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那女生反问了一句后，接过楚舒雅递来的简历，甩下一句“等会叫名字”就走了，根本不在意韩娜娜是不是来面试的。
“靠了，你们这些家伙网上一个个都说不来，结果全跑来了？”
韩娜娜忍不住爆了句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是真诚实......”
话还没说完，楚舒雅赶紧捂住她的嘴。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看人多有点激动。”
她连忙对着周围投来异样目光的人群解释了一句，随即拉着韩娜娜就往队尾走。
“你还真要等啊？”
韩娜娜冷静下来后，望着眼前的长龙直皱眉。
虽然面试一次叫进去四个人，可这架势怎么也得排到下午。
“我想等等看，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我完事再叫你。”楚舒雅抿了抿嘴。
“没必要吧？反正你就是来凑数的。”韩娜娜道。
这会儿她也对楚舒雅的说法也深信不疑了，要不是王灿亲自点名，这么多人竞争，哪轮得到刚上大一的楚舒雅？
见楚舒雅不回答，韩娜娜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行吧，反正今天也没事就陪你等着。”
“娜娜你最好了！”楚舒雅顿时眉开眼笑。
......
虽然豆芽那边的面试节奏很快，平均六七分钟就能面完一组，但这场招聘会还是持续到了下午。
不过，让所有坚持等待的应聘者都很意外的是，中午的时候，豆芽居然给这里所有人都提供了午饭。
每人一份好大大鸡排套餐，奶茶还特意换成了倾城茶姬的招牌“伯牙绝弦”。
这波操作，就连一直对王灿带着偏见的韩娜娜，也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挺大方。”
“楚舒雅、秦、野炎、蔡智因，进来面试。”
随着刚才收简历的那个女生喊名，终于轮到了楚舒雅。
韩娜娜也跟着凑到902门口，探头往里面打量。
看到王灿并不在场，面试楚舒雅的那组还是个女面试官，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觉得这把应该稳了。
事实也似乎像她预想的那样，楚舒雅刚坐下还没一分钟，就站起身说了声“谢谢”，随即转身离开座位，带着一脸无奈走回到韩娜娜身边。
“这么快就把你刷掉了？我看那女面试官八成是嫉妒你颜值太高。”
韩娜娜笑着一把挽住她，“走吧，我请你去蜀香阁吃一顿，安抚一下我们系花受伤的小心灵。”
“算了吧娜娜，还是我请你吧。”楚舒雅轻声说道。
“不就陪你坐一会儿嘛，别跟我客气。”
韩娜娜摆摆手，“说好我请就我请。”
“不是因为这个。”楚舒雅抿了抿嘴。
“什么意思？”韩娜娜心头莫名一紧，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因为我面试通过了，不该庆祝一下吗？”楚舒雅抿了抿嘴，眼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
韩娜娜愣了两秒，手指指了指楚舒雅，又指了指办公室里的女面试官：
“你？大一？零经验？进去一分钟就过了？豆芽这就录用你了？”
“你该不会提你认识王灿了吧？”
楚舒雅摇摇头，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没有，是面试我的林总监说，在她们运营组工作，有我这张脸就够了。”
“不是吧？这么随便？！”
韩娜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行下效，这团队连招人都这个德行，老板肯定是个色狼渣男没跑了！”
“楚舒雅，你不许去。”
“嘿嘿。”楚舒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显然是没打算听的模样。
第353章 校外第一战
周日当天，豆芽平台的第三轮招聘已经全部完成。
学生们的简历普遍比较简单，四个组的组长在面试时基本就能敲定大部分。
后续复核阶段，也不过是再看看那些可要可不要的人选，简历上有没有能打动人心的细节。
就拿林心悦的运营组来说，他们大部分工作都需要和学校的学生会、校团委打交道，本质上更像是一种校园内的“销售”，对技术没什么硬性要求。
所以，如果两份简历都没有实际工作经验，一个写“爱好唱歌”，另一个写“参加过快乐夜跑社团”，那林心悦肯定会优先选照片里更顺眼的那位。
在她这儿，颜值就是运营组的第一生产力。
王灿一直觉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交给了各组组长负责，只要最终结果没问题，他也不会多问为什么。
正是这样，当晚上郝萱把最终招聘名单发来的时候，他压根没看那密密麻麻的名字，直接跳到了汇总数据。
“今天招了34人，加上豆芽原有的团队，现在一共68人。”
王灿抬头看向餐桌对面的夏可微，“要不要干脆凑个百人团队？”
“不用。”
夏可微在融资计划书上把团队规模改成了“约百人”，“豆芽算上部分外包业务，实际运作已经相当于百人体量了。”
“注册用户数现在多少？”她接着问。
王灿扫了一眼郝萱发来的数据，说道：“121万。”
夏可微打字的手忽然停住，略带惊讶地抬头：“三天涨了40万？”
“嗯。”
王灿点点头，“不过微博热搜效果也就能持续三天，第一天预热，第二天顶峰，第三天极速衰减。”
这还是他这句话确实有梗撑着的，要是换成普通的明星绯闻或者新作品宣传，热度顶多持续几个小时到一两天。
“既然转化率这么高，要不你再策划个新闻，再买一次热搜？”夏可微眼睛一亮，提议道。
三十万的投入换来四十万注册用户，相当于每个新用户的获客成本还不到一块钱。
在2012年的互联网市场环境下，任何网站都敢投广告的网页游戏，获取一个新用户的成本也要三块钱左右。
所以这个拉新成本已经低得令人难以置信。
王灿摇了摇头，“短时间内再买一次热搜，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甚至说毫无效果。”
同一时期关注微博的用户群体基本都是同一批人，如果之前看到热搜时他们对豆芽没有产生兴趣，那么再看一次同样不会感兴趣。
不然热搜一直有这效果，各大厂商也不用费尽心思做推广了，天天买热搜就可以了。
夏可微恍然，刚才她光顾着算成本收益，倒是把“边际效应”这事给忘了。
果然书本上学来的知识，要真正运用到商业实践中，还是需要经过实战的打磨。
但她就是不明白，王灿应该也缺乏实战经验，可他对商业本质的洞察却异常敏锐，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百人团队，百万用户，这已经是豆芽现阶段能交出的最好成绩单了。”
王灿询问道：“你觉得凭这个成绩，多大概率能拿下一亿融资？”
“三成把握吧。”
夏可微沉吟片刻，“这是亿元融资最基本的门槛了，剩下的就要看你的谈判能力了。如果发挥得好，或许能达到五成。”
“得。”
王灿呵呵一笑，“本来就是成功或不成功，你这50%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夏可微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这套歪理。
“要不赌一把？”王灿突然坏笑起来。
“不赌。”夏可微直接否决道。
“为什么？”
王灿一脸无辜，“我又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夏可微唇角微扬，露出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你之前可是说过你不赌，现在突然提赌注，与其说是赌，不如说是想趁机占我便宜。”
被揭穿了的王灿唇角抽动了一下，女人太聪明也挺无趣的。
......
......
翌日清晨，又是一个崭新的周一。
公寓里的两人早早便起了床。
王灿换上了刚干洗回来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地将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
夏可微则选了一套与他西服同色系的西装套裙，内搭简洁的白衬衫，还将原本披散的长发利落地盘了起来，瞬间多了几分成熟与气场。
王灿上下打量她一番，忍不住咂了咂嘴：“要不文件包还是我拿吧？”
“嗯？为什么？”正弯腰提高跟鞋的夏可微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王灿用左手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我怎么觉得，你这一身比我还像老板？”
“我可是特意为了配你才穿的这套。”
夏可微语气中难得带点调侃道：“再说了，这是气质问题，跟装饰没关系。”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气质？”王灿挑眉。
“司机气质。”夏可微轻笑。
“《女总裁的贴身男司机》？”
王灿也不恼，反而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说道：
“女总裁因为司机迟到雷霆震怒，却不知道对方表面平平无奇，实际上是个隐藏高手。啧啧，这剧情要拍成电影，绝对能火。”
“你可以把‘贴身’去掉。”夏可微瞥了他一眼，穿好高跟鞋准备出发。
“《女总裁爱上男司机》？”
王灿一拍手，“可以啊，不愧是总看言情小说的人，改得直接多了......哎哎，怎么说就动手？”
“你放开我。”
“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多是不是？”
“还不是你欠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