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养成每天洗白白、洗香香的好习惯。
嗯。
这一点貌似不用唐逸生担心。
估计在BJ东三环封闭培训的时候,她们有被教过。
而所谓的要被送去厦门……
今年四月份开始那边的人就被盯上了。
无论是美色,还是金钱,都抵挡不住国家职能部门的雷霆之势。
三姐妹送过去也是浪费,还不如就此作罢,让她们过点轻松自在的好日子。
潘丽在潘婷的转述中,学会了使用煤气灶。
唐逸生翻箱倒柜从二层床头柜最里面,找到了自己的护照。
下楼梯跟洗完澡的潘红撞了个正着。
“哎,虽然家里没外人,但你洗完了澡,总得穿点东西呀……”
唐逸生嘴里埋怨着,眼睛却快瞪出来了。
卸了妆的潘红,跟厨房忙着做饭的双胞胎有七八分像。
但眉目之间更显成熟,也更有韵味儿。
一对是还在成长期的花骨朵,唐逸生面前这个,却已经含苞待放了。
看她的架势,如果唐逸生愿意,貌似随时都可以将潘红催熟似的。
呃……
唐逸生喉头滚动了两下,又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
“把新衣服换上,吃了饭我就走,办完事回来再……再说。”
‘整’是心思,不好直接描述。
但潘红的态度,唐逸生知道了。
怎么说呢?
就挺满意的。
唐逸生没打算拒绝,他是正人君子,做事坦坦荡荡,有想法就不会虚伪的推让拉扯。
没有必要,又不是没那个实力。
“除了去摘菜,院里大门不仅要插上,还要上锁,千万记得。”
潘红三人里,只有潘婷能最快听懂唐逸生的叮嘱。
所以,唐逸生负责表述,潘婷负责给大姐、二姐解释。
等潘红和潘丽点头,唐逸生再继续……
吃了饭,有点食困。
唐逸生本着不疲劳驾驶的安全原则,去里屋眯了一小会儿。
醒来身边有人。
低头仔细打量,看了好几眼,才在对方睁开眼露出眼神的瞬间,确定怀里窝着的是潘婷,而不是潘丽。
刚才有几分钟唐逸生醒了,但没有睁眼。
凭借手感还以为是大姐潘红呢。
没想到啊。
最小的妹妹竟然最凶。
真始料未及。
至于潘家三姐妹会‘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唐逸生也能理解。
毕竟离家千万里,漂泊无依,孤立无援。
经历了一些糟糕的事儿,虽然因为某些待价而沽的原因,她们仨并没有真的失去什么,可惊吓和很长一段时间的惶恐不安还是在她们的心灵深处扎根,甚至发芽。
导致她们对生活,对前景,对未来都充满着悲观和迷茫。
唐逸生意外闯入她们的视线,将她们从即将坠落深渊的边缘救出,便是救赎她们的一道光。
女人慕强是天性。
限于陌生地域和对陌生环境的未知,她们眼前能看到的,能依赖的,只有唐逸生一人。
唐逸生是好人。
没有暴怒过,没有训斥过,也没有鞭打她们过。
遇着好人,还是有实力的好人,她们迫切想要安稳,想要稳定,想要用行动示好,换取唐逸生负责她们未来生活的承诺。
仅此而已。
单纯,又可怜。
唐逸生没有趁火打劫。
他还要马不停蹄的赶回BJ,尽快办理去东京大学参加国际记忆组织的推广活动。
毕竟通知过于仓促,时不我待。
桑塔纳四档急速穿过十字路口,唐逸生目视前方,过职高三中学校前门路口都不瞥哪怕一眼。
没有归属感,甚至还因为就读这样的学校感到羞愧。
而且他有长期假条,能一气儿玩到国庆节后呢。
没带怕的。
只是他没有看到,在桑塔纳越过路口不到五十米距离,巷子里一辆本田400萦绕着嗡嗡的轰鸣声疾驰而出,以接近三十五度角潇洒的压弯。
等车身回正,摩托便径直朝北边唐家村驶去。
鲁A的车,有没有可能就是送唐逸生回来呢?
杨悦涵往学校走的路上看到了桑塔纳的屁股,车牌没看清全貌,但字母A她肯定认得。
而且那车是朝着北边开,城关镇往北第一个村子就是唐家村。
杨悦涵也才跟唐逸生有过一小段接触,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个中感触,唐逸生就撒丫子走了。
让大姐头心里不上不下的,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杨悦涵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烦躁的原因是思念。
思念久了难免忐忑。
而忐忑,就会产生负能量,进而让暴脾气的大姐头烦躁。
看到省城开来的车牌,大姐头心情立马被捋顺了一大半。
到学校后等了一节课,去楼下二班找老弟问了问,结果唐逸生没来。
杨悦涵坐不住了,当即决定亲自追上门去。
她倒是想要问问这个狗男人,是不是打算睡了不负责?
这么久不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
哪怕写个信呢!
杨悦涵猛轰油门,穿过公路进了唐家村。
唐逸生家的胡同是头一个。
杨悦涵都能看到唐逸生家房山搭的水泥小偏屋了。
那是主卧卫生间,杨悦涵还用过呢。
第111章 小日子能有什么好心思!
唐逸生坐ANA的航班,从首都国际机场飞往日本。
ANA全称全日空。
作为顶着全亚洲服务最棒的航空公司,不差钱的唐逸生必须选择头等舱。
这里是区别于经济舱的一对一服务。
对任何苛刻的要求都能微笑以待,堪称顶级享受。
四个小时的旅途中,甜美爱笑的空姐几乎有一半时间是跪在唐逸生座位旁边,帮他倒咖啡,添果汁,更换桌布。
主要还是陪他聊天。
唐逸生难得逮到日语精通又懂中文的人,何况还是漂亮温柔的小姐姐。
他早就有学外语的心思。
这趟去日本,不抓紧掌握点那里当地的语言,实在有些不甘心。
唐逸生有过目不忘和AI深度思考技能,学语言事半功倍。
不明所以的空姐惊讶的连嗓子眼里的小舌头都露了出来。
服务更真诚了。
唐逸生去卫生间,空姐也一路陪同。
偶尔颠簸,还会贴心的用自己的身体给唐逸生当扶手。
手感也不出唐逸生意外挺舒坦。
花别人的钱,自己享受增值服务的感觉,唐逸生有些迷恋。
飞机降落在日本新东京国际机场。
四年后,为了跟东京羽田机场区分,这个机场会改为成田国际机场。
唐逸生从座椅起身,还能以空姐肩头当支撑,毕竟她秉承日本跪式服务,笑脸相迎,也热情恭送。
临别之际,空姐给唐逸生手心里塞了一张名片,温柔的朝他眨了眨眼。
森本雅美。
从BJ出发,飞东京需要4个多小时,但因为两地之间有1小时的时差,所以唐逸生下了飞机,也才刚到中午时分。
航站楼有两位举牌的接机人员等候。
牌子上写了唐逸生名字的汉字以及英文名。
唐逸生走上前交涉,得知是东京大学代表以及国际记忆项目比赛组委会的代表。
然后。
三人下航站楼,一同乘坐京城电铁本线去市中心。