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人,可不能得寸进尺。
“呦呵!”可闫埠贵这点小心思,哪儿能瞒得过混不吝的何大清,“我说老闫,你跟傻柱摆谱也就算了,怎么在我面前也这么文绉绉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啊?
何大清说话向来都是直来直往,很少有给自己留余地的。
“呃……”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何大清给拆穿后,闫埠贵的那一张老脸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来来来!”不过还好何大清并没有继续调侃,而是端起了酒杯,“傻愣着干啥啊?赶紧走一个呗!”
“好好好!”别人给了台阶,自己就得下,闫埠贵赶紧也端起酒杯,“走一个!”
……
中院,西厢房。
“这个何大清可真是一个爱显摆的家伙,不就是傻柱成功拜师丰泽园的冯强嘛,这家伙今儿就给傻柱添置了一辆自行车。”
回到屋内的贾贵田,这一口饭都还没有吃上,嘴里便叽叽歪歪了好一会儿。
嫉妒之心简直不要太明显。
“哼!”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鞋底,随即冷哼一声,“那你怎么没有那个本事让自己也显摆显摆一下,让别人也嫉妒你一下?”
“我……”
贾贵田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气质很高的。
可一旦回到家里,面对着自己的媳妇儿张文玲,整个人立马就焉了。
“好了!”贾东旭眼见父母俩又要开始吵架,他急忙叫住二人,“爸、妈,还是赶紧吃饭吧,这带回来的菜都快凉了!”
贾东旭一边将盒饭里面的菜倒入锅中,重新热了一下。
一边将父亲贾贵田拉到一旁。
可不能让他们继续这么吵下去,要不然会没完没了。
饭桌前,贾张氏一口窝头一口菜,但吃的却非常的不开心。
“闻闻!你们父子俩闻闻!这何大清又带着傻柱吃好的了。”
隔壁正房又传来了一阵浓郁的肉香,可把贾张氏给香迷糊了。
再看看自己丈夫、儿子带回来的菜。
虽说里面也有几片肉,但大锅菜能跟小炒比吗?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贾贵田此刻只能无言低头。
“妈,你放心好了,我下个月一定转正,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买肉吃。”
还是贾东旭孝顺,这个事儿他一直记在心头。
第27章 嫉妒
“还是我家东旭懂事儿!”
贾张氏顶多也就是拿丈夫贾贵田说事儿。
对自己的儿子贾东旭,那还是非常的疼爱。
以至于在听到儿子的豪言壮语后,贾张氏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会心的笑来。
“东旭啊,你得加把劲儿了,这傻柱听说都能从丰泽园带菜回来了,咱们不争馒头争口气儿,怎么着你都不能比傻柱差,知道吗?”
这要是搁往常,贾张氏都不带正眼瞧上他何雨柱一眼的。
可谁曾想到,这何雨柱近期不仅仅是变得老实了不少,而且还十分成功的拜师丰泽园的川菜大师冯强。
反观自己的儿子,由于没有师傅带,因此一直都没有办法转正。
这俩人一做对比,差距立马就显现了出来。
像贾张氏这种性格强势,又见不得别人比自己的日子过的舒坦的人。
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比不过何大清那个混不吝。
那自然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贾东旭的身上。
“妈,我拜师易叔也是为了能尽快转正,但绝对不是为了跟柱子争个高低。”
贾东旭现年二十岁,心智方面其实已经相当成熟了。
他从小跟何雨柱一块儿长大,彼此都是兄弟。
他才不会想着把何雨柱给比下去。
但奈何母亲一直都很嫉恨何大清,将这上一代的恩怨转移到了自己这一代。
搞得贾东旭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左右为难。
“不争个高低争什么?”贾贵田见状,赶紧叮嘱道,“东旭,你以后好好跟着易中海学技术,将来考个四级钳工,那咱们贾家就有盼头了!”
这年头,钳工的含金量那可是相当高的。
随着等级的提升,工资方面也能得到相应的增加。
并且从社会认知的角度来说,这“钳工”肯定是要比“厨子”好的。
这也是为什么贾贵田一直都在叮嘱贾东旭得加把劲儿的原因。
“爸,我会好好跟着师父学习技术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贾东旭一边啃着窝头,一边向自己的父亲保证道。
但其实贾东旭内心还有一些话。
他一直都希望自己的父母能跟何家处好关系,毕竟大家都是邻居。
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可现在看来,这个事儿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
因此贾东旭也就将这方面劝解的话给咽了下去。
……
南锣鼓巷大街。
许富贵跟许大茂父子俩,刚刚从红星电影院出来。
里面的放映师傅姓张,正是许富贵托了关系,并且送上了二十万的好礼,才让人家勉强收下许大茂为徒。
“大茂,今儿学到了多少技术?”
现在的许大茂还正在读初中一年级。
所以白天他得上学,只能晚上去到电影院找张师傅学习放映技术。
许富贵算准了时间,特意过来接儿子的。
现在回家,也就顺带问了一句。
“师父现在也只是教我怎么检查影碟,看看有没有损坏之类的,至于放映技术的话,就师父那吝啬的性格,指不定得等到明年才会开始正式传授。”
许大茂一提到这事儿,嘴角便露出一抹冷笑来。
虽然他才十三岁,但脑瓜子因为常年受到许富贵的影响,早就变得相当成熟。
这张师傅到底有没有想过真心传授自己放映技术。
许大茂是相当的门儿清。
“不急!”许富贵看出了儿子的焦虑,于是拍了拍儿子的后背,鼓励道,“张师傅这人性子是慢了一些,但他是真的会教你技术,你千万不要着急。”
“希望他如爸你说的那样。”
许大茂撇了撇嘴,对自己那吝啬的师父并不怎么感冒。
父子俩走着走着,随口聊上几句便回到了四合院。
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大部分的住户都已经回到屋子休息。
前院一般情况之下只有闫埠贵有可能还在屋外。
可今儿也不见了人影。
“这个阎老西儿,今天倒是回屋快!”
许富贵还想着逮着闫埠贵,然后好生向其炫耀一番自己儿子已经拜师张师傅,这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一名放映员。
谁料这老小子今儿居然不在屋外。
搞得许富贵原本瑟的心也直接凉了一半。
“嗯?”
然而,当父子俩走进中院。
俩人的眼珠子,几乎同时被正房大门外的自行车给吸引了注意力。
“自行车?”
许富贵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以至于他赶紧用手揉了揉双眼。
接着连续看了好几遍,确定眼前的自行车没有凭空消失。
他这才确信,眼前的自行车是真的。
“这何大清还真是爱瑟,不就是买了一辆自行车嘛,居然就这么直接摆在门口,生怕过路的人看不见似的!”
许大茂本就心情不太好。
这一见到何家门口添置了一辆自行车。
心态直接当场炸开。
“就是!”许富贵的心态也没好到哪儿去,“何大清这个混不吝的东西,我从认识他开始,就没见到过这人低调过,做事儿一直以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来来来!干杯!”
就在许富贵跟许大茂父子俩对何大清买自行车一事儿各种阴阳怪气之际。
这正房屋内却是传来了闫埠贵的声音。
“呦呵!”许富贵一听便听出来了,“这阎老西儿敢情是跑到何大清的屋子里跟混不吝的东西喝酒去了,怪不得刚才见不得他人呢!”
“这何大清怎么跟闫埠贵走到一块儿了?”
许大茂可是听说,这何大清一直以来都瞧不上抠门儿、又爱算计的闫埠贵。
可现在这俩人围在同一张桌子上喝酒。
如此“倒反天罡”的事儿,搞得许大茂都懵了。
“爸,咱们啥时候也搞一辆自行车来骑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