数字,说话都磕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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