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这第一口之后,贾东旭便直接进入正题,开口问道。
“目前来说,我还没有什么好的点子!”
这是易中海的大实话,他虽然精于算计,但今天的这一场惨败让易中海脑子也出现了一定的短路,所以短时间之内恐怕都没有什么好的点子了。
“师父,咱们可不能就这么一直坐着,就刘海中那性格,他不得把你我给摁死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贾东旭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行,所以才会抱紧易中海的大腿。
然而现在就连易中海都没有新的点子了,那这就危险了。
于是贾东旭急忙对着易中海催促了起来,虽然这样会显得很没有礼貌,但眼下贾东旭也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这些我都知道,不过就算我这边不主动出击,他们在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把我给搞垮掉,刘海中跟闫埠贵这俩人还没有达到那么厉害的地步。”
易中海之所以还能这么气定神闲,那当然是因为他已经看透了刘海中跟闫埠贵这俩人。
他们虽然今天赢了,但要想将自己给赶尽杀绝的话,恐怕好差一点。
就算自己不进攻,只采取防守的态度,他们就拿自己没有办法。
“师父,你就不怕刘海中突然又找出您的某些什么把柄,然后……”
贾东旭不敢说下去,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害怕说错了话,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话有点在暗讽易中海的意思,所以贾东旭显得有些纠结。
“之前我跟你师母也在聊这个,不过现在看来老刘的手头上应该没有什么关于我的把柄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今天才拿出来。”
这之前有过好几次的机会,刘海中都没有以自己的把柄来实施进攻。
这说明他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或者说他掌握到的关于自己的把柄就只要这么一个,所以当然是不能乱用的。
再者说了,自己做事儿向来都是滴水不漏的。
要说把柄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别人给抓住?
刘海中之所以发现了自己常年帮衬贾家,而没有对其他家庭给予帮衬,那也是因为他一直都很嫉妒自己,毕竟他是五级锻工,自己可是六级钳工。
从等级上来说,自己一直都压他一头,所以刘海中一直以来都在偷偷观察自己。
这观察的时间久了之后,自然他就会发现这些端倪。
所以说,也只有像刘海中这样的人才会发现自己只帮衬过贾家,而从来没有帮衬过其他的家庭,算是别他逮住了一个把柄。
而自己也因为这个把柄,从而被全院的人投票撤销掉了管事大爷的身份。
倘若那个时候刘海中再拿出一个关于自己的把柄的话,那只怕是自己连继续待在这个院子内的资格都不再有。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这就恰好说明了他并没有其他的把柄。
“东旭,你就安心啦,老刘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嫉妒心很强,但脑子的确也不够好使,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被我一直压着。”
易中海此前还在担心刘海中会不会还留了一手,但现在看来明显是自己多虑了。
如果刘海中真的还留有一手的话,他不可能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还无动于衷。
以刘海中的性格,他就会在这个时候再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他没有这么做,就说明他根本就没有。
“师父分析的倒也是!”贾东旭在听完之后,先前的恐慌感也顿时少了不少,“那师父最近有什么打算没有?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我真的怕刘海中他们会趁机搞事情。”
“就算是搞事情那也得靠脑子,老刘这人向来都是做事儿鲁莽,这一次我栽了那也是纯属运气不好,谁让老刘一直都在观察着我,所以被他逮住了那个把柄!现在这个把柄被他自己用掉了,他要是还敢贸然出手,我反而轻松多了!”
易中海自信自己已经没有其他的把柄被刘海中给抓住。
自己也不可能是那么容易露出把柄的人。
所以即便是现在自己没什么新的点子给予刘海中还击,但也绝对不怕刘海中对自己出手,以刘海中那暴躁的性格,他根本就静不下来做事儿。
因此易中海反而有点期待了起来。
“我正愁找不到法子呢,要是老刘真的敢继续对我下手,我完全可以趁此机会反攻。”
易中海对刘海中还是很有信心的,知道刘海中只是一个莽夫而已。
所以根本不带怕的。
“可现在刘海中不是跟闫埠贵走到一块儿了嘛!”
贾东旭听完了易中海的话之后急忙提醒了一句。
“没事儿的!”易中海依旧摆了摆手,“老闫这个人也是半吊子!只要他们不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他们用什么样的点子我都不怕!”
这就是易中海的自信。
“师父,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可贾东旭在见到如此自信的易中海之后,非但没有感到踏实,反而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毕竟就在刚刚不久前,易中海就是被刘海中跟闫埠贵一同算计了。
“东旭,咱们继续喝酒!”
易中海也不愿多说什么,他当即端起酒杯,接着催促了起来。
“好……”
贾东旭见此情况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跟着端起了酒杯。
随后,二人一饮而尽。
第427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闫埠贵(求订阅求月票)
忙碌了一天,何雨柱今儿总算是可以收工了。
等到他回到家中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七点左右。
不过这个时候的雨水早早便吃完了饭,因为早在五点半左右的时候,徐掌柜就派了一个人去给雨水送饭菜,这样何雨柱就能专心的继续做菜。
“哥哥,你回来了!”
随着何雨柱抬着自行车走进屋子,雨水这丫头立马迎了上来。
“饭吃了没有?何雨柱放好自行车后急忙看了看饭桌,然后问道。
“吃了!”雨水指了指饭桌上的窝头跟菜,脸上全是满意,“哥哥做的菜还是那么好吃,不过我一个人实在是吃不完,所以……”
“行!”何雨柱看了看那桌面,俩肉菜跟六个窝头,雨水几乎吃掉了三分之一,“你只要别挑食就行,剩下的哥哥来解决。”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头,接着自己端起了那菜,稍稍的热了一下便开始吃了起来。
这忙碌了一整天,何雨柱这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所以这桌上的菜跟窝头啥的全部都被何雨柱给一扫而空,不带一丁点残留。
嘭嘭
正当何雨柱准备收拾桌面,然后将碗筷清洗掉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何雨柱不得不放下碗筷,然后对着大门喊道。
“是我啊!”门外很快传来了闫埠贵的声音,“柱子,你赶紧开门,我有点事儿要跟你谈。”
“这么着急的吗?”何雨柱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火速站起身来,然后打开了门。
看着门外一脸期待但同时又很着急的闫埠贵,何雨柱赶紧邀请道:“啥事儿啊?那三大爷你赶紧进来呗,看把你给着急的……”
“大喜事儿啊!”闫埠贵赶紧走进了屋子,接着一屁股坐了下来。
“要不喝一个?”何雨柱本来自己就要小酌一杯来的,谁料闫埠贵这个时候突然敲起了大门,便顺带问了一句。
“可以啊!”虽然闫埠贵刚才就跟刘海中喝了不少,不过酒这玩意儿闫埠贵是怎么都不会嫌少的,便赶紧点了点头。
不过相比较刘海中特意拿出来的高粱酒,何雨柱这边的依旧还是柿子酒。
本来何雨柱还有半瓶西凤酒的,不过那玩意儿何雨柱一直都留着没有喝。
所以柿子酒还是他的日常饮酒。
赶紧倒上两杯,接着闫埠贵便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二人一饮而尽。
待放下酒杯后,闫埠贵便急不可耐的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跟何雨柱说了一个遍,深怕何雨柱会错过什么细节,于是闫埠贵又重新说了一遍。
“柱子,你要是没有听清楚的话,我还可以……”
“哎哎哎!”本来何雨柱是不想打断闫埠贵的,但见这老小子居然还真的打算再跟自己口述一遍,何雨柱不得不将其给打断,“我又不是聋子,你说第一遍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
“柱子,怎么样啊?”闫埠贵此刻显得非常瑟,那都不用猜的那种,一眼就能非常清楚的看见。
“什么怎么样?”何雨柱端起酒杯又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问道。
“我今天的表现啊!”闫埠贵此刻像极了一个老小孩儿,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他人的赞美,于是他提醒道,“如果不是我提醒老刘的话,他现在只怕是已经被送去街道办了吧!”
“这倒是!”要是闫埠贵指的是这个的话,那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确!如果不是你提醒他冷静,让他不要干出什么过激的事儿来的话,就刘海中那暴躁的性格,只怕是早就落入易中海的陷井中了!”
“嘿嘿!”不知道为什么,在得到何雨柱的认可后,闫埠贵这内心非常的激动,“柱子,你三大爷我总算是证明了我并非只是一个小学老师,我也能看穿他老易的计谋。”
“是是是!”何雨柱不想打击到他,便连连点头。
“不过让我更加意外的,那还得是刘海中,他居然能反制易中海,甚至还联合上三大爷你一同将易中海的管事大爷给撤销了,这可是我没有想到的。”
何雨柱继续喝着柿子酒,待一杯酒下肚之后,何雨柱便聊起了刘海中。
毕竟刘海中一直都是给人一种莽夫的形象,要说他能反制易中海这种阴险小人,打死何雨柱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现在这个事儿就这么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面前,何雨柱也是不禁发出了感慨。
“其实老刘之所以能发现老易双标的一面,不还是因为他本来就很嫉妒老易,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密切关注着老易,这时间一久自然而然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而除开老易之外,又有谁会花那么多的时间去观察老易呢?”
虽然刘海中的确是反制了易中海,不过在闫埠贵看来这纯粹只是一个巧合。
并非是刘海中这人脑瓜子突然开窍,然后晋升成为了一个聪明人。
他仅仅只是运气好而已,毕竟当初他密切关注着易中海可不是为了找什么双标行径,所以这完全是歪打正着。
“就算是这样,那人家刘海中也算是干了一件大喜事儿啊!”
何雨柱倒是没有吝啬赞美之词,他觉得刘海中算是干了一件大善事儿。
现如今易中海没有了管事大爷的身份,对于易中海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大削弱。
不过易中海依旧还是易中海,所以只要他没有像许富贵那样被正式判刑,那么他易中海依旧还是这个院子里最让人头疼的存在。
“柱子,所以我这一次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如何应对接下来的老易?他现在恐怕是非常的恼怒,一定在盘算着如何东山再起!”
闫埠贵还真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来向何雨柱讨要一个法子的。
毕竟何雨柱是唯一一个连易中海都感到头疼的人。
“怎么?三大爷,你想着趁易中海还没有缓过劲儿来,要一次性将他给解决掉?”
看着闫埠贵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何雨柱也开始变得兴奋了起来。
第428章 必须得乘胜追击才是(求订阅求月票)
“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易这个人,你要是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一定会反扑,而且力度非常之大,我反正已经是跟老易彻底撕破了脸,所以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虽然大家都是多年的邻居,但就最近易中海干出来的那些事儿,让闫埠贵对易中海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他总觉得易中海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一出手就让许富贵去蹲了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