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工作以后实在太忙，渐渐就搁置了。
这会儿突然看到有人在直播这游戏，他想都没想就点了进去。
直播间里是个短发小眼睛的主播，笑起来透着一股憨厚劲儿。
孙然下意识瞥了一眼主播的ID：“旭旭宝宝，这名字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过还没等他回忆起来，就很快被正在直播的强化武器内容给吸引住了。
等到他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已经凌晨1点了。
“卧槽，明天还要上班啊！”
孙然完全忘了自己来豆芽的初衷。
主要是这个强化武器看着太刺激了，价值几万块的装备说碎就碎，可比他自己玩的时候带感多了。
他犹豫了一下，又瞅了瞅屏幕上那把旭旭宝宝已经强化到18，正准备冲击19的武器，一咬牙：
“套你猴子，不管了，先看完他碎了这把武器再说。”
第349章 凌云壮志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就在王灿借助柳曼的人脉，靠着“钞能力”迅速把他小目标的言论顶上微博热搜的时候，冯一南那边的星启传媒也一点没闲着。
之前几个像旭旭宝宝、miss这样要价偏高的主播，一直卡在签约的最后阶段。
王灿看了一眼后，只要条件不是太过分的，都让冯一南答应了下来。
于是周四当晚，在微博热搜持续为豆芽引流的情况下，豆芽直播的主播阵容也迎来了一波罕见的“盛世”。
游戏区有旭旭宝宝、miss、小智、JY，再加上齐冬和齐夏这些要么有活、要么有梗、要么有颜值的实力主播。
唱歌频道则是周二珂、阿冷、董欣怡这类颜值与唱功兼备的人气女主播。
至于“擦边”内容，王灿更是把早年“斗鱼三Sao”中的张琪格、卡卡、郭mini全都请了过来。
这些主播虽然目前还没大火，但已然掏空了星启成立以来所有的利润积累，就连王灿自己在“好大大鸡排”的盈利以及歌曲版权方面的分成，也全都砸了进去。
他的私人账户也回到了解放前，只剩下几百块。
但没办法，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用户留住，把豆芽的估值拉起来。
相比之下，这些投入都是小问题。
更何况，这些主播都是王灿心里有数的未来红人，这笔买卖长远来看绝对不亏。
经过这一晚的爆发式转化，第二天王灿刚踏进创业中心902，就明显感觉到整个办公室都洋溢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还没等他开口问，郝萱就抢先一步汇报道：“老板，昨天一晚上，我们涨了十一万注册用户。”
“这么猛？”
王灿听到这个数字都愣了一下。
“没错。”
郝萱重重点头，“而且数据还在快速上涨，看这趋势，今天的注册量不会比昨天少。”
听到这，王灿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2012年的微博影响力。
在这个短视频尚未兴起的年代，微博作为信息传播的主阵地，其流量转化能力还是很能打的。
“老板，还是你会装...说，凭一个采访就能冲上热搜榜首，把切糕话题都给压下去了，能不能教教我。”
难得没出差的林心悦忍不住感叹道。
昨天她在柳曼寄来的《第一财经》上看到王灿的专访后，再度深深意识到，在“装”这件事上，自己和老板之间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如果说她的装逼功力像是半瓶水瞎晃悠，那王灿简直就是滚滚长江，滔滔不绝。
到底是何等境界，才能轻描淡写地说出“挣一个亿只是小目标”这种话？
简直装到了极致。
王灿双手往身后一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高手寂寞的气场，慢悠悠地说道：“听好了我只教一遍，最高级的装是浑然天成的，让人察觉不到刻意。”
他微微扬起下巴，语调带着几分玄妙：“等哪天你装了后自己都意识不到，那才算真正入了境界，达到我这种层次。”
当然，如果想“装”到把切糕这种大热话题都压下去，那还需要一定财力，比如30万现金。
他在心里默默补上这句后，没再搭理两眼放光，仿佛得到武林秘籍的林心悦，转而望向戴着黑框眼镜的郝萱道：
“新的招聘计划，学校那边流程走完了吗？”
“已经审核完了。”郝萱利落地回答。
申大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豆芽扩招”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随着豆芽业务不断的扩张和用户量的持续上涨，再加上即将到来的融资展示，因此团队必须再扩容一次。
王灿点头道：“行，那就今天发布出去吧，周天安排面试。”
“嗯？不再多等几天收简历吗？”
郝萱对他选这个“阴间时间”面试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上次好歹还等了几轮投递，而这次周五突然发布招聘信息，很多人看到消息时估计面试时间过去了。
“机会嘛，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王灿笑了笑，“这最后一次申大内部校招，就留给那些一直关注着豆芽动态的人吧。”
......
......
交代完任务后，王灿就离开了创业中心，打算回夏可微那继续完善融资计划书。
谁知刚踏出大门，迎面突然闪出五道人影，一下子截住了他的去路。
这一下可把王灿吓得不轻，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遇上绑票的了。
但等他定睛一看，顿时松了口气，这五个人他全都认识。
正是周漾和她的秘书小薇，还有他那三个寸步不离的跟班小弟。
“周少，今天这么大阵仗是？”王灿好奇地问道。
周漾闻言一笑，快步上前搂住王灿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王灿，我有事想找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王灿挑了挑眉。
这段时间，这位瀚海的公子哥也没少折腾。
自从在申大“豆芽杯”数字体育大赛拿下人气选手之后，他的“漾生面”又免费了七天。
另外，随着豆芽在杭城电子科技学院举办第二场数字体育大赛，周漾的面馆也跟着开到了杭城，还赞助了校内一支队伍，玩的依然是免费七天的套路，反响相当不错。
后来豆芽的比赛推进到姑苏职业技术大学，“漾生面”又如影随形跟了过去，几乎完美复刻了好大大和倾城茶姬跟随豆芽扩张的打法。
这让王灿都有点佩服周漾这招“借东风”玩得妙。
现在这位公子哥突然说有事找自己，王灿猜测八成和这事儿脱不了干系。
周漾没急着开口，而是朝秘书小薇递了个眼神。
小薇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说道：“周少想请王总帮忙定制几句名言，等他日后接受采访时，也能像您那样...壮志凌云。”
说着，她低头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王灿面前，“这是酬劳，还请您笑纳。”
“没错。”周漾松开搭在王灿肩上的手，猛拍了一下，“壮志凌云，这四个字用的好。”
他语气带着几分热切道：“你之前在创业大赛采访里说的那个'小目标'实在太壮志凌云了，能不能帮我也整两句类似的？”
今早，当周漾起床后看到王灿的“小目标”言论冲上微博热搜时，他当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爆红场面，没想到居然被王灿抢先实现了。
于是周漾二话不说，起床后就拽上秘书小薇就来创业中心堵人，非得把之前琢磨的“定制名言”这事给落实不可。
王灿盯着眼前写着密码的银行卡怔了怔。
以周漾一贯的手笔，这里头少说也得有三万起步。
刚巧自己手头紧，这位大少就上门送钱来了，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周漾，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不过心里这么想着，王灿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谈钱就俗了。”
他故作矜持地看了眼银行卡，沉吟片刻才开口道：“主要是周少一直这么支持我们豆芽直播，咱们互相探讨一下也行，谈不上什么定制。”
“毕竟以周少的水平，有些话肯定早就在心里转悠过几遍了，只是懒得琢磨罢了。”
王灿最后这句话简直说到了周漾心坎里，他顿时眉开眼笑，一把将小薇手里的卡夺过来，不由分说地塞进进王灿兜里。
“没错，今天就是纯粹交流！这卡就当是请王兄喝个茶，一点心意。”
站在一旁的秘书小薇挑了挑眉，她原本以为王灿也是个和周漾差不多的纨绔子弟，生意能做这么大，八成背后有人指点。
可现在看来，这人明显比自家老板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周少想聊哪方面的？”
王灿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卡往兜里揣得更深些，一边神色自然地问道。
“呃，就是怎么才能显得我特别有钱，特别像这个时代的天选之子？”周漾摸着下巴，很认真地思索着。
“巧了，这方面最近我还真有点心得。”
王灿眼睛一亮，“周少，我们俩绝对就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哦？怎么说？”周漾顿时来了兴致。
“你有没有发现，自从你童年识字之时起，李白就再没写过新诗了。”王灿一本正经地说道。
“嘶...”
周漾感觉这话听着好像有道理，但好像哪里又不太对劲。
没等他细想，王灿已经煞有介事继续往下说道：“爱迪生失败一千多次才发明出电灯泡，而你只需要伸手按一下开关，它就亮了。”
“哦？”周漾眨了眨眼。
“牛顿24岁才发现万有引力，而你上小学时就知道了。”
“诶？”周漾听得一愣一愣的。
王灿趁热打铁，语气愈发笃定：“所以说，他们比你早出生，是笨鸟先飞，还是故意避开你的锋芒？”
“嚯！”周漾眼神亮了起来。
王灿越说越起劲，声音都扬了起来，“秦始皇比你早活了一千多年，是怕你三分，还是王不见王？”
“王不见王”这四个字一出来，周漾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发颤。
这词，太对他胃口了！
王灿继续慷慨激昂地说道：“你闭眼天就黑，睁眼天就亮，你不是主角，谁是主角？知道为什么上帝在天上吗？是因为周少你在地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