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中院。
“爸、妈,易叔现在已经收我为徒了,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请人家吃顿饭啊?”
饭桌前,贾贵田跟贾张氏俩夫妻正在啃窝头。
时不时夹两筷子桌上的土豆丝儿。
本来气氛还算和谐,直到儿子贾东旭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番话,俩人的态度立时变得恼怒了起来,尤其是贾张氏。
“东旭,你这个傻孩子,他易中海收下你做徒弟,那可是奔着你以后给他养老去的,是咱们吃亏,所以凭什么是我们请他吃饭?”
贾张氏那刚拿起来的筷子,本来准备夹几片土豆丝儿的。
奈何自己这个傻儿子一开口就惹人生气。
贾张氏不得不先放下筷子,接着训斥道。
“可是……”
“东旭啊!”贾东旭还想着再争取一下来着,但立马就被贾贵田给打断,“易中海这人看上去老实本分,实际背地里的算计多了去了,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
贾贵田也是工厂内的工人,虽然不是什么技术工,但至少是一个老员工。
这些年来易中海在工厂内是怎么跟人相处的。
他可都看在眼里。
自然十分清楚易中海这人的品性。
“爸、妈,你们老是对易叔有偏见,易叔人很好,今天一直都在传授我技术,这样的师父你们说说看上哪儿去找?”
贾东旭连着啃了俩窝头,现在也完全没了胃口。
他实在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父母总是以一副“这人有贼心”的心态去看待别人。
“东旭,你今儿这是怎么了?易中海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贾张氏本不想继续提这一茬。
但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开始顶撞起自己来了之后,贾张氏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孩子怕是被易中海给洗脑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于是贾张氏急忙警告道:“东旭,以后只准你跟着易中海学技术,除此之外不准你跟易中海有过多的交流,听见没有?”
“妈,这……”
“住口!”贾贵田“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东旭,你看看你现在,连你妈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
面对着父亲贾贵田的质问,此时的贾东旭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孩子。
他有努力过,但面对强势的父母,他也无能为力。
最终只能低下头,不再言语。
第16章 闫叔,过来尝一口
提着一条清蒸白鱼,何雨柱自然是不会吃独食。
带着这东西回去,还得让父亲何大清指点一二,这样自己的技术才能提升得更快。
“呦呵!傻柱,今儿回来的这么早啊?”
何雨柱刚一走进前院,耳边便颇为准时的传来了闫埠贵的声音。
这老小子每天都会拿着他的花洒,然后在门前浇花。
就是为了盯着这来来往往的人,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其实这也倒不是什么大的毛病,毕竟生活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有点小心思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我最近在学习谭家菜,徐掌柜对我很有信心,所以下午只要过了高峰期,他都会安排我去做一道菜。”
何雨柱先是点了点头,接着投以微笑。
最后他提起手里的盒饭,接着说道:“今儿我做了一道清蒸白鱼,徐掌柜跟师父吃了之后觉得还得再改进改进,所以我这不带回家让我爸评价评价嘛!”
“什么?你那盒饭里装着的是清蒸白鱼?”
闫埠贵才不管何雨柱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此时他的耳朵里早已被“清蒸白鱼”这个菜名儿给灌满。
那可是一道谭家名菜。
“是啊!”见闫埠贵那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盒饭,何雨柱顺势便邀请道,“怎么着?闫叔,过来尝一口?”
“这……这不好吧……”
闫埠贵其实内心早就乐开了花儿。
能免费吃上一口清蒸白鱼,哪怕这味道差了一些,那也值了。
毕竟何雨柱可是何大清这位谭家菜高厨的儿子。
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不过,自己毕竟是何雨柱的长辈,而且何雨柱自己也说了,这菜带回去是让何大清评价的,以便找出何雨柱做菜的不足。
自己这什么都不带,就带上一张嘴过去的话,何大清那老小子不得骂人?
因此,闫埠贵只得昧着良心摆了摆手。
“有什么不好的?”何雨柱却是对此一点也不在意,“要不闫叔你带半瓶自家酿的柿子酒,再带点花生米过来,这样总成了吧!”
“这敢情好啊!”
闫埠贵一听这话,立时那头就跟小鸡吃米一般点个不停。
反正自己那点柿子酒不值钱,带着跟傻柱喝了也就喝了。
至于花生米的话,能换回一顿清蒸白鱼,那肯定是血赚啊!
“傻柱,那你先回去,我这就回屋拿酒拿花生米。”
为了避免傻柱突然反悔,闫埠贵立马放下手中的花洒。
这刚一说完就转身朝着屋里跑去。
“闫叔,那你快点,我在家等你!”
看着这老小子一路小跑的着急样,就知道他这是嘴馋的不行。
何雨柱吆喝了一声,接着提着饭盒走进了中院。
恰好,这个时候东厢房的门帘被掀开了。
跟着易中海走了出来。
“柱子,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易中海瞅了一眼何雨柱手里的盒饭,也是出于好奇,便多问了一句:“现在丰泽园的掌柜允许你带一菜回来了?”
“是啊!”何雨柱其实对易中海这人没什么好感,知道这老小子就是一个道德伪君子。
不过,现在也只是邻居间的对话,何雨柱不至于直接甩脸色给人家看。
就把易中海当做是一个普通大叔看。
所以,随便应了易中海一声,何雨柱便提着饭盒回了自家屋。
“……”
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景,易中海总觉得最近何雨柱有点不对劲儿。
跟以前相比较的话,现在的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是淡了许多。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贾东旭这个徒弟可得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里。
易中海随即扭过头看向西厢房。
他重新整理了一番衣着,接着敲响了西厢房的大门。
……
中院,正房。
“雨水,爸呢?”
何雨柱回到屋里,除了只见到雨水正在玩她的玩具之外。
父亲何大清却是不见了踪影。
不过,桌面上倒是有俩菜,一个是回锅肉,一个是番茄炒蛋。
光是闻这个味儿,何雨柱就知道一定是何大清做的。
所以,何大清是回过家的。
“爸说他今晚要去给人做席,会迟一些时候才回来。”
雨水见哥哥何雨柱回来后,也是很乖巧的放下了玩具。
接着她来到桌前坐了下来,将父亲何大清走之前叮嘱过的话简单同哥哥说了一遍。
“又跑去做席了?”
何雨柱之前就听到过何大清提过做席的事儿。
以何大清现在的厨艺,他每一次出去做席,少则50000块,多则100000块的红包。
这一个月下来,光是做席收到的钱,何大清都能至少拿到400000块钱。
再加上他在钢铁厂内的工资。
放眼整个四合院,恐怕也就只有六级钳工的易中海能跟何大清相提并论。
“成吧!”毕竟是出去挣钱,何雨柱也就没再多言。
“雨水,今儿哥哥带回来一条清蒸白鱼,你赶紧去洗手,陪哥吃一点。”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头。
这丫头其实刚才就已经吃过了,不过一听又有鱼吃,这嘴巴立时又变得馋了起来。
在洗完手后,雨水刚一坐下,闫埠贵便提着半瓶的柿子酒跟一小袋花生米走了进来。
“嗯”
这刚一进屋,闫埠贵就被灶屋内回锅肉的肉香给香迷糊了。
“闫叔,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儿马上就把菜热好了!”
毕竟菜都凉了,重新热一下再吃,味道才不至于丢失太多。
“好啊!我等着你呢!”
闫埠贵放下柿子酒跟花生米后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的功夫,清蒸白鱼、回锅肉、番茄炒蛋三道菜被何雨柱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