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冰冷。
一切，尽在掌握。
史蒂夫莫伦科夫……拉里佩奇……你们为了那40%的折扣，为了赶时间，居然TMD用了一款根本没清干净的“工程版”芯片来做量产！
这个后门，八成是你们以前为了方便测试运营商数据，预留的！
你们连清都懒得清，就直接卖给了戴尔和惠普！
还TMD是卖给“教育市场”！
上次谷歌收集学生数据，只是软件层面的。
这次，是高通在硬件层面上，给全球所有学生……开了个后门！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
这是天赐良机！这是你们自己，递给我的刀！
陈诺拿出手机，看都没看那台跑分无敌的火龙电脑。
他拨通了杨纯安的电话。
“老杨，准备好所有弹药，把我们能调用的所有媒体资源、KOL、水军，全部给我预热。”
“不，这次不要大卫李。”
“这次，我要让华盛顿、让布鲁塞尔的那些议员，亲自来审判它！”
“老周。”陈诺转向周红衣。“把这份后门报告，整理成一份……绝密文件。”
“一份，匿名发给欧盟数据安全委员会。”
“另一份，匿名发给美国国会听证会。”
“告诉他们，有人在硬件层面上，对全球学生，实施了数据监视。”
史蒂夫莫伦科夫，你不是喜欢用价格屠刀吗？
我倒要看看。
你的屠刀，还硬不硬。
第412章 屠刀的自爆
橙子科技，安全情报部。
这里是整栋大楼里最安静，也是最“冷”的地方。
周红衣亲自坐在操作台前，他的团队，那些被他从世界各地挖来的顶尖白帽黑客，正像幽灵一样在键盘上舞蹈。
“‘零日漏洞’报告，已封装。”
一个组员低声说。
“目标一：欧盟委员会，数据安全理事会，巴尼耶先生的加密邮箱。”
“目标二：美国国会，跨国数据安全听证会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路由路径已设定，途经十七个国家，三十九个节点，所有日志将在发送后自清除。绝对匿名。”
周红衣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滚动的代码。
“陈总要的，是惊天动地。”
他深吸一口气。
“执行。”
两封一模一样的绝密报告，如同两颗数字鱼雷，悄无声息地滑入深网，射向了大洋彼岸的政治心脏。
布鲁塞尔，欧盟委员会。
巴尼耶，这位刚刚因为“数据帝国”报告而被全球瞩目的NGO专家，正作为顾问，与欧盟数据安全理事会的官员们开会。
“……橙子科技的‘联邦学习’值得警惕，但我们必须承认，他们对谷歌和苹果的指控也是致命的……”话音未落，一名助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递上一个平板电脑。“先生，最高安全等级的匿名情报。”
巴尼耶接过平板，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从严肃，变成了震惊。
“硬件？”
“后门？”
“伪装成温度包？静默发送数据？”
“火龙芯片？……用在教育版电脑上？！”
“Sacré bleu！”
巴尼耶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平板“啪”一声掉在桌上。
“这不是数据窃取！这是数据强奸！这是物理层面的犯罪！”
“立刻联系华盛顿！立刻！”
同一时间，华盛顿国会山。
刚刚结束了“数据隐私听证会”的委员会主席，正享受着媒体对他“捍卫隐私”的赞誉。
当他的首席幕僚，把那份同样来自“匿名幽灵”的报告放在他面前时，他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铁青。
“硬件后门？！”他不是技术专家，但他懂政治。
“高通……谷歌……戴尔……惠普……”他念出这几个名字，牙齿都在打颤。
“他们……他们竟敢在我们的听证会之后，用这种东西，卖给我们的学校？！卖给我们的孩子？！”
他感受到的，是忿怒。
更是一种被愚弄、被背叛的奇耻大辱！
他刚刚在直播里被陈诺当作猴耍，现在，他又发现自己被莫伦科夫和佩奇当成了傻子！
“立刻！”他抓起电话，对着另一头的欧盟同行怒吼，“启动紧急联合质询！我要他们所有人，现在，立刻，滚到我面前来！”
政治地震，被引爆了。
如果说，软件后门还只是丑闻。
那么，硬件后门，就是一场海啸。
陈诺站在办公室，看着第一条从《华盛顿邮报》推送出来的突发新闻，内心冰冷。
硬件后门，那是刻在芯片固件里的！它绕过了所有系统！它就是一个无法被系统察觉的“物理窃听器”！
你买了一台高通芯片的电脑，就等于买了个摄像头和麦克风，二十四小时对着你家卧室直播！
芯片门！
媒体用这个词定义了这场风暴。
全球哗然。
那些刚刚订购了戴尔和惠普廉价电脑的教育机构，彻底疯了。
愤怒的家长冲上了街头，他们举着标语，围堵了戴尔和惠普的所有门店。
“我们送孩子去学校，不是去被高通和谷歌监听的！”
“129美金的间谍！滚出我们的学校！”
第二次紧急联合质询。
会场，比上一次数据隐私听证会还要拥挤，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没有了媒体的闪光灯，只有冰冷的直播镜头，和议员们愤怒的眼神。
高通CEO史蒂夫莫伦科夫。
谷歌CEO拉里佩奇。
戴尔CEO。
惠普CEO。
四个人像四名囚犯，坐在了被告席上。
莫伦科夫满头大汗，西装的领口都湿透了，再也没有了几天前发布会上挥舞“价格屠刀”的嚣张。
佩奇则是一脸冰霜，他已经猜到了，这是陈诺的反击。
而戴尔和惠普的CEO，则愤怒地瞪着莫伦科夫。
他们是PC厂商，他们是受害者！
“莫伦科夫先生！”主席一上来，就发出了雷霆之怒，“那份报告，你看了吗？硬件后门！请你解释！”
史蒂夫莫伦科夫强撑着站了起来，他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议员先生！这是一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这绝不是后门！”
“这只是……只是我们未清理的工程版固件！是一个内部测试端口！它根本没有被激活！也无法向外发送任何数据！”
“我们愿意召回所有产品！我们愿意……”
他试图用“召回”来蒙混过关。
他赌陈诺只有那份漏洞报告！
他赌陈诺抓不到实锤！
还在嘴硬？
陈诺正在通过橙子科技的内部直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史蒂夫，你太天真了。
老周这种顶级的黑客，做事怎么可能只做一半？
他挖出了后门，难道会不试试这个后门能不能用吗？
果然。
主席冷笑一声，他拿起另一份文件。
“测试端口？无法发送数据？”
“莫伦科夫先生，就在听证会开始前一个小时，我们收到了第二份匿名报告。”
“这是一份……完整的数据包捕获记录。”
“报告显示，你们的火龙芯片，在后台将本地的用户数据，打包伪装成‘温度传感器’的信号，每隔十分钟，就试图向一个位于巴拿马的服务器，发送一次！”
“这就是你说的，无法发送数据？！”
“这就是你说的，工程版固件？！”
“轰！”史蒂夫莫伦科夫的大脑，一片空白。
数据包……他……他们截获了数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