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易中海为了能让刘海中也中招,甚至不惜让秦淮茹这个孕妇也加入到整件事儿当中,足以说明他这个人的心理已经有些病态了。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个院子已经无法再跟易中海共存。
自己也好,易中海也罢,两个人只有一个人可以继续一直待在这个院子。
“法子的话我是没有!”何雨柱端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三大爷,其实我觉得你也不需要做点什么。”
“这怎么行呢?”闫埠贵对此很是不解,“老易这个人诡计多端,要是不把他给彻底的摁死,那么遭殃的人可就是我了啊!”
闫埠贵此刻那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乞求:“柱子,你可不要跟你三大爷我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总不至于去找老刘商量对策吧?你也是知道的,老刘今天能反制老易,那纯粹是他歪打正着,跟他的脑瓜子是不是聪明没有太大关系。”
“哈哈哈哈!”听着闫埠贵亲口说出这番话后,何雨柱都笑了。
“柱子,你可不要再这样了,我都快要急死了!”
闫埠贵觉得如果何雨柱亲自下场的话,那么不管他的计策行不行得通,易中海对他都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反倒是易中海,他就必须得掂量掂量了。
毕竟何雨柱的背后可是站着沈主任这么一尊大山。
另外,何雨柱跟钢铁厂的老板娄振华的关系也匪浅。
上一次刘海中被突然调去仓库,就是何雨柱通过跟娄振华的关系做的暗箱操作。
这样的操作,闫埠贵相信同样也能让易中海也享受享受。
所以说,在闫埠贵的眼中,何雨柱就是天克易中海的存在,也只有何雨柱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制伏易中海。
“好好好!”何雨柱不过只是在跟闫埠贵开个玩笑,见这老小子是真的着急了,何雨柱赶紧陪笑道,“我帮忙,我帮忙还不行吗?”
要说点子的话,这种东西对于何雨柱来说那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只不过何雨柱并不想在这即将过年的时候对易中海下手而已。
反正这段时间易中海也一直都没有找过自己的麻烦,所以何雨柱也就懒得去答理易中海,他本来就是属于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典范。
可现如今闫埠贵主动找到自己请求针对易中海的法子。
看他那样子,这是准备在过年前就解决掉易中海。
毕竟俩人也算是有点交情,这闫埠贵也的确从来都没有背刺过自己,算得上是有一定的人品存在。
为此,何雨柱脑瓜子稍稍的想了想,很快他便有了一个法子。
“三大爷,法子是有了,不过需要我跑上一趟,这里面需要花一些钱,而这些钱我不能自己一个人负担了,所以你得帮衬一些,可不可以啊?”
何雨柱先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毕竟这一次是他闫埠贵主动求自己的。
没理由自己出力还出钱的,这样自己就太亏了。
“大概需要多少钱?”闫埠贵也知道,让人家何雨柱出力又出钱的确是不太妥当,可要是这个钱自己出的太多的话,那也不合适啊!
所以闫埠贵并没有急着答应何雨柱,而是先开口问了问。
要是价格合适的话,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不多!”何雨柱摆了摆手,然后笑道,“大概五万块左右!”
“什么?五……五万块?这还不多啊?”
当听到“五万块”这个数字的时候,闫埠贵的眼珠子几乎瞬间瞪大如铜铃。
他一个月的薪水也才三十万左右,而且还得养活一家子的人,所以这个钱一直都很紧张,闫埠贵才会养成了“精打细算”的习惯。
可现在何雨柱二话不说就要拿走五万块,这也忒多了吧!
“嫌多啊?”何雨柱嘴角一撇,然后笑道,“那就算了呗!”
“哎哎哎!”也是出于对何雨柱的信任,再加上何雨柱背靠沈主任,于是闫埠贵便提议道,“这个事儿我可以去找老刘商量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拿点出来!我一个人实在是有点扛不住啊!”
钱的话,自己的的确确是比较紧张,但人家刘海中就不同了。
他绝对是整个院子里工资水平仅次于易中海跟何雨柱的存在了。
虽说他现在是在仓库工作,但薪水方面可没有减少。
再加上刘海中这人平时也算不上大手大脚,都是有节约的,所以身上的存钱相当的富足,一点也不差这五万块。
“可是这个刘海中不是一向瞧不上我何雨柱嘛?”
何雨柱就知道闫埠贵这老登不会一次性拿出五万块来。
虽说刘海中不缺这个钱,这也是事实,不过这老小子一直以来都跟自家父亲何大清不合,哪怕现在何大清都走了,他对于何家的憎恶恐怕也不会减少。
所以何雨柱才会有此一问。
“柱子,老刘的确是不太喜欢你,不过只要我告诉老刘,说柱子你有法子彻底解决掉老易,他肯定会鼎力相助的。”
闫埠贵太了解刘海中了,他可是全院最嫉恨易中海的人。
所以只要能搞定易中海,闫埠贵相信刘海中是不会袖手旁观,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介入进来。
“这样啊……”
看着闫埠贵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何雨柱也只好将信将疑:“那行吧!你现在就可以去找刘海中了,问问他的意见!总之,你们这边只需要出五万块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就交给我来处理!”
“好!”闫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柱子,那我就先过去了!”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
闫埠贵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第429章 固执己见的刘海中(求订阅求月票)
后院,东厢房。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闫埠贵便来到了刘海中的家门前。
进去后,闫埠贵也不磨蹭,直接切入正题:“老刘,我已经问过柱子了,他说他有法子能扳倒老易,只是需要大概五万块钱来支撑他做这件事儿,你看……”
“不行!”刘海中甚至都没有等到闫埠贵把话说完,便举手将其给打断,“老闫,不是我说你,为什么你就这么执着于傻柱呢?他就真的有那么利害?听你这意思,是打算让我出这五万块钱了?”
“老刘,我的意思是咱们一人一半,将这五万块钱平摊了。”
闫埠贵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就说服刘海中的,所以闫埠贵赶紧平摊的比例给说了出来。
五五开,一人一半,这样对俩人都公平,不存在所谓的偏颇。
“老闫,钱什么的不是问题,哪怕是让我一个人给这个五万块钱我也拿得出手,不过我不信任何雨柱这个傻不拉几的东西。”
刘海中先是表明了自己并不缺钱,这也是事实,容不得闫埠贵反驳。
但同时刘海中也表达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拿钱出来的意思。
原因也很简单,对于何雨柱这个何大清的儿子,刘海中那是怎么都信任不起来。
“老刘,人家柱子都说了,他有法子搞定老易,所以你是在怀疑柱子的能力,还是在怀疑什么?你说清楚一点,不要模糊不清。”
闫埠贵没好气儿的白了一眼刘海中,心想这个老登果然是冥顽不灵。
这何雨柱之前虽说得罪过你刘海中,但那也是你刘海中先招惹人家的,哪有被人欺负还只能忍着的道理?
而且现在收拾易中海是最佳时机,闫埠贵就觉得应该摒弃前嫌,然后一致对外。
哪怕在收拾掉易中海之后你刘海中再跟何雨柱翻脸也不迟啊!
这样一来,你二人随便怎么斗都不会被别人影响到。
可刘海中就是不肯,他非得跟何雨柱对着干,同时又拿不出好的点子来收拾掉易中海。
这才是闫埠贵现在越发厌恶刘海中的原因之一。
“我不怀疑何雨柱的能力,我只是不想跟这个傻不拉几的东西有过多的牵扯。”
刘海中双手一摊,对于闫埠贵的劝说他的态度非常的明朗。
那就是不愿意跟何雨柱有任何的往来,并且二人只能是敌人,不会是所谓的“盟友”。
但也正是如此,刘海中注意到了闫埠贵此时眼神里的怒火正在疯狂蔓延。
“那我问你,你现在有法子收拾掉老易不?”闫埠贵眉头一紧,眼神尖锐的看向刘海中,最后发出了这一灵魂拷问。
“没有啊!”刘海中对此一点也不在乎,“可就算是没有那又怎么样?现在的老易已经是被拔掉了牙的老虎,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老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听到这儿,闫埠贵恨不得直接上前给这家伙一巴掌,“被撤销管事大爷,老易他就变成了无牙的老虎了?你在想什么呢你?他依旧是易中海,要收拾起你跟我来,那还是易如反掌的。”
“……”
或许是因为刘海中脑瓜子突然灵光一闪的缘故。
为此在听完了闫埠贵的这番话之后,刘海中整个人立马变得沉默了起来。
仿佛之前许富贵的下场再一次重现在了他的眼前一样,倘若自己也被易中海这般算计,最后锒铛入狱的话,会不会为今日的傲慢而感到后悔?
“老刘,你要说你能以一己之力搞定老易,我现在就离开。”
闫埠贵的态度非常的明确,那就是尽可能的联合上更多的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可能性的收拾掉易中海。
而不是像刘海中那样,还想着那些成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儿。
“如果你觉得你没有那个能力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暂时先跟柱子合作,等到咱们一同收拾掉老易之后,你再跟柱子清算你们之间的旧账,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干涉你们其中任何一方,你们爱咋咋地。”
闫埠贵其实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那就是害怕被易中海清算。
所以他才会这么积极的想着联合上刘海中、何雨柱一同,将易中海给彻底摁死。
只有易中海彻底没了动静,自己以后的日子才能过的舒心。
到那个时候,你刘海中哪怕是要跟何雨柱拼命,那都跟自己闫埠贵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现在刘海中依旧跟一头倔驴似的,就是不肯合作。
这自然是气炸闫埠贵。
所以闫埠贵才会气势汹汹的说出这番话,希望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老闫,其实你是害怕被老易清算,所以才这么着急想着让我跟何雨柱合作,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将老易给摁死,对不对?”
刘海中听了老半天,总算是听出了一个所以然来。
他这人嘴巴又把不住,便直接脱口说了出来。
“……”
被刘海中给当面拆穿,一下子搞得闫埠贵颇为尴尬。
他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去否认跟反驳,为此只能闭上嘴。
“不说话了?”刘海中见此情形,立马笑了起来,“老闫,你会担心被老易清算,这个我的确可以理解,但是让我跟何雨柱那个傻不拉几的东西合作?真是抱歉了,我从来都没有瞧上过那个毛头小子,就算他有沈主任做靠山,我也瞧不上他。”
刘海中的态度依旧十分强硬,他是坚决不和何雨柱有任何的往来。
俩人之间只有仇怨,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信任。
“那你就不怕被老易清算?”闫埠贵在听完了刘海中的这番话后,也不再抱有任何让他跟何雨柱合作的希望了,但与此同时闫埠贵也没有闲着,他继续追问道。
“怕啊!”刘海中点了点头,但却是笑着说道,“不过只要咱俩合作,我相信就一定能搞定老易,只是老闫你一直很迷信何雨柱那个毛头小子,你何时相信过自己?”
“好了!好了!”闫埠贵见自己实在是劝不动刘海中,也不想再听他鬼扯,便摆手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再勉强。”
说完,闫埠贵便转身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