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随后跟着何大清进了屋。
“哥哥!”雨水还是跟往常一样,坐在凳子上一边啃着白面馒头,一边吃着肉菜。
见何雨柱进屋后,她也是笑嘻嘻的喊了一声。
“乖!”何雨柱将俩盒饭放了下来,跟着就将“白扒鱼肚”这道菜给推在了雨水跟前,“雨水,今儿晚咱们继续吃鱼。”
“好耶”
这年头,能吃上肉就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儿了。
可雨水这丫头打小就被何大清宠坏了。
几乎顿顿都能吃上肉。
但依旧是对眼前的鱼肉嘴馋的不行。
因此,何雨柱这边刚一说完,小丫头便拿起筷子往饭盒里面夹了一大块儿。
“呐!”趁着闫埠贵还没有过来,何大清便从裤腰兜内拿出了两百万的现钞,接着递在了何雨柱的跟前,“这钱,你先收下!”
“这么多?”何雨柱在见到这么多的时候,便知道这是何大清马上就要离开的信号,“爸,你今晚就要……”
“臭小子!”没等何雨柱把话说完,何大清举起手来就要给何雨柱一巴掌,“你老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说好的,等到给雨水办理了入学手续之后自己才离开。
这不还没有开学嘛!
“那你干嘛突然给我钱?”
这又是买自行车的,又是给一大笔钱。
实在是不能怪何雨柱往那方面去想。
不过这钱何雨柱是不会客气的,既然何大清递过来了,何雨柱直接收入了囊中。
“这几天我还是会传授你谭家菜,让你尽早出师,以后你要是能在丰泽园让徐掌柜单独给你开一谭家菜的菜单,那你小子可就算是出人头地了。”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何大清发现自己的傻儿子似乎发生了变化。
而且这个变化还不小。
懂得疼自己的妹妹了,懂得尊师重道,懂得理解自己这个老子。
何大清相信自己的儿子已经成熟了,所以这笔钱给到何雨柱的手里,他是不会乱用的。
跟着叮嘱何雨柱这几天继续用功,能成为谭家菜大厨,前途跟钱途都不可限量。
“爸,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儿呢!”
何雨柱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一道“白扒鱼肚”,脸上立时洋溢出得意的笑容来:“被你这么一指点之后,今天这道菜已经得到了师父跟徐掌柜的认可。”
一提到这件事儿,何雨柱可就来劲儿了。
“徐掌柜向我承诺,只要我能做出三十道谭家菜,他就给我专门开一张谭家菜的菜单。”
“那敢情好啊!”何雨柱刚一说完,何大清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门外便传来了闫埠贵的声音。
紧跟着,门帘被掀开。
闫埠贵提着一大瓶柿子酒跟一大袋子的花生米。
他先是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菜。
好家伙!
又是一道谭家名菜。
另外,何大清从钢铁厂带回来的俩菜也非常的不错。
一个是鱼香肉丝,另外一个则是茄子豆角。
光是闻到这一股香味儿,就让闫埠贵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呦!老闫来了,快坐!”
何大清现在对闫埠贵的态度,或许也是因为受到了儿子何雨柱的影响,正逐渐变得友善了不少。
“老何,你突然这么跟我客气,我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闫埠贵此刻那一张脸都快笑成一朵花儿了。
这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这何大清做菜可是一把好手。
要真的以后跟何大清处好关系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每天都能吃上这老小子的菜?
那敢情好啊!
有了这个念头,闫埠贵立马拿出准备好的柿子酒。
坐下后,闫埠贵先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跟着他笑道:“傻柱,今儿闫叔带过来的柿子酒绝对没有掺一滴水。”
这一边说着,闫埠贵一边给何雨柱、何大清、以及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最后,闫埠贵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来,这一杯酒算是闫叔对你的祝福,预祝傻柱你尽早出师,成为丰泽园第一位谭家菜大厨。”
“承您吉言!”
何雨柱跟何大清父子俩也没失了礼数。
三人一同举起酒杯来。
碰杯后,三人一饮而尽。
第26章 可不敢得寸进尺
这一杯酒下肚后,闫埠贵的心思便飘向了那摆放在门口的自行车。
“我说老何,你啥时候买的自行车啊?”
放下酒杯,闫埠贵便第一时间询问了起来:“我看那自行车上面还有几句洋文,莫不是英国佬造的?”
“嘿!”何大清此刻那看向闫埠贵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惊奇,“你个阎老西儿,你也懂洋文?不愧是咱院子里的小学老师。”
“我懂个屁!”闫埠贵急忙摆了摆手,“那几个洋文,向来都是它认识我,我可一个字儿都识不得呢!”
说着说着,闫埠贵便又端起酒瓶子,给自己、何大清、何雨柱重新倒上了一杯。
今儿这一次可是跟何大清一同喝酒。
知道这老小子喝酒大大咧咧的,不喜欢跟人磨蹭。
所以闫埠贵也敞开性子的跟何大清喝了起来。
可不敢有丝毫扭捏的迹象。
“臭小子这不是成功拜师丰泽园的冯强师兄嘛!”
既然聊到了自行车,何大清也就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
只见何大清眼神颇为欣慰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何雨柱。
“这小子每天都是提前十分钟出院子,接着还得跑上相当长的一段路,这夏天倒也没什么,可一旦到了冬天怎么办?”
四九城的冬天,动不动就给你搞个零下十几度的极端天气。
早上的时候更是能达到夸张的零下十度以上。
就这种气候,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那也扛不住啊!
何大清也是心疼,更多的还是对何雨柱的亏欠。
这不才心一横,给儿子添置了这么一个大件。
“老何,这院子内的人都说你不待见傻柱,要我看啊你这是恨铁不成钢。”
闫埠贵自己也有儿子,而且大儿子闫解成跟傻柱相差也就几岁。
他当然明白一个当父亲的感受。
以至于在听完何大清的话之后,闫埠贵也不禁笑了:“现在傻柱能成功进入丰泽园当学徒,你这个做老子的只怕是内心早就笑开了花儿吧!”
“哈哈哈哈”
这平时的话,何大清还会在儿子何雨柱的面前摆摆谱,装装样子。
可现在面对着同为“父亲”的闫埠贵。
何大清也属实不想再装了。
直接仰头大笑了起来。
“来来来!”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大清当然也是如此,“老闫,咱俩赶紧走一个!”
说完,何大清便端起酒杯就要跟闫埠贵来上一口。
“成啊!”今儿本来就是过来同何大清喝酒的,闫埠贵那可是彻底放开了来喝,“一口干了,不准给我剩。”
“谁怕你啊?”何大清这好胜心一上来,直接一口饮尽。
“傻柱你看看,你这老子连喝个酒都要跟人争个快慢。”
闫埠贵虽然酒量不如何大清,但喝酒的雅兴绝对不比何大清低。
这眼见着何大清都喝完了,他自然也不能落下。
当即端起酒杯,也是一口饮尽。
“呐!”紧跟着,闫埠贵将酒杯倒置过来,“没有一滴酒洒出来!”
“闫叔,你这突然提到自行车的事儿,是不是想以后借一借?”
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吃着菜的何雨柱。
见何大清跟闫埠贵都放下酒杯后,他才找到闫埠贵,然后问道。
“瞧你这傻柱说的……”
闫埠贵被这么突然一问,原本就已经泛起一层酒红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不过还好有酒红掩盖,因此不至于让闫埠贵一眼就被何雨柱看穿。
“这自行车可是你老子买给你用的,我借来干嘛?我平时也就去红星小学上课,这点路我用啥自行车?”
说实在的,其实在闫埠贵的内心世界里,他可是对门外那洋鬼子造的自行车馋的很。
其实不光是他闫埠贵,整个院子内的人都馋的紧啊!
但是闫埠贵相比较这院子其他的人,内心多了一份“适可而止”。
今儿自己不过只是拿了一些柿子酒跟花生米,就能换来三道肉菜。
其中还有一份是谭家名菜白扒鱼肚。
闫埠贵深知自己这是占了何大清、何雨柱俩父子一个大便宜。
所以,纵使内心也很想把玩把玩那门外的自行车。
可这个念头也必须得在内心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