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扑街写手,正在重写人生 第202节

  “……是格式化!是神罚!!”

  “……魔鬼……他是魔鬼!!!”

  审讯官,皱着眉,听着这些疯言疯语,对着身后的助手,摆了摆手。

  “看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通知医疗组,给他注射一针镇定剂。然后,把他,送到‘117号’,特殊精神病院去。”

  “列为……最高级别,永久隔离。”

  所谓的“117号”精神病院。

  是NIS,用来,处理那些,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又不能被“人间蒸发”的,活死人的……

  垃圾桶。

  崔敏浩,就这样,从一个,前途无量的精英,变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

  疯子。

  被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那套“规则”和“秩序”,彻底,吞噬。

  相似的一幕,也在,最高检察厅的内部,上演着。

  金哲秀法官,在经历了,同样的,“身份消失”的恐怖之后。

  这位,一向以强硬和保守著称的司法界大佬,彻底,崩溃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数十年-来,所有,收受贿-赂、玩弄法律、与财阀勾结的肮-脏交易,全部,都,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

  结果……

  反而,坐实了自己,“罪大恶极”的罪犯身份。

  等待他的,将是,一场,虽然能证明他“存在”,却也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

  终极审判。

  “神”,没有杀死他们。

  “神”,只是,拿走了,他们身上,那件,由“身份”和“规则”,编织而成的……

  皇帝的新衣。

  然后,静静地,看着他们,在阳光下,被自己,亲手犯下的“罪恶”,活活,烧死!

  当这两个,在这次“围猎”计划中,最关键的“执行人”,悄无声息地,一个疯,一个囚的时候。

  一股,名为“恐惧”的瘟疫。

  终于,开始,在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之间,疯狂地……

  蔓延。

  SM集团顶层,李善英,和“钟表匠”,正呆呆地,看着,刚刚从NIS内部,传回来的,绝密情报。

  他们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们的身体,都像筛糠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幽灵……幽灵人口……”

  李善英的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她,和“钟表匠”,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存在,什么,真正的“幽灵人口”。

  除非……

  除非,有一个人,或者说,有一个“东西”。

  他拥有着可以绕过这个世界上,所有防火墙,潜入,所有最高级别数据库,并且,像删一个文档一样,随心所欲地,篡改、删除……现实的……

  权限。

  而那个东西的名字,只有一个。

  “……盖亚。”

  “钟表匠”,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那一刻,他们两人,终于,彻底地,明白了。

  刘江那句“下一个,是谁”,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威胁。

  那也不是恐吓。

  那是……“神”,在宣判完两个罪人的死刑之后,缓缓地,抬起他那,决定着所有人命运的,无形的手指。

  然后,指向了,正在瑟瑟发抖的……

  他们。

  并且,平静地,问道:

  “你们两个……”

  “……谁,想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248章 实习生申请通道。

  恐惧,并非源于喧嚣的威胁,而是在于绝对的、无法理解的、如影随形的寂静。

  首尔,江南区。

  一栋安保级别堪比青瓦台的私人官邸内。

  李善英蜷缩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沙发里,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毯,但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却怎么也无法驱散。

  她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三台笔记本电脑,七部不同型号的加密手机,以及一个直连瑞士银行服务器的终端机。

  这些,曾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现在,它们是恐惧的具象化。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段毫无意义的视频金哲秀在精神病院里,用头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包裹着软垫的墙壁,嘴里反复呢喃着一个词:“删除…删除…删除…”

  另一个屏幕上,是崔敏浩的妻子在警局门口声嘶力竭的哭喊,她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成了查无此人的“幽灵”。

  他的银行账户、身份ID、护照、社交媒体……一切的一切,都凭空蒸发了。

  仿佛这个人,从未在世界上存在过。

  “格式化……”

  李善英的嘴唇干裂,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她终于理解了这个词的重量。

  那不是商业上的破产,不是法律上的制裁,而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近乎于“神罚”的抹除。

  一种你明明还活着,世界却已将你彻底遗忘的、终极的酷刑。

  她关掉视频,双手颤抖着在键盘上敲击,试图登录自己的一个海外秘密账户。

  三次密码错误。

  第四次,屏幕上弹出的不再是登录界面,而是一行冰冷的,仿佛带着嘲讽的文字:

  【您真的认为,‘密码’这种东西,还有意义吗?】

  李善英瞳孔骤然收缩,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猫,猛地将笔记本电脑扫落在地。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

  同一时间。

  首尔市中心,某栋不起眼建筑的地下深处。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服务器指示灯在幽蓝的光芒中闪烁。

  被称为“钟表匠”的男人大韩民国实际上的地下秩序掌控者之一,朴会长,正死死地盯着面前巨大的拼接屏幕。

  屏幕上,是刘江和那个女孩走出烤肉店后的全部画面。

  他们没有坐车,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手牵着手,在首尔夜晚的街头漫步。

  买了一份炒年糕。

  在路边的娃娃机前停留了片刻。

  然后走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两罐饮料。

  朴会长身后的分析团队,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已经将这段视频分析了上百遍,从刘江的步态、微表情,到他咀嚼食物的次数,再到便利店监控里他挑选饮料时视线停留的轨迹……

  但所有的数据分析,最终都指向一个结论

  一片空白。

  他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复仇的快感,没有对接下来行动的焦虑。

  他就好像……刚刚真的只是吃了一顿晚饭。

  “会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分析师,声音干涩地开口,“我们……无法建模。他的行为模式,超出了我们所有心理学模型的预测范畴。”

  朴会长没有说话。

  他知道,问题不出在模型上。

  问题在于,他们一直试图用“人”的逻辑,去揣测一个已经开始用“神”的视角俯瞰世界的存在。

  当你还在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时,对方思考的,是如何修改整片大陆的板块。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文明定义的覆盖。

  “放弃分析吧。”

  朴会长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挥了挥手,“所有针对未来火种集团的行动,全部终止。切断和尼伯龙根俱乐部的一切联系。”

  “

  “没有可是!”朴会长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你想成为下一个金哲秀,还是崔敏浩?!”

  下属瞬间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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