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榴月哼道：“我怎么就不能害羞了，我又没亲过。”
唐欣怡继续打趣：“你是不是怕亲完，一个没忍住，就跟人走了。”
姜榴月被她说的也有些脸红，加大力度攻击她的痒痒肉：“你再说，你再说，刚才谁答应不笑的？”
唐欣怡：“哈哈哈哈哈！”
第51章 闹乌龙
和阿里的见面约在周一中午，姜雩风在附近比较上档次的饭店订了个包厢。
日常事务由姜雩风出面，但融a轮这么大的事，许酌必须亲自到场。
一夜没睡安稳，好在早上起来又收到一个好消息，方承俊打电话过来说道：“跟你说点高兴的，其他地区的佳美口腔连锁，也入驻了乐团网。”
许酌有些意外：“怎么回事？”
方承俊说道：“我问过了，是学院路这边的连锁店把团购的事情上报给总部，总部那边研究了这家店入驻乐团网后的销售数据，觉得很有前景，于是通知了其他加盟店。”
“确实是个好消息。”许酌谈判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出发？”方承俊问。
“不急吧，我提前半小时到。”许酌犹豫片刻，问道，“你说我需要穿西装吗，还是维持学生形象。”
方承俊领会他的意图，不同的投资人性格不同，有的很看重形式，有的则更乐于观察被投资人本真的一面。
“只要产品够牛逼，细节可以忽略。”方承俊笑道，他对乐团网是很有信心的。
“是我着相了。”许酌抖了句佛教术语出来。
他本身也没有好西装，最后还是穿着平时的衣服，等到快中午才出发赶往饭店。
快到饭店门口，他突然发现走在前面的人有些眼熟，这灰色的风衣是不是在哪见过，等等，这不是昨天那个骗子吗！
许酌背后盯着这人，跟在他后面。
人一直被盯着，可能确实会有感应，冯翰飞走着走着，突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回头一看，恰好和许酌的视线撞上。
许酌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两人大眼瞪小眼。
冯翰飞认出他：“是你！”
“今天不做市场调研了？”许酌阴阳怪气。
冯翰飞回击：“怎么，大学生周一不用上课啊？小心期末挂科。”
许酌呵呵：“大学时间还是比较宽松的，看来你没上过大学，不了解也不怪你。”
“我怎么没上过大学。”冯翰飞怒，“我复旦毕业，不比你差。”
“我信了。”许酌点点头，有种“啊对对对”的美感。
冯翰飞一听“我信了”，就知道许酌又开始暗示他是骗子，已经到酒店门口了，他也懒得和一个学生掰扯，哼了声，推门进饭店。
进去之后，他发现许酌也跟着进来了：“你什么意思？”
许酌看看他：“只准你在这吃饭？”
冯翰飞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样啊，你先。”
这家饭店一看消费就不低，许酌一身普通学生装，中午孤身一人来这里吃饭，开玩笑呢。
冯翰飞看着饭店接待走向许酌：“先生请问有预订吗？”
许酌：“有，姜雩风先生订的包厢。”
接待人员：“包厢在二楼，您随我来。”
冯翰飞：“？？？”
这时另一名接待走向冯翰飞：“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冯翰飞：“姜雩风订的。”
“那你们是一起的？”接待人员看了眼刚走的许酌，又纳闷的看向冯翰飞，一起的为什么不一起上去。
“不是重名吗？”冯翰飞有些疑惑。
接待人员查了下预订信息：“今天只有一位姓姜的客人订包厢。”
“好吧。”冯翰飞让接待员带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闹了个乌龙。
淘宝网那边，负责人张咏把乐团网的事情反馈到投资部，没有着重提许酌大学生的身份，投资部把事情交给冯翰飞，恰好乐团网向支付宝提交了合作申请，于是他直接从支付宝那边拿的乐团网的相关资料，乐团网提交给支付宝的资料中，负责人就是姜雩风，之后联系崇科技，也是姜雩风跟他对接，约的时间。
严格来说，姜雩风担任的是coo的职位，即首席运营官，乐团网包括奶茶店的日常事务，确实都由他来负责，冯翰飞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初创的小公司里面还藏着个人。
许酌进了包厢，一扭头，冯翰飞也进来了，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
“你是？”许酌意识到了什么，心里犯嘀咕，开什么玩笑，难道我刚才一直在阴阳金主爸爸？我去，也太刺激了，有点汗流浃背了！
冯翰飞大概也明白许酌为什么把他当骗子了，这是乐团网的人，他是不是市场调研对方能不知道吗。
“我是阿里投资部的投资经理，我叫冯翰飞。”冯翰飞取出名片。
许酌双手接过，仔细看看，确认无误后，抬头就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无比的热情温暖又和煦：“欢迎欢迎，之前都是误会，最近诈骗太多了，不少不法分子以市场调研为借口，骗大学生为他们收集个人信息贩卖，所以我们最近都很警惕。”
冯翰飞心里嘀咕，这小子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不过非要说的话，他确实冒用身份才导致这个误会，他也没理由去计较：“没事，我昨天正好路过，想实地考察一下，了解乐团网的情况，才谎称乐团网的市场调研员。”
“理解理解，都是误会，您坐。”许酌请冯翰飞去主位坐下。
冯翰飞刚要问许酌到底是谁，姜雩风和方承俊到了，今天吃饭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姜雩风一看冯翰飞在包厢里，连忙说道：“让冯经理等，实在太失礼了。”
冯翰飞并不在意这些小节：“是我来早了，你是乐团网的负责人姜雩风吧。”
“是我。”姜雩风点头，“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方承俊，乐团网的首席技术官（CTO）。”
“那他是？”不等姜雩风介绍，冯翰飞就看向许酌。
“他叫许酌，是乐团网的创始人。”姜雩风介绍。
许酌在一旁补充解释：“因为我是在校生，有学业负担，不方便出面，所以大部分日常事务都是姜哥负责。”
冯翰飞惊讶的同时，内心警醒自己，从投资分析师晋升投资经理后，自己有些飘了，换以前，自己对资料的审查应该会更严谨一些，不会出这种纰漏。
看着眼前年轻的创业者，冯翰飞好奇的问：“你今年大几？”
许酌说道：“B科大，大一。”
“B科大？”冯翰飞愣了下，“你不是清华的？”
许酌摇摇头：“我不是。”
冯翰飞理解了：“哦，我还以为你和你女朋友都是清华的。”
姜雩风耳朵一竖，忍不住问：“女朋友？谁？”
第52章 艰难的谈判
冯翰飞并不知道姜雩风关注的点，笑道：“昨天恰好在清华门口遇到许总和他的女朋友，还闹出点误会。”
“女朋友？”姜雩风看向许酌。
冯翰飞：“？？？”
怎么就突然化身复读机了。
许酌无奈，完了，这家伙脑子又消失了，他直接转移话题：“冯哥，你在BJ待几天？”
冯翰飞说道：“明天就回去了。”
“这么急？不多待几天，四处转转？”许酌跟他客套。
冯翰飞打趣：“我要带着咱们的谈判结果回去述职啊，你不急吗？你要不急的话，我可以多待几天，我虽然来过BJ几次，但确实没好好逛过。”
许酌一听也不装了：“BJ气温现在是一天降几度，一天比一天冷，确实不适合逗留，不习惯BJ的天气待久了嘴唇容易干裂，万一习惯性干裂那就麻烦了，冯哥还是等开春了再来玩比较好。”
冯翰飞：“……”
他算是见识了，这小子是真能说瞎话胡扯。
“那聊聊吧，乐团网的资料我都看过了。”冯翰飞虽然在负责人上闹了个小乌龙，但对乐团网的分析上没有半点敷衍。
看了一下姜雩风递过来的网站数据，一周多的时间，乐团网就覆盖了整个BJ学院路，开始向周边辐射，甚至连一些外地连锁品牌也开始咨询并入驻乐团网，这个发展比他预计的还要快，而且冯翰飞很清楚，这些数据完全真实。
“许总a轮打算融多少？”冯翰飞不开玩笑了，包厢中的气氛也严肃了许多。
许酌说道：“5000万，20%的股权，不干涉乐团网后续的决策运营。”
冯翰飞笑了：“不可能，我们确实很看好乐团网未来的前景，但你觉得乐团网现在能有2.5亿的估值吗，乐团网现在的估值，也就2500万-5000万。”
见许酌要开口，冯翰飞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要乐团网再运营一段时间，做些推广，估值翻五倍十倍很轻松，但我们是投资未来，而不是按照未来的估值进行投资。”
许酌有些烦，冯翰飞说的是事实，而且这人看上去挺理智，讲故事很难打动他，他能看出乐团网的潜力，也知道乐团网缺钱，这是吃定他们了。
“冯哥的意思呢？”许酌问。
“3500万，30%股权。”冯翰飞说道，“我们阿里非常看好未来的移动互联网，而乐团网需要移动支付，我们的未来是一致的，阿里入股后，乐团网有机会和支付宝深度合作，说不定未来还有和淘宝网进行合作的机会。”
许酌内心直呼：“好家伙，我还没给你讲故事呢，你倒先给我画上饼了。”
他直接摇头：“这个条件我们不可能答应。”
冯翰飞说道：“真的不少了，乐团网才刚刚起步，3500万完全足够复刻一个乐团网，而我们只要30%的股权。”
许酌没有退让：“20%的股权我是不会让步的，如果我只打算融20%的股权，阿里能出到多少？”
冯翰飞想了想：“2000万。”
太少了，许酌知道冯翰飞在压价，只凭他和现在的乐团网，没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这时候需要一个竞争对手。
他之前拜托夏姝清，看看能不能让某个资本放出些风声，给阿里这边一点压力，目前还没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事情没办成。
许酌继续争取：“冯哥，咱们都在追求一个双赢的局面，阿里拿走20%股权却只给两千万，乐团网资金不够发展不起来，这样有什么意义呢，不是双赢，而是双输啊。”
冯翰飞一听，立刻反击：“那这样，5000万，30%的股权，这是个全赢的局面吧？”
许酌和姜雩风、方承俊对视一眼，看似冯翰飞做了些让步，但又被这家伙绕回30%股权了。
乐团网目前夏姝清占股15%，方承俊和姜雩风虽然占的少，但如果再加上阿里的30%，许酌在a轮就不能绝对控股，那还玩个毛！
这种处于弱势地位的谈判，让许酌很不爽，不管谈没谈成，他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聊到现在没结果，服务员开始上菜，四人也暂时停止聊公事。
原本准备闲扯几句，冯翰飞的手机响了，是同事打来的电话。
冯翰飞出门接听，电话另一头，他的同事问道：“乐团网的项目是你在谈吧？”
“是啊，正谈着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冯翰飞问。
同事说道：“出事倒没有，就是业内这边传出消息，因为乐团网的发展速度很快，有几家资本也看上了，部门让我知会你一声。”
“真的假的，哪来的消息？”冯翰飞追问。
同事那边很笃定：“真的，红杉内部传出来的，还有消息说，企鹅似乎也想投。”
冯翰飞心里一惊，企鹅？他的第一反应是，企鹅要是投资不成，肯定会自己复刻一个出来，所以这事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