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他之前对江亦雪说十年后退休的原因之一。
无论身家多少,财富几何,只要还在这个位置上,就免不了这些人情往来,也就很难真正彻底地闲下来。
不少互联网创业者在公司稳定后选择逐渐隐退,也都是出于同样的考虑。
“我还是头一次在过年期间到企业家里做客,也算见识到另一种真实的生活状态了。”柳曼轻轻摇头,带着些许感慨。
“所以嘛,曼姐,你之前的择偶标准太理想化了。”
王灿笑呵呵地接话道:“除了我这种打小不缺钱的,还真没几个男人能完全达标。”
柳曼跟王灿接触的其他女人不同,已经不是那种思想单纯的小女生了,两人又同床共枕过,聊天就没必要太过正经。
柳曼唇角一弯,漾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森冠的太子爷对我说这种话,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
“......”
王灿听她这话味道有点不对,转身就想溜。
谁知柳曼早料到他有这一招,手已经精准地掐在他腰侧,疼得王灿“嘶”地抽了口凉气。
“弟弟,我俩好歹也是同床共枕的关系,这种事你居然瞒我到现在,”
柳曼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怨道:“是想让姐姐当场难堪吗?”
“别啊曼姐,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王灿辩解。
“呵,我能信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柳曼轻哼一声。
“天地良心!”
王灿竖起手掌作发誓状,眼珠一转,又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当然,看曼姐你惊讶的表情也确实很好玩。”
“好啊,终于肯说实话了是吧?”
柳曼手上又拧了半圈,“好看吗?”
“不好看,不好看!”王灿吃痛摆手。
“不好看?”柳曼指节微微加力。
“不是不是,好看!好看!”王灿赶紧改口。
“好看?你很喜欢看?”柳曼指尖再度用力,挑眉望向他。
“......”
王灿有1.5语,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道:“曼姐,我今天是不是非在这儿不可?”
“扑哧!”
柳曼被他这句话逗得松开手,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泛起了浅浅的泪光。
“好啦,不跟你闹了。”
等她笑够了,才轻轻擦了擦眼角,语气软了下来,“今天不管怎样都得谢谢你,毕竟帮我完成了一项任务。”
道过谢,她又很自然地抬手拍了拍王灿的肩膀:“走吧,带我去你家别处转转,好不容易进一趟百亿富豪的家门,总得开开眼界才行。”
“没问题,当导游我可是专业的。”王灿揉着刚才被她掐过的腰,信誓旦旦地应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灿当真带着柳曼一处处参观起来。
从地下恒温酒窖到雅致静谧的茶室,从设备齐全的影音娱乐厅到通透敞亮的全景阳光房,再到摆满各类藏品的私人收藏室,最后登上精心打理的屋顶花园。
每一处空间都宽敞得惊人,设计也各有巧思。
柳曼在开阔眼界的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感慨一个富豪能创造出的工作岗位。
光是这栋建筑里,她一路见到的包括保姆、清洁工、维修师傅、营养师和厨师等等,就不下六七个人。
这还没算上一楼那位很有英伦范的管家,以及庭院里那些巡视的保安和修剪花木的园艺工人。
粗略估算一下,光是维持这座宅院的日常运转,所需人手恐怕就不低于十五人。
一个月单是这笔人力开支,大概就比她一年的工资还要多了。
这就是真实的财富差距,很容易让人怀疑人生。
正出神时,柳曼忽然发觉自己跟着王灿进了一间特别的房间。
这里和其他区域大量使用深棕色实木的美式风格截然不同,几乎不见那些厚重的装饰板,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白与原木色,风格简洁而明亮。
在床对面的书桌上,还摆着几个白绿色的手办,以及精心装裱的证书......
等等,床?
柳曼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不对劲。
她说参观,可没说要进卧室这种私密空间啊。
念头刚转,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人关上了。
“你关门做什么?”
柳曼转过身,望向站在门边的王灿。
“哦,我就是想让曼姐亲自感受一下我卧室床垫的硬度。”王灿一脸纯良地答道。
“感受就感受,可也没必要反锁吧?”
柳曼敏锐地注意到,王灿的双手正背在身后转动着门锁。
“,我主要是替曼姐你考虑。”
王灿诚恳地说道:“万一有保洁阿姨突然推门进来,看见我俩坐在床上,传出去对你名声多不好。”
“哦,原来你只是想坐坐啊?我还以为会有更刺激的呢。”
柳曼闻言不慌反笑,“果然,男孩终究是男孩呀。”
王灿:“?”
我这是被看不起了?
第649章 我还能抢救一下
从王灿的角度听来,柳曼这句话几乎等同于直截了当地说“你不行”。
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被贴上这样的标签,无疑是种极大的人格侮辱。
王灿哪里忍得了这个,当即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柳曼扑倒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两人齐齐摔进那张宽敞得足以躺下四人的大床里。
柳曼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六八,比江亦雪稍矮几分,但两人的身段极其地相似,都是波澜壮阔的E级风景,臀与腿的曲线透着无声的诱惑。
当然两相对比之下,江亦雪的美貌是大幅度领先的,但柳曼正处在最有女人味的年纪,身上那股成熟的风韵在撩拨男人冲动方面,弥补了不小的差距,这也正是王灿对她格外感兴趣的原因。
“看来你比我想的胆子要大些嘛。”
被压在身下的柳曼轻声笑道,脸上不见半分被扑倒后的慌乱。
以两人眼下这情形来看,她也确实没什么可慌张的,毕竟之前连内衣面对面的事都有过了。
“我胆子一向不小,上次不过是个意外。”
王灿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敏感的耳尖。
他能清晰感觉到,柳曼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柳曼的呼吸微微乱了节奏,却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后颈。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别光说不练呀。”
话音未落,她故意将身子轻轻向上迎了迎,眼底漾开一抹狡黠又妩媚的笑意:
“不过你父母可就在楼下呢,不怕他们发现你正和该叫阿姨的女人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
“怕啊。”
王灿坦诚回答,鼻尖轻蹭过她细腻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香水味。
香气混着温热的体香,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勾得人浑身发烫。
“但这样我反倒越觉得兴奋。”
这确实是句真心话,且不说柳曼本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光是那饱满诱人的气息,就让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此时父母就在楼下,而他却在自己的卧室里,将这样一位风韵十足的女人按倒在床。
这种冲破禁忌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强烈地挑动着神经。
王灿的指尖缓缓下滑,从她腰侧轻掠而过,触感细腻柔滑,像抚过一匹上好的丝绸。
柳曼的身子随之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那声音仿佛羽毛挠在心尖上,撩得王灿头脑发热。
他俯身贴近,唇瓣几乎要碰上她的红唇,鼻尖相抵,呼吸无声地交缠在一起。
空气里的暧昧浓得化不开,房间的温度都骤然升高。
柳曼微微仰着脸,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却没有躲闪。
她的红唇离王灿的唇只差分毫,声音里透出几分撩人的媚意:“那你倒是来啊。”
王灿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按捺不住,缓缓低下头去。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卧室的门忽然被“笃笃笃”地敲响了。
“少爷,您在房间吗?”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灿的动作猛然顿住。
他的嘴唇离柳曼的红唇只剩几毫米,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只要再前进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片柔软的温热。
可下一秒,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直接偏过了头,转向房门的方向,用尽量平稳的语调答道:
“在,什么事?”
“少爷,夫人喊您下去用午饭了。”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哦,知道了,我这就下去。”王灿应声道。
“好的。”
管家应了一声,却并未立即离开,又开口问道:“对了少爷,您有看见柳记者吗?”
“谁?”
王灿故意装作没听清,因为刚才管家提到“柳记者”三个字时,怀里的柳曼身子明显轻轻一颤。
他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位看起来游刃有余的姐姐,原来也没表面上那么镇定。
“就是今天和您一同过来的柳女士,夫人也请她一起用餐。”
管家耐心解释道:“我刚才问过其他人,他们都说没见到她。”
“哦,柳记者啊。”王灿故意拖长了语调,又重复了一遍。
柳曼立马就察觉了他那点促狭的心思,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