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瑟满脑袋的问号。
第125章 肆虐全世界
联邦，阿灵顿。
DARPA总部那栋戒备森严的建筑里，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冷光，却照不进技术部半分暖意。
特瑟局长被领进核心机房时，鼻腔里灌满了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鸣。这里陈列着全球最顶尖的运算集群，指示灯在暗处连成流动的星河。
理论上，给他们三五天，足以悄无声息潜入任何国家的核心数据库，把户籍信息改得面目全非也绝非难事。
“那个‘小猫咪’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特瑟的脸色难看，“连个破网站都关不掉，纳税人的钱是喂了一群废物吗？”
唾沫星子溅在凯文脸上，这位技术部的领头人却只是勾了勾嘴角，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局长您过来瞧瞧就知道了。”
关于“小猫咪”，整个DARPA的黑客们早已研究得焦头烂额。
这东西像个幽灵，时而在防火墙外晃悠，时而钻进内网改几个标点符号，偏生他们动用了所有顶级算法，连它的源代码边都没摸到。
有时凯文甚至会想，这会不会是某个外星文明投来的恶作剧，看着他们这群“地球顶尖黑客”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他们不是没报上去过。上次提交给议会的方案里，清清楚楚写着“建议全球服务器同步停机，逐台排查源码”。
结果那帮西装革履的老爷们捏着方案问的第一句是：“会影响华尔街开盘吗？”“不影响？”
议员们松了松领带，“那不就得了，反正也没捅出大娄子。”
于是这事儿就被晾在了一边。
其实对技术部的人来说，“小猫咪”的存在算不上坏事，内网里除了单机扫雷啥娱乐都没有，自从这东西来了，摸鱼时总算能偷偷点开些“艺术电影”调剂心情。
只是凯文每次想起这茬，后槽牙都得咬碎。上次他手滑把老婆的照片发到了部门群里。
没过三分钟，“小猫咪”就像闻着腥的猫，精准推送了好几段视频过来，画面里他老婆笑得花枝乱颤，男主角换了好几个黑哥们儿，有时还是三四个一起……
现在那些视频还在同事的加密文件夹里流传，每次开会有人瞟他的眼神都带着点暧昧的戏谑。
艹！
婊子！
如今面对局长毫不掩饰的质疑，凯文咽了口唾沫。为了保住饭碗，脸上挤出几分刻意的热情，开始卖力介绍“小猫咪”的种种“神奇”。
特瑟的眉头越皱越紧，看着屏幕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艺术片”痕迹，恍然，
难怪这群人干活拖沓像群饭桶，敢情上班时间全把精力耗在这档子事上了！
就在他怒火渐起时，凯文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手指飞快操作，竟把特瑟那位在部门当助理秘书的妻子照片，也发到了内部群里。
凯文：“@小猫咪，麻烦提供点这位的‘有趣视频’。”
几乎是秒回，小猫咪弹出一行字：“
特瑟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内部群瞬间炸了锅，消息提示音像密集的鞭炮。
凯文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手忙脚乱想用管理员权限撤回，却鬼使神差点进了那个链接。
“啊啊！”凄厉的惨叫声猛地从音响里炸出来，穿透了服务器的嗡鸣。画面里，他的妻子正被折磨得面目扭曲，痛苦的神情根本做不了假。
特瑟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屏幕上刺眼的画面在疯狂跳动。整个技术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一声声惨叫在空气中横冲直撞。
凯文看了两眼，脸唰地白了，手忙脚乱去关视频，可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特瑟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敬业道：“我记得……你们用的是内网吧？这东西能检索到外部设备信息？和那个半导体网站是一路货色？
问问它，是不是它做的。”
“是！”凯文看着局长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竟莫名生出几分敬佩：这都能保持镇定？不愧是局长！
他赶紧在输入框里敲字：“@小猫咪，半导体资料网站是不是你弄的？关掉它，开个价，多少都行。”
小猫咪的回复依旧是那行字：“
惨叫声像脱缰的野马，不仅灌满了办公室，连隔壁的机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特瑟的脸绿得像要滴出水来，手指颤抖着去关屏幕，可指尖刚碰到鼠标，整个技术部的电脑屏幕突然集体亮起。
随后，上面全都是不同角度、不同场景的高清画面，惨叫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
特瑟苍白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血丝像蛛网般爬满眼球，头顶仿佛都要冒起青烟。
“fuck you!!”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显示器应声碎裂，玻璃碴溅了一地。
但这根本泄不了火，他抓起旁边的金属椅子，抡起来就朝服务器砸去。
“idiot！！！bastard！！！asshole！！！”
污言秽语混着器械碎裂的脆响，在机房里炸开。椅子砸烂了键盘，又撞向机柜，他像头失控的野兽，见什么砸什么，所有能想到的骂人话全吼了出来。
他受不了了！
片刻后，另一侧的监控屏上，小猫咪的回复弹了出来：“嗯？你在骂我？怒！(°□°）┻━┻”
那个“怒”字像是活过来一般，在屏幕上越变越大，棱角越来越锋利，笔画扭曲成爪牙状，渐渐透出狰狞的意味。
下一秒，整个屏幕突然被血红色覆盖，无数像活物般蠕动的血色曲线爬满了每一块屏幕，将蓝光吞噬殆尽，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嗡”低沉的嗡鸣从服务器深处传来，众人还没从血色恐怖中回过神，那些曲线骤然褪去。
屏幕中央，一个纯黑的黑洞凭空出现，绝对的黑，像是把宇宙的尽头挖了个窟窿嵌在屏幕里，深邃得能吸走人的魂魄，看得人头皮发麻。
“吱吱吱”刺耳的怪响突然炸开，黑洞里猛地窜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蝎子。
它的复眼泛着冷光，像两滴凝固的毒液，毫无感情地扫过众人，仿佛在打量砧板上的肉，残影还没散尽就凭空消失。
紧接着，技术部里此起彼伏的惊叫声炸响，每个人的电脑屏幕上，都趴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黑蝎子！它们无视防火墙的警告，用螯钳撕开防火墙代码，尾刺扎进硬盘图标。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从扬声器里渗出来，像是在啃食真实的血肉。
还没等众人从蝎子的突袭中缓过神，黑洞里又钻出来个叼着烟卷的熊猫，嘴角咧到耳根的诡异笑容看得人脊背发凉。
紧接着，黏糊糊的绿色毛毛虫拖着数据流爬过任务栏，镰刀般的螳螂肢正在切割系统程序，还有百足蜈蚣缠绕着网线图标……
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怪物从黑洞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在屏幕上肆虐。
特瑟僵在原地，刚才砸东西的暴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看着那些在屏幕上张牙舞爪的怪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好像……捅了个天大的马蜂窝。
“快！关电源！拔网线！所有电子设备，物理关机！”凯文额头青筋暴起，吼声都劈了叉，手忙脚乱地去扯主机线。
“头，来不及了！”一个技术员抱着头惨叫，屏幕上的蜈蚣已经爬到了他的键盘上，“这些不是普通病毒，是活的！它们已经顺着光纤跑出去了！”
“阿灵顿的市政官网在跳脱衣舞，医院的病历系统弹出骷髅头，连银河科技的道歉声明页面都被改成了怪物斗兽场……”
另一个人盯着实时监控，声音抖得像筛糠，“它们在以几何速度扩散，恐怕不用一天，就能把整个世界的网络啃成渣！”
凯文和特瑟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死灰。
完了……
第126章 好人一生平安
“好人一生平安！”
这个是小猫咪最经常听的亲切回复，但从没有人试过强烈辱骂这位神通广大的存在是什么后果。
联邦，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联邦全境的屏幕突然集体失控，蓝光闪烁后，强制投射出同一个画面：
聊天记录里，小猫咪正耐心解答着网友的技术难题，字里行间满是轻快的表情包。而下一秒，特瑟那句带着种族歧视与人格侮辱的脏话，像墨滴坠入清水，刺得人眼睛生疼。
屏幕外，世界骤然安静。
下一秒，是愤怒的轰鸣。
画面撕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洞，边缘流淌着诡异的紫黑色光晕，无数带着獠牙、长着触须的病毒从里面蜂拥而出，它们在代码世界里扭曲、增殖，化作狰狞怪诞的洪流。
这不是比喻，是所有盯着屏幕的人亲眼所见的恐怖。
灾厄，以阿灵顿为起点，炸成了燎原之势。
银行职员眼睁睁看着 ATM机吐出乱码，柜台的数据库屏幕瞬间变蓝，客户的存款数字像雪花般消融。
华尔街的交易大厅里，电子屏上的 K线图突然崩成乱码，期货交易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亿万市值在黑屏的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肯尼迪机场的塔台里，空管雷达屏幕变成一片雪花，正准备降落的航班在无线电里嘶喊着“失去信号”，跑道上滞留的飞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钢铁巨兽。
恐慌像多米诺骨牌，从金融系统倒向民生根基。
超市里，收银机集体罢工，民众攥着现金却买不到面包，货架在半小时内被抢成空架；加油站的加油机疯狂跳动着错误数字，油罐车堵在高速入口，司机们对着紧闭的收费站骂骂咧咧。
医院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后彻底沉默，医生翻遍纸质病历却找不到关键数据，血库的低温警报灯闪烁着红光，护士捧着血浆袋急得浑身发抖。
更可怕的是能源与交通的雪崩式崩溃。
得克萨斯州的电网监控系统黑屏瞬间，输电线路过载的火花映红了半边天，数百万家庭陷入黑暗；输油管道的压力传感器失灵，原油在地下管道里无声泄漏，刺鼻的气味沿着公路蔓延。
洛杉矶港外，数十艘集装箱船像无头苍蝇般在海上打转，电子提单系统的瘫痪让它们连靠岸的资格都失去了，港口堆成山的货物开始发潮、腐烂。
短短一天，病毒像一场无形的海啸，席卷了全球。
卫星导航信号彻底消失，发射架上的导弹成了睁眼瞎。
这一刻，没有战争，没有对峙，全世界在瘫痪中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平”谁也动不了谁。
唯有华夏，在这片黑暗里透出微光。
徽州的政务大厅里，工作人员盯着鸿蒙系统的界面，虽然屏幕边缘不断弹出病毒攻击的红色警报，但核心程序始终稳如磐石。
更诡异的是，每个安装了鸿蒙终端的桌面角落，那个卡通化的“小喵”图标都在动：
它举着代码凝成的小剑，和不断冒出来的黑色病毒影子缠斗，时而被打得跌坐成一团，时而又蹦起来挥剑反击，屏幕上偶尔闪过“呼呼”“痛痛”的气泡，却始终没让病毒越雷池一步。
“小喵又打赢了！”年轻职员抹了把汗，看着图标重新坐回角落舔爪子，只是这次，它的卡通毛发起了不少“烧焦”的特效。
医院里，鸿蒙系统支撑着电子病历与药房管理系统正常运转，备用发电机嗡嗡作响，手术室的无影灯从未熄灭。
这是银河科技早前用“筑元丹”技术铺就的鸿蒙生态，此刻成了守护生命的铜墙铁壁。
灾难爆发三小时后，华夏紧急启动特殊有线指挥系统，信息穿透病毒笼罩的天空：
“一级备战！潜艇出港，导弹起竖，全军开拔驻守各省要道，严防失序！”
“银河科技全员就位，鸿蒙系统优先覆盖水电、银行、通信三天内，让民生系统先转起来！”
指令如山，执行如电。
科研人员带着预装鸿蒙的设备奔赴各地，军队在街头维持秩序，银行网点改用纸质凭证应急。
一周后，当国外还在为抢一瓶水大打出手时，华夏的菜市场已经恢复了吆喝声，公交地铁重新启动。连一向与银河科技不对付的想象集团，这次也连夜开放了所有生产线，全力协助安装鸿蒙系统。
“国难当头，少扯犊子。”想象总裁柳总在内部会议上摔了杯子，认真说道。
而国外，早已是人间炼狱。除了个别早有防备的岛国，多数国家的城市都陷入了无秩序状态。纽约第五大道的奢侈品店被砸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