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他成功引入了第三方经纪公司，最终形成了梦响之音保留部分权益、少城时代负责演艺运营、索尼音乐发行专辑的三方合作模式。
这样一来，既分流了梦响之音的商业压力与运营权，也降低了梦响强音对他的直接管控。
之后，梁柏以准备考研、赴美深造为由暂别舞台，顺利获得了舆论的理解。
梦响之音方面为避免引发负面评价，也选择尊重他的决定。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一直等到2020年前后，才正式与梦响之音完成解约。
当然，王灿如果行动的话不会照搬这套做法，因为拖的时间太长了。
他的方式，更倾向于和对方进行利益交换。
顾菲菲闻言停下弹琴的动作，有些好笑地看向王灿：“阿灿，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以后超不过这届《华夏好声音》的冠军吧？”
“那倒不是。”
王灿笑了笑，“我就是觉得，既然都参赛了，能拿冠军当然最好。”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的神色，转而认真问道：
“不过说回正事，你的第一张专辑，是打算趁现在热度高，抓紧制作完就发，还是想多沉淀一段时间，把整体质量再往上提一提？”
制作专辑确实不是件简单的事，即便词曲已经定好，后续的录制、混音、母带处理，再加上包装设计、发行筹备，每一步都得花时间。
低成本快速制作的话，最少也要两到四周，按主流标准来，一般得一至三个月，至于一线歌手那种精雕细琢的规格，三个月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而王灿眼下能完整拿出来的歌，总共也就十几首。
显然不能全塞进顾菲菲的第一张专辑里，否则后续作品跟不上，容易给人昙花一现的印象。
所以公司还得另外收些歌来补充曲目，这样一来，制作周期少说也要拉长一倍。
如果顾菲菲想借着现在的热度冲销量，那就只能走低成本快制的路子，争取三个月内把专辑推出来。
反过来，要是按高规格慢慢打磨，肯定得等到明年才能面世。
到时候专辑虽然更精良了，但热度肯定比不上现在。
这两种方式各有利弊，说不上哪个更好。
顾菲菲几乎没犹豫地开口道：“我还是想把第一张专辑的质量做好一点，这样也算对得起那些一直支持我的人。”
王灿对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那第一首主打歌呢，你打算选哪首？”
顾菲菲轻声而坚定地回答道：“《追光者》。”
第507章 胸还是腿？
“怎么选这首歌？”
王灿有些意外，顾菲菲竟然会把这首歌定作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曲。
虽然有点狗，但他早在去年就把记忆中那些歌曲的版权全都注册了一遍，因此倒也不担心时间上的冲突，几乎可以随便选。
而在他看来，《追光者》虽然质量上乘，却并非他抄来的那些作品中最出彩的一首。
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能一出手就惊艳众人，那当然是最理想的结果。
要说歌单里王灿感觉最合适的，还得是那首《起风了》。
尽管这首歌爆红之后，被大量用作短视频背景音乐、商场循环播放，过高的曝光度让一部分听众渐渐感到审美疲劳，甚至觉得它有些口水化。
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当年火遍大街小巷的程度，以及歌词里那种少年意气出走，归来仍是少年的矛盾与感慨，再加上本身是改编自外曲的重新填词，整体来看是一首相当出色的作品。
否则后来也不会有林俊杰、吴青峰、周深、张韶涵等众多实力歌手的陆续翻唱。
除了这一首，另一首邓紫棋的《光年之外》也是王灿觉得非常合适的。
这首歌自发布之后，在海外平台创下超过2.9亿的播放量，以其宽广的音域跨度、饱满的情感张力，直接成为华语歌曲海外传播的标志性作品之一。
如果真要王灿来选，主打歌大概率会从这两首之中诞生。
“因为这是我们认识以后，你唱给我的第一首歌。我觉得把它作为我专辑里的第一首，特别有意义。”顾菲菲轻声说道。
当初她答应过王灿，要在申音十佳歌手的舞台上唱这首歌，可后来临时换成了《赤伶》和《飞云之下》，这个承诺也就一直没能兑现。
现在正好也是兑现诺言的时候，至于这首歌对她整张专辑的影响，顾菲菲倒不是太担心。
《追光者》或许不是王灿那些作品中最惊艳的一首，但依然是一首足够动人的好歌，用来作为她这个新人的主打曲，分量绰绰有余。
王灿伸手轻轻刮了下顾菲菲的脸颊，笑道：“搞了半天，我们顾大明星出第一张专辑，不是想着怎么征服歌迷，倒是先想来征服我啊？
“哦？”
顾菲菲眼梢微挑，眸光里漾着几分俏皮，“那你这算是被我撩到了吗？”
“你说呢。”
王灿忽然凑近，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只穿着紧身T恤的腰。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纤细，顺着腰线往下，便是那惹眼的腰臀弧度，让人忍不住多停留几分。
“阿灿，这儿可是琴房。”
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顾菲菲轻轻哼了一声，脸颊倏地浮起淡红，像晕开的晚霞。
“嗯，我知道啊。”
王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笑意，“我又没碰你的手，你可以继续练琴。”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探入她短裙的边缘，抚上那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得亏顾菲菲个子高挑，否则以她臀部的饱满程度，若是身高不够，腿型难免显得粗短，绝不可能像此刻他掌心所触这般流畅匀称。
女娲造人时大概也偏心得很，总有那么几个是精心捏就的，王灿笃定顾菲菲绝对算其中一个。
“这儿可是教学楼，走廊里人来人往的，会被看见的。”顾菲菲见先前的话没用，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那你的意思是，换个没人的地方就行？”王灿抓住她话里的漏洞调侃道。
“我才没这么说！”顾菲菲立刻娇嗔一声。
说完，她一把按住王灿那只不安分的手，眼珠灵巧地转了转后，突然挺直腰杆，将胸脯往前一送，又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摆出一前一后的姿势，笑吟吟地看向王灿：
“阿灿，问你哦，你是更喜欢胸，还是更喜欢腿？”
“？”
王灿被她问得一愣，完全没料到顾菲菲会这么直白。
他下意识往她胸前那鼓鼓囊囊的曲线瞥了一眼，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不能两个都选吗？”
“喔，原来阿灿这么贪心呀。”
顾菲菲拖长了语调，说话时还故意把腿的位置重新摆了一下，轻轻挨着王灿的腿侧，“我还以为爱吃的一般都会选腿。”
“没办法，我这人胃口比较好，就喜欢全都要。”王灿耸了耸肩。
“好吧，既然你都要，那我就都给你好了，我们换地方。”
顾菲菲抿抿嘴一笑，伸手擦了擦琴键，随后轻轻合上了琴盖，利落地站起身。
“正合我意。”王灿也跟着站起来，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
10分钟后，王灿在戴了顶棒球帽的顾菲菲的带领下，来到了申海音乐学院的食堂。
望着好大大鸡排那醒目的招牌，王灿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你饿了？”
“吃饭呀。”
顾菲菲指了指食堂墙壁上挂着的钟表，笑道：“这不快到中午了嘛，就想着请你吃顿好大大，顺便问问你喜欢胸还是腿，结果你说都喜欢，那只好都请你咯。”
说着，她转身朝档口里的店员道：“您好，麻烦鸡胸和鸡腿各来一份，嗯...再加份薯条吧。”
“......”
王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两世为人的老司机，居然也有被小姑娘摆一道的这天。
果然是色令智昏。
顾菲菲瞧见他那一脸憋屈又不好发作的表情，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赶紧抬手掩了掩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阿灿，你刚才该不会...想歪了吧？”
“明知故问。”王灿没好气地瞥她一眼，“顾菲菲，你学坏了。”
“哪有，我一直都这样呀。”
顾菲菲接过档口里店员递来的纸袋，顺势往王灿怀里一塞，笑盈盈地说道：“炸鸡嘛，花钱就能买到。但别的嘛，可就得看你这个假男友的表现了。”
王灿听到这话顿时有些鸡动，他虽然上手感受过，可还真没入口过。
“顾菲菲，你真是个妖精。”
顾菲菲歪了歪头，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哼哼，这句话你以前也说过哦。所以我说了嘛，我一直都没变。”
第508章
九月的最后一天，王灿起了个大早，开车直奔陆家嘴CBD的金茂大厦。
冯一南已经早早等在楼下，一见他来打了声招呼，便引着他乘电梯上了46层，星启传媒的新办公室就在这层。
绕过门口那处带着艺术感的前台玄关，一整面米黄色的墙便映入眼帘。
墙上整齐悬挂着星启目前所有知名主播的海报与简介，小智、Miss、旭旭宝宝，还有齐冬、齐夏、董欣怡等人，全都列在上面，阵容显得颇为气派。
“老板，感觉怎么样？这设计还不错吧？”
冯一南见王灿驻足细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这面墙的设计可藏了他不少小心思，不仅能让办公环境更贴合行业氛围，更重要的是能直观展示公司的实力，让新来的主播或合作方一眼就建立起信任感。
同时，员工每天抬头看见墙上这些头部艺人的照片，也会更清晰地知道自己是在为顶尖阵容服务，无形中就增添了工作的成就感与归属感。
“嗯，挺不错。”
王灿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似笑非笑地说道：“是从洗浴中心得来的灵感吧？”
“？”
冯一南一愣，紧接着就想起洗浴城的男宾休息区，确实常把技师照片整整齐齐挂在墙上......
他赶紧摆手解释：“老板，不是的！我这是从这栋楼里几家艺人经纪公司那儿学来的。”
“哈哈，开个玩笑，别紧张。”
王灿笑着拍了拍冯一南的肩膀，随后在办公室员工们好奇的注视下，和他一起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推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俯瞰整个黄浦江西岸的美景。
办公室西侧布置成一个小型会客区，深棕色真皮沙发质感厚重，搭配两张线条流畅的高档扶手椅，中间还摆着张大理石面的茶几。
东边则是一张气派十足的豪华老板台，台后立着一整墙的书柜，里面整齐码着不少商业管理类的书籍，最显眼的位置上，还摆着一座2012年豆芽最佳MCN的镀金奖杯。
“冯总这办公室弄得挺气派啊。”
王灿一边笑说着，一边很自然地绕到老板台后面，坐进那张宽大厚实的老板椅里，眯起眼睛看向站在桌对面的冯一南。
“老板，您之前不是说过嘛，我们搞传媒的，门面功夫也得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